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42章

不等松本健一回过神来,陆明宇一个肘击,便将对方击飞。松本健一撞到了一旁的墙上,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瘫软地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了下去,后背在墙上蹭过一道长长的血印,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他的胸口、腹部等伤口涌出。他手中的军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眼神里的疯狂与不甘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瞳孔逐渐扩散,意识逐渐模糊,最后身体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陆明宇缓缓走到松本健一的尸体面前,枪口对准他的脑袋,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对方是否已经死透,确认对方彻底没了气息,陆明宇随即又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仓库内部,沉声下令道:“保持警戒!继续检查该建筑,确认无残余目标后,撤离!”

第七十五章 机降作战

就在陆明宇带领战士们清理仓库残敌的同时,由六架直-20、两架直-8L、三架武直-10所组成的直升机编队,搭载着一个连的空中突击营战士们,也已在高雄港完成了机降作战。

数分钟前,直升机编队如同钢铁雄鹰般,划破硝烟弥漫的天空,朝着高雄港的四处关键机降点快速逼近。整个高雄港空域已经布满了嗡嗡作响的无人机蜂群,其中既有携带小型炸弹的FPV无人机,也有CH-901和FH-901巡飞弹。

此时,高雄港内的日军残兵,经历了数个小时的持续轰炸,早已伤亡惨重、建制全无。他们大多分散盘踞在各个建筑和废墟之中,通讯彻底中断,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面对突如其来的直升机编队,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惊恐之中。

不少日军抬头望着天空中呼啸而过的直升机和密密麻麻的无人机,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飞行器,不知道这是敌人的什么武器。绝大多数人都在长官的喝令下,徒劳地举着步枪、手枪以及少量残存的轻机枪,对着漫天飞舞的无人机盲目射击;也有人嘴里不停地大喊着“妖怪!是妖怪!”,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精神彻底崩溃。

直升机编队逼近高雄港上空时,武直-10武装直升机率先发起火力压制,机头的机炮开始疯狂扫射,密集的弹雨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朝着每一处日军火力点扫去,日军躲藏的建筑墙体上,顿时溅起阵阵碎石与火星,将躲藏在建筑或废墟内的日军打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武直-10机头的23毫米单管链式机炮,可发射曳光穿甲燃烧弹或爆破燃烧弹:曳光穿甲燃烧弹能直接击穿高雄港绝大部分建筑的外墙,在室内产生跳弹和破片,对墙后人员、简易设备造成致命杀伤;爆破燃烧弹能直接炸出直径数十厘米的大洞,并对周围人员造成破片杀伤,连续射击甚至能直接炸塌局部墙体。

对于一些人员密集的目标,武直-10还会果断切换攻击模式,发射机身两侧的火箭弹巢进行火力覆盖,多枚火箭弹呼啸而出,如同火龙般精准砸向目标区域,顿时火光冲天,烟尘弥漫。试图集结或者躲藏在建筑内的日军士兵,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任何惨叫,便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与弹片撕碎,残肢碎肉伴随着碎石、木屑飞溅四方,场面惨不忍睹。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无人机蜂群也在同时展开攻击,携带小型炸弹的FPV无人机如同灵活的飞虫,穿梭在建筑物之间,精准锁定可能对机降部队造成威胁的日军火力点,飞至目标上空投放炸弹,或是携带着炸弹直接飞入建筑内实施自杀攻击,大量日军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便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炸得人仰马翻、鲜血淋漓。

还有大批CH-901和FH-901巡飞弹,在空域中持续盘旋,一旦发现试图集结或躲入建筑准备实施伏击的日军,便会立刻俯冲而下,精准攻击目标,将敌人炸得粉身碎骨。

“所有人注意!抵达机降点,准备进行机降!”空中突击营连长章锐锋大声下达指令,他的声音透过喉麦清晰地传递到每一名战士耳中。

六架直-20和两架直-8L,每两架为一组,各搭载一支班排级小队,分别朝着港务部大楼、临港铁路总站、石油石储罐区西侧空地以及旗后山炮台,这四处预定机降点飞去。其中,连长章锐锋所在的小队负责港务部大楼的机降作战,该方向有一架直-20和一架直-8L,还有一架武直-10协同进行火力压制。

空中突击营战士们的装备与两栖合成旅大同小异,但是由于负重限制,他们并未穿戴全防护式重型防弹衣,仅装备了防弹背心,以及护腕和护膝。

章锐锋所在小队,很快便抵达了机降点上空,机身两侧的舱门“哗啦”一声打开,几根粗壮的索降绳被迅速从机舱内抛出,还有两名战士操控着两侧舱门的QJH001式12.7毫米舱门机枪,立刻开始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扫向地面,将机降点周围的日军残兵、可疑目标全部压制,为战士们机降开辟安全通道。

“快!快速机降!动作利落!”章锐锋大喊一声,率先系好索降绳,纵身跳出机舱,身体如同敏捷的猎豹,快速向下滑落,紧随其后,其他战士们也纷纷跳出机舱,顺着绳索快速滑降,动作娴熟而敏捷,短时间内,每一名战士都安全落地。

落地后的战士们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呈战斗队形展开,依托周边的建筑物、货箱或者车辆残骸作为掩护,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手中的QBZ-191式自动步枪、QBZ-95B短突击步枪以及201式轻机枪随时准备开火,舱门机枪手则继续留在直升机上,持续进行火力掩护,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动静。

机降过程中,几名日军残兵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惊恐地从废墟中探出头,看到半空中悬停的直升机与索降的战士们,当即便颤抖着举起三八式步枪,向直升机和索降的战士们射击。然而,他们的三八式步枪子弹根本无法穿透直-20的装甲,仅仅只是在装甲表面激起阵阵火花。

随后,周围的其他日军也都纷纷围拢了过来,他们看到直升机竟能悬停于半空,皆是无比震惊。短暂错愕过后也,这些日军很快便回过神来,陆续端起步枪和轻机枪,朝着直升机和空中突击营战士们开火。

高雄港务部大楼是高雄港的指挥中心,控制着港口调度、通信系统和闸门操作。由于此前的轰炸并未将港口基础设施列为目标,因此日军在港务部大楼及周围,仍有数十名守备部队和海军人员幸存。而且,附近的其他日军听到此处的动静后,也都纷纷顶着无人机和武装直升机的攻击,朝港务部大楼围拢了过来。

“舱门机枪!压制火力!”直-20驾驶员听到机身传来的叮咣作响,随即便侧头朝着两名操作舱门机枪的战士大喊。

舱门口的两名战士听到驾驶员的吼声,同时自己也看到了蜂拥而至的日军,立刻便操作着QJH001式12.7毫米舱门机枪朝着周围地面上的日军猛烈开火,密集的子弹扫向日军躲藏的掩体和建筑,迅速将日军的火力点压制了下去。

与此同时,协同突击小队的武直-10武装直升机,也同步对周围日军进行着火力输出;FPV无人机以及巡飞弹,也在持续不断地对周围日军进行攻击;已经完成机降的战士们,亦纷纷对着周围攻击自己的日军,开火还击。

很快,周围的日军便在猛烈地火力之下死伤惨重,武直-10的机炮以及直-20舱门机枪的每一轮弹幕扫过,都能将数名日军瞬间撕碎,残肢碎肉如同雨点般飞溅;FPV无人机和巡飞弹,如同索命的飞虫,精准钻进日军躲藏的掩体,将掩体炸成一片狼藉,躲藏在里面的日军要么被当场炸碎,要么被飞溅的弹片击穿要害。

已经完成索降的突击小队战士们,迅速呈战术散兵线铺开,依托地面废弃卡车残骸、花坛与建筑残垣等掩体构建起临时警戒圈,枪口分别指向不同方向,形成无死角火力覆盖,稳稳守住了这片临时开辟的机降区域。

随后,直-8L直升机低空悬停在机降区域中央空地上的一、两米高度,机身微微调整姿态以保持平稳,舱门瞬间开启。舱内战士们依次纵身跃出机舱,大步扑向周边掩体,无缝衔接加入警戒与射击序列,动作一气呵成、整齐划一。

三台机器狗也紧随战士们跃出,落地后四肢灵活伸展,瞬间调整姿态,光电与红外传感器立刻高速运转,率先前出至警戒圈前沿,背部自动步枪保持待击发状态,警惕扫描四周可能出现的日军残兵。

待最后一名战士与机器狗全部落地,直-8L直升机不再停留,机身缓缓拉升,旋翼卷起阵阵尘土与硝烟,快速转向升空飞离,整个机降过程耗时极短,战士与机器狗、直升机的配合严丝合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专业与娴熟。

突击小队战士们的自动步枪火力,同样压得周围日军抬不起头,任何暴露自己的日军,都会立刻被战士们杀出的密集弹雨打得千疮百孔。地面上顿时布满了尸体与血迹,残缺的肢体散落各处,有的日军尸体眼睛还圆睁着,脸上残留着惊恐与不甘,有的则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容貌,整个港务部大楼周边,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快速突入港务部大楼,清剿楼内残敌!”基本压制住周围日军的反击后,匍匐于被炸日军卡车残骸后的章锐锋,立即朝港务部大楼比了个手势,高声下令进攻。他的喝令声瞬间通过通讯链路传到了所有战士的耳机里,随即战士们采用CQB战术,以三台机器狗为先锋,由最前排两名战士举着防弹盾牌作为掩护,朝着港务部大楼开始快速推进。

刚刚向前推进了几步,三名日军便端着三八式步枪,从一侧的废墟后冲了出来,脸上布满了疯狂与绝望,嘶吼着“天皇陛下万岁!”,朝着战士们发起万岁冲锋。

“哒哒哒哒哒哒!……”

这三个试图发起万岁冲锋的日军,刚一露面便被突击小队战士们和机器狗,迅速以自动步枪进行集火扫射。密集的弹雨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胸膛,顿时在他们身前绽放出一阵阵绚烂的血雾,三人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纷纷踉跄倒地,重重摔在布满碎石与血迹的地面上,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很快便与地面的血迹融为一体,抽搐了几下后便彻底没了气息。

在另一侧,突击小队的战士们,则遭遇了一名浑身浴血、衣衫褴褛的日军,对方双手死死攥着两枚拉开引信的手榴弹,嘴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天皇陛下万岁!”,如同疯魔般朝着战士们猛冲过来,妄图进行自杀式攻击。

空中的一架直-20机舱内,机枪手立即捕捉到这道疯狂的身影,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操控舱门机枪,对准那名日寇冲来的方向猛烈扫射。

密集的弹雨瞬间撕碎了他早已残破的军装,如同利刃般穿透他的躯体,鲜血与残肢四散飞溅,整个上半身被打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他的嘶吼声戛然而止,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踉跄着向前扑倒,手中的手榴弹也随之脱手。

突击小队战士们也立即做出反应,纷纷扑向附近的掩体,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手榴弹轰然爆炸,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弹片四处飞溅,却并未伤到战士们分毫,只有作为先锋的机器狗,因距离爆点过近,被弹片擦破了表面的外壳,但依然能够正常运作。而那名日军的躯体,早已被机枪弹打得面目全非,再被手榴弹的冲击波和破片波及,彻底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不可名状之物。

随后,战士们继续朝着港务部大楼快速挺进,即将接近大楼入口时,原本已陷入沉寂的大楼,突然爆发出密集的枪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明显是此前退入楼内的日军残兵,故意等到突击小队逼近之后,才发起的突袭。

此刻每一扇窗户后面,几乎都有日军的身影在晃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推进的方向,最显眼的是大楼正门左侧二楼窗口的一挺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以及大楼正门右侧三楼窗口的一挺九六式轻机枪,两挺轻机枪正疯狂吐着火舌。“哒哒哒”的枪声刺耳难忍,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溅起阵阵碎石与尘土,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死死压制着小队的推进路线。

不过,好在最前方的机器狗,通过红外热源早已探测到了楼内日军的动静,已经事先发出了预警,所有战士们都迅速扑向附近的掩体进行了规避。只可惜,最前方那台机器狗受到日军轻机枪的密集扫射,彻底报废了。

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因其枪托弯曲、造型奇特,被日军士兵称为‘歪把子机枪’,这款机枪射速较慢,精度一般,但在近距离依旧有着不小的威力;九六式轻机枪摒弃了大正十一式的弹斗供弹,改发弧形弹匣供弹,供弹可靠性得到了大幅提升,可灵活进行高射、俯射,射击精度明显优于前者,常被日军用于狙击重要目标。

此刻,两挺轻机枪被日军士兵架在窗口,依托建筑墙体作为掩护,居高临下持续不断地向突击小队战士们扫射,成为了阻碍他们突入大楼的最大障碍。

章锐锋死死贴在一处花坛边缘,肩头抵着冰冷的混凝土,眉头拧成一团,眼神如鹰隼般锁定二楼那道疯狂吐着火舌的窗口,眼神锐利如刀。他一只手死死按在地面的碎石上,另一只手快速朝不远处端着201式轻机枪的战士挥了挥,力道十足地喝道:“机枪手!压制二楼机枪点!把那挺歪把子敲掉!”

那名战士瞬间会意,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依托身前的瓦砾堆架起机枪,将枪托牢牢抵在肩头,趁着日军机枪换弹的短暂间隙,猛地探出身躯,手指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如火龙般朝着二楼窗口呼啸而去,日军机枪手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被弹雨彻底贯穿,重重倒在窗口内侧,手中的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也“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板上。可不等战士们稍稍喘息,窗口另一名日军,又立刻抓起机枪,不顾下方的零星射击,重新将机枪架在窗沿上,指尖颤抖着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再度倾泻而下。

由于日军占据高处有利地形,火力覆盖范围更广,而突击小队身处低处,只能依托地面掩体躲避,即便战士们举枪反击,依旧处于被动,且突击队员仅装备头盔和防弹背心,仅能保护头部和躯干,战士们的其他未受保护部位若中弹,依然有可能遭受伤亡。

如果无视可能出现的伤亡,自然可以凭借己方轻机枪与自动武器的火力压制,以及防弹和头盔队战士们关键部位提供的防护,强行冲到建筑墙根下。可是现在明明有己方的空中火力支援在,即然可以让空中火力先清理掉敌人火力点,再无伤突入目标建筑,又岂有让自己人冒险的道理?

“呼叫鹰巢!呼叫鹰巢!这里是猎鹰一号,港务部大楼东侧门窗区域,有日军轻机枪火力点及大量散兵,对我方构成火力压制,请求火力支援,掩护我方突入建筑,完毕!”章锐锋匍匐于花坛后方,目光死死锁定着二楼窗口的轻机枪火力点,立即便通过通讯链呼叫了支援,语气沉稳丝毫不慌。

“鹰巢收到!眼镜蛇三号、雄鹰七号立即对目标建筑,实施火力压制,完毕!”章锐锋的耳机里立刻传来后方指挥部清晰的回应。

对方话音刚落,正在该空域对周围其他日军火力点进行清剿的那架武直-10,快速调整了姿态,将机头朝向港务部大楼。紧接着,其23毫米单管链式机炮便发出猛烈的轰鸣,密集的曳光穿甲燃烧弹便如同一道道红色的火龙,精准地朝着港务部大楼的日军火力点扫去。

与此同时,附近的直-20也快速靠近,机身一侧的QJH001式12.7毫米舱门机枪,立即对着港务部大楼疯狂喷吐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大楼正门及两侧的窗户倾泻而下,与武直-10武装直升机的火力形成交叉覆盖。

曳光穿甲燃烧弹轻易穿透了大楼的外墙,在室内产生跳弹和破片,对墙后躲藏的日军士兵造成了惨烈杀伤。操作‘歪把子’轻机枪那名日军的身体瞬间被子弹撕碎,上半身直接被打得四散崩碎,鲜血与残肢飞溅在窗户上,染红了一片,手中的轻机枪也被打得支离破碎,零件散落一地。

紧接着,机炮和舱门机枪的火力继续扫射,沿着大楼的每一扇窗户猛烈扫射,港务部大楼的外墙上,顿时溅起阵阵碎石与火星,门窗被打得千疮百孔,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躲藏在窗户与大门后面的日军,根本来不及躲闪,纷纷被击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被子弹击穿胸膛,当场毙命;有的被破片划伤,鲜血淋漓,狼狈地蜷缩在墙角,却依旧不忘端起步枪,朝着窗外盲目射击。

三楼窗户操作九六式轻机枪的日军,还试图抬起枪口,朝向直-20射击,结果才刚刚抬起枪口便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一团放射状的血雾,他手中的轻机枪也碎裂成了四散的零件。

“火力压制有效!日军火力点被清除!全体注意,立即突入大楼!”章锐锋抓住时机,高声下达指令,身体率先冲出隐蔽位置,端着自动步枪呈屈身突进姿态,朝着港务部大楼正门快速冲去。其他战士们也纷纷冲出隐蔽位置,紧随其后,动作利落而敏捷,同样端着自动步枪呈屈身突进姿态,快速推进。

最后剩下的两台机器狗,也如同敏捷的猎豹般,快速朝着大楼正门冲去,率先冲到大楼正门处,其光电与红外传感器高速运转,精准扫描着楼内的每一个角落,背部的自动步枪随时准备着开火。

突击小队战士们紧随其后冲到正门处,依托大门两侧的墙面进行警戒,章锐锋则靠在了支离破碎的门框外侧,快速侧身,举枪对准门内,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大厅内的情况。他看见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一地的碎屑和尸体,似乎已经没有活着的敌人了,机器狗的扫描结果也显示一楼已经安全。

但是,基于谨慎原则,他并没有选择立即进入室内,而是回过头来,对着身后一名战士比了个手势。那名战士立刻点头会意,随即放飞了一架小型侦察无人机,从大门上方飞入室内,无人机灵活地在港务部大楼的一楼室内穿梭,实时传输着大厅及各个房间的画面,整个建筑的一楼室内,确实没有再发现任何活着的日军踪迹。

紧接着,小型侦察无人机迅速窜出大楼窗户,沿着布满弹孔的外墙快速向上攀升,透过那扇此前曾被日军架设轻机枪的二楼窗口,清晰捕捉到二楼室内暗藏的埋伏迹象。

镜头缓缓推进,二楼楼梯口的埋伏景象清晰浮现:七八个日军紧紧贴在楼梯两侧的墙壁上,身形压低,神色警惕,其中五人紧握着手榴弹,指尖微微颤抖,眼神死死盯着一楼楼梯口,显然是故意放弃一楼阵地,设下瓮中捉鳖的陷阱,就等突击小队踏入大厅,便居高临下发起致命突袭。

侦察画面同步传输至突击小队的战术显示屏,操控侦察无人机的那名战士目光锐利,瞬间捕捉到所有埋伏点与日军动向,没有丝毫慌乱,指尖快速操作终端,瞬间将日军埋伏坐标与实时画面传至直升机上的另一名无人机飞控手。

无人机飞控手接到指令与目标信息后,反应极为迅速,立即操控两台FPV自杀无人机,如同两支离弦之箭,迅速穿过二楼窗口钻入楼内,朝着楼梯口的日军埋伏点精准俯冲。

埋伏的日军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死死盯着一楼大厅方向,浑身紧绷等待突袭时机,脸上还残留着决绝与侥幸。直到两道越来越明显的嗡嗡声从头顶传来,他们才猛然回过神,猛然抬头循声望去,所有人顿时瞳孔骤然骤缩,脸上的决绝瞬间被错愕与惊恐取代。

这些日军,此前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这种嗡嗡作响的小型飞行器攻击友军的场面,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物,却已然清楚这定然是敌人的某种形式武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闪,或是举枪射击,然而无人机已经近在咫尺转瞬即至,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两声剧烈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火光瞬间席卷了二楼楼梯口,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日军狠狠掀飞,弹片如同利刃般肆意切割着日军的躯体。

手持手榴弹的几名日军被当场炸飞,手榴弹尚未脱手便被引爆,二次爆炸加剧了杀伤范围,残肢碎肉、碎石瓦砾四处飞溅,染红了楼梯台阶与墙面;其余日军要么被弹片击穿要害,当场毙命,要么被爆炸冲击波震得五脏俱裂,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只能在血泊中抽搐,惨叫声很快被爆炸的余波淹没,原本精心部署的埋伏,瞬间沦为一场惨烈的屠杀。

“全体注意,准备突入室内!机器狗打头阵,盾牌在前,其余人跟进!一队、二队立即突入二路!三队搜查一楼残敌,逐屋排查,保持警戒!”二楼的两声爆炸声传来,章锐锋眼神一凝,当机立断,立即对着身后的战士们高声下令。

指令下达的瞬间,两台机器狗立刻启动,四肢灵活地窜入大厅,头部的光电与红外传感器飞速运转,全方位扫描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背部的自动步枪随时处于待击发状态。

两名举着防弹盾牌的战士紧随其后,单手紧握盾牌把手,身体微微前倾,将厚重的盾牌稳稳挡在身前,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把QBZ-95B短突击步枪,随时准备开火。其余战士呈双人编组,紧紧跟在盾牌手身后,呈屈身突击姿态,端着QBZ-191自动步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拐角,脚步轻盈而稳健,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楼外,直升机的轰鸣、机枪的嘶吼与无人机的嗡鸣依旧交织,港区各处的清剿战仍在惨烈上演;楼内,章锐锋带领的突击小队已然踏入寂静的大厅,阴影之中暗藏杀机,一场殊死的室内清剿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七十六章 清剿港务部

1938年9月19日清晨的高雄,随着两栖合成旅彻底巩固滩头阵地后,开始向纵深目标推进,以及空中突击营抵达机降目标后,开始进行机降作战,高雄海岸线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从高雄海岸的两处滩头至高雄港区、高雄市区及几处岸防炮台的区域,两栖合成旅的装甲洪流如钢铁巨兽般碾碎日军散兵游勇仓促间临时构筑的防线;空中突击营的机降作战如神兵天降;无人机蜂群遮天蔽日对日军实施饱和打击;武装直升机的火舌与舰载机投下的精确制导炸弹在日军纵深炸出漫天火光;海面上的战舰主炮与巡航导弹也在持续打击日军纵深的关键目标,整个战场笼罩在钢铁与火焰交织的毁灭交响曲中。

在高雄港务部大楼,章锐锋已经带着自己的突击小队突入了楼内,此刻楼内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血腥气,地面散落着玻璃碎片、日军残肢与武器零件,墙壁上的弹孔还在冒着微弱的烟尘。

突击小队分为三队,两队直接趁着此前FPV自杀无人机攻击二楼楼梯口伏击日军造成的混乱,快速突入二楼,对二楼残敌进行清剿;剩下一队则留在一楼警戒,并对一楼可能存在的残敌进行逐屋清查。

两台机器狗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四肢灵活地碾过地面的玻璃碎屑与血迹,光电传感器飞速运转,精准扫描着楼梯方向的每一处死角;一队、二队的战士呈双人纵队,两名举着防弹盾牌的战士顶在最前排,其余战士紧随其后,端着QBZ-191式自动步枪以屈身姿态,沿大厅中轴线快速冲向正面楼梯。

抵达楼梯口岔路时,两队战士瞬间分流成左右两组,各随一台机器狗,迅速转向左右两侧楼梯,脚掌踏在台阶上几乎没有多余声响,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一楼的三队也在展开行动,分别朝着大厅左右两侧的走廊派出了一个双人小组,逐屋清查是否还有残余日军。其余战士则留在大厅内坚守警戒,他们分散于门口、楼梯口等关键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其中操控小型侦察无人机的飞控手,正单膝跪地,指尖快速操控着终端,指引无人机继续沿着二楼外墙飞行,透过窗户持续帮助突入二楼进行清剿的战友探察敌情、规避伏击。

两台机器狗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四肢蹬踏着布满弹孔与碎石的楼梯台阶,发出“咯吱咯吱”的低沉机械运转声,率先蹿上二楼平台。此前被FPV自杀无人机击中的二楼楼梯口一片狼藉,碎石、木屑与日军残肢散落各处,鲜血顺着楼梯台阶缓缓流淌,在平台地面汇成一滩滩暗红的血洼。

两个受重伤但尚未断气的日军,浑身是伤、血肉模糊,一个手臂被炸断,躺靠在墙边;一个腹部被弹片划破,躺在血泊中痛苦呻吟。二人见到机器狗出现在面前,先是露出一阵极度惊恐的表情,随后纷纷试图进行攻击,被炸断手臂的日军摸向自己腰间准备掏出手榴弹;被弹片划破腹部那名日名军则奋力伸手想要抓起掉在不远处的步枪。

机器狗的光电与红外传感器飞速运转,冰冷的红光扫过整个二楼平台,瞬间锁定了这两名日军。没有丝毫迟疑,机器狗果断发起了攻击,背部的自动步枪瞬间喷吐火舌,“哒哒哒哒”的枪声在二楼平台上骤然响起,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击中了那两个试图反抗的日军。

子弹瞬间穿透两名日军的躯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绚烂的血雾,两人眼中最后的疯狂顿时被极致的痛苦取代,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机器狗清剿完毕,二楼平台安全!一队左走廊,二队右走廊,交替掩护,逐屋清剿!”章锐锋的声音透过喉麦清晰地传到每一名战士耳中,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接到指令后,两组队伍一左一右,以手持防弹盾牌的战士为先,呈纵队迅速冲上了二楼。

全员冲上二楼后,战士们迅速散开,两人为一组,依托墙壁、门框等作为掩体,交替掩护前进;手持防弹盾牌的战士,则掩护着另外两名战友,三人组成纵队,沿着走廊中线徐徐推进;机器狗则继续作为先锋,冲在队伍最前方,以光电传感器全方位扫描各个房间门口的动静。

一楼大厅内,操控小型侦察无人机的战士又放飞了第二架无人机,两架小型侦察无人机在飞空手及AI的控制下,如同一只灵活的飞虫,掠过二楼各个房间的窗外,有时也会通过门窗飞入房间内进行侦察,无人机镜头实时捕捉着各个房间内的日军情况,任何试图伏击的日军身影都无所遁形。

“一队注意,左侧走廊第一个房间内,有三名日军,两人持有步枪,一人攥着手榴弹,位于房间内侧墙角,完毕!”飞控手的声音,通过通讯链路,清晰地传到了负责清剿二楼左侧走廊残敌的战士们耳机里,语气沉稳而急促,没有丝毫慌乱。

章锐锋听到汇报后,眼神一凝,微微侧身,对着身边的战士们比了个手势,战士们立即依托走廊两侧的墙面,快速隐蔽,动作利落而敏捷。机器狗暂时停下了脚步,紧跟其后依托防弹盾牌前进的三人小组,则越过机器狗,缓缓压到了房门前。

章锐锋跟其他几名战士,也紧靠着墙壁脚步轻盈地推进到了房门一侧,随后他掏出一枚闪光弹,朝身后其他战士们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做好战斗准备,随即迅速拉开引信,猛地将闪光弹扔进了房间。

“砰!”一声刺眼的强光瞬间从房间内爆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房间被白光彻底笼罩。房间内的三名日军顿时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耳朵里嗡嗡作响,完全不知所措。攥着手榴弹的那名日军下意识地松开手,手榴弹“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不过由于尚未拉开引信,因此并未爆炸。

章锐锋抓住时机,低喝一声“冲!”,率先侧身突入房间,脚下踩着散落的玻璃碎片与灰尘,动作快如猎豹,手中QBZ-191式自动步枪立刻对准房间内的三个身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身后两名战士紧随其后,也迅速冲入房间内,对着三名尚未反应过来的日军开火射击,密集的弹雨如同暴雨般朝着对方倾泻而去。

三名日军被闪光弹晃得睁不开眼睛、耳朵嗡鸣不止,根本无法精准瞄准,只能胡乱举枪射击,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阵阵火星,却没有一颗子弹打中突入房间内的突击小队战士。短短几秒钟,三名日军便全部中弹倒地,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房间的地面与墙角,手中的步枪和手榴弹掉落在一旁。

章锐锋快速扫视房间,确认无残余目标后,大声汇报道:“左侧走廊第一个房间清剿完毕,已无残余目标!”

与此同时,依托盾牌掩护的三人小组,以及机器狗和其他战士们,则全程在门外警戒,枪口死死对准走廊两侧的其他房间门口,以免此时有其他房间的残敌冲出来发起突袭,确保突入房间内战友的后方安全。

在左侧走廊的一队清剿房间的同时,右侧走廊的二队,则遭遇了四名冲出房间进行‘万岁冲锋’的日军,其中两人端着上刺刀的三八式步枪;一人双手挥舞着军刀,应该是个军官;还有一人则捏着拉开引信的手榴弹,试图采取自杀式攻击。四名日寇皆表情狰狞,疯魔一般地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悍不畏死地朝着突击小队战士们冲了过来。

战士们眼神一冷,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扣动扳机开火,“哒哒哒哒”的密集枪声瞬间响彻走廊;前方的机器狗也同步开火,背部自动步枪的弹雨与战士们的火力交织成一张夺命大网,朝着冲来的四名日军倾泻而去。

四名日军的冲锋势头瞬间被遏制,那名挥舞军刀的军官,脸上的狰狞还未褪去,便被数颗子弹穿透胸膛,身体猛地一震,嘶吼声戛然而止,重重摔倒在地,军刀滚落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端着上刺刀三八式步枪的两名日军,也同样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顿时两人身前血雾弥漫,纷纷踉跄着向前扑倒,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那名捏着手榴弹的日军,同样被打得支离破碎,却还想拼尽最后的力气将手榴弹扔向突击小队战士们。就在这时,机器狗的子弹击中了他的手腕,手榴弹脱手落地,瞬间爆炸。“轰隆”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他的躯体被直接炸碎,手臂、大腿等残肢四散飞溅,另外三名日军也同样被爆炸冲击波炸得残缺不全,肠子、内脏裸露在外,鲜血浸透了走廊的每一寸地面,空气中的血腥气顿时浓烈得让人窒息。

紧接着,左右两队战士依旧保持着严密的战术阵型,继续沿走廊稳步推进,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扫二楼的所有残余日军。

机器狗作为先锋,始终冲在最前方,以光电传感器全方位扫描着残余日军的动静;依托防弹盾牌沿走廊推进的三名战士,则如同一道向前碾压的铁墙般,将突击小队的阵线不断前压;其余战士则两两编组,相互依托、交替掩护,每推进到一个房间门口,都会先通过窗外的无人机事先探察,随后再谨慎突入,逐屋开展清剿。

期间,二楼部分房间内仍有少量日军残兵负隅顽抗,有的躲在办公桌或文件柜后方试图伏击,有的攥着手榴弹想要发起自杀式攻击,有的甚至疯魔一般地发起‘万岁冲锋’,但在突击小队的强大火力压制与精密战术配合下,这些顽抗的日军都被悉数歼灭,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楼外的直升机轰鸣、机枪嘶吼与无人机嗡鸣依旧隐约可闻,楼内的清剿作战也在同步进行,枪声、爆炸声与日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惨烈的战场悲歌。

很快,二楼的日军便被清剿得一干二净,紧接着突击小队快速突入了三楼,这次日军没有再在楼梯口进行伏击,也许是接受了二楼楼梯口的教训,三楼的残余日军全部分散进了各个房间。此时整栋港务部大楼,包括港务部次长中村正雄在内,仅剩下最后的十余名日军,其中许多人还都不同程度受了伤,他们全部盘踞在三楼,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

港务部大楼三楼的空气,早已被硝烟与血腥气彻底浸透,厚重得让人窒息。墙体上密密麻麻的弹孔还在冒着微弱的烟尘,地面散落着玻璃碎片、断裂的武器零件,到处是日军士兵残缺不全的尸体,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地板缝隙缓缓流淌,在角落汇成一滩滩黏腻的血洼,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混杂着炸药的焦糊味,每一次呼吸都令人作呕。

高雄港务部次长中村正雄,跟两名端着三八式步枪的士兵,以及身边最后一名海军参谋铃木宗正,都在一间满目疮痍的办公室房间内。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四个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与门外传来的的密集枪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声枪响,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让人心头发紧。

房间的正门被两张厚重的办公桌和三个文件柜死死堵着,他们试图凭借这简陋的屏障,多拖住外面那些未知敌人片刻。

中村正雄的身旁,站着海军参谋铃木宗正,他双手紧握着军刀,眉头紧锁,牙关紧咬,眼神死死盯着被堵住的房门,身体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喉结不停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房间正门的障碍物前,两名海军士兵端着三八式步枪,枪口死死对准门口,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布满了恐惧与茫然。

中村正雄则站在房间中央,面向窗口的方向,闭眼陷入沉思,右手紧紧攥着南部十四式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枪身的金属凉意透过掌心,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绝望,他的双手微微有些发颤,胸口剧烈地起伏,憋着嘴重重喘着鼻息。

他穿着一身沾满尘土与血渍的日军军官制服,肩章上的星徽早已被硝烟熏黑,左侧衣袖被飞溅的弹片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周围的布料被鲜血浸透,结成硬邦邦的血痂,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却浑然不觉。作为港务部次长,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部队面对敌人的突袭,竟会在短短数小时内就溃不成军,而自己,也陷入了这般走投无路的绝境。

先是凌晨开始的空袭,港内舰艇转瞬间便悉数被炸成,紧接着便是连续不断的轰炸,港区及周围所有的防御工事和岸防炮台都陆续化为一片火海,甚至只要有部队试图集结,也会很快遭到轰炸。而且轰炸方式也极为诡异,没有飞机俯冲投弹,只有一颗颗‘火流星’从天而降,这明显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实在前所未见!

到了清晨天亮之后,轰炸也依然在持续,而随着晨光照亮天地,港区及周围的日军纷纷望见了远处海面上的舰影。这时,中村正雄以及所有日军都反映了过来:这不是单纯的轰炸,这是敌人马上要实施登陆的前奏!然而,这些突然出现的敌人,又究竟是谁?

此时,帝国正在同知那人交战,无疑从动机上来讲,知那人应该是最有可能得。但是,知那人的海军已经基本上被歼灭,现在更是被帝国杀到了腹地,对方根本不可能有海面上那样的庞大舰队,也没有余力实施登陆作战,因此绝无可能!思来想去,中村正雄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要么是英国人,要么就是美国人,对帝国发起了突袭!

早上8时左右,对方果不其然开始了登陆,在对方登陆抵达之前,又是一阵猛烈地轰炸和炮击,整个高雄海岸到处火光四射。而且,对方还派出了一种嗡嗡作响的小型飞行器,密密麻麻地布满天空,或投掷炸弹,或俯冲自爆,对己方进行铺天盖地的杀伤,这种武器简直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紧接着,在对方部队登陆上岸的同时,大批螺旋桨置于机顶的新式飞机低空掠海过来,其中一些具备凶猛的火力,对所剩无几的己方部队进行着大肆杀伤;还有一些则悬停于低空,放下了大批一看就装备精良的敌军士兵。

见对方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投下士兵,而且还是冲着自己所在的港务部大楼而来,中村正雄立即组织自己身边好不容易收拢的部队进行抵抗,还精心谋划了几次伏击。结果,对方除了损失一台像小狗一样的奇怪四足机器,至今竟然无一人伤亡,完全就是对方针对自己一方的一边倒屠杀!这让中村正雄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就在片刻之前,三楼走廊和其他房间还传来密集的枪声、爆炸声,还有己方士兵绝望的嘶吼与惨叫,那些声音如同地狱的哀嚎,在空旷的大楼内回荡。可仅仅过了片刻,那些声音便渐渐沉寂下来,只剩下大楼外隐约传来的枪声、爆炸声以及发动机轰鸣声,还有房间内四人压抑的呼吸声。

中村正雄缓缓睁开双眼,心头一片冰凉,他知道:房间外面的十几名最后的己方士兵,定然已经全部‘玉碎’了,那些如同魔鬼般的敌人,正在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最后时刻,已经不远了。

“次长阁下……”铃木宗正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低声说道:“外面……外面的声音停了,是不是……是不是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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