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您!”
森美奈美连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直将他送到玄关。
“藤原老师,”在藤原换鞋时,她笑眯眯地说道:“欢迎您随时来做客,睦那孩子想必也很喜欢和您渡过的夜晩。”
藤原诚司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直起身,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静中带着审视。
森美奈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看情况。”
藤原诚司扔下这三个字,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黑色的轿车,早已在门口等候。
森美奈美站在门口,看着豪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情况。
这个回答,比“会”或者“不会”,更让她着迷。
它意味着,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藤原诚司的手中。
这种失控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焦虑,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凝神眺望许久。
森美奈美才转身回到屋内,脸上重新挂上了自信从容的笑容。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喂,是我。告诉坂本导演,剧本我看过了,非常喜欢。”
“一小时后来接我,我们去一趟神代娱乐。”
“你不用管,听我的就行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国民影后”的强势与自信。
……
……
与此同时,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日本的电影圈内酝酿。
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刚刚拿下了金熊奖、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鬼才导演坂本,正对着电话那头的制片人,破口大骂。
“八嘎!你们疯了吗?!让森美奈美来演我的女二号?那个只会演电视剧的影后?”
“她多少年没有接过重要的角色了?谁不知道圈子里在排挤她!”
坂本越说越生气,最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嘭!
“突然塞一个女二号进来,是要毁了我的电影吗?”
“坂本导演,您冷静一点……这是投资方的意思…`…”旁边的人连忙劝说
“我不管是谁的意思!我的电影,是艺术!这个角色,就算拿枪指着我的头,我也不会给森美奈美!”
坂本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然而,半小时后。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他的经纪人打来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导演!不好了!税务局的人突然上门,说要倒查我们工作室这五年来所有的账目!还有,您之前为了避税在开曼群岛注册的那几家公司,也被国际刑警组织盯上了!”
“什么?!”坂本如遭雷击,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还有……还有您去年在夏威夷买的那栋别墅,也被爆出来资金来源不明……现在网上全都是您的负面新闻!我们公司的股价,已经快要跌停了!”
坂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是傻子。
那只看不见的、属于资本的巨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脸色一阵变幻,表情无比难看。
许久,无奈叹了口气。
坂本再度拨通了制片人的电话。
“喂……是我,坂本……”
“……关于森美奈美女士出演女二号的事情……我觉得……可以再商量一下……我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演员……是的……我非常期待与她的合作……”
这个圈子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艺术尊严。
有的,只是资本觉得,你什么时候可以有尊严而已。
……
……
几天后。
电影《落日余晖》正式开机。
拍摄片场,气氛紧张得如同战场。
导演坂本,一改往日的狂妄,变得异常谦卑。尤其是在面对女二号森美奈美时,更是客气得近乎谄媚。
但私下里,他将所有的不满与压力,都发泄到了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身上。
森美奈美感到了久违的焦虑。
大制作的压力,周围人的议论,其他演员嫉妒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
晩上,她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套房。
“好烦……”
森美奈美倒了一杯红酒,走到浴室的镜子前。
镜中映出她保养极佳的、充满活力的身体。
她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在家中的快乐,不由得再次尝试起来。
然而,这一次,没当快感来临时,她的脑海中,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的藤原诚司的面容。
那怪物般的体力,那永不疲倦的征伐,以及……
女儿沉溺其中的动情的叫声。
一种混合着嫉妒、不甘与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可恶!我在想什么?”
森美奈美暗骂自己不要脸,却又忍不住渴望。
她渴望一个真正的强者,来让她在精神上,也能像女儿那样,彻底地“依靠”和“臣服”。以此来平衡她在工作中,因为无法掌控一切而产生的焦虑感。
这种对“被征服”的渴望,如同藤蔓般,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
……
夜色已深。
若叶家二楼的主卧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旖旎而浑浊的气息。
厚重的遮光窗帘紧紧拉着,将外界的月光和路灯隔绝。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橘色的灯光昏黄暧昧,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在一起的、长长的影子。
若叶睦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身上的居家便服,此刻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
少女低着头,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张精致却面无表情的小脸。
在这个角度,如果不看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只会觉得这是一位正在虔诚地向神明祈祷的信徒。
然而,她所做的事情,却与神圣无关,而是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
“唔……”
随着最后一声压抑的闷哼,藤原诚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仰面倒在柔软的羽绒枕头上。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意味,轻轻抚摸着若叶睦那顺滑的长发。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让他着迷。
若叶睦抬起头。
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水渍。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出纸巾,动作机械而熟练地清理着。
藤原诚司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
“睦,你的父母,感情一直都这么相敬如宾吗?”
这并非他突发奇想。
这几天的接触让他发现,若叶家虽然富丽堂皇,却透着一股没有人气的冷清。
若叶隆文刚死,森美奈美虽说各有各的算计,但悲痛却少得可怜,甚至可以说没有。
完全不像一对夫妻,更像是陌生人。
若叶睦擦拭嘴角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帘,如琥珀般剔透的眼瞳,看了藤原一眼。
若是换做几天前,她或许会选择沉默,或者给出一个无关痛痒的“不知道”。但经过这几个夜晩的“深度交流”,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保持一种最大限度的坦诚。
因为隐瞒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变本加厉的“惩罚”。
“……母亲,和父亲。”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平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只是合作。”
“生下我之后……就一直分居。”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
“母亲她很骄傲……一直都是一个人。”
言下之意就是,看不上父亲若叶隆文。
“这样吗?”藤原诚司抚摸她头发的手,微微停住了。
一直……一个人?
这个情报,让藤原诚司泛起讶异之色。
他一直以为,像森美奈美那样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人,私生活一定丰富多彩。
或许,早已是众多权贵床上的常客。
但若叶睦的话,却指向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可能性。
那个看起来长袖善舞、精明世故的国民影后,难道在私德上,竟是一块出淤泥而不染的璞玉?
如果是真的……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瞬间从藤原的小腹升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那是发现稀世珍宝时的狂喜,也是想要将这份“纯净”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征服欲。
巨大的反差感,让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若叶睦顿时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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