能见度低得可怜,前方五米开外就是一片混沌的白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风间——!"
平冢静扯着嗓子喊,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北风。
"风间千羽——!你在哪里——!"
这该死的暴风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出发前天气预报还说是多云转晴,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末日景象?
平冢静在心里把气象局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脚下却没有停。
继续艰难前行了一段路后,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
在前方大约十米的位置,雪地上横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
起初平冢静以为是倒下的树干,但当她走近一些,那个轮廓的形状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只熊。
一头成年的黑熊,体型大得吓人,光是躺在那里就占据了好大一片地方。
但让平冢静瞳孔骤缩的不是它的体型,而是它的状态
这头熊被劈成了两半。
内脏和鲜血洒了一地,在白色的雪面上格外刺目。
那道伤口整齐得不可思议,就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武器一刀两断,连骨头都没有造成任何阻碍。
平冢静站在原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情绪是恐惧。
这片林子里有能把熊劈成两半的东西?
这种程度的破坏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造成的。
刀?斧头?还是什么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这种荒郊野岭,到底是什么存在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庆幸也在平冢静的心底蔓延开来。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熊的尸体。
虽然不知道是谁杀了这头熊,但还好它已经死了。
而且,它的肚子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残骸。
平冢静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
度假村宿舍楼大厅。
由比滨结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不行……我坐不住了。”
“静老师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而且风间同学也下落不明,总之我不能就这么在这里等着!”
她想起了之前那根差点砸中她的路灯杆,以及那个在风雪中一闪而过的背影。
如果那真的是他,那他现在肯定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我也去。”
漆原美智代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把未来的老……不是,我是说把同学扔在雪地里,可不是美少女该做的事呢。”
一直靠在柱子边沉默不语的雪之下雪乃,默默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原本准备用来应急的手电筒。
“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好了,那再多个人也没区别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动作却比谁都快。
随后雪乃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但现在外面很危险,能见度也极低,如果要出去,必须三人手拉手,绝对不能松开。明白吗?”
“嗯!”x2
第123章 我将痛击我的队友
而此时在森林的另一边,千羽正陷入一场极其艰苦的生死鏖战。
他的对手是手持剑牌的斗牌
对方攻势大开大合,极其凶悍,攻势毫无保留,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开阔大气却又精准致命。
"该死"
千羽侧身躲过一记横斩,紧接着又不得不侧身滚开,规避紧随而来的横扫。
这个双马尾少女的剑术完全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可言,每一招都是最朴素的劈、砍、刺
但正是这种返璞归真的纯粹,反而让她的攻击变得无比难以应对。
没有破绽。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概念。
而且这鬼天气对人类极其不友好,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让风间千羽的反应速度和肌肉控制力都在持续下降。
但斗牌显然不受影响,因为她本就不是什么血肉之躯。
"喂喂喂!别光躲啊!反击啊!"
小可飞在看戏指挥一旁。
千羽没工夫回应它,抬手凝聚雷电,瞬间凝结成一柄虚幻的雷刃。
当斗牌的剑再次劈来时,他举刃格挡,两种力量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电光与剑气同时爆散开来,将两人逼退数步。
千羽的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斗牌的剑势太重了,每一击都像是承载着一座山的重量,他这副凡人躯体根本扛不住正面硬碰硬的消耗。
更麻烦的是那个一直飘在旁边的雪牌。
这家伙就像个阴魂不散的辅助法师,从不正面硬刚,只会在他和斗牌缠斗的关键时刻放冷箭。
忽而一根冰锥从千羽的盲区刺来,忽而一阵刺骨寒风卷起碎冰砸向他的面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打断他的反击节奏。
两张牌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主攻一个辅助,把千羽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烦不烦啊!”
千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反手甩出一张卡牌
“风!给我把那只苍蝇拍下来!”
狂风席卷而起,化作一道龙卷,呼啸着朝雪牌扑去,那股力量凶猛得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硬生生将那漫天的冰锥卷碎,并将空中的雪牌吹得倒飞出去几十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见同伴受挫,斗牌眼中的战意反而更盛。
她似乎被千羽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原本单手持剑改为了双手握柄,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突刺起手式。
而被风拍在地上的雪牌也迅速爬起,双手猛拍冰面。
斗牌与雪牌对视一眼,某种无声的交流在两者之间完成。
下一秒,两股截然不同的杀意同时锁定了千羽。
不再分工,而是联手夹击。
千羽谨慎观察。
斗牌从正面压来,剑光如瀑,雪牌从侧翼包抄,冰刃凝结于掌。
两道攻击呈钳形绞杀之势,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那柄剑。
千羽的目光死死盯着斗牌手中的武器,
剑牌是库洛牌中攻击力最强的存在之一,锋芒之利足以斩断一切物质。
他的雷刃虽然能勉强格挡,但绝对扛不住多少次。
此时一个念头在千羽脑海中成型。
与其去挡,不如借刀杀人
随后他故意放缓了脚步,在闪避中露出了一个并不明显却足够致命的破绽,右侧肋下的防守出现了空隙。
这个破绽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察觉不到,但对于战斗本能强化到极致的斗牌而言,那就像是黑夜中的火炬一样醒目。
斗牌的剑锋毫不犹豫地刺向那个破绽。
雪牌的冰刃也同步斩落。
两道攻击的轨迹在千羽的身体位置交汇,那是一个必死的夹击。
就在利刃即将切入血肉的刹那
千羽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原地溃散成虚幻的光点。
真身早在攻击落下前的零点三秒就已经用移牌脱退了,留在原地的只是一个以假乱真的幻影。
斗牌和雪牌双双愣住。
她们的攻击没有任何阻滞地穿透了那具虚假的躯体。
然后剑与冰同时命中了对方。
雪牌的冰刃划过斗牌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淡的白色冻痕,那点伤害微乎其微,甚至不足以影响斗牌的战斗力。
但斗牌的剑不一样,那可是号称能斩断一切的剑牌。
剑牌的锋芒一剑斩落,从雪牌的肩头直劈而下,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轻松,将那具由冰雪凝聚而成的躯体整个劈成了两半。
伤口平整得像是镜面,没有血液流出,只有蓝白色的魔力光芒从裂痕中疯狂涌出。
雪牌的眼眸中头一次浮现出某种类似于惊愕的神色,她低头看着那柄长剑,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被自己人捅了对穿。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崩解。
化作漫天的魔法粒子在风中消融。
"什么情况?她就这么死了?库洛牌没掉出来吗?"
千羽从十米开外的位置现身,盯着雪牌消散的地方,眉头紧锁。
“安啦安啦。”
飘在空中的小可摆了摆手,一脸见怪不怪,
"库洛牌的物理形态消失和死亡是两码事,只是物理形态消失了而已,概念还在的”
“只要这个世界的魔力还存在,雪牌就不可能真正死亡,只是需要很长时间来重新凝聚形体而已。"
"所以她过一段时间还会复活?"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在她重新成型之前,你可以直接拿着封印之杖去敲一下,就能把她变回卡片,反正她现在也没法反抗。"
千羽松了口气。
这倒是个好消息。
虽然雪牌暂时变成了一堆散落的粒子,但只要概念还在,就意味着他还是可以把她收服。
并且现在一对二还变成一对一,优势在我。
然而,就在千羽准备进行封印的时候,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
斗牌一刻也没有为同伴的死去而哀悼,再次发起了攻击
仿佛刚才被她亲手斩杀的不是战斗中的盟友,而只是一块碍事的冰块。
上一篇: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