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第121章

  可刚到深夜,西面客房中就传来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咿呀声。

  “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

  作为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孙思邈早就娶妻生子,岂能不懂这声音是什么?

  可人家毕竟是夫妻,睡在一起忍不住行夫妻之事并没什么奇怪,他也只是笑了笑,继续看书。

  可这声音,从开始就直接持续了快一个时辰,竟然就没断过。

  “哎...年轻人不知节制,对会对身体有损,明日要应该规劝一下他才好。”

  孙思邈嘀咕着放心书,拿起笔,写了一个固本培元、强身健体的药方:“明日送给他,权当感谢他为民夫做的那些事。”

  西面客房。

  “郎君好讨厌!”

  直到深夜,沈婺华才红着脸,蜷缩在黄宣怀中,想起刚才羞人的叫声,她都不知道明天有何脸面去见孙思邈。

  黄宣满意的盯着这张已经融化的俏脸,笑道:“你捂着嘴都能叫那么大声,怪我喽?”

  “还说。”

  沈婺华娇羞的举起小拳头,砸黄宣的胸肌上,随后却忍不住摸了一把。

  礼尚往来,不能只你摸我。

  虽然曾经是皇后,可十几年和陈叔宝在一起的次数,五根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什么感觉,她本来早都忘了,整个也变的冷冰冰的。

  而今晚,一直尘封在体内的东西被唤醒,真正做了一次女人。

  在她心里,这一晚才是真正的新婚...

  因为,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男人。

  不光是床笫之间,还有这个男人的胸怀,以及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怜惜。

  她眉眼舒展,出了香汗之后更是莹润娇艳,朝黄宣娇媚一笑,如同刚绽放的花,伏在男人身上:“郎君,你将来会厌了妾身吗?”

  “不会。”

  黄宣瞧着那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轻轻吻了一口,给出郑重的承诺,随即又笑道:“你的身体这么好看,郎君很喜欢,以后别把自己裹的那么严实,郎君想摸都不方便。”

  “听郎君的。”

  放开身心的女人,竟然有种别样的风情。

  但这个宝藏女人还不太会迎合自己,依然有着巨大的潜力有待开发。

  你可以质疑陈叔宝的治国能力,却不能质疑他的审美。

  怀中女人温香软玉的身躯触感极佳,让禁欲好几日的黄宣非常畅快,更深刻理解曹老板为什么喜欢成熟妇人,也再次体会到魏武遗风的乐趣。

  青涩的果子和久旷的虎狼之躯,那个更有滋味,也许只有好这一口之人才懂。

  “来,郎君抱着你,早点睡。”

  “嗯。”

  沈婺华钻进黄宣怀中,忽然觉得,人生有了盼头...

  还有,一定要帮郎君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好。

  隔日,沈婺华早早起床,怕被人嘲笑便独自去洗床单。

  黄宣则来到客厅,发现孙思邈已经收拾好了行囊,还准备了一大包草药。

  “孙先生,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他一怔,不是说要两天后才走吗?这就准备出发了?

  这里环境优美,温度宜人,他还想多待两天,还打算可以带着沈婺华去树林,去水里,去草地...

  “寒舍简陋,在下怕郎君住不惯,再说早些去,也能早些帮助那些民夫。”

  孙思邈本来是想准备充分再出发,可你们昨晚动静那么大,我倒是无所谓,可万一影响两个童子怎么办?

  他们还小。

  “行吧,以后有机会再来,反正不远。”

  黄宣大概猜出孙思邈为什么着急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等我爱妾回来,吃过饭出发。”

  “爱妾?”

  孙思邈愣了一下,原来那个不是你的夫人,只是爱妾?

  一个爱妾,气质容貌竟然那么好?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药方,道:“郎君,在下是医者,有些话也不避讳,房事虽能促进夫妻恩爱,可如不节制,也会对身体有所损伤,这是一张药方,你拿出服用一阵,对身体有好处。”

  “多谢孙先生。”

  黄宣不客气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些固本培元的草药,笑道:“其实,有句话说的好,阴阳调和,百病不生。”

  “没想到郎君还懂这些。”

  “略懂,我只是和一位道长学了一些强身健体的功法,对房事有所帮助而已。”

  “那有空可以交流一番。”

  孙思邈本来也精通道家典籍,听到黄宣还懂得道家功法,竟也来了兴趣。

  没多久,沈婺华回来,昨日还清冷的她,只一日就变得面色红润,脸上一直保持迷人的微笑,看着更有亲和力。

  不过见到孙思邈等人,其清婉秀丽的满是羞涩,手都不知道放哪里,直到被黄宣握,心中才稍稍平静。

  自己的男人真体贴,做他的女人真好...

第160章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求订阅)

  吃过简单的早饭,孙思邈带着一名童子,随黄宣一起离开这处隐居的山坳。

  下山的路上,黄宣问道:“孙先生最拿手的是哪方面的医术?”

  “都有涉猎,不过在妇人和幼儿方面,略微精通一些。”

  孙思邈说着,叹息道:“世间夭折的婴孩十之五六,每每看到这些,总让人痛心不已,在下年幼时身体孱弱,汤药之资,却罄尽家产。我家颇有家私便已如此,而那些贫苦之家的孩童,只能听天由命,我近年出外治病,不分昼夜,不避寒暑,家贫者也不收诊资,可我一人,能救几人?”

  “医者仁心,孙先生能说出这番话,足见有着济世救人之心。”

  黄宣佩服药王医德的同时,也非常赞同孙思邈的这番言语。

  古代人口的夭折率实在是太高了,如果能研究出一整套从婴儿孕期、生产、哺乳直到成长的一整套医疗卫生措施,减少婴儿的高死亡率,那国家人口必将增长。

  而且医生在这个年代,还是稀缺资源,药材也贵的出奇。

  要不然西门庆能因为买卖药材成为一城首富?

  看来,卖药的从古到今都是暴利...

  不过他没有马上将自己想法说出来,而是道:“先生可懂外科手术之法?”

  孙思邈没有理解这个名词,问道“外科在下倒是有涉猎,可手术是何技能?”

  “就是切除,缝合、止血等帮人驱除病痛的方法。”

  “原来如此。”

  孙思邈点了点头,道:“古扁鹊、华佗倒是对此术有所涉猎,奈何华佗的医书被无知之人焚之,可悲可叹...”

  说着,连连叹息。

  黄宣察觉时机到了,便从怀里拿出一幅画,道:“先生觉得此工具对外科手术可有帮助?”

  孙思邈接过图画,只见上面有一把形似柳叶的小刀,两把剪刀,还有一把奇怪的针。

  以他的医学造诣,立即看出这几件工具对外科有很大的帮助,尤其是那把柳叶小刀,不但适合手指拿捏,且非常适合切割。

  而那支针,也适合缝合时候勾住缝合线。

  他不可置信的道:“没想到郎君还懂这些?”

  “也不算懂,只是在宫廷的一本古书上看到过。”

  这个图画是黄宣早上准备好的,就是为了让药王彻底出山帮自己。

  他笑道:“我有一家酒坊,可酿制出用来消毒的烈酒,这对手术绝对有帮助。”

  孙思邈立即来了兴趣。

  他平常也研究外科,最头疼的就是消毒,如今有了这些工具,又有烈酒,那最麻烦的问题的就能解决。

  他将黄宣给的纸张小心收好,生怕丢了,然后才谢道:“这些东西,不知道将来能救活多少人,我在这里先谢过郎君了。”

  黄宣见对方收下自己的东西,这才道:“实不相瞒,我在封地上建了所做书院,先生如果不弃,可在书院开讲授徒,将先生的医术和医德发扬光大,这样可以帮助更多人,争取多年后,让人人都能瞧得起病。

  另外,我还可以设立一所医药研究学院,专门钻研医术,除此之外,我可以提供宫廷内的医学藏书,供先生研究。”

  孙思邈听到这话,马上答应道:“难得郎君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天下官员都能如此,我也不用隐居了。”

  “什么情况?这就答应了?”

  黄宣本以为药王会考虑考虑,或者犹豫一番,结果人家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这高尚的医德真是没话说,怪不得被人誉为药王。

  倒是自己格局小了。

  一路上,黄宣和孙思邈越聊越投机,黄宣也不客气,将自己的搞医学书院的想法和盘托出。

  他不但要培养大夫,还要争取减少农家孩子的夭折率,将来还要在各大城市建设平民医馆,让天下百姓都能看得起病。

  一旁的沈婺华虽然一直没怎么说话,可听着黄宣这些话,真有点替前夫陈叔宝感到羞耻。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光格局比不了,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完全没办法比。

  孙思邈听完黄宣的想法,作为看多了病痛的大夫,差点要给这个人拜一拜。

  他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哪些人只顾享乐,哪一个能有黄宣这样的胸襟?

  快到岐州的时候,他感叹道:“郎君,在下惭愧,到现在没想出帮你接触体内毒素的方法,我曾经学过一套功法,也属道家,说不定对你有所帮助。”

  黄宣也不说破,两人从医学又聊到修炼的功法。

  两个所学确实都传承道家,经过交流,还真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为了表示感谢,黄宣道:“先生,你可知‘虏疮’的预防?”

  孙思邈一怔:“虏疮还能预防?”

  两人口中的“虏疮”,其实就是天花,这种病是光武帝刘秀派兵攻取交趾(越南)时,随着战俘传入中原,才被称为“虏疮”。

  天花病毒进入华夏,已经有数百年,根本无法预防,也没办法治疗,得病之人只能拜神,祈求康复。

  “我研究过,据说得了虏疮之人,一辈子就不会得这种病,那不如给人提前接种,说不定就能预防。”

  “嘶...”

  黄宣的话,如同给孙思邈打开了一扇大门。

  这段路走了大半天,两人都收获颇多,而孙思邈也得到许多治疗疾病的先进理念,更对黄宣有种相见恨晚之感。

  黄宣离开着四五天,此时小庙已经建好,虽然内部装饰还很简陋,但已经能住人。

  “委屈先生了。”

  黄宣和几人进入庙里,转了一圈,正殿正在塑菩萨像,虽然尚未完成,但依然能看出端庄大气,一副救苦救难的摸样。

  不过沈婺华和孙思邈却发现,这个菩萨有点面熟。

  很快意识到是什么,全都看向沈婺华。

  上面的菩萨,不就是这个女人吗?

  沈婺华却满脸不好意思。

  郎君为何将我的样子塑成菩萨?是喜欢我?还是有别的爱好?

  不过她心里倒是很受用。

  起码这个男人真心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