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觉让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
第586章 他心通
清水浩二还没有给出答复，而一旁的服部静华已经震惊的不能自己了，她檀口轻张，完全没办法遮掩自己内心的失态。
如果旁边的人是她的儿子服部平次的话，她现在都能直接按着服部平次的脑袋答应下来。
因为如果柳生龙之介要收徒的这个消息早早地传出去，全日本的剑道修行者怕是会如同过江之鲫一般蜂拥而至，不远万里，额，不，不远几百里的跑到这里来跪个三天三夜，以证明自己的诚心。
但谁也没想到，这种机会会来的这么突然，毫无征兆，以至于服部静华在那么一瞬间，久违的都对清水浩二升起了一种嫉妒之心。
她自己也是一名剑道修行者，而且对于剑道的追求，只会比铁美智子更甚。
只是她嫁为人妻，在生养了服部平次之后，也实在没有时间去继续修行剑道，久而久之，也就一直卡在了剑豪的境界，不得寸进，渐渐的也就淡出了剑道修行界。
可不管如何，她内心也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追求，因此，才会在再次见到柳生龙之介时格外的激动，听到柳生龙之介打算收徒的想法，更是震惊地难以自控。
在场的人纷纷看向了清水浩二，就连一心禅师也是满眼好奇和意外，而清水浩二眉头不经意地一挑，显然对柳生龙之介突然提出收徒的这件事也很意外。
清水浩二其实内心并不想和这些修行者打交道，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的能力出去，虽然他现在凭借着万花筒的加成和特殊力量已经几乎无敌，但也仅仅是自己的单兵能力，他还没有能力去和一个国家去对抗。
清水浩二不会低估普通人，尤其是那些权贵们对他这种已经打破认知的超凡存在的恶意，如果他暴露出去，不只是日本，其他一些国家的大人物们，恐怕也会寝食难安。
当然了，他只要不暴露须佐能乎的存在，其他的力量倒也并不那么需要遮遮掩掩，不过本着低调的原则，能不和这些人打交道还是尽量避免。
毕竟对他而言，这几乎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所以清水浩二没多想，很是干脆的就拒绝了，“抱歉，这太突然了，请恕我拒绝。”
对面，柳生龙之介老神在在，抚着胡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啊，你答应——额？嗯？？！”
陡然间，柳生龙之介也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咳咳，你可能不认识我，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柳生家的第十三代家主，当今日本的惟一一位剑道圣者。”
柳生龙之介已经是尽力挽回了，但清水浩二依旧很是平静地摇了摇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这番自我介绍。
而服部静华和一心禅师此刻全都彻底傻眼了，本来柳生龙之介提出收徒已经够让他们震惊的了，但谁也没想到清水浩二居然还直接拒绝了，一点都不带考虑的。
服部静华大脑一片空白，而一心禅师低声念了句佛号，突然双掌合十，闭上了眼睛。
柳生龙之介在经过了须臾的惊疑之后，也是缓缓地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神色变得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他可是剑圣，清水浩二拒绝一次已经很不给他面子了，而第二次，他甚至已经厚着脸皮找补了，但还是惨遭拒绝。
如果清水浩二不能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他就一剑——
好吧，他已经不年轻了，也没必要再为这种事而杀生了，但之后清水浩二再想反悔拜他为师，那也是门都没有！
“给我一个解释。”
柳生龙之介语气生硬，把不开心写在了脸上，清水浩二换位思考倒也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点点头，解释道：“我对剑道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和追求，只是一份爱好罢了，所以拜师的话，恐怕会让柳生先生失望。”
柳生龙之介也没想到清水浩二会这么说，他皱着眉头打量了清水浩二几眼，然后鼻孔出气地哼了一声，“朽木不可雕也！”
服部静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听完柳生龙之介的话，也是默默地又咽了回去，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清水浩二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被看中的人是她该多好，平次已经长大了，她现在也可以重新专注于剑道的修行了。
“咦？”
突然间，清水浩二一声轻咦，然后猛地转头，直勾勾地看向了一心禅师，他的眼睛也在一瞬间转变成了鲜红的写轮眼。
庞大的精神能量随着写轮眼的绽放而涌动，原本好像在闭目冥想的一心禅师突然间浑身一颤，然后连忙睁开双眼，以一种十分震撼的眼神看向了清水浩二。
“阿弥陀佛...”
而此刻，清水浩二眼中的万花筒已经隐去，两人之间突然发生的变化也是让服部静华和柳生龙之介都注意了过来。
不过，不同于清水浩二的惊讶，他们两人看向一心禅师，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咳，小施主心地诚善，本性温良，只是可惜不能专注于剑道一途，实在是可惜。”
一心禅师双掌合十，言辞恳切，如果是清水浩二看到他悄悄和自己眨了眨眼，恐怕还真把他这番话当了回事。
就在刚刚，清水浩二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灵魂力量，而这股力量的来源，就是面前的这位一心禅师，但对方的灵魂之力还没有进入他的身体，就直接被他挡住并且赶了回去。
柳生龙之介听完一心禅师的话，微微皱了皱眉，也是轻叹一声，没有再对清水浩二冷眼相向。
服部静华眼神闪烁了一阵，回头看着清水浩二，张了张嘴，最后出声道：“一心禅师精修佛法，他心通可以验证他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服部静华的解释让清水浩二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终于明白了服部静华带他来这儿的目的。
而显然，刚才这老和尚恐怕并不是先对他出手，而是先对服部静华试探之后，才轮到他。
不然的话，也就不用特意跟他眨着眼，说什么他心地诚善之类的话。
和一心禅师对视着，清水浩二心情有些微妙，这老和尚还真是，有意思...
第587章 心地诚善的清水浩二
“禅师的他心通，可以看穿他人内心的想法？”清水浩二好奇的问道。
而这次服部静华没有回答，一心禅师摇了摇头，主动解释道：“并非如此，若是可以看破他人内心想法，老衲恐怕难以驾御那样的大神通。”
“只是可以验证判断他人说法之真假，明见他人真实之品性，单单只是如此，也给老衲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一心禅师有些感慨，而这种事，仔细一想也就明白，虽然不是什么读心术那样可怕的能力，但能够窥测验证别人内心的真实念想，也是很恐怖的一种能力了。
对于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来说，这样的力量稍加运用，就能让自己的势力高枕无忧地发展下去。
这老和尚要是情商再差那么一点，恐怕也都活不到今天，难怪试探自己不成，反手就开始对他示好，简直毫无表演痕迹，完全就是发自内心。
清水浩二刚才虽然没有动用万花筒的能力，但仅仅只是瞳力，也足以让一心禅师感到窒息般地威胁，而老和尚聪明的可怕，他看出清水浩二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干脆就一句不提。
“可惜了，你这小子，如果专修于剑道，恐怕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晋身剑圣的境界。”
柳生龙之介脸色好看了不少，因为有一心禅师佐证，清水浩二说的就的确是真话，而不是搪塞他的理由。
“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了。”
柳生龙之介随后又和一心禅师说了一句，然后利索地起身，径直离开了房间，再没去看清水浩二和服部静华一眼。
“阿弥陀佛，服部夫人的，老衲刚才也已经给出了答案，若无他事，老衲有些话想与这位小施主聊聊。”
一心禅师话说的很明白，服部静华虽然此时心里千头万绪，但也强忍下疑惑，点点头，起身暂时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清水浩二和一心禅师两人，而服部静华离开后，一心禅师也不复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样，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看向清水浩二的眼神也十分敬畏。
“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清水浩二。”
“禅师留下我，是有什么事么？”
清水浩二淡淡地说道，他无视了一心禅师奇差的脸色，因为那就是他造成的，而因为实力暴露了一部分，他也没再继续伪装成小辈，而是平等的和这位上百岁的老和尚交流。
“只是对清水君的实力感到震惊罢了，老衲修行百余年，还从未见过有如你这样的存在。”
一心禅师语气十分感慨，他顿了顿，紧接着又道：“不知清水君是否有兴趣参加这次的修行者交流会？”
清水浩二默默摇了摇头，一心禅师见状，又补充道：“我并无他意，只是参加这交流会，对清水君你应当也有好处，不管是印证修行经验，还是交换彼此的珍藏，想必清水君定会有所收获。”
清水浩二听到这儿不禁有些困惑，非亲非故，一心禅师这样的做法让他很是疑惑，“禅师为何想要帮我？”
一心禅师没有说话，只是慈悲的笑着看着清水浩二。
清水浩二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想和他，额，按佛家的说法，是结个善缘？
这老和尚还真是...
高情商，就算是清水浩二也不得不佩服他了，刚被他打伤了，反手不仅不找他麻烦，还要以德报怨，想着法给他好处。
这，谁能活的过你啊！
不愧是人老成精，清水浩二想明白了一切，但还是摇了摇头，“多谢禅师好意，只是我的修行不需假借他人经验。”
“这是当然，只是，难道清水君对灵食之类也不感兴趣么？！”
一心禅师仿佛是看出来了清水浩二的一些底细，如此说道。
“灵食？”清水浩二也的确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而根据这个名字，倒也不难猜到一些情况。
一心禅师见他果然不知道，苍白的老脸上又挤出了一抹笑意，“所谓灵食，对我等修行之人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虽然现今时代灵气枯竭，万法寂灭，但仍有一些奇异之地可以诞生拥有灵力的宝物，这其中，可食用的山野草木，海底珍馐，我等皆称之为‘灵食’。”
其实从遇到怨灵，遇到有修行的阴阳师开始，清水浩二对这个世界就产生了一些别样的看法，一心禅师的这番言论，无疑是验证了他心底的那些猜想。
这个世界扭曲的时间线本就奇怪，所以，诞生一些拥有奇异能力的事物也不奇怪。
“灵食，普通人也能食用么？”
“当然，延年益寿，青春常驻，一些珍贵的灵食可以让一个不涉修行的普通人多十数年生命。”
一心禅师人老成精，清水浩二一个话，一个眼神，他都能看出来清水浩二的心中所想，他的他心通恐怕也都不一定比他本身察言观色的功夫厉害。
而听到这里，清水浩二也很难不动心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虽然扭曲，但也并不是没有时间这一概念的存在，万事万物仍然有生老病死的规律，只是因为时间的缘故，有些凌乱。
就算是他也无法无视时间的力量，何况万一哪天这种错乱的时间线又恢复了，那对他的生活而言，影响不可谓不大。
清水浩二此前一直寄希望于灰原哀对于a药这种甚至打破他的认知的药物的研发，但此时能多一个选择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这次的交流会，一定有‘灵食’么？”
“当然，否则老衲也不会开口劝说清水君。”
“需要什么？日元，还是以物换物？”清水浩二认真了起来。
而一心禅师看了看他，神色变得有些迟疑，“清水君若是换不到，不会打算强抢吧？”
“不会。”清水浩二摇了摇头。
一心禅师稍微刚松了口气，就又听到清水浩二温声说道：“我这种心地诚善之人的事，怎么能叫强抢呢，禅师多虑了。”
一心禅师闻言顿时心头一紧：我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还请禅师先替我讲解一些交流会的规则，顺便为我指引一番吧。”
看着清水浩二的平静脸色，一心禅师只感觉额头有些滴汗，“额，自当如是...”
...
第588章 心思
“池波女士，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从一心禅师的小院里出来，走在路上，清水浩二对着服部静华问道。
服部静华此时也不复之前的态度，看向清水浩二的眼神中多了些复杂的意味，嗯，大概有些像是羡慕嫉妒，同时又有点看傻瓜的感觉。
不过面对清水浩二的问题，她还是很诚恳地回答道：“既然一心禅师已经肯定了你的品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男人花心并不是什么大错，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和叶的心意。”
虽然服部静华并不算是和叶的母亲，甚至也不算是什么有血缘关系的亲长，但这些话从天她口中说出来，却是十分自然的。
“这是当然。”
清水浩二点头应下，然后看了看前路，又问道：“那池波女士，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服部静华疑惑地看了眼清水浩二，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开口询问，“好。”
前面是一个岔路口，左边一条路是通往迎宾馆的大门处，而右边的路则是通往主会场方向的。
清水浩二和服部静华都以为对方会走左边的路，直到两个人并肩踏上了右边的路，他们才同时停步，彼此疑惑着回头对望。
“池波女士，你也打算参加这次的交流会么？”
“你也是？”
池波静华其实原本是不打算参加的，只是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这种交流会的本质实际上一种交易大会，而十多年前她曾经参加的那一次大会上，就出现过吃了可以医治和根除身体暗伤，增强活力的珍贵宝物，她心中一动，也就改变了主意。
虽然知道不管是大会上出现这样的宝物，还是她能够在竞价中能够最终得到宝物，都是机会渺茫，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此刻见到清水浩二居然也打算参加，服部静华疑惑着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并不想让清水浩二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因为哪怕只有一丝丝可能，她也不愿意把自己儿子的这种秘密暴露出去。
她好像又恢复成了下午时候那个高贵优雅的服部夫人，眉头一皱，就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虽然验证了清水浩二的品性，但这并不代表服部静华和清水浩二有什么特殊的发展。
要不是就在十多分钟前这个高贵的贵妇人的纤纤玉手还曾掐过他的大腿，清水浩二都不敢说自己和服部静华认识。
“一起吧。”清水浩二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