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萌叶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姐姐知道我要来？”
“是的。千花小姐说，如果您来了，就直接带您过去。”
女保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旧校舍的方向——也就是第三美术准备室所在的位置。
“千花小姐正在那里……为理事长进行‘特别服务’。”
女保镖加重了“特别服务”这几个字的读音，但在天真的萌叶听来，那不过是姐姐工作努力的证明。
“哇！姐姐好厉害！竟然能直接帮理事长做事！”
萌叶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洁得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那我们快走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姐姐工作的样子了！”
她抱着怀里的便当盒，迈着轻快的步伐，跟着黑衣女人，走向了旧校舍。
……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带着令“九七零”人窒息的血色，从第三美术准备室那扇高高的、布满灰尘的窗户里斜射进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少女们身上那昂贵的香水味，以及……一种逐渐浓郁起来的、名为“羞耻”的味道。
藤原诚司坐在房间中央那把红天鹅绒高背椅上，如同君临废墟的魔王，饶有兴致地审视着眼前这四位颤抖的“女仆”。
“那么，扫除开始吧。”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辉夜。”
“是……”四宫辉夜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根本遮不住的春光，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那个男人一眼。
“那边的窗户，太脏了。”藤原诚司指了指那扇高高的窗户，“去把它擦干净。”
“是……”辉夜松了一口气。如果是擦窗户的话，虽然这身衣服很羞耻，但只要背对着那个男人，或许……
然而，她的侥幸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下一句话无情地粉碎。
“不过，普通的擦法可不行。”藤原诚司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既然是‘特别奉仕’，就要用特别的姿势。”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同人画册，翻到其中一页，展示给辉夜看。
画面上的黑发少女，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身几乎贴在玻璃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主人”——在擦拭着窗户。
“我要你，完全复刻这个姿势。”藤原诚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笑意，“而且，不许用手。”
“……不许用手？”辉夜猛地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那……那怎么擦？”
“当然是，”藤原诚司指了指画册上少女那紧贴玻璃的胸口，“用这里。”
“什……”
辉夜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根本就不是在擦窗户！
这是……这是在……
“怎么？没听懂吗？”藤原诚司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教你？”
辉夜浑身一颤。
她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她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扇窗户。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如同接受凌迟一般，将自己的身体，压向了那块冰冷的玻璃。
“很好。”藤原诚司满意地点了点头，“保持这个频率，不要停。”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
“明日奈。”
“是！”明日奈吓得浑身一激灵。
那身白色的连体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地上的灰尘太多了。”藤原诚司指了指那满是积灰的地板，“我要你，跪在地上，用你手里的抹布，把地板擦干净。”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正常的命令。
但明日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那个恶魔继续说道：
“但是，我只允许你用膝盖和手肘着地。而且，你要一边爬，一边用抹布在地上画出……这个图案。”
他又翻过一页画册。
那一页上画着的，是一个复杂的、带有暗示意味的魔法阵图案。
这不仅要求她必须长时间保持那种羞耻的爬行姿势，还要精确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曲线将被完全暴露，那种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那种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
“开始吧。”
明日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跪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地板硌着她的膝盖，但比起心中的屈辱，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她像一只白色的爬虫，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艰难地挪动着。
“早坂。”
“在。”
“去那边，把那个大卫像擦干净。”
“是。”
“千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瑟瑟发抖、几乎快要缩成一团的粉发少女身上。
藤原千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她知道，作为那个男人的“新宠”，也是这本画册里“戏份”最多的角色，等待她的，绝对是最可怕的命令。
“过来。”藤原诚司向她勾了勾手指。
千花颤抖着，一步步挪到他的面前。
“把这个戴上。”
藤原诚司扔给她一副猫耳，以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千花颤抖着手，将猫耳戴在头上，然后……将那条尾巴，系在了腰间的带子上。
“喵……”她下意识地，发出了这身装扮该有的叫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乖。”藤原诚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摸一只真正的小猫，“现在，我要你把这些石膏像……当成是我。”
他指着旁边一个半身像。
“用你的舌头，把它上面的灰尘，舔干净。”
“什……什么？！”
千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做不到吗？”藤原诚司翻开了画册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的正是千花，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伸着舌头，在舔舐着一个男人的雕像。
“你看，画里的你，做得很享受呢。”藤原诚司笑着，将画册递到她面前，“我要你，完全还原这个表情。你的台词是——”
他指着画册上的气泡框。
“‘是，主人。能为您清洁，是这只母猫的荣幸。’”
“……我说不出口……”千花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求求你……诚司先生……只有这个……求求你……”
“说不出口？”
藤原诚司的笑容消失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了千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千花。”
“你的父亲，把你卖给我，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藤原家的未来！”
“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你还有什么价值？你父亲的‘牺牲’，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千花的心脏。
是啊……
我是被卖掉的。
我是为了家族……
如果不听话……爸爸会失望的……家族会完蛋的……
这沉重的枷锁，彻底压垮了她。
藤原千花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我……我知道了……”
她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缓缓地跪了下来，爬向那个冰冷的石膏像。
……
此时此刻。
第三美术准备室的门外。
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带着一脸天真烂漫笑容的藤原萌叶，站在门口。
“到了，萌叶小姐。”保镖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千花小姐就在里面。”
“谢谢！”
萌叶甜甜地道了声谢，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开那扇门。
“啊，对了。”保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按住了门把手，“里面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为了不打扰到理事长工作，我们最好……安静一点进去。”
“嗯嗯！我知道啦！”萌叶连忙捂住嘴巴，用力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要给姐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
压下了门把手。
门，并没有锁。
它就像一个张开的巨口，等待着猎物的踏入。
随着门缝的一点点扩大，房间里的景象，逐渐展现在了萌叶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光线，和飞舞的灰尘。
然后……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无论何时都优雅高贵、如同白天鹅般的四宫辉夜姐姐，正衣不蔽体地贴在窗户上，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姿势扭动着身体。
“！？”
萌叶瞳孔急缩。
同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房间中央。
定格在了那个，她最喜爱的……姐姐身上。
姐姐穿着那身带着铃铛的、暴露到极点的粉色衣服。
跪在地上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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