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刘关张,诸侯们被整麻了 第475章

  “对,带家人避难好了,哪怕四处流浪,饿死,冻死,也总比被汉人侮辱死要强!”

  “那.....我也不打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抢马!马跑得快,手慢就没有了!”

  “对!抢马!快!”

  主将出逃,乌桓军恐慌情绪迅速蔓延,乱成了一团。

  有抢自己人战马逃跑的,有抢汉人的战马逃跑的。

  既然主将都不作为了,他们只好先回家,自己带家人逃亡。

  乌桓军大乱,公孙瓒前方的阻碍大大减少,在蹋顿亲卫骑兵团的后方紧追不舍。

  草原上没有树林的阻碍,比拼的就是战马的速度。

  双方军队的战马都是优良血统的战马。

  但白马义从的战马都安装有马蹄铁,奔跑起来马蹄磨损更小,续航更长。

  在草地上还不算特别明显,等到蹋顿慌不择路逃到一片戈壁滩,双方的距离便迅速拉近了。

  戈壁滩到处是碎石,没有马蹄铁的战马速度降低得非常明显。

  而装有马蹄铁的战马,几乎无惧碎石,坚硬的铁块甚至能踩碎石头。

  蹋顿大惊失色,对着身后求饶道:

  “公孙将军!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公孙瓒轻笑一声:“把你的脑袋送给我,我就放过你。”

  蹋顿紧张道:“我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给你钱财!”

  “还有美女!”

  “甚至,甚至你想要楼班的脑袋,我都能帮你。”

  “冤有头债有主,幽州的孽是丘力居造的,与我无关啊!”

  公孙瓒高声道:“我说得也是真的,我就要你的脑袋!”

  “这个仇我已经记了十多年了!”

  蹋顿见走投无路,一咬牙,一狠心,命令全体战马掉头:

  “得寸进尺!”

  “跟你讲条件,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

  “全军听令!随我杀!”

  蹋顿不愧是草原战神,他的绝技就算没有力量加持,武艺也是一绝。

  白马义从这等顶级精锐也没能从他手中走过一招。

  公孙瓒也不托大,连射几支跟踪箭在天上。

  然后提枪冲了过去。

  蹋顿只顾着盯着朝他冲过来的公孙瓒,催马上前,怒吼道:

  “来啊!你不是要我脑袋吗?有本事来取!”

  铛!!!

  双方的兵器撞击在一起,闪出一连串火花。

  咻咻咻。

  蹋顿根本没有注意到,公孙瓒的跟踪箭已经绕到他的背后,然后迅速刺穿了他的身体。

  蹋顿忍着疼痛,咬牙道:“你卑鄙!”

  公孙瓒轻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绝技,吕布能躲开,你又为何躲不开,技不如人罢了!”

  随后公孙瓒挥舞长枪,风轻云淡地挑飞了蹋顿的弯刀。

  “呵,连武艺也不如我,也配叫战神?”

  唰!

  公孙瓒手起刀落,斩下了蹋顿的脑袋。

第543章 乌桓最后的反扑

  蹋顿的亲卫见首领的头颅被斩下,怒不可遏。

  蹋顿有恩于他们,蹋顿死,他们便以死相报、

  “勇士们!把这白脸贼拉下地狱给主人陪葬!”

  “杀!!!”

  蹋顿亲卫皆是蹋顿精挑的死士,个个披着重甲、腰悬环刀、手持狼牙棒,骑乘的塞外骏马鬃毛飞扬,嘶吼着直冲而来。

  白马义从则一身银甲白驹,长枪如林、弓弦满张,铁蹄踏在戈壁的碎石上溅起漫天尘沙。

  此刻凝作一道雪白的巨浪,迎着乌桓铁骑撞去。

  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彻戈壁,枪尖刺穿甲胄的闷响、狼牙棒击碎骨殖的钝响、人马濒死的哀嚎搅作一团。

  乌桓亲卫悍不畏死,为了给蹋顿报仇,即便被长枪洞穿胸口,仍会挥棒砸向白马义从的头颅;

  义从纵马突刺,哪怕战马被砍倒在地,落地后依旧握枪死战,银甲上的白漆被血污糊成暗红,白马的鬃毛沾满了血浆与碎石,哀鸣着倒在沙砾中。

  戈壁滩上细长的溪流本是这片荒寂之地唯一的生机,此刻却被汩汩涌出的鲜血层层浸染。

  最终凝作一条蜿蜒的血线,在枯黄色的戈壁上曲折蔓延。

  乌桓亲卫的嘶吼渐渐低哑,重甲接连坠地,狼牙棒滚落在血污中,再也无人拾起。

  到最后,一名断了臂膀的亲卫拼死扑向一名白马义从,却被对方的长枪反手刺穿咽喉,身体僵挺片刻,重重栽倒在血溪旁,溅起一朵猩红的水花。

  直到再无一个蹋顿亲卫站着,戈壁上只余横七竖八的尸身。

  乌桓的重甲与义从的银甲交叠,断枪、残刀、狼牙棒散落各处,连脚下的沙砾都被血浸透,踩上去便陷下一个个赤红的脚印。

  白马义从也遭受了重大的损失。昔日整齐的白驹阵形早已溃散,幸存的骑士或倚着长枪半跪在地。

  银甲上布满刀痕箭孔,有的断了兵刃,有的折了臂膀,有的战马倒毙,只能徒步拄着残枪勉强支撑。

  雪白的战马倒在血泊中,有的尚在抽搐,有的早已冰冷,银白的鬃毛被血黏成一缕缕,与乌桓战马的尸身交错叠压,成了戈壁上一片触目惊心的尸山。

  昔日号称 “幽州铁骑,白马为先” 的义从劲旅,经此一役,折损过半。

  这是乌桓部族最后的反扑,强烈得超出了公孙瓒的预期。

  风卷着戈壁滩的沙砾掠过战场,呜咽声里,似是在为死去的勇士哀鸣。

  公孙瓒踉跄着靠在溪流边的枯石上,粗粝的指节攥着染透暗红的长枪。

  他俯身弓着背,掌心狠狠按进微凉的溪水里,反复搓揉着指缝间嵌着的血痂与肉泥 。

  那是乌桓亲卫的血,混着戈壁的沙砾黏在皮肉里,搓洗时竟带着钻心的疼。

  溪面的风掠过,带着血的腥气,吹得他鬓边的乱发纷飞。

  “终于灭了。”

  “哈哈哈哈!”

  公孙瓒仰起头,望着戈壁之上辽阔的苍穹,大笑起来。

  幽州是他的故乡。

  曾几何时,他看着乌桓铁骑踏破幽州边境,烧杀抢掠,父老乡亲们流离失所。

  他坚信只有灭掉乌桓,幽州父老才能过上太平日子。

  于是他带着白马义从浴血奋战,一次次与异族死战,身边的弟兄换了一茬又一茬,多少次身陷绝境。

  换来的却是刘虞所谓的“怀柔”。

  乌桓人杀了这么多幽州父老,杀了他这么多兄弟,乌桓人却屁事没有,还能通过互市解决温饱问题,过上幸福生活,这是公孙瓒所不能容忍的。

  幸而有刘备支持,否则他这个愿望不知何时才能实现。

  如今蹋顿已死,乌桓联盟瓦解,那些常年侵扰幽州的异族势力,再也无力掀起风浪。

  他多年的夙愿总算如愿以偿。

  不过刘备交代过,让他留一线,只摧毁乌桓的军事力量,卸掉乌桓的铠甲和剑,让乌桓成为大汉最无害的附属国。

  公孙瓒同意了。

  毕竟杀光乌桓人没有什么好处,不如留着乌桓,让乌桓为大汉打工。

  公孙瓒见识到了徐州如何收割天下诸侯,让徐州变得如何富饶。

  幽州和乌桓相邻,收割乌桓,对幽州百姓的益处最大,他有点期待幽州也能像徐州一样富饶。

  主战场上。

  尸横遍野,硝烟弥漫。

  经过一番厮杀,战场上已经没有反抗者。

  大多数人选择了投降。

  蹋顿的行为实在令他们心寒。

  那位曾经扬言要“踏平幽州、逐鹿中原”的首领。

  在战局不利之际,竟不顾麾下万千将士的性命,独自弃阵而逃,连一句交代都没有,任由他们在战场上自生自灭。

  这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袁绍。

  袁绍的出身可比蹋顿高贵多了。

  可即便如此,袁绍也从未有过半分怯懦,哪怕是在官渡之战兵败如山倒、身陷绝境之际,依旧敢带着亲卫,披甲持刃,杀到刘备的面前。

  跪地投降的乌桓士兵们,低着头,看着脚下被血浸透的沙砾,心中满是羞愧与失望。

  他们为自己追随这样一位懦弱的首领而羞愧,为那些因蹋顿的怯懦而白白牺牲的同袍而悲痛。

  张飞来到了这些俘虏的面前。

  有人求饶道:“大汉大将军,求求你放过我们部族吧,以前的事都是丘力居的命令,还有蹋顿的命令,是他们指使我们这么干的。”

  张飞杀神一般的大眼睛冷冷地看着那求饶的人一眼:

  “他让你们滥杀无辜,你们就滥杀无辜吗?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

  乌桓士兵们如坠冰窖,听张飞的话,似乎要对乌桓赶尽杀绝。

  乌桓俘虏大营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张飞话锋一转道:“我并非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乌桓士兵们抬起头,看向张飞,目光中带着希冀。

  张飞挑了个士兵问道:“蹋顿有告诉你们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乌桓士兵道:“他说你们是来报复我们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张飞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大汉朝廷永远是遵循原则的,既然幽州刺史与你们达成友好协议,我们就不会随意破坏。”

  “只是蹋顿没有经过大汉朝廷同意,便私自自称代理单于,有篡夺楼班单于之位的嫌疑。”

  “我们大汉只承认楼班的顺位继承,不承认蹋顿的篡逆行为,因此陛下命我们捉拿蹋顿回朝廷审问,恢复楼班的合法继承。”

  “这是大汉帝国在为你们主持公道!维护乌桓该有的秩序!”

  “没想到蹋顿为保自己的性命,竟谎称我们是来屠城的,骗你们与我们开战,何其可恶!”

  “啊?”

  “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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