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诚司所代表的,是完全压倒性的力量。
“哼,侍奉部那点权力算什么。”
一色彩羽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狡黠的弧度,仿佛一只看到了顶级猎物的年轻狐狸。
“藤原诚司……他所掌握的,是远超这个校园的、能够影响真实世界的力量。”
“只要能把这条大腿抱住,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学生会,整个总武高,甚至是我未来的整个人生,都将畅通无阻!”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
远比在学生会选举中获胜,或者从教导主任那里骗来一把钥匙,要刺激得多。
她立刻启动了自己经营多年的人际关系网络。
几个电话,几条看似不经意的LINE消息,通过几个和二年级学长关系不错的“朋友”,以“只是单纯好奇新来的超级大帅哥,想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为由,她轻而易举地就拼凑出了藤原诚司最近的校园活动轨迹。
信息很快反馈回来,并指向了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场景。
藤原诚司和雪之下雪乃,最近很喜欢在放学后,一起去教学楼顶层的天台独处。
“天台独处?”一色咀嚼着这个信息,脸上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笑容。
孤男寡女,天台,黄昏。
在普通高中女生的大脑,这几个关键词几乎能自动生成一整套充满戏剧冲突的剧本。
简直是滋生秘密、产生矛盾、留下“把柄”的绝佳温床!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她高速运转的小脑袋里迅速成型。
她要亲手揭开这对全校最引人注目的“金童玉女”的神秘面纱,抓住他们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那时,无论是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还是那个深不可测的藤原诚司,都将成为她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谈判时的开场白:“藤原老师,我并不是想威胁您,只是觉得……或许,我可以帮上一些小忙呢?”
放学后。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朋友们去咖啡厅,而是利用新到手的万能钥匙,悄无声息地提前潜入了通往天台的楼梯间。
一色彩羽细地勘察了地形,最终在天台一侧的金属储水箱后面,找到了一个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偷窥死角。
她蹲下身,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隐藏在巨大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兴奋与算计光芒的眼睛,心脏怦怦直跳地等待着。
……
风,在天台上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叶,在空旷的水泥地上打着旋。
“吱呀——”
通往天台的那扇厚重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摩擦声,打破了此处的宁静。
躲在储水箱后面的一色彩羽,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缩得更紧,同时兴奋地、悄悄地举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摄像头从储水箱的缝隙中探了出去。
来了!
她的猎物们,准时地踏入了预设的陷阱。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藤原诚司。
他今天只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白衬衫和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裤,没有系领带,衬衫的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蕴含着力量感的小臂。
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从容不迫,脸上淡淡玩味笑容。
跟在他身后的,是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依旧是总武高校服。
纤尘不染的白色衬衫,一丝不苟的红色领结,以及那条将她笔直双腿衬托得愈发完美的深色百褶裙。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静得如同幽灵,但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脸蛋上,却是一片没有任何情绪的麻木。
一色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果然是在闹别扭吗?还是说……是被胁迫的?’
她兴奋地在心里想道:‘看雪之下学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很好,她越是痛苦,我手里的筹码就越有价值!’
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一出豪门恶少强迫良家少女的戏码。
藤原诚司强势而霸道,雪之下雪乃高傲而不肯低头,所以在这种胁迫关系中,表现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冷漠。
而这种“矛盾”和“胁迫”,正是她可以利用的“弱点”和“切入
……点”。
藤原诚司走到天台的中央,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水箱的位置。
他眼中闪过一缕笑意。
随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跟过来的雪乃。
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如同在审视一件昂贵艺术品,从上到下,缓慢打量着她。
雪乃也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垂下眼帘,一言不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很好,今天的风速和光线都很适合。”藤原诚司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
躲在暗处的一色彩羽,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瞪大了,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要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预设过很多种可能发生的劲爆场面,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这么粗暴!这么刺激!
‘得赶紧拍下来!’
一色彩羽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还是立刻死死地按住了手机的录像键,生怕错过任何一帧画面。镜头牢牢地锁定了天台中央那两个身影。
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是足以让高傲的冰山女王身败名裂的“把柄”!
有了这个,藤原诚司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了保住雪之下雪乃的名誉,必然会对她这个唯一的“知情者”付出巨大代价!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一色彩羽那因为兴奋而高速运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面对如此羞辱性的命令,雪之下雪乃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愤怒、或者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是。”
然后,便像一个正在执行固定程序的机器人,抬起纤细的手,开始解自己胸前的红色领结。
领结、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
雪乃的动作沉稳而流畅,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仿佛不是在公开场合脱自己的衣服,而是在完成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日常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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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的呼吸,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到口干舌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着那片洁白的布料被缓缓褪去,露出了雪之下前辈那包裹在纯白色内衣里的玲珑曲线。
紧接着,是裙子。
拉链被拉开,裙摆顺滑地滑落,露出了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堪称黄金比例的修长双腿。
整个过程中,雪之下雪乃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依旧是那副冰冷的麻木。
这让一色彩羽感到了一丝违和感,但这种违和感,很快就被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所带来的狂喜给冲散了。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幸福地预演着接下来的剧情了:
自己拿着这段视频,走到藤原诚司面前,用一种故作天真又充满暗示的语气,向他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
比如,让他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自己彻底掌控学生会,甚至……成为他的“特别助理”,从而进入那个她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
一色彩羽相信,藤原诚司为了保护雪之下家的名誉,一定会答应她的所有条件。
就在她的幻想中,天台上的“卸甲”,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黑色的过膝袜被优雅地褪下,最后两件贴身的衣物,也被雪乃用同样平静的、不带丝毫羞涩的动作,缓缓地褪下,然后无比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干净的地面上。
最终,那个在全校所有学生心目中,如同高岭之花、冰山女神般圣洁不可侵犯的雪之下雪乃,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傍晚的天台之上。
...... .... 0
微风吹过,拂起她乌黑柔顺的长发。
也让她那具白皙如雪、完美得不似真人的娇躯,微微地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一色彩羽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死死地握着手机,感觉自己仿佛掌握了足以撼动整个学校、甚至颠覆自己人生的武器。
胜利的果实,已经触手可及。
镜头已经对准,决定性的证据正在录制。
一色彩羽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准备将这历史性的一幕,以最清晰的角度保存下来。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将镜头特意拉近,捕捉雪之下雪乃脸上那屈辱、不甘、或是绝望的表情。
那样的表情,是一份“把柄”最有价值,最能刺痛人心的部分。
然而,当她通过镜头,将焦距对准雪乃的脸时,她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没有泪水,甚至……没有羞涩。
雪之下雪乃的脸上,依旧是那片平静得麻木。
那双眼眸没有焦点,只是平静地凝视着前方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壮丽的城市天际线,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屈辱与肮脏,都与她无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色彩羽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一个被迫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的女生,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无动于衷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手中的“把柄”,那段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女生社会性死亡的视频,在雪乃那副置身事外的表情面前,突然变得变得缺乏攻击性。
它的威胁价值,正在以一种古怪的方式,迅速地贬值。
而另一边,藤原诚司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一色彩羽更加混乱。
他没有像一色想象中那样,立刻对雪乃做出什么侵犯性的举动。
他只是像一个最挑剔的美食家在品鉴一道顶级料理一般,缓步地绕着雪乃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她的面前,伸出手。
藤原诚司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优美的锁骨,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在逗弄一只高贵的宠物猫:“啧啧,看看这里,雪乃……风一吹,就起了这么多小疙瘩。”
“你是在告诉我,你感到冷了吗?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雪乃沉默着,没有回应,仿佛被评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光洁的皮肤上游走。
藤原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臂,摇了摇头,用一种略带夸张的失望语气说道:“还是这么紧绷。怎么,我不在的时候,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抱歉。”雪乃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起伏,像是在汇报工作失误,“我会调整状态。”
“调整状态?”
藤原诚司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轻笑一声,手掌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说得倒好听。但身材的变化,可是很明显。你忘了作为我的所有物,你的身体属于谁了吗?”十.
第275章 不准备出来吗,一色同学(2/5)
她在听什么?她在看什么?
藤原诚司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权威,但那并非源于暴力或威胁,而是一种……所有者对私有财产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权。
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玩弄和调侃.
而雪乃的反应,更是让一色彩羽感到头皮发麻。
没有羞耻,没有反抗,只是在平静地接受着对方的“检查”和“挑剔”,并对指出的“问题”进行着平静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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