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盏茶的时间之后——
“龙姐姐,原来你和这位道长不认识啊?难怪武功相差如此之大,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
绾绾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呛得尹志平咳嗽连连,一时激动,伤口中的血差点喷出来。
尹志平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哪怕再笨,他也听懂绾绾对自己不自量力拖后腿的讽刺。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奇葩无比的道服,两腿夹紧,生怕被人看出自己蛋蛋碎了。
尹志平强忍着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灰尘,自我介绍道:
“咳咳咳,贫道尹志平,来自终南山全真教,拜见恩公,见过二位姑娘!”
郑宇鸿没有理会尹志平这坑货,他对小龙女点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去把青城派连根拔起,不知龙姑娘有何打算?”
尹志平面露羞愧,虽然郑宇鸿的话不是对他说的,但耐不住他自我感觉良好的率先说道:
“我内力耗尽,体力不济,身上还有伤口,怕是没办法与恩公您共进退了...”
他还急着赶紧找大夫看看小兄弟还有没有得救呢,哪能去什么青城派。
小龙女染血的苍白小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她还以为郑宇鸿是想要为她报仇呢。
“这位公子武功高强,容貌英俊,还心地善良,路见不平。”
“相比之下,倒是比这位只会拖后腿的尹道长强到不知道哪去了。”
她玉指悄悄卷着柔顺青丝,浮想联翩,脸颊上悄然浮起一朵异彩。
“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小龙女晃晃脑袋,过了一会儿这才冷静下来,就事论事的说道:
“听说青城派掌门是威名赫赫的武林一流高手,他们总部人多势众,我们这几人强攻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我们又不是去送死,既然要一举拔除青城派,自然是胸有成竹的。”
绾绾跨坐在宝马上,小手牵着马绳,不安分的摇摇晃晃,灵动如狐,巧笑着说道。
“龙姐姐剑法精妙,轻功高超,要不要跟我们一同前往呢?”
“那是自然!”
小龙女挽了个染血剑花,轻笑着道:“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既然少侠你想要消灭青城派,那我自然义不容辞!”
“那好,那便出发吧。”
郑宇鸿居高临下的向小龙女伸出右手,不拘小节的笑道:“江湖儿女,事急从权,龙姑娘请上马吧!”
小龙女有些害羞,但还是伸出玉手,让郑宇鸿握着了她。
郑宇鸿轻轻发力,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凌空飞起,宛若柳絮般飘飘然落在郑宇鸿身前,两人共骑一马。
香玉满怀,鼻尖嗅着淡淡清香,还能看到她那已被害羞染红的白皙耳尖,郑宇鸿双手拉着马绳,用怀抱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
“啊,这...”
绾绾眼见着郑宇鸿将小龙女搂在怀中,心里莫名失落,如同大白天抿了一口老陈醋,心底泛起了一丝酸溜溜的吃味。
明明是她自己害羞不想和郑宇鸿共乘一马,这才故意骗了林平之的宝马。
但眼见着别的女人上了他的马,绾绾心里又变得有些酸溜溜的,仿佛是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般。
“哼,这大坏蛋就会骗人!明明天天使唤我,却对龙姐姐这么好,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绾绾在心里嘀嘀咕咕,画着圈圈诅咒郑宇鸿吃米饭没有筷子。
“不行,我一定要向龙姐姐揭穿大坏蛋的真实面目!不能被他这一副惩恶扬善的江湖豪侠模样给骗了!”
绾绾刚刚下定决心,下一秒又突然泄气了:“完了完了,我为什么那么关心这家伙!?不行,绾绾,这是绑架你的大坏蛋,一定要坚持住!”
“那么,就此别过。”
郑宇鸿向尹志平颔首点头,打马便走,向着百里外的青城山青城派总部疾奔而去,扬起一地灰尘。
“驾!”
绾绾鞋尖轻点马腹,有点心不在焉的驾驭着汗血宝马跟了过去。
“恩公,两位姑娘,千万小心!”
尹志平如同化石般木木的看着三人离开,一副秋风瑟瑟的模样。
他心里空荡荡的,总感觉什么东西永远离他而去了。
“砰——”
六七名手持长剑的青城派弟子被轰飞而去,撞破了青城派总部大堂的大门,狠狠砸在了青石板转地面上。
“啊!我的腰啊!!”
他们那点粗浅武功尽皆被废了,还摔了个二魂出窍,眼冒金星,高位瘫痪,只得满脸痛苦在地上哀嚎打滚。
整座青城派总部瞬间被惊动,立马沸腾起来。
百余弟子从大堂各处赶赴而来,齐齐持剑对抗闯入者。
副掌门余沧893海也被惊动了,在众人60的拥护下走到了大堂门口。
“什么人!胆敢闯我青城派,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小子伤了我们多位弟兄,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喽啰弟子对着杀入青城派总部的郑宇鸿大喊道,一副凭借人多势众想要将他乱剑砍死的模样。
郑宇鸿、绾绾、小龙女三人打量了余沧海一眼。
好家伙,这余沧海是个青脸中年人,个子矮小,相貌一般。
“你就是青城派余二狗?你们的掌门大狗长青子呢?快让他滚出来!”
郑宇鸿长剑染血,剑尖倾斜,血珠沿着锋利剑口缓缓滴落。
他嘲讽似的环扫当场,这些青城派弟子全是歪瓜裂枣,除了一流前期的余沧海之外,最强者竟然是早已魂归地府、名副其实的青城四兽,还有那个被尹志平杀死的头目。
估计派中精锐大多都被长青子带去护龙山庄了吧。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连你余大爷的名声都没有听过,也敢出来混?”
余沧海一脸冷笑,显然认为郑宇鸿三人是在自寻死路,挥手号令道:“青城派弟子听令!把这小子乱剑刺死!再将这两个小皮娘抓起来,好好拷问拷问!”
“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郑宇鸿手中寒光一闪,他鞋尖轻点,宛若大雁般纵身飞跃,剑尖骤然在半空中划出无数道残影,伴随着一道道封喉血珠宛若鲜花般绽放。
“啊——”
下一秒,整整五名青城派弟子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然首身分离,一命呜呼。
“¨` 哇!!!”
百余弟子面露惊骇,齐齐退了一步。
特别是站在十名死者附近的几十人,吓得魂飞魄散,全身上下颤颤巍巍,连手中的利剑都拿不稳。
“好快的轻功!好精妙的剑法!”
余沧海的瞳孔猛然一缩:“这小子,难不成也是一流高手?”
“不应该啊,这小子年纪轻轻,打娘胎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臻至一流啊,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见郑宇鸿拔剑飞跃,在人群中如同闪电般纵横杀戮,绽放出一朵朵血花,绾绾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噌的一声拔剑相助。
绾绾的剑势如魔音呢喃,层层叠叠,行云流水,宛若寒冬残叶般杀人于无形之中,不一会儿就杀死了四名青城派弟子。
小龙女的古墓派轻功神出鬼没,形如鬼魅。
她骤然出现在青城派人群之中,剑尖编织出天罗地网四面开花,四位青城派弟子顿时被切断咽喉而死。
“这绾姑娘(龙姐姐)的武功不弱于我!”
两人眼角余光均看到了对方的战绩,突然起了一丝争强好胜的心思。
她们不约而同鼓起内力,手中迅如雷电的剑速再次加快,杀得一众青城派弟子鸡飞狗跳,狼狈不堪。
而郑宇鸿更是早已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百余歪瓜裂枣的弟子被他一口气杀穿,直扑向大堂台阶之上的余沧海。
“余二狗,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让小爷我砍下你那头颅,也算是给你整整容,免得半夜吓着小孩子!”
郑宇鸿宛若以百十公里之疾速从天而降的金雕大雁,好似大鹏展翅一般扑杀向余沧海。
他一声怒喝,手中长剑毫不留情的向余沧海头顶刺去。
余沧海眼睁睁见着郑宇鸿将百余弟子杀得胆战心惊,直奔自己而来,自然是早就有所准备。
“好快的速度!”
余沧海瞳孔猛然一缩,手中利剑好似天女散花般携带着磅礴内劲轰击而去,撕裂空气在半空中出现了三道残影,猛然袭向郑宇鸿的下腹,想要将他一举刺穿。
“来得好!”
郑宇鸿以剑作棒,灌入雄厚内力的长剑轰然将利剑砸落,又是一剑如迅雷般刺向余沧海的心口破绽之处。
“当!!!”
长剑与利剑在半空中碰撞,两股深厚内力相互碰撞,炸出如同巨浪般席卷而去的音波。
方圆数米内的青城派弟子顿时耳膜破裂,惨叫着应声而倒。
一股磅礴内劲从利剑中袭来,余沧海手臂轻颤,虎口开裂,面色一阵青一阵紫。
“噔噔噔——”
他一连后退三步,将青石板砖踩得寸寸龟裂,直到将全部劲力泄入大地中,这才勉强缓过劲来。
余沧海咳嗽了两声,差点忍不住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怎么可能!?这小子的内力为何如此精悍深厚?简直比一流中期高手还要强得多!”
郑宇鸿当然不知道余沧海心中的震惊与愤怒,他得理不饶人,手中长剑铺天盖地般向余沧海刺去。
余沧海的一身武功绝学与数十年一流内力正在不断被郑宇鸿融合,他浑身气势越打越强,剑法内劲齐齐暴增,压得余沧海完全喘不过气来。
余沧海再也不敢与郑宇鸿硬碰硬,他小心翼翼的挥舞着手中利剑,一边疯狂抵挡一边大步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以经验优势对敌。
“余二狗,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就抱头鼠窜了?”
为了融合武功,郑宇鸿并没有使出全力,但还是如同碾鸡般将余沧海压着打,甚至还语气不屑的激怒他。
“你!”
相较郑宇鸿的轻松自在,余沧海却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只能怒目而视。
他每接郑宇鸿一剑内伤就要严重一分,只能提着一口气勉力支撑。
虽然同为一流前期,但对方既有如渊如海的深厚内力,又有精妙绝伦的剑法轻功,余沧海渐感内力不支,身上也多了几处滋滋流血的伤口。
“不行!这样下去(的的赵)就是死路一条,只有放手一搏了!”
余沧海沉下心来,呼气吐纳,他提起体内所有内劲,疯狂灌入利剑之中,使出压箱底的绝技,孤注一掷!
“青莲剑诀!”
余沧海一声怒吼,使出了青城剑法的最后一招,手中利剑携带着山海断流的气势,在半空中重重叠加劲力,宛若排山倒海般向郑宇鸿压来。
这一剑乃是余沧海苦练多年的压箱底绝技,有着特殊的经脉发力技巧,能够重重叠加劲力凶猛爆发,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这招。
余沧海自信,哪怕是一流中期高手,面对他这一剑,也得郑重以待、全力以赴,否则必然身受重伤。
“这《青城剑法》虽然只是二流剑法,但余沧海将其修炼到了圆满境界,威力仍然不容小觑。”
“既然想要最后一搏,那我就成全你!”
郑宇鸿见状眼前一亮,他浑身内力好似火山爆发般骤然喷涌而出,剑身轻颤宛若九天魔吟,又若烈焰燎原,毫不示弱直迎怒吼着拼命的余沧海而去。
夕阳之下,势不可挡的剑锋闪烁着深深寒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悄然斩断了利剑,又在余沧海的满脸难以置信下,轻而易举的刺穿了他的咽喉。
“你...你,你竟敢杀我!!!”
余沧海捂着疯狂漏气喷血的喉咙,摇摇晃晃的指着郑宇鸿,眼神中满是愤恨恶毒:“我师尊长青子,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就你们师徒这三脚猫武功,还指望他为你报仇?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郑宇鸿甩甩剑尖,将血珠甩到地上。
狠话刚刚放下,还没过三秒,余沧海就轰然倒地,一命呜呼,死不瞑目,鲜血染红了青石板砖。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