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腰疼病犯了,听说他会推拿,让他来给我……治治。”.
第33章 找上门来,当着面洗澡啊!
第二天晌午过后,日头正毒。
厨房正忙着准备晚间的食材,曹爽在院角井台边,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汗巾,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指挥着.
一个身影悄悄挨了过来,是二姨太房里的秋月。
“曹灶头,忙呢?”秋月声音压得低,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像做贼似的往四周瞟。
曹爽手上没停,正在洗一把嫩绿的小葱,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提了起来。
这秋月是二姨太沈香莲的心腹,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那阵风终究是吹到这儿来了。
秋月蹲下身,装作看他洗葱,声音更低了,带着股子试探:“曹灶头,听说……您不光菜做得好,还会些按摩调理身子的手艺?”
曹爽心里“咯噔”一下。
洗葱的动作慢了一拍。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点憨笑:“秋月姑娘说笑了,我就是个颠勺的厨子,哪懂那些郎中的活计。”
“您就别瞒我了。”
秋月往前凑了凑,身上香粉味直往曹爽鼻子里钻,“四姨太先前那说不出口的女人病,腰腹寒凉的老毛病,不就是您给调理好的?这才有了后来的福气不是?”
她特意加重了“福气”两个字,眼里闪着精光。
曹爽心头一紧,眼神微冷。
这丫头知道多少?是猜的,还是真从红杏那个大嘴巴那儿撬出了东西?
他板起脸,语气严肃:“秋月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四太太的身子,那是杜郎中调养好的,跟我一个厨子有什么相干?这要是传出去……”
“传不传出去,那还不是看咱们怎么说?”
秋月笑了,笑容里有点狡黠,也有点威胁的意味,“我跟四太太房里的红杏,熟得很呢。小丫头片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过曹灶头您放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秋月一个字也不会往外漏。”
曹爽盯着她,手里捏着湿漉漉的小葱,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飞快地掂量着。秋月这话半真半假,但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现在否认,反而显得心虚。
二姨太沈香莲这时候找上来,目的再明显不过——看着四房七房接连“有喜”,她也急了,想走同样的路子。
借种。
一想到沈香莲,曹爽喉咙有点发干。
这女人,他是见过的。
虽然年纪在姨太太里算大的,可那身段,那风情,尤其是那对鼓胀胀的胸脯,走起路来颤巍巍的,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能把男人眼珠子吸进去。
听说曹斌早就不去她房里了,空守着那么个尤物……曹爽心里那点火苗,悄没声地窜了一下。
他垂下眼,继续洗葱,声音放平了些:“秋月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秋月见他有松动,赶紧趁热打铁:“我们二奶奶,早年唱戏练功,落下个腰疼的毛病,阴天下雨就难受。看了多少郎中也不见好。听说曹灶头您有这手艺,想请您得空时,过去给瞧瞧,调理调理。”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声音带着钩子,“二奶奶说了,不白让您受累。只要您肯去,好处少不了您的。”
曹爽沉默了一会儿。
葱已经洗干净了,他拎起来沥水。心里转了几个弯。
答应,就是一脚踩进更浑的水里,风险更大。
不答应,这秋月嘴不严,万一真把四姨太的事抖搂出去一点,麻烦就大了。
而且……他眼前又晃过沈香莲那丰满得要溢出来的身形。
“我……那是以前跟个走方郎中学过两手粗浅推拿,上不得台面。”
曹爽慢慢开口,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和“贪婪”,“二奶奶金贵身子,要是信得过我这粗手粗脚,不嫌鄙陋,那我就……去一趟试试。但也先说好,未必管用。”
秋月脸上笑开了花:“管用不管用,试试才知道嘛!曹灶头您肯去就行!那……今儿晚上?您本事大,悄悄地来,别让人瞧见,对您对二奶奶都好,是吧?”
她最后那句“本事大”说得意味深长,眼睛还促狭地眨了眨。
曹爽点点头:“知道了。”
秋月心满意足,又左右看看,像只偷到油的老鼠,轻快地溜走了。
曹爽把葱扔进盆里,站在井台边,有点恍惚。
日头晒得后颈发烫,心里却乱糟糟的,又带着股莫名的兴奋。
二姨太沈香莲……豪如二姨太。
曹斌那老乌龟,真是瞎了眼,把这么个宝贝扔一边守活寡。
好得很,既然你不用,那就别怪老子替你用了。
……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厨房熄了火,帮杂的下人都散了。
曹爽回到自己小屋,等到外面彻底静下来,估摸着快二更天了。
他换了身深色的粗布衣服,特意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夜空中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月牙儿时隐时现,正是偷香窃玉的好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身影没入黑暗,展开《解牛刀经》里悟出的步法,轻飘飘的,像一道影子掠过墙根屋角。
沈香莲住的院子比较偏,也旧,廊下的灯笼都显得昏暗。确实不像得宠的姨太太住的地方。
他轻手轻脚摸到院门边,按照秋月交代的,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秋月探出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某种了然的笑。
“曹灶头来了?快进来。”
秋月侧身让他进去,立刻把门闩好。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正房窗户透出昏黄摇曳的光,带着股子暧昧的气息。
“二奶奶在屋里……等您呢。”
秋月压低声音,朝正房努努嘴,自己却不挪步,脸上古怪的笑容更深了,“您自己进去吧,我在这儿守着。”说完,还冲他眨了眨眼。
曹爽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定了定神,走到正房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静悄悄,却似乎有隐约的、细碎的水声传来。
曹爽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吱呀——”
一股温热湿润的、带着浓郁玫瑰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脑子一热。
屋里只点着一盏罩了粉纱的灯,光线昏黄暧昧,如梦似幻。
他一眼就看见了屋子正中,那个巨大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柏木浴桶。
而浴桶里……
曹爽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猛地瞪大了。
沈香莲背对着门,坐在浴桶中,热水浸到她肩头以下。
她似乎正在沐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露出了一片光洁如玉的背脊,在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微微侧过身,手臂抬起,带起一片水花,水珠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就这一侧身,那惊人的侧影便毫无保留地撞进曹爽眼里。
热气蒸腾中,水面之下,那丰腴雪白的曲线若隐若现,而水波荡漾间,偶尔浮出水面的……
那饱满惊人的弧度,像熟透的蜜桃,又像沉甸甸的雪山,沾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荡起层层涟漪。
那视觉冲击力,简直要命。
她正用手掬起一捧热水,往自己胸前淋去,脸上泛着被热气熏蒸出的红晕,眼神迷离,带着慵懒沉浸的陶醉。
听到门响,她装着才惊醒,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沈香莲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意。
“呀……曹师傅,你怎么进来了……”
她嘴上惊呼,身子却没怎么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水面上更清晰了几分.
第34章 坦坦荡荡,要按腰!
沈香莲脸上的红晕,被那热气一蒸,瞬间变得更加艳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
也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心思,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身子。
可那动作却仿佛故意慢了一拍,随着水波荡漾,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风景,反而在曹爽眼前多停留了一刹那.
那是成熟妇人才有的风韵,饱满,沉甸甸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诱惑,绝非那些青涩的小丫头能比。
曹爽脑子里“嗡”的一声,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曹贼,定力还在。他猛地回过神,却没有像毛头小子那样慌乱逃窜,而是眼神肆意地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剜了一眼,这才装作惊慌的样子,低下头,后退半步,声音干涩发紧:
“对、对不起,二姨太……小的……小的不知道您在洗澡。”
说完,他才假模假样地退出了房门,反手将门带上。
后背抵在门板上,曹爽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混合了热水、玫瑰花瓣与成熟女人特有的暖腻香气。
“啧,这老曹,真是暴殄天物啊。”曹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屋里传来“哗啦”一阵清晰的水声,像是有人从浴桶中站起,带起更多水花1035。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擦拭声,丝绸摩擦肌肤的细微响动,每一声都像是在撩拨人的心弦。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清脆婉转,像银铃碰着玉片,又带着点沐浴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不愧是当年名动京华的花旦:“曹师傅,进来吧。”
曹爽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而入。
屋内的水汽散去了一些,那巨大的柏木浴桶还搁在中央,地上湿了一片。
沈香莲已经披上了一件桃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她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块干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半湿的乌发。
发梢的水珠偶尔滴落,浸湿了睡袍肩头一小片,让那桃红色的绸缎紧紧贴在肌肤上,颜色更深,更显诱惑。
听到他进来,她转过身,眼波流转。
灯光下,她的脸颊带着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白里透红,像上了层极好的胭脂。
睡袍质地柔软,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起伏跌宕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将绸缎撑得惊心动魄,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分量感十足,呼之欲出。
曹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咙发干。
这规模,确实硕大……比远远看着时冲击力更大,简直是人间凶器。
沈香莲将他这直勾勾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为年纪而产生的忐忑和羞耻,瞬间被强烈的得意和自信取代。
看来,自己这身本钱,魅力依旧!曹斌那老货不识货,眼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可是识货得很!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丰腴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波涛汹涌。
眼角眉梢,带上了戏台上勾魂摄魄的风情,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曹师傅,看够了吗?”
曹爽只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鼻腔,有点痒。
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竟沾了抹鲜红!
流鼻血了!
曹爽心里暗骂一声,这具身体虽然壮实,但这火气也太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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