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诗羽只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随着膝盖落地，彻底地粉碎了。
……
……
与此同时。
公寓楼下，管理员佐藤小姐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她脑海里，总是回放出霞之丘诗羽那张苍白得吓人的脸，和藤原诚司那过于平静的表情。
“不行，我还是得上去看看，别真出什么事了。”
她嘟囔着，不放心地走上了楼梯。
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的走廊。
佐藤小姐的动作轻得像一只猫，走廊里一片安静，声控灯都没有亮。
她侧耳听了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想象中的争吵声，说话声，都没有出现。
这种异样安静，反而让佐藤小姐更加不安。
她心算了一下时间，霞之丘同学走进藤原君的房间……好像有半个小时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这么安静……
一个荒唐却又似乎合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疯狂地滋生蔓延。
难道已经结束了？
也对，诗羽那孩子特别有魅力，一般的男孩子怕是把持不住。
佐藤小姐荤素不忌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一个急需用钱、走投无路的绝望美少女，一个看起搬去港区，似乎刚赚了一大笔钱的年轻男人……
趁虚而入？
或者说你情我愿？
好像发生点什么，也是非常正常吧。
佐藤小姐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情。
既有对少女遭遇的担忧，又有一丝窥探秘密的强烈好奇心。
她想了想，决定再等一会儿看看。
“如果是两人自愿发生的关系，那没所谓……就怕是藤原君哄骗女孩子，要是让诗羽生气了那就不好了。”
“搞出问题，影响公寓的出租。”
“而且诗羽一个女孩子……”
佐藤小姐喃喃着，表情多少有些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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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诗羽，我要随时随地享用你
房间中。
“很好。”
藤原诚司满意地关掉摄像机，同时看向面前一丝不挂的诗羽。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小巧的下颌，和精致的锁骨。
那完全不是高中生该有的峰峦，则被少女双手遮挡。
但也能看到些许饱满的轮廓。
此刻，少女因为羞耻和寒冷而瑟瑟发抖，宛如不安的小羊羔，让人更加升起侵略的欲望。
藤原诚司欣赏了几眼，捡起地上的契约，缓缓说道：“做得很好，我这就把尾款给你。”
“你要现金还是转账？”
藤原诚司一副认真商谈细节的样子.
诗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臂紧了紧，蜷缩起身体。
一定要这样子说吗？
她的脸上，带着羞愤与屈辱，但不敢用过重的语气说话：“可以……让我，穿上衣服吗？”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哀求。
经过刚才的拍摄，她的自尊心在藤原诚司面前，已经碎了一地了。
完全提不起架子。
“急什么？”
藤原诚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游走，微笑道：
“这种情况在未来半年里，简直不要太多……早一点习惯，对你我都好。”
闻言，诗羽呼吸不由得一滞。
是啊，自己未来半年都被他包了。
契约上面，还有各种调教、折腾、玩弄的细则……跟那些过分的细则相比，现在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她幽幽地叹息，最终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坦诚地跪坐在藤原诚司面前。
当然，诗羽还不做到一下子放开所有。
仍旧用双臂环在身前遮挡，圆润的双腿也紧紧并拢，严丝合缝。
“明天，你就从这里搬出去，直接住到我港区的新公寓去。”藤原诚司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继续说道。
“什么？”
这个要求，如同一道惊雷，让一直低着头的诗羽猛地抬起了头。
“住……住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
她瞬间想到了什么，激动地连忙拒绝。
如果只是定期的交易，她还能接受。
熬过半年就行了。
但住在一起，就意味着二十四小时都处于这个魔鬼的监视和掌控之下！
那和带上项圈，被彻底圈养起来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看着她激烈的反应，藤原诚司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行？”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诗羽学妹，我来给你算一笔账。”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钻进她的耳朵里。
“你的包养契约是半年，我会为你母亲支付了三百万的手术费，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就算一个月三百六十万好了。”
“半年一百八十天。”
“也就是说，你每天我都花了两万円买了下来。”
听着这番话。
诗羽身体再度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去看藤原诚司。
一天两万，一个月就是六十万。
她父亲生前，职位做到公司的中层领导，也才有这样的工资。
这样一笔钱包养她半年，不可能说只让她隔三差五服务一次……那样的话，为什么不按次数付费？
包养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除了服务外，享受她生活中的其他时间。
“你觉得，我花了这么多钱，会让你有‘不住在一起’的自由吗？”藤原诚司冷笑道。
“给你这么多钱，我要确保，在我想的时候，能随时随地地‘享用’你。”
“明白了吗？”
“……是。”诗羽无法反驳，只是表情变得无比苦涩。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半年，那暗无天日的地狱般的日子。
无尽的支配，随时的侵犯，没有丝毫的自由，没有丝毫的尊严。
看着诗羽眼中的光芒，从抗拒挣扎，再到最后的黯淡，藤原诚司才满意地站起身。
他拉来一张凳子，坐在诗羽面前，笑吟吟看着对方水润的红唇：
“现在，作为你今晚表现良好的奖励，也作为你提前适应新身份的第一堂课。”
诗羽察觉到藤原诚司的目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种事……
“我……我不会……我做不到……”她低声说道。
“这是你母亲的救命钱。”藤原诚司只是将剩下的钱，拿出来摔在诗羽的面前。
“做好了，我现在就把钱转到医院的账户上。”
“做不好……”
他轻笑一声。
“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剩下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诗羽黯然地低下头，她根本没得选。
……
……
门外，管理员佐藤小姐等了许久。
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藤原诚司家的门，突然打开了。
她吓了一跳，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躲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只探出半个脑袋。
嘭嘭嘭！
诗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的状态，似乎比之前还要糟糕。
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最奇怪的是，一直用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身体还在微微地干呕。
那件原本整洁的校服，也好像有些凌乱。
砰！
诗羽完全没发现佐藤小姐，转身跑进自己家，用力带上房门。
楼梯内。
佐藤小姐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副模样……
还有凌乱的衣服……
“不会吧……难道真的被我想的那样，年轻人玩得这么花……”
一个让她自己脸红心跳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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