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50章

  曹爽站在那儿,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想动,动不了!他想喊,喊不出!浑身跟被绳子捆住似的,挣都挣不脱。

  那黄衣人一边解,一边回头看他,冲他笑。

  那笑,那眼神,看得曹爽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急了,狠狠一咬舌头。

  舌尖一疼,嘴里头一咸,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眼前一花,又一黑,又一亮。

  宫殿没了!

  红烛没了!

  黄衣人没了!

  曹爽站在另外一间大石室里,四周是石头墙,墙上是长明灯,灯苗忽闪忽闪的。

  孙玉雪躺在他脚边,眼睛闭着,脸上还带着笑,跟做梦似的。

  她身上的衣裳敞着,领口大开着,露出里头一片雪白。

  那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不敢看!

  一只黄鼠狼蹲在她胸口,两只前爪正扒拉她的衣裳,扒得正起劲儿。

  那黄鼠狼又大又肥,毛色黄澄澄的,油光水滑的,尾巴老长,拖在地上。

  它低着头,嘴巴拱着孙玉雪的脖子,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舔着。

  舔得滋滋响!

  曹爽浑身一激灵,从腰里摸出匕首,一扬手,嗖的一声扔出去。

  那匕首在空里头翻了个个儿,噗嗤一声,正中那黄鼠狼的脖子。

  黄鼠狼吱的一声惨叫,从孙玉雪身上滚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蹬了蹬腿,不动了。

  血流了一地,黑乎乎的,跟刚才那滩血一模一样。

  曹爽走过去,踢了踢,那黄鼠狼死得透透的,身子都硬了。

  他转过身,看孙玉雪!

  孙玉雪还躺在地上,眼睛闭着,脸上的笑慢慢没了,眉头皱起来,好像要醒。

  她胸口还露着,那片雪白在灯光下头晃得人眼晕。

  曹爽咽了口唾沫,蹲下来,伸手去扯她的衣裳,想替她拉上。

  手指头碰到她胸口的时候,软软的,热热的,跟触电似的,麻了一下。

  他赶紧把衣裳往中间一拢,刚拢上,孙玉雪眼睛睁开了。

  她睁眼就看见曹爽的手在自己胸口上,脸腾地红了,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结实,正正呼在曹爽脸上,声音脆响,在石室里回荡。

  曹爽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孙玉雪一骨碌爬起来,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好几步,背抵着墙,瞪着他,眼睛里头全是火。

  “你!你!“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个色狼!你趁人之危!“

  曹爽捂着脸,气得抬手就要扇回去。

  手举起来了,停在半空,没落下去。

  他看着她,看着那捂着胸口的手,看着那领口还没完全拢上的衣裳,看着那露出来的一小片雪白饱满。

  他把手放下了!

  长得太韭9义六3爸吧八仨好看,这次原谅她了。

  他转过身,指着地上那只黄鼠二狼:“你看,是黄大仙,咱们着了它的道了。“

  孙玉雪愣了愣,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地上那只黄鼠狼,脖子上一道口子,血还在往外淌,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死得透透的。

  她又看看曹爽,看看他脸上的巴掌印,红彤彤的,五个手指头清清楚楚。

  再看看自己身上,衣裳敞着,肚兜都露出来半边。

  她脸又红了!

  这回红得厉害,从脖子根儿红到耳朵尖,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衣裳拢上,系好带子,扣好扣子。

  系好了,她抬起头,看了曹爽一眼,又低下头。

  “.〃 那个……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曹爽没理她,转过身,打量这间石室。

  刚才光顾着打,没顾上看,这会儿一看,这石室跟刚才那间不一样。

  这间更大,更气派。

  四壁都是石头,磨得光光滑滑的,上头刻着花纹,是云彩,是龙凤,是神仙,密密麻麻的,刻得精细。

  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椁!

  玉石的!

  很大,很长,一人多高,两丈来长,通体碧绿碧绿的,在灯光下头泛着幽幽的光。

  上头刻满了花纹,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棺椁前头摆着供桌,桌上摆着香炉,摆着奠器,铜的,玉的,金的,银的,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棺椁盖得严严实实的,盖子上刻着一个人,穿着王爷的袍服,戴着王爷的帽子,威风凛凛的,不用说,是金王。

  孙玉雪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那棺椁。

  “这是主墓室!“

  她说,声音轻轻的,跟怕惊动什么人似的,“金王应该就在里头。“

  曹爽没吭声,又转了一圈,四处打量。

  他想找出口!

  四面都是墙,都是实心的石头,敲了敲,咚咚响,是实的。

  刚才他们怎么进来的?不知道,好像眼前一花,就进来了,机关应该在外边!

  曹爽皱起眉头。

  没有门,怎么出去?

  孙玉雪也四处找,摸摸这,敲敲那,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头都很沉重号。

  就在这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218章 刘师叔毒计迷烟攻墓室,曹爷孙玉雪躲棺中听声!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乱,搬东西的号子声、箱子碰撞声、人喊马嘶的,混成一片。

  曹爽贴着石壁听,听见那个刘师叔在外头指挥:“快快快,别磨蹭,这些箱子全搬出去!“

  另一个声音,尖嘴猴腮那个,接话道:“刘老大,这些虽然值钱,可真正的好东西不在这儿。“

  刘师叔愣了一下:“不在这儿?那在哪儿?“.

  “在主墓室啊!“

  那瘦子说,“金王躺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这些金子算什么,陪葬的零碎儿罢了。“

  刘师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行啊你小子,懂行,那主墓室在哪儿?“

  瘦子说:“我找找,肯定有机关。“

  外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敲墙,有人在摸石头。

  孙玉雪站在曹爽旁边,脸色变了变,忽然扯着嗓子喊起来:“刘师叔!外头那些不值钱!值钱的在这儿!全是稀世珍宝!“

  那声音又尖又亮,在石室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曹爽想捂她嘴,已经来不及了。

  外头静了一静。

  然后刘师叔的笑声传进来,哈哈哈的,得意得很:“玉雪啊玉雪,你还活着呢?我当你们早死了。“

  孙玉雪又喊:“刘师叔,你放我们出去,这里的宝贝全归你!“

  刘师叔笑得更大声了:“全归我?玉雪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223?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们慢慢等死吧,外头这些金子够我用的了。“

  外头又响起搬箱子的声音。

  孙玉雪还要喊,曹爽一把拽住她,冲她摇摇头。

  想骗他开门,没用的!

  那个刘师叔老奸巨猾,不会信的。

  可就在这时,外头忽然有个声音响起:“刘老大,里头那女的说的对。“

  

  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

  刘师叔“嗯“了一声:“怎么说?“

  瘦子声音压低了些,可隔着石壁,还是听得见:

  “我以前干过盗墓,这行当我门儿清,外头这些箱子,都是寻常的陪葬品,值钱是值钱,可真正的好东西,都在主墓室里,在金王棺材里。那些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刘师叔没说话。

  瘦子又说:“您想啊,金王是什么人?富可敌国的主儿,他活着的时候搜刮了多少好东西?死了能不带在身边?外头这些,顶多是开胃菜,主菜还在里头呢。“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刘师叔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犹豫:“可里头那个姓曹的,邪门得很,孙迁都死在他手里,咱们这些人进去,能对付得了?“

  一阵脚步声,好像有人走到石壁跟前。

  “这儿有个小风孔!“

  瘦子说,“通里头的,咱们往里吹迷烟,迷烟一进去,那俩人一晕,咱们再开门,那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刘师叔笑了:“好!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曹爽心里头一沉。

  他四处打量,果然在石壁高处看见一个小孔,手指头粗细,黑乎乎的搜¥索qun1035,通往外头。

  孙玉雪也看见了,脸色白了。

  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股烟飘进来。

  那烟白蒙蒙的,从风孔里钻进来,一缕一缕的,跟蛇似的,在空气里头散开。

  一股怪味儿飘过来,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甜,有点冲,呛得人喉咙发痒。

  曹爽捂着鼻子,四处看,没地方躲。

  那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白茫茫一片,把石室都快填满了。

  孙玉雪捂着嘴,憋着气,脸都憋红了。

  可那烟往鼻子里钻,往眼睛里钻,躲都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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