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三楼。
窗外,暴雨如注。黑漆漆的夜空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森美奈美猛地推开了窗户。
“呼——”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进了温暖的室内,吹乱了她精致的发型,也吹湿了她那昂贵的裙子。
“你要干什么。”
睦看着站在窗边的母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不去是吧?”
森美奈美转过身,背对着狂风暴雨。她的脸上挂着凄厉而疯狂的笑容,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
“你不去,若叶家就完了。既然都要完,那不如我现在就跳下去!”
“妈……”睦的瞳孔微微收缩。
“别叫我妈!”
森美奈美尖叫道,一只脚已经跨上了窗台,“反正等丑闻曝光,我也没脸活了!我现在死,还能落个殉情的好名声!还能给你留点遗产!”
“睦,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有原则吗?”
“那你就看着我死!”
“看着你爸爸坐牢!”
“看着这个家,因为你的原则,变成一堆烂泥!”
风雨更加猛烈了。
森美奈美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黑暗吞噬。
睦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站在窗台上、用生命在逼迫自己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她的母亲,是生她养她的人。
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可怕的魔鬼。
睦的金色眼眸里,名为“希望”的光,熄灭了。
“……下来。”
睦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不下来!除非你答应我!”森美奈美在风雨中大喊,“去联系藤原诚司!现在!马上!”
睦闭上了眼睛。
两秒钟后,她重新睁开。
那里面,已经是一片死寂。
“……好。”
她看着母亲,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去。”
“但是,妈妈。”
睦的声音很轻,穿过风雨,飘进森美奈美的耳朵里。
“这是为了让你闭嘴。”
“不是为了那个男人。”
森美奈美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疯狂瞬间消失。
她立刻从窗台上爬了下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才还在寻死觅活的人。她关上窗户,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精明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这就对了,睦。”
她走过来,想要抱住女儿,“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
睦侧过身,躲开了那个拥抱。
她没有再看母亲一眼。
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朝着电梯口走去。
“……把地址给我。”
若叶睦拿出手机,拨出刚刚通讯的号码,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
后方。
森美奈美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精算的弧度。
“只要肯去就好……”
……
……
……
……
东京的夜,雨越下越大。
一辆豪车穿过雨幕,行驶在港区的街道上。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红的、绿的、蓝的,在满是雨水的玻璃上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睦坐在后座上。
这是藤原诚司派来接她的车。
她浑身湿透,哪怕披着毛巾,也止不住地打颤。
但她感觉不到冷。。
第204章极品宫器·【玉壶流涡】(1/2)
东京港区,半岛酒店。
玄关处,若叶睦静静地站着。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庆应附中的深蓝色制服,裙摆沉重地垂下,不断有水珠顺着衣角滴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因为一路走来没有打伞,那头标志性的淡青色长发像海藻一样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她的眉眼,让她看来像是一刚海里被捞上来的、毫无生气的人偶。
她的双脚踩在湿透的乐福鞋里,冰冷刺骨,但她似乎毫无知觉。
那双如玻璃珠般透彻的琥珀色金瞳,此刻正空洞地注视着前方虚空的一点。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在来这里的路上,在出租车后座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她已经想好。
“任务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默念。
既然母亲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既然若叶家的尊严和父亲最后的体面都系在她这具身体上,那么,执~行就是了。
用无趣的生理行为,换取那个贪婪男人手中的数据-。
这时。
“咔哒。”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浴室的门开了。
藤原诚司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线条和-古铜色的肌肤。
他的头发半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手里端着一杯加了球形冰的威士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餍足而危险的雄性气息。
他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从她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轮廓,到她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紫的指尖,再到那双毫无光彩的眼睛。
“来了。”
藤原诚司笑了笑。
睦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双金瞳聚焦在藤原的脸上。
“数据。”
吐出两个字。
声音清冷、干涩,像是两块冰块撞击在一起,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藤原诚司看着眼前“三无”姿态的少女,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放心。我还不至于欺骗一个小姑娘。”
他转身走到酒柜旁的控制台前,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墙面上那块巨大的嵌入式电视屏幕瞬间亮起。画面连接的是一台正在运行数据粉碎程序的电脑终端。屏幕中央,红色的进度条刚刚走完最后一格,变成绿色,随后弹出一个醒目的“操作完成”提示框。
“所有的备份,无论是云端服务器还是本地硬盘,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藤原转过身,背靠着柜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若叶隆文那点可怜的秘密,现在彻底消失了。这下,安心了吗?”
睦看着那个绿色的勾选标志,定定地看了足足五秒钟。
确认无误。
她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间松弛下来,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轻松感。
太好了。
只要过了今晩这一关,那些能毁掉若叶家的炸弹就会消失。
相比于父亲身败名裂、母亲跳楼自杀、自己背负巨额债务流落街头……仅仅是用这具身体做那种无聊的事,这个代价简直小得可怜。
甚至可以说是……赚了。
她再次看向眼前这个掌控着神代集团的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不易察觉的鄙夷。
果然是男人。
为了这种下半身的欲望,为了所谓的“尝鲜”,竟然放弃了那么重要的筹码。
所谓的商界精英、传媒大鳄,原来也不过是被激素控制的野兽。。
真是愚蠢。
“……嗯。”睦应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废话,开始脱鞋。
湿透的深色乐福鞋被脱下,整齐地摆在鞋架上。然后是那双吸饱了雨水、紧紧裹在腿上的深色长筒袜。
她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地毯很软,像是踩在云端,但她的脚很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
一步步走向浴室。
经过藤原身边时,她没有停顿,没有侧目,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就像他是空气一样。
“我去洗澡。”
淡淡的一句话,平静得仿佛她只是借用这里的浴室,而不是来这里出卖自己的初夜。
藤原诚司并没有阻拦,只是欣赏地看着她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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