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563章

  “呵,再说吧。”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旋即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这.....”

  三女迟疑了一下,最后无奈地躬身行了一礼:“谢太子殿下!”

  很快,她们就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

  而她们刚离开,裴行俭就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袁天罡,还有那钟楼!是否立刻加派人手.....”

  “不必了。”李承乾打断他,走到窗前,望着彻底亮起来的天光:“袁天罡若想藏,你翻遍长安也找不到。至于钟楼.....”

  他顿了顿,道:“清理干净,痕迹存档。那些血迹或许能告诉我们更多。”

  “是!”

  裴行俭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来福又跑了进来,高声道:“太子殿下,李靖将军派人传信,说侯君集已在蓝田被擒,随行的守捉郎余党尽数伏诛。”

  李承乾连忙问道:“侯君集被抓了?那袁天罡可有出现?”

  “回太子殿下,据传信得知,侯君集主力溃散,席君买校尉亲自将他击落下马,生擒活捉。至于袁天罡,依旧下落不明。”

  “嗯,知道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立刻肃然道:“裴行俭!”

  “末将在!”

  “传孤命令:李靖、常何,押解侯君集及其麾下主要将校,即刻入城!直接送入锦衣卫诏狱!孤要亲自‘犒劳’这位‘国之柱石’!”

  “另外,昭告全城:叛首侯君集业已就擒!长安之乱,至此平定!着令各部,肃清残敌,安抚百姓,救治伤员!”

  “是!”

  裴行俭和来福,同时躬身应诺,声音中带着大战终结的振奋。

  而李承乾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眼三女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侯君集这家伙落网后,长安最后的内乱,基本算是已经结束了。

  而他,也可以开始新的动作了。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李二那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希望他最好在自己平定吐蕃之后,再对自己发难。

  否则,还真有点麻烦。

第415章 长安事了,战端又起!【求月票】

  长安城东,锦衣卫诏狱深处。

  有一个专门为重刑犯设计的水牢。

  此时,水牢特有的阴湿腐气息,混杂着血腥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侯君集被冰冷的精铁锁链捆缚在十字刑架上,沉重的镣铐深深勒进他粗壮的手腕脚踝,磨破了皮肉,渗出血丝,混合着水牢滴落的污水,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昔日威风凛凛的左卫大将军、兵部尚书、此刻甲胄尽除,只余一身破烂肮脏的囚服。

  只见他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起皮,惟有那双眼睛,在昏暗摇曳的火把光线下,依旧燃烧着困兽般的疯狂与不甘。

  哗啦——!

  一桶冰冷刺骨的脏水兜头泼下。

  侯君集猛地一个激灵,呛咳着,甩掉脸上的水珠,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阴影里那个缓缓走出的玄色身影。

  李承乾来了。

  他并未穿太子常服,只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步履沉稳,踏在湿滑的石地上,几乎无声。

  身后跟着裴行俭和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

  “侯尚书,阶下囚的滋味如何?”

  李承乾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般刺入这死寂的水牢。

  “呸!”

  侯君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李承乾!少在老夫面前摆太子的威风!成王败寇,老夫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从老夫嘴里撬出半个字,休想!”

  “哦?”

  李承乾在距离侯君集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这副狼狈却依旧桀骜的姿态:“不愧是跟父皇打天下的悍将,骨头够硬。”

  他踱步上前,目光扫过侯君集身上那些在攻城时留下的伤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不过,再硬的骨头,孤都能将它捏碎了揉成人形,再让它开口说话!”

  “哈哈哈!”

  侯君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锁链哗啦作响,牵动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笑声却更加癫狂:

  “就凭你?一个弑兄杀弟、逼死忠良、连自己父皇都算计的狼崽子?李承乾,你不得好死!这大唐江山,早晚要毁在你手里!”

  “大胆!”

  裴行俭厉声呵斥,手按在了刀柄上。

  李承乾抬手制止了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骂完了?骂完了,就说说正事。”

  他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锋,直刺侯君集眼底:“你为何勾结守捉郎?以你现在的地位,以及我父皇对你的重视,你好像没有理由反叛才对?为何如此不理智?”

  他知道,历史上的侯君集之所以跟着瘸子造反,是因为侯君集攻打高昌国的时候,不仅贪财,还胆大包天的戏弄高昌君臣,遭了李世民的嫌弃。

  虽然后来因为以前的功劳,没有被处死,但前途也没了。

  所以,他才会勾结瘸子造反。

  可是如今,他既没有攻打高昌国,也没有被李世民嫌弃,李承乾真想知道,他反叛的原因是什么。

  但侯君集仿佛真是一块硬骨头,只见他冷笑一声,直接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用沉默对抗。

  “不说?”李承乾轻轻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冰冷:“没关系。孤有的是时间陪你耗。裴行俭。”

  “臣在!”

  “给侯尚书醒醒神。让他好好回忆回忆,当年在洛阳城下,他是如何被父皇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回忆回忆,他侯家满门的荣耀富贵,是踩着多少忠魂的尸骨换来的。再回忆回忆,他今日为了一己私欲,又让多少昔日袍泽,血染安化门下!”

  “是!”

  裴行俭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一名锦衣卫上前,手中多了一根浸饱了盐水的粗糙皮鞭。

  另一名则端着一个炭盆,里面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散发出皮肉焦糊的恐怖气味。

  侯君集瞳孔猛地一缩,但还是暗牙一咬,选择继续沉默。

  “啪!”

  一皮鞭抽在了他的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紧接着,烧红的烙铁,滋滋地烙印在他身上。

  “啊——!”

  他终于忍不住失声惨叫。

  但李承乾却没有再看他,而是径自朝门外走去,边走边朝裴行俭吩咐;“在他没有招供之前,不许让他死!”

  “是!”

  裴行俭立刻躬身。

  却听李承乾又道:“明日的审判大会,准备得咋样了?”

  “回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和房相、李公他们公开审理!”

  “好!”

  李承乾点了点头,道:“等解决完了这些事,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说着,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蹙眉道:“守捉郎的余孽,都肃清干净了吗?”

  “已经肃清干净了!”

  裴行俭回禀道:“守捉郎在长安的七个隐秘据点,都被杨囡囡带人端了!”

  “呵,果然是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这杨囡囡对付守捉郎,就是有用!”李承乾笑了。

  裴行俭也点头附和:“杨囡囡这一年,确实成长了不少。还有她的蛊术,也精进了许多。”

  “另外,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晚那个初代不良人,以及不良山,属下查到了。”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说来听听!”

  “是!”

  很快,裴行俭就将自己查到的信息,详详细细地汇报给了李承乾。

  直听得李承乾眉头大皱,隔了好半晌,才沉声道:“孤会去找他,但不是现在。”

  说完这话,也不等裴行俭反应,直接就走出了水牢。

  ……

  次日清晨。

  长安城经过一夜的血火洗礼,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血腥味,但秩序已然恢复。

  宽阔的朱雀大街两侧,甲胄鲜明的禁军肃立如林,刀枪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街道中央,临时搭建起一座高大的审判台,黑沉沉的木质透着威严与肃杀。

  台下,黑压压地挤满了劫后余生的长安百姓。

  他们沉默着,目光复杂地望向台上那些曾经显赫一时、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身影。

  恐惧、愤怒、鄙夷、还有一丝对新秩序的茫然,交织在每一张面孔上。

  李承乾身着玄色常服,端坐于主位之上,神情平静无波,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面色沉凝的房玄龄和李靖。

  大理寺卿孙伏伽、刑部侍郎戴胄等一干重臣亦在旁列席。

  “带人犯!”

  裴行俭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在寂静的街道上空炸响。

  首先被押上来的,是侯君集。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位极人臣的国公,此刻须发散乱,甲胄破损,双手被粗重的铁链反缚,步履蹒跚。

  他的眼神灰败,但在触及李承乾目光的瞬间,又爆发出刻骨的怨毒与疯狂。

  如果不是他在水牢招了反叛的原因,恐怕今日还上不了刑台,会被一直折磨,生不如死。

  “侯君集!”

  却听李靖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压过了场下的细微骚动:

  “你身为国公,陛下倚重之臣,不思报国,反生异心!”

  “勾结守捉郎,擅调兵马,悍然攻击帝都,致使长安军民死伤惨重,血流成河!你,可知罪?!”

  侯君集猛地抬起头,状若疯癫:“知罪?哈哈哈!成王败寇罢了!”

  说着,他直接无视了李靖,扭头看向李承乾,又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李承乾!你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仗着几分小聪明,不顾骨肉情义,排除异己!”

  “老夫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之时,你还不知在何处吃奶!”

  “今日败在你手,非战之罪,实乃天不助我!老夫不服,不服!”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绝望的疯狂。

  “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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