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470章

  有的,只是一股炽热的精光。

  他知道,藤原诚司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如果他再不拿出足以让那位新王满意的“投名状”,那么,下一个被碾碎的,就是他,和整个藤原家族。

  而他手中,最宝贵、也是唯一的筹码,就是……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对着门外等候的妻子,用一种冰冷的口吻说道:

  “去把千花叫来吧肺。”

  “告诉她,今晚,家里有最重要的客人要来。”

  “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他知道,让家族更进一步的机会,来了!.

第333章 秀之院·乐园(1/2)

  秀知院学园,学生会室.

  这里,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学生会室了。

  这里不再是学生自治的圣地。

  这里是君王的行宫。

  午后,藤原诚司正慵懒地靠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学生会长的、宽大的座椅上,双腿随意地交叠,搭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

  四宫辉夜和早坂爱,一左一右地侍立在他身后。

  辉夜正用一把小巧的银质小刀,为他削着一颗水晶梨。

  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依旧空洞,但已经能看出一种被迫养成的、熟练的麻木。

  早坂爱则在为他准备手冲咖啡。

  灵巧手指,此刻正精准地控制着手冲壶的水温和流速,每一个步骤都完美得如同教科书,却也冰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

  学生会室的门,紧闭着。

  但门外,却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大佛小钵。

  作为风纪委员,她怀里抱着一叠关于学园祭期间风纪巡查的安排报告,必须呈交给理事会备案。

  校办的人告诉她,新任理事长目前只在学生会室办公。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十分钟了。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却始终没有勇气敲响那扇门。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黏住了几缕发丝,让她感觉浑身发冷。

  大佛小钵很想逃跑。

  自从那天礼堂的“君临”仪式之后,整个秀知院的空气都变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恐惧的表情。

  而这间学生会室,更是成为了所有学生禁足的“禁区”,一个比理事长办公室更令人恐惧的、魔王的巢穴。

  但大佛小钵不能逃。

  这些报告,今天必须得到“新任理事长”的签字,否则学园祭的风纪工作将无法展开。

  更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看,弥子……还有辉夜学姐,她们到底怎么样了。

  那些甚嚣尘上的970、黑暗的流言,让她为自己最好的朋友伊井野弥子感到心如刀绞。

  “没事的……小钵……”

  她闭上眼,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只是进去签个字而已……低着头,不要看,不要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当……就当是为了弥子……看一眼,只要确认她还安全……然后就立刻出来……没事的……”

  她做了个深呼吸。

  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

  里面传来那个男人慵懶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仅仅是一个字,就让大佛小钵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她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仿佛有千斤重的门。

  大佛小钵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怀里的文件轻轻地放在桌角,动作轻得像一只偷奶酪的老鼠,生怕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惊扰到房间里的主人。

  “理事长……这是……学园祭的风纪巡查安排,需要您……过目。”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干涩沙啞,。

  藤原诚司没有立刻回应。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闯入者的存在。

  但大佛小钵能感觉到,一道玩味的视线,正笼罩着自己,像无形的蛛网,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不敢抬头,只能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等待着审判。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藤原诚司的目光,早已扫过她那副恐惧的模样,最后,如同猫戏老鼠般,落在了自己身后的辉夜身上。

  辉夜的身体,在大佛小钵进来的那一刻,就变得明显僵硬了起来。

  她削梨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刀锋在梨肉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不和谐(aiba)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熟人”的、充满了惊恐与同情的视线,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大佛小钵是弥子的朋友,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自己人”。

  正因为如此,这份羞耻感才被放大了无数倍。

  强烈的“羞耻”情绪,在她早已麻木的心湖中,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涟漪。

  四宫辉夜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削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专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一点体面。

  这里毕竟是学校,是“公共场合”。

  只要还有其他学生在,只要她表现得像是在“工作”,像一个正常的、属于理事长的“助理”,那个男人……应该就不会做得太过分吧?

  他总要顾及一些“脸面”的吧?

  这个念头,是四宫辉夜如今的精神支柱。

  大佛小钵的目光,也在极度的恐惧中,不受控制地瞥向了辉夜学姐。

  她看到学姐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和那专注而优雅的动作,心中那份对流言的担忧,竟然减轻了一丝。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事情没有传闻中那么糟?

  辉夜学姐只是在……工作?

  藤原诚司发动了【情感洞察】。

  辉夜心中那的幻想,以及大佛小钵那几乎要溢出体外的恐惧、担忧,以及此刻刚刚萌生的一丝侥幸心理,都如同摊开的书页,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仅仅是“占有”,已经不够了。

  他要的是“展示”。

  他要让所有人,尤其是大佛小钵这种还对“旧秩序”和“友情”心存幻想的学生,亲眼见证,她们心目中曾经高不可攀的“公主”,是如何侍奉君王的。

  这个小小的学生会室,这个恰到好处的“观众”,这个因为担忧朋友而鼓起勇气的、可怜的牺牲品。

  真是……最完美的舞台啊。

  ……

  死一般的寂静,在学生会室里蔓延。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对大佛小钵而言,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依旧低着头,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衬衫黏在皮肤上,冰冷而潮湿。

  藤原诚司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沉默,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气场下瑟瑟发抖的模样。

  许久,他才终于懒洋洋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他从桌子上拿起那叠文件,随意地翻了翻,纸张发出的“哗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然后,他又将文件扔回了桌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让大佛小钵和辉夜的身体,都同时颤抖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风纪巡查?”

  “这种无聊的东西,也需要我亲自来看吗?”

  藤原诚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是一种成年人看待小孩子无聊游戏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没有再理会大佛小钵,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辉夜。

  “辉夜。”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辉夜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

  “是。”

  辉夜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条件反射般地应道。

  她的声音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正在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过来。”

  辉夜的身体一僵。

  她放下水果刀,绕过办公桌,走到了藤原诚司的面前,低着头,等待着新的指令。

  她能感觉到大佛小钵就在身边,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如芒在背,她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看对方。

  大佛小钵依旧低着头,但她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辉夜那双穿着黑色长袜的、笔直的小腿,停在了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双腿,她曾经在无数次学生会和风纪委的联席会议上看到过,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让她感到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怜悯的刺痛。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般平淡的口吻说道:

  “这些文件,你看一下。”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辉夜与大佛小钵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

  “就跪在这里,在我脚边,把里面的重点,整理出来,念给我听。”

  “跪下?”

  辉夜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红色眼眸中,出现了不敢置信的波动。

  这个指令,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尊严之上。

  它彻底跨过了“工作”与“羞辱”之间那道模糊的界限。

  整理文件是工作。

  但跪在地上整理,尤其是在“外人”——在伊井野弥子最好的朋友面前,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整理……

  这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玩弄。

  整个学生会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早坂爱依旧在角落里准备着咖啡,仿佛没有听到这边的对话。

  咖啡豆被研磨的“沙沙”声,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像是在为这场羞辱仪式伴奏。

  她的侧脸,依旧是那副完美的、没有任何表情的模样,仿佛一台与外界隔绝的精密仪器。

  而大佛小钵,则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逃,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恐惧像无数根钉子,将她的双脚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她终于明白,传闻……可能都是真的,甚至比传闻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