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荒淫无道,千古一帝什么鬼? 第20章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权势不可谓不大。

  群臣虽对此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不像话!太监逼的朝廷命官自杀谢罪?”一名官员愤愤不平,“本官回去就上奏弹劾东厂和锦衣卫!”

  “你快拉倒吧!上次我弹劾被罚了三个月俸禄,你要是再弹劾,恐怕就不是罚俸这么简单了……”

  “嘘!嘘啊!快别说了,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来了!”

  随着那名官员的提醒,太和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小柱子和周柄踏入太和殿。

  张廉、柳承志、林研秋三人立即迎上前。

  紧接着又有几人主动跟他们凑到一起。

  这些都是无脑支持陈枫的,以新兴势力为主。

  暗中被称为“新党”。

  另外还有一批老资格的权臣,被称为“旧党”。

  除此之外则是一些不站队的中立官员,比如大将军许牧。

  此时此刻,许牧虽然表情平静,但内心却是波澜四起。

  “是时候该站队了啊……”

  “皇上虽然昏庸了点,但对自己人却是真的好……”

  “新党如今风头正盛,哪怕我自己不方便加入,也得安排个自己人进去!”

  心思流转的同时,他摩挲着下巴,扭头看向衡阳殿方向……

  “咳咳!”张守成站到殿首,清了清嗓子,“诸位同僚……”

  一堆无意义的开场白之后,他才切入正题。

  “北莽在剑门关外陈兵30万,却一直引而不发,此举对大乾如同头悬利剑,镇北王已数次请求朝廷增兵,整个北境更是人心惶惶,诸位对此有何对策?”

  “嘁……不就是30万人吗?”柳承志冷笑,“只要皇上同意,老夫亲率8万御林军,翻手间便可将其歼灭!”

  另一边的旧党们纷纷不屑撇嘴。

  宗师境的大高手说话就是硬气。

  你当打仗是你们江湖门派厮杀呢?

  个人武力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啊……

  “依本官看,可以从别的藩王麾下抽调兵力,”一名兵部官员站了出来,“镇北王本身就有20万人马,只需额外再增调20万,北莽不足为惧!”

  “从别处调兵说的倒是简单,得花钱啊!”另一名官员摇头否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长途跋涉人吃马嚼的都是费用,这钱现在国库出得起吗?”

  说到这里,不少人纷纷暗中叹气。

  皇上要是不修建别苑,说不定还真能出得起这笔钱。

  不算国库那点老底,光是李德全和余润城两家就抄了将近200万两银子,再加上这次的张大河……

  诶……昏君误国啊!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最终还是没能得出一致结论。

  张守成无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散朝之后本官再去请示陛下吧……”

  ……

  衡阳殿花园。

  陈枫正在跟柳芸芸一同练剑,眉来眼去剑法。

  具体是……柳芸芸负责练,陈枫负责贱。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他除了阴阳和合功之外,就只掌握了个凌波微步。

  没有合适的攻击功法,对敌只能靠身法和真气碾压。

  两人一阵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这时小柱子急匆匆赶来。

  “陛下,张首辅求见!”

  ……

第21章 许坦观?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人才!

  “他又怎么了?”

  陈枫皱起眉,微微躬身。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张守成来到花园。

  “陛下,剑门关外北莽的30万大军……”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陈枫却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北莽这不是还没动吗?你慌什么?”

  “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等北莽真动起来了再说!”

  开什么玩笑?

  他日盼夜盼就盼着北莽打进来呢!

  最好能一举攻下京师,直接把大乾灭了。

  省得他还得费尽心思败坏国运。

  【放任敌国大军逼境,苟且偷安,国运-2000】

  张守成还想说什么,却见陈枫已经背过身子,搂向芸妃的腰肢。

  非礼勿视!

  他只好愤愤地低下头,内心苦涩。

  好个昏君!

  敌人大军压境,随时有可能长驱直入。

  你却还在后宫玩乐,沉迷美色?

  好好好,既然你皇上都不急。

  那我这个做臣子的就更不急了。

  到时候咱们看谁先坐不住!

  念及至此,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躬身告退……

  ……

  大乾北境。

  凉州。

  北阴山巍峨险峻,天燕山壁立千尺。

  远远望去,两山之间的关口仿佛一柄通天巨剑。

  剑门关由此得名。

  关外。

  北莽20万大军驻扎在茫茫草原,营帐绵延上百里。

  此时正值夏秋交际,水草最为丰美。

  远处成群的战马正悠闲地吃着草,打着响鼻……

  高耸的帅帐中。

  几名北莽军官正在争论不休。

  “砰——”

  左将军呼兰图把酒杯放到桌子上。

  “大帅!”

  “咱们在这驻扎这么久,眼看夏天就要过了,继续拖下去这仗可就没法打了啊!”

  北莽的秋季很短,只有一个多月。

  一旦到了冬雪天,粮草运输就成了大问题……

  帅帐上首,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摇了摇头。

  紧接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极北方向。

  “本帅说过了,时机未到,继续按兵不动!”

  “大帅!”呼兰图气恼地站起身,“乾国皇帝刚死,边关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咱们此时不打,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懂个屁!”

  老者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作为统军主帅,他考虑的远比其他将领要多。

  乾国的新皇刚登基,其他藩王总会有不服的,随时有可能爆发内乱。

  只要乾国一乱,他便可轻松拿下乾国北境……

  另外他按兵不动还有一个原因。

  极北之地,一直对北莽虎视眈眈的罗刹国。

  那可是一群茹毛饮血、连人都吃的畜生!

  跟罗刹国的人比起来,乾国人简直就是温顺的小兔子。

  他可不想早早结束这边的战争,继而被派到北边……

  “砰——”

  呼兰图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司马仲!你是不是收了乾国的好处,暗中投靠乾国了?本将这就飞书禀明女帝,免了你的主帅之职!”

  “放肆!!”

  “哗啦——”

  另外几名身穿皮甲的将领纷纷起身,按住腰刀怒视呼兰图。

  “你们都给我坐下!”

  司马仲老神在在地摆了摆手。

  “呼兰将军想告就告,你们拦着他干嘛?”

  呼兰图闻言,愤愤走出帅帐。

  司马仲却玩味地笑了起来。

  告吧告吧!

  女帝要是免了我的主帅,我正好趁机告老请辞。

  省得去对付北边那群野人了……

  ……

  衡阳殿花园。

  张守成落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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