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01章

  李虎也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汗与灰,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再怎么别扭,眼前这一堆新枪新炮摆着,谁也很难不动心。

  曹爽从掩体后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尘,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那点光藏不住——那是把命押对了后的松快,也是把刀磨好后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去夸谁,更没有去笑。笑太早,像贪。贪能让人做事,也能让人翻脸。曹爽要的是这群人先把事做完,再各算各的账。账要算,但得等军火上车、车轮压进雾里之后再算。

  他走到军火堆前,伸手摸了摸三八式枪管,冰凉,硬,像摸到一条新生的筋骨。又踢了踢装炮部件的木箱,木箱纹丝不动,里头却装着能把人心砸穿的分量。

  曹爽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住满场人:

  “打扫战场。军火全部装车。金条抬走。尸体摆好,摆出激烈交火的样子。弹壳别收太干净,血也别擦太净——越乱越像。手脚麻利点,天亮久了就有人闻到味。”

  众人齐声应:“是!”

  立刻有人去抬枪捆,十支一捆往车上搬;有人去推炮部件箱子,箱角磕地发闷响;有人去扯帆布篷,把货盖严;还有人专门布置现场,把日本人的尸体与土匪的“死伤”位置摆得像一场真正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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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大志安排得很细:弹孔要留在墙上,留得乱一点;地上要撒几把打空的弹壳,弹壳上还要沾点灰;卡车轮胎旁要留几道急刹的车辙,像日本人想逃又逃不掉;至于那两只紫檀木箱子,箱盖要合上,封条要撕裂一角,像被土匪粗手扯过。越是这些细碎的“脏”,越能骗过后来的眼。

  李虎那边的人最会做戏。他们把几具“土匪”的尸体拖到破墙边,衣服撕开,脸抹黑,叫人一眼就认:这是匪,不是兵。曹爽看了一眼,不置可否:匪与兵本就是一张皮,今日穿匪皮,明日穿兵皮,关键看谁握枪。

  曹爽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像看一张账单被一项项勾掉。

  他又看了一眼原田的尸身。那张瘦脸歪在灰里,眼镜碎着,少佐军服再笔挺也躺成一堆布。曹爽心里没有怜悯。原田要的是压你低头,你不让他低头,他就让你掉头。既然如此,便只能让他先闭嘴。

  “撤。”

  曹爽一声令下,满载军火与金条的卡车发动,轰鸣声在厂区回荡,像怪兽低吼。罗大志与李虎的人马化整为零,沿着早定好的路线撤进荒草与废墟里,脚步快,队形散,却不乱。

  撤退时没人喊口号。口号太响,响就招风。曹爽要的是“像土匪”,土匪得了手只会跑,不会唱。卡车过坑洼时颠得厉害,帆布篷下传出铁器碰撞的闷响,那声音叫人心里发热——那是两千条步枪在说话。

  不多时,厂区又恢复死寂。

  只剩那座旧仓库里一地狼藉,一股血腥与火药味在晨风里缓缓散开。日头再往上一点,这里就会被路过的人当成“匪患猖獗”的证据;而日本人回头只会更急、更怒、更想报复,却一时抓不到真正的刀柄。

  曹爽坐在车上,礼帽压低,长衫衣角被风掀起一点又落下。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底只有一件事:

  两千条枪,二十门炮,已经在路上。

  这一次,他不只是“扮大帅”。

  他是真的有了能咬人的牙刀.

第143章 皇军丢枪竟怪土匪?

  那名腿部中弹的日本宪兵,是1035爬回阳城的.

  他一路拖着伤腿,从城北荒地滚进街巷,军裤早被血浸透,血又被尘土一糊,凝成暗黑的硬痂。每挪一步,疼就像锯子在骨头里来回拉。可他不敢停——停了就死,死了就没人替“皇军的脸”回去报信。

  等他被同僚架着,跌跌撞撞冲进特务机关时,走廊地面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痕。那血痕像一条红线,把“交易”二字从纸面拖到现实,把所有人的心都拖得发凉。

  机关长办公室里,长川次郎大佐正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

  他瘦长脸,眼睛小,常年眯着,像两道割不开的缝。军服熨烫得笔挺,领章与肩章亮得发冷,整个人干瘦,却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狠——那不是前线军人的狠,是特务头子对“失控”的恨。

  伤兵语无伦次地把旧化工厂仓库里的“惨案”说完,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土……土匪……很多……从四面……开枪……原田少佐……玉碎……军火……全没了……金条也……”

  话说到一半,他眼皮一翻,头一歪,晕了过去。两名宪兵赶紧把人拖出去救治。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静到长川次郎手指敲桌面的声音都显得刺耳:哒、哒、哒,像敲在每个人的脉上。墙上的挂钟滴答,滴得人背脊发寒。

  窗外是阳城街市,摊贩吆喝,人群挤攘,像与这间屋子毫无干系。可长川次郎的眼神却冷得像刀。他看着那片“热闹”,像是看着一锅沸水底下藏着的暗火。

  “土匪?”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声音不高,却硬得像铁。

  “虎头山?过云龙罗霸天?”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内垂手肃立的军官与特工,声线陡然压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阳城周边,什么时候冒出这样一股胆量与实力?敢劫皇军,敢劫曹斌,敢把原田君当场打死,还能把军火一口吞下去?嗯?”

  没人敢接话。

  他们不敢说“没听过”,更不敢说“可能真有”。因为无论哪一句,都像在承认:皇军的情报是瞎的,皇军的刀是钝的。

  长川次郎回到桌后坐下,手指继续敲,敲得更慢,却更重。每一下,都像把怀疑往众人心里钉进去。

  他脑子转得极快。

  这场交易,从头到尾,都是曹斌主动联系:说抓到了朝鲜凶手,说要军火交换,说要城北废仓库交割。地点是曹斌认可的,时间也是双方定下的。就在交接那一刻,忽然冒出一大批“土匪”,四面开枪,连皇军也一锅端了。

  这事太“巧”。

  巧到让人不信。

  更可恨的是,死的不只是几个宪兵。

  死的是“皇军在阳城的脸”。脸丢了,底下那些观望的中国人就会抬头;脸丢了,商会、青帮、各路势力就会闻到血腥味,像野狗一样围上来;脸丢了,连督军府那边也会趁机伸手,试探皇军的底线。

  长川次郎把这一层层后果都算得清。算得越清,心里越冷。因为他知道:要压住这座城,靠的从来不是几句“亲善”,而是枪口与威风。威风一旦被人踩进泥里,就必须用更硬的手段重新擦出来。

  可他此刻不能乱动。

  原田死了,等于他的左手被人砍掉一截。可阳城的盘子还在,线还在,皇军的暗桩也还在。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被曹斌牵着鼻子走。

  长川次郎的目光落到桌上的阳城地图上。地图边角被人常翻,起了毛边。城北那片厂区用铅笔圈了一圈,旁边还有一行细字标注:“仓库—可交易”。此刻这行字看着像一记耳光。

  他抬手把那圈铅笔擦了一点,没擦干净,留下淡淡灰痕。灰痕像一条线,提醒他:证据没抓到之前,任何推断都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写在纸上。

  长川次郎的脑海里慢慢浮出三个字,像毒蛇滑过冷泥:黑吃黑。

  曹斌是什么人?贪、粗、狡,像狐狸一样滑。他会为了几条枪、几门炮把脸贴到皇军脚边,也会为了几箱军火把刀藏到袖里。用“朝鲜人”当诱饵,用“交易”当饵,用“土匪”当遮羞布——把军火吞下去,再把一切推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匪头上。

  他自己既得军火,又能继续装无辜,继续戴着“日华亲善”的假面具。

  越想,越像。

  越像,越恨。

  原田君不能白死。那批装备更不能白白便宜一个中国军阀。

  长川次郎伸手抓起桌上黑色电话,指节发白,像要把听筒捏碎。他需要立刻质问曹斌,哪怕没有证据,也要先敲一敲那口锅,看锅底到底藏着什么响动。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曹斌”惯有的沙哑腔调,带着一点江湖气:

  “喂?哪位?”

  长川次郎把声音压得平,平到几乎没有情绪,反而更冷:

  “曹桑,是我,长川次郎。”

  电话那头立刻“热”起来,热得恰到好处,像一碗端上来的热汤:

  “长川太君!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是为了原田太君那件事吧?唉,我也正想给您汇报……”

  “汇报?”长川次郎截断他,语气陡然转厉,“曹桑,我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交易刚刚完成,就出现大批土匪?为什么原田少佐会玉碎?为什么皇军的军火被劫掠一空?这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曹斌”立刻拔高嗓门,带着委屈,也带着怒,像被冤枉的赌徒拍桌:

  “长川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我的人也死了好几个!两大箱金条也被那帮天杀的土匪抢走!我损失比您还大!我还没找您诉苦呢,您倒先怀疑起我?”

  他把话说得更满,像把自己也绑进“受害者”的框里:

  “地点是咱们一起选的,时间也是咱们定的。我若知道有土匪,会带着金条带着人去送死?我曹斌再贪,也不会拿自己命开玩笑!”

  这句“惜命”说得尤其实。长川次郎手指一停,眼皮却更沉:曹斌惜命,这是事实。事实越真,越能用来遮掩。

  电话那头又补一句,语气里带着后怕与咬牙:

  “长川先生,咱们都是受害者!是那帮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土匪坏了咱们的好事!我已经派人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帮王八蛋揪出来,千刀万剐,给原田太君报仇,也把我的金条找回来!”

  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情绪饱满,甚至连“报仇”的话都说得响。

  长川次郎握着听筒,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一时竟抓不出明显破绽。可他也知道:最危险的谎言,不是漏洞百出的谎,是演得太像真话的谎。曹斌此刻的反应太“完美”,完美得像早就排过戏。

  没有证据,撕破脸反而坏事。

  曹斌在阳城仍握着行政与兵权,皇军的布局还需要这条狗暂时听话。现在动他,可能引出更大的混乱,反倒让局势失控。

  长川次郎把怒火压回喉咙,声音稍缓,却依旧冰冷:

  “曹桑,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原田君的仇必须报,军火必须追回。我会派人调查,同时希望你全力配合,提供一切线索。若让我发现有人阳奉阴违,甚至暗中搞鬼——”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因为不必说完。刀摆在那里,对方就会自己想象刀刃有多薄、多快。

  电话那头“曹斌”立刻赌咒发誓,声调热得发烫:

  “长川先生放心!我一定配合!抓到土匪第一时间交给您发落!谁敢坏皇军的事,我曹斌第一个不饶他!”

  长川次郎听着这份“忠诚”,眼里却没有半点暖. .....

  电话挂断,屋里又恢复死静。长川次郎把听筒扣回去,手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太阳穴跳得厉害,像一根线在脑壳里绷着。

  他知道:这一局,曹斌未必真干净;但他暂时抓不住。抓不住,就得换法子。

  “证据。”长川次郎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像咬一块硬骨。

  证据要从哪里来?

  从曹府里来。

  从曹斌身边来。

  他要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曹府,贴着曹斌的衣角,把他每一句话、每一张账、每一次动静都摸清楚。摸清楚,才有资格翻桌。

  长川次郎端起桌上企恶嗖〔伊〕冷茶喝了一口,茶早凉了,涩得发苦。他把杯子放下,忽然笑了笑——笑意一点也不和气,像刀背刮过木头。

  曹斌这条狗,最会装乖。

  你压他,他就摇尾;你松他,他就咬人。你以为他怕皇军,其实他怕的是死;只要他觉得死不会立刻落到头上,他就敢把胆子往大里撑。

  “土匪”这个壳,是个好壳。

  好到能把所有人都裹进去:裹住曹斌的贪,裹住皇军的怒,裹住阳城百姓的议论。可壳再好,也得有人信。长川次郎不信,但他得装作“暂信”,因为装作暂信,才能让曹斌继续露尾巴。

  他抬头看向屋内几名军官,声音不重,却像铁块落地:

  “查。”

  “把城北厂区周边三十里内的山头、村落、渡口、车马店全给我翻一遍。近三日谁买过大批粮食,谁借过车,谁私下收过枪,谁夜里走动多,全部记下来。”

  军官们齐声应“嗨依”,背脊绷得笔直。

  长川次郎又瞥了一眼门外走廊,声音更低:

  “那个伤兵,救活。救活以后先关起来,别让他到处乱说。该说的,让他按我们的话说;不该说的,让他一字不吐。现在阳城最不缺的就是谣言,谣言一多,线索就会被谣言淹死。”

  长川次郎又补一句:“另外,派人去盯曹府。盯出入,盯仓库,盯他最近调兵的动静。曹斌嘴上说全城搜捕,他若真心抓土匪,就会动警察局与巡逻线;他若只是做样子,就只会喊得响,动得轻。”

  他说到这里,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敲:

  “我们要的不是他喊什么,我们要的是他藏什么。”

  屋里没人敢出声,只有挂钟滴答。

  长川次郎闭目片刻,脑子里却把“下一步”走了一遍:若曹斌真吞了军火,他不可能立刻把两千条枪全分出去;枪要藏,炮要藏,子弹要藏。藏得再隐,也得有地方,有人手,有车马,有账目。只要有这些,就一定会留下线头。

  线头只要露一点,他就能把整团线扯出来,扯到曹斌脖子上。

  他还要把“土匪”这口锅先扣牢。

  锅扣牢了,曹斌才会放心大胆地去藏货、分货、摆平内外。等曹斌真以为自己骗过皇军,就会露出更多手脚。长川次郎要做的,是一边派人沿着“虎头山、罗霸天”的名头做文章,放出风声、悬赏、搜山,让阳城人都信这是匪患;另一边,把所有暗线都扎进曹府,扎进巡捕房,扎进码头与货栈,盯住每一辆夜里出城的车。

  想到这里,长川次郎眼神更沉。他缓缓开口,像把最后一枚钉子钉进木板:

  “去把‘金花’叫来。我要最稳、最能忍的那一个。”

  阳城这盘棋,他要慢慢翻面,一张一张,把曹斌翻到无处可躲。

  翻到见血。

  长川次郎眯起眼,目光像蛇一样滑过屋内每个人的背影。

  “去把人叫来。”他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要五朵金花里最稳、最冷的那一朵。”.

第144章 村姑杨大美竟是女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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