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和后世的饭圈追星何其相似......
当他坐在伦敦自己那件高级公寓舒适的沙发上时。
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让米歇尔没有想到的是。
他在法国掀起的风暴,居然同样刮到了伦敦......
整个伦敦,再度因为米歇尔震动了!
? 第207章 为国争光米歇尔
米歇尔瘫坐在自家公寓柔软的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啊!
熟悉的壁炉,熟悉的雾气,熟悉的伦敦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回来了,他甚至感觉伦敦的空气都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终于回来了。
米歇尔端起刚泡好的红茶,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
和巴黎那群狂热的粉丝比起来,还是自家的沙发与红茶更让人舒坦。
然而,这份宁静只维持了不到半个小时。
公寓的大门被重重的敲响,米歇尔还没来得及起身。
迈克尔和狄更斯就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表情。
“米歇尔!你可算回来了!”
迈克尔一个箭步冲上来,给了米歇尔一个用力的拥抱。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准备去塞纳河里捞你了!”
米歇尔好不容易才从迈克尔的拥抱中挣脱出来。
“发生什么了?报社被读者烧了?”
“那倒没有。”
迈克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但是也差不多了,这些天我收到的读者来信,里面的刀片足够我开一家五金店了。”
狄更斯则在一旁补充道,他看起来也疲惫不堪。
“何止是刀片,迈克尔的办公室窗户都被人砸了两次。
砸窗户的人还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交出米歇尔,否则下次就是别的了’。”
米歇尔听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自己的读者热情,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更离谱的是。”
迈克尔灌了一大口红茶,继续向米歇尔诉苦。
“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谣言,说你因为作品内容太过大胆,被苏格兰场秘密逮捕了。”
“居然真的有几百个读者,举着‘释放文学良心’的牌子,把苏格兰场的大门给堵了。”
“听说罗万爵士那天差点想拔出自己的配枪了。”
“他托我给你带句话,让你以后出门最好乔装打扮一番,他不想再因为这种事出动整个伦敦的警力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米歇尔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伦敦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一开始,大家只是单纯地想看你的新故事。”
狄更斯解释道。
“但很快,一些专门报道花边新闻的小报,便发现了新的商机。”
“他们派人去巴黎,专门报道你在那边的动向。”
“而且效果特别好,听说他们的销量足足翻了十倍!”
“当伦敦的读者们看到,那些一向傲慢的法国佬,被你的《三个火枪手》征服得五体投地时,整个伦敦都沸腾了。”
迈克尔脸上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自豪。
“没错!那几天的报纸销量疯涨!”
“人人都想看看我们的米歇尔,是怎么在巴黎为国争光的!”
“‘看啊!这就是我们大英的天才!’,这句话成了伦敦所有酒馆里最常听到的一句话。”
米歇尔听着,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看来伦敦的读者还是爱自己的.......
然而,他这点小小的得意,很快就被接下来的事情打消了。
“但是米歇尔,你在巴黎搞出的那个戏剧,动静实在太大了。”
狄更斯苦笑了一下。
“尤其是最后那个马车冲出剧院的场景,简直给伦敦的戏剧界带来了一场灾难。”
“灾难?”米歇尔有些不解。
自己那么多的创新,怎么会变成灾难?
“是的,灾难。”
说到这个,迈克尔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西区有家二流剧院,他们的经理听说了巴黎的‘破墙奇迹’,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炒作机会,决定连夜效仿。”
“可他们没有达盖尔先生的精密设计,建筑师也警告他那面墙是承重墙。”
“结果那个蠢货找来一辆真正的马车,还用了一头驴子去拉,美其名曰更具戏剧冲突。”
“然后呢?”米歇尔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迈克尔摊开手。
“墙没撞开,马车倒是撞得稀碎。
“那头驴受了惊,直接冲进了观众席,把前三排的贵族老爷们顶得人仰马翻。”
“最后还是罗万爵士派人来,才结束了那场伦敦戏剧史上最混乱的‘人驴大战’。”
“.......”
太逆天了.......
想想看那些绅士和驴搏斗......
米歇尔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这还不是最糟的。”狄更斯也叹了口气。
“演员们也疯了。
他们开始疯狂模仿你那个‘打破第四面墙’的理论,但显然理解上出了点偏差。”
“就在前天晚上,皇家剧院上演《哈姆雷特》。
扮演哈姆雷特的演员,演到一半,突然走到舞台边上,指着前排一位正在吃馅饼的绅士大喊。”
狄更斯清了清嗓子,惟妙惟俏的模仿着演员的腔调。
“‘哦!你这粗鄙的灵魂!你吃馅饼的咀嚼声,打碎了我与丹麦王国之间的第四面墙!现在,你从我的剧本里杀青了!’”
“结果呢?”
“结果那位愤怒的绅士,当场就把手里剩下的大半个牛肉馅饼,精准地砸在了那位‘哈姆雷特’的脸上。”
听到这米歇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伦敦戏剧界怎么感觉走向了一个奇怪的走向上去了?
你们要演小品了?还是欢乐喜剧人?
他看着愁眉苦脸的迈克尔和狄更斯,正准备开口安慰几句。
却看到迈克尔掏出了一份皱巴巴的报纸,递了过来。
脸上的表情颇为凝重。
“米歇尔,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麻烦,是这个。”
米歇尔接过报纸,只见头版上用巨大的花体字写着一行他再熟悉不过的标题。
“震惊!伟大的米歇尔,竟是法兰西失落的珍珠!”
啊不是?英国的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这才是几天前的事情啊......
随着迈克尔的述说,米歇尔才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法兰西血统”这个传言传到英国的时候,整个伦敦的舆论彻底炸开了锅!
如果说之前伦敦市民还在为米歇尔征服巴黎而感到自豪。
那么现在,这种自豪已经转变成了一种被撬了墙角的愤怒与恐慌。
我们的天才,我们伦敦的骄傲,怎么就要成法国人了?
这还了得!
于是就在第二天一早。
《泰晤士报》就用史无前例的篇幅,连夜刊登了一篇火药味十足的社论。
标题极具挑衅性:《别碰我们的天才!致我们傲慢的法兰西邻居》。
文章的作者显然是一位资深“乳法派”,字里行间充满了英式的尖酸与刻薄。
“我们必须提醒海峡对岸的朋友们,天才的诞生或许与血缘有关,但天才的成长,绝对离不开优质的土壤。
即便米歇尔先生的某位先祖曾在塞纳河畔散步,但他创作《斑点带子案》时的灵感,也绝对是吸入了伦敦的雾气才诞生的!”
“他是纯正的、无可争议的、呼吸着煤烟味长大的英国人!”
这篇社论,如同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一场轰轰烈烈的“米歇尔保卫战”,在伦敦的各个阶层全面打响。
为了从根源上割裂米歇尔与法国的联系,绅士们甚至开始了一项匪夷所思的语言净化运动。
他们坚称,“米歇尔”这个拼写在古英语中早有存在,只不过发音不同。
现在更应该叫做“米切尔”。
一时间,在伦敦的各大俱乐部和沙龙里,刮起了一股诡异的“正音”风潮。
“哦,亲爱的詹姆斯,你说的是米切尔先生的新戏剧吗?”
“请注意你的发音,是米切尔,不是米歇尔,我们可不是在谈论某个法国厨子。”
而且,这股狂热很快蔓延到了学术界。
伦敦的家谱学家们,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的冷门职业,变成了全城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无数新晋的富商和急于抬高身价的暴发户,挥舞着大把的英镑,挤破了家谱学家的门槛。
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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