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来送……”
但手还没碰到门板，里面的声音就先一步钻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交谈声，也不是翻阅文件的声音。
那是一种……奇怪的水声。
……
门内。
桌下。
藤原诚司感觉到了门外的气息。
素世的气息。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停下动作。相反，按在祥子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深一点。”
藤原诚司低声命令，声音冷酷，“全部吞下去。”
祥子根本无力反抗。
在那股不容置疑的巨力下，她被迫仰起头，喉咙完全打开。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那是超越生理极限的入侵。
“咕噜——”
因为被塞得太满，空气被挤压，喉咙在痉挛中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那个声音。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无比的清晰。
……
门外。
素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了她的耳膜。
“咕噜——咕噜——”
这个声音，充满了粘稠的挣扎与被迫的窒息，还伴随着某种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即使素世未经人事，也不可能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声音。
那是……
素世的瞳孔剧烈震颤，手中的便当盒差点滑落。
妈妈在里面？
那个社长在里面？
他们在……做那种事吗？
“不……不可能……”
素世的脸色瞬间惨白。
妈妈不是出卖身体的人，怎么可能在办公室里……
但是，那个声音并没有停止。
反而更急促，更响亮。
还夹杂着一声被堵住的、小兽般的呜咽。
“唔……嗯……”
那个声音压抑、痛苦，却又无比熟悉。
素世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像妈妈？
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祥子？
鬼使神差地，素世没有敲门，也没有转身逃跑。
她的手，颤抖着，推向了那扇虚掩的大门。
正午的阳光刺眼。
办公室里亮得可怕，亮得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污纳垢。
但在踏入房间的第一秒，素世的脚步就僵住了。
门一开，一股浓到发腻的味道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混着一股子腥气，像一层热油糊住了她的喉咙。
紧接着，是听觉。
“咕噜——”
一声狼狈的吞咽。
然后是一阵剧烈咳嗽。
“咳……咳咳……哈啊……”
素世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视线穿过待客区，直直地落向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黑色办公桌。
那里没有母亲的身影。
坐在老板椅上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藤原诚司。
他靠在椅背上，衬衫领口敞开，姿态放松而慵懒，神情平静地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哪怕他的办公桌下……正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动静。
同样的。
藤原诚司也看到了长崎素世。
四目相对。
藤原诚司没有丝毫惊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
在素世大脑一片空白的注视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有些艰难地攀上了黑色的桌沿。
那是素世无比熟悉的一双手。
但此刻，这只手却在颤抖，手腕上还带着一圈扎眼的红印。
“诚司……你太用力了……”
伴随着一声沙哑而软糯的低语，一个窈窕的身影，从那宽敞的桌底空间里，慢慢地爬了出来。
是丰川祥子！
从桌底爬出来的少女，穿着一套OL制服，但却狼狈不堪。她的眼镜不知去向，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颓废感。
但真正让长崎素世崩溃的，是祥子的脸！
那张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此刻烧着病态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晶亮丝线。甚至，几滴半透明的浊液顺着下巴滑下来，滴进了制服领口里。
祥子没有意识到身后的门开了。
她背对着大门，一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痕迹，一边有些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身。
双腿有些发软，跪得时间太久，让她一时站立不稳，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摇摇欲坠的、残忍的色气。
“咳……差点呛到我。”
祥子低声嘟囔着，语气里没有多少愤怒，反而透着一种早已习惯的顺从和无奈。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素世世界观彻底崩塌的动作。
祥子双手向后，撑坐了办公桌上！
“滋拉——”
丝袜摩擦皮革的声音。
祥子熟练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将那本来就极短的包臀裙，推上了腰际。
私密花园里，一片泥泞。
祥子微微后仰，背对着门口，主动分开了双腿，摆出任君采劼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既然您兴致这么高……”
祥子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淡淡的媚意。
“那就继续吧。请快一点……早点结束，我还要回去练琴。”
练琴。
她曾经的梦想。
可现在的祥子，却用着触碰琴键的手指，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身体。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
是漆器撞击地面的声音。
长崎素世手一软，精心准备的三层便当盒，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这一声巨响，终于惊醒了祥子。
她的动作停住了，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被瞬间定格。
然后，她机械地转过头。
视线穿过宽敞的办公室，越过地上的狼藉，最终与门口那个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少女撞在了一起。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
……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外。
长崎理惠揉着太阳穴，刚刚结束汇报。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
屏幕漆黑一片。
“啊，没电了……”她猛然想起了什么——素世说要来送便当！
她立刻看向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五分。
“糟了！”
旁边的秘书随口说道：“经理，长崎小姐两分钟前到了。”
“到了？那她在哪里？”
“前台说，长崎小姐拿着便当，直接去您的办公室了，大家就没拦……”秘书回答说。
“你说什么？！”
长崎理惠的声音猛地拔高。
“她……她去办公室了？”
长崎理惠的脸色大变，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最清楚的。
半小时前，藤原诚司特意以此地“环境私密”为由，征用了她的办公室，并且下了死命令——“除了我的秘书，不许任何人打扰”。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掌权者，带着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在封闭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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