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其后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的持续疼痛。
而是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霸道的快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便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巅峰。
这……这是……
阳乃不敢置信地感受着身体里那阵阵的余韵。
她……她就这么……
“高潮了?”藤原诚司那带着一丝调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阳乃小姐,你的身体回应得可真积极……这才刚进来不到三分之一哦。”
轰——!
这句话,如同炸药,在她那片空白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震惊与慌乱,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但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阳乃根植于骨子里的骄傲,依旧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强撑着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理智,声音颤抖地说道:“还……还不错……总算……让我满意了……”
“哦?只是还不错吗?”
藤原诚司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残忍起来。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啊。”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
“呀——!”
又是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冲击,伴随着新一轮山呼海啸般的快乐,再次将她席卷。
阳乃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这恐怖的巨浪,彻?打碎、吞噬。
每进入一点,她便会迎来一次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高潮。
当那恐怖的巨物,最终严丝合缝地塞满进来时,她已经连续经历了四次让她头脑发昏、神志不清的巅峰体验。
她的大脑,已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剩下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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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在摇晃。
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在阳乃那已经变得模糊的视野里,分裂出无数个旋转的光影。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麻木地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驰骋的男人,以及发出一声声哼叫的自己。
那真的是……自己吗?
那个总是优雅、从容、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雪之下阳乃?
为什么……会发出那么羞耻的声音?
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堪一击?
“慢……慢一点……”
在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间隙,阳乃充满了哀求,“我……我是第一次……需要……适应……”
她放弃了。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对方更加残忍的拒绝。
“适应?”
藤原诚司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他俯下身,用那充满了汗水和欲望气息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这才哪到哪?我们甚至……都还没开始动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间的肌肉猛地绷紧。
真正的猛攻,开始了。
如果说之前的进攻,是狂风暴雨,那么现在,就是足以摧毁一切的、灭世的飓风。
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温柔,只有原始、霸道的方式,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领地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阳乃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各种酥麻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她的大脑,早已被这无尽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这欲望的海洋吞噬时,一股奇异的、冰冷的感觉,突然从她的身体深处,悄然升起。
那股冰冷,迅速地蔓延开来,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它没有让她冷静下来,恰恰相反,它仿佛是一种催化剂,让她那本已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原本因为脱力而瘫软的四肢,竟然不自觉地、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上了男人的身体。
她的肌肤,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冰凉,也更加的细腻、光滑,仿佛一块上好的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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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也开始主动地配合节奏,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源自本能的、致命的诱惑。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那原本已经枯竭的体力,竟然在一点一点地恢复着。
“哦?”
藤原诚司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娇躯,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蜕变。
那冰凉的、仿佛能吸走一切热量的肌肤触感……
那变得更加黏人、更加主动的身体反应……
还有那仿佛无穷无尽的、能够承受他一切索取的恐怖耐力……
难道阳乃也有特殊体质?
藤原诚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看着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目迷离的阳乃,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玩味,也更加的……兴奋。
既然如此……
那就更没有必要留手了。
他要看看,阳乃的极限在哪里!
……
从午夜,到黎明。
从主卧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从浴室那充满了水汽的镜子前,到书房那张宽大的、铺满了商业文件的办公桌上……
这栋冰冷的、堡垒般的别墅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战斗过的痕迹,都回荡着雪之下阳乃那从最初的倔强、到中途的哀求,再到最后的沉沦的、婉转的悲鸣。
女仆们第二天清晨进来打扫时,看到那如同台风过境般的狼藉景象,一个个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很早就被藤原诚司聘用,也见过藤原先生带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女人。
但她们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能承受住先生如此高强度的“恩宠”。
更让她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她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着那些被撕碎的衣物时,她们惊讶地发现,那位雪之下小姐,竟然还活着。
不,不仅仅是活着。
当藤原先生神清气爽地从主卧走出来,去餐厅享用早餐时,那位雪之下小姐,在短暂地昏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后,竟然也被先生从床上抱了出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晨练”。
整个周末,阳乃都在情欲与昏睡中,来回交替。
她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男人。
一个正常的女人,在经历过如此恐怖的蹂躏后,恐怕早就不行了。
但阳乃,却一次又一次地从昏迷中醒来,又一次又一次地,完美地承受住了他所有的索取。
女仆们在私下里议论时,都忍不住感叹。
这位雪之下家的大小姐,真是……太了不起了。
她的承受力,简直是个怪物。
……
……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也照亮了凌乱不堪的大床。
雪之下阳乃在一阵阵酸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足足过了十几秒,才重新聚焦。
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依旧在视野里微微摇晃。
终于……结束了八?。
第235章先礼后兵(3/4)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般,在她那片混沌的脑海中亮起,随即点燃了那些被她刻意压抑、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
两天三夜。
整整四十八小时。
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得没有尽头的酷刑。
从最初的倔强抵抗,到中途的崩溃求饶,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她的体力、她的意志、她的骄傲,都在那个男人面前,被碾得粉碎,连一丝一毫的残渣都不剩下。
“唔……”
阳乃试图撑起身体,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胀痛,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又无力地跌回了柔软的床垫里。
身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
它成了一片被反复耕犁的土地,每一个细胞都深深地烙印上了那个男人的痕V迹。
就在这时,主卧的浴室门被打开,藤原诚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裸露出的上半身,依旧是那副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丝毫看不出经过两天两夜高强度“战斗”后的疲惫。
“醒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看来,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有趣。”
阳乃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恋的眼神,望着他。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对他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恨意。
恰恰相反,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她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战栗。
“穿上吧。”藤原诚司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职业套装,扔在了她的面前,“你的假期结束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阳乃看着那套熟悉的衣服,那是她来时穿的那一套,已经被女仆清洗干净。
她默默地坐起身,强忍着身体那散架般的酸痛,开始一件一件地,将衣服穿上。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体深处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呼吸急促的酸麻。
藤原诚司就这么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而又倔强的模样,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默剧。
当阳乃终于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的雪之下家大小姐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站起来的那一刻,竟然控制不住地发软。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一个滚烫而又熟悉的怀抱。
“这么快就想我了?”藤原诚司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谢谢。”阳乃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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