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后每天获得一项能力 第203章

  他怀中抱着一摞厚厚的案卷,脸色严肃,步伐极快。

  广场上的百官纷纷侧目。

  房玄龄抬起头,看了一眼刘德威的方向,又看了看他怀里那摞明显带着刑部火漆封印的卷宗,眉头微动。

  “孔家的案子,结了。”

  长孙无忌不知何时走到房玄龄身旁,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房玄龄没有接话,只是重新低下头,提笔继续写字。

  但他落笔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三分。

  ...........

  显德殿内。

  王德快步进来通报:“殿下,刑部尚书刘德威求见,说孔家的案子审完了。”

  “让他进来。”

  刘德威入殿,行礼后双手将案卷呈上。

  “殿下,孔家一案,历时二十三日,刑部已全部审理完毕。”

  李承乾接过案卷,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

  “孔德伦,主犯,侵吞赈灾粮七万石,致三千余灾民死伤。”

  “旁系房主孔穆远,经手贪墨、暗中联络地方官员销毁证据。”

  “其余涉案族人三十一名,罪行包括侵占民田、私设刑堂、杀害证人...........”

  李承乾一页翻过去,越脸色越冷。

  “判死多少人?”

  “回殿下,依大唐律及殿下此前定下的规矩,判处斩刑者三十四人。”

  李承乾合上案卷。

  “人都在长安?”

  “全部关押在刑部大牢,一个不少。”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广场方向。

  “把他们全部提出来。”

  刘德威一愣。

  “押到东宫大门外的广场上。”李承乾转过头,目光平静得吓人,“孤今日要当着长安百姓的面,了结此案。”

  刘德威心头一震,但没有半分犹豫。

  “臣这就去办!”

  他转身疾步出殿。

  李承乾看向王德。

  “去通知一声,让长安百姓想看的,都可以来东宫外。”

  王德立刻领命。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回头小声问:“殿下,要不要...........通知一下太上皇那边?”

  李承乾想了想。

  “不用,现在阿翁怕是忙的很。”

  他负手转身,目光幽深。

  “这事儿,孤一个人办。”

  一个时辰后。

  东宫正门外的广场,人山人海。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太子殿下要当众处决孔家罪犯”.........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长安城。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附近坊市的商贩,有刚从田间赶来的农夫,有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有拄着拐的老人。

  他们挤在广场外围,踮着脚往里张望。

  广场正中央。

  三十四根粗木桩一字排开,每根木桩上都绑着一条铁链。

  刑部的差役们全副武装,腰佩横刀,分列两侧。

  “来了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远处街道尽头,一列囚车缓缓驶来。

  三十四辆囚车,三十四个披头散发、戴着枷锁的犯人。

  为首的那辆车里,关着孔德伦。

  曾经的褒圣侯,孔子第三十二代嫡孙,天下读书人心中半个圣人。

  如今蓬头垢面,形如枯鬼。

  囚车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百姓们的目光追随着囚车移动。

  没有同情。

  只有厌恶。

  “七万石粮食!饿死了多少人!”一个老农攥着拳头,青筋暴起。

  “该死!早该死了!”

  “太子殿下圣明!”

  囚车在广场正中停下。

  差役们打开囚笼,将犯人一拖出,押到木桩前。

  铁链“哗啦”声响起,三十四人被吊在木桩上。

  双手反绑,脚尖勉强点地。

  孔德伦的位置在最中央。

  他浑身颤抖,眼珠疯狂转动,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直到.........

  “太子殿下驾到!”

  王德尖锐的唱喏声穿透了整个广场的喧嚣。

  刹那间。

  万人寂静。

  李承乾从东宫正门内缓步而出。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束金带,长发以玉冠束起,面容清冷如霜。

  没有驾云,没有飞天。

  他就那么平稳稳地走了出来。

  但所过之处,百官自动让开道路,百姓齐低头。

  不需要法相天地的威压。

  仅是这个人站在那里,就足够了。

第248章 业火焚身!

  孔德伦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铁链上,嚎叫着磕头.........虽然被吊着磕不到地面,但那副姿态比磕头还要狼狈。

  “太子殿下!饶命啊!”

  “罪臣知错了!罪臣猪油蒙了心啊!”

  “求殿下看在先祖的份上...........给罪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旁边的孔家人像是被传染了一样,齐刷刷地嚎哭起来。

  三十四个人,三十四张嘴,哭喊声震耳欲聋。

  李承乾站在十步之外。

  面无表情。

  他没有看孔德伦。

  想到瀛州水灾时饿死的人,就是因为这些人贪了七万石粮食。

  李承乾内心就杀气腾腾。

  “先祖的份上?”李承乾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你们的先祖,早就亲口将你们逐出族籍了。”

  孔德伦浑身一僵。

  那个画面他永远忘不了.........半透明的孔圣人虚影,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孔门的耻辱”。

  李承乾不再看他。

  “刘德威。”

  “臣在!”

  “念。”

  刘德威上前一步,展开案卷,声音洪亮。

  “首犯孔德伦.........侵吞瀛州赈灾粮七万石,致使三千余名灾民挨饿受冻、死伤过半。”

  “伙同偃师县令贪墨朝廷拨款;强占瀛州周边良田一万三千亩。”

  “暗杀证人两名、威胁证人家属十七户...........”

  每念一条,百姓中就爆发出一阵怒骂声。

  “从犯孔穆远.........经手赈灾粮转运,私扣两万石倒卖牟利;指使打手殴打上告灾民,致一人重伤不治...........”

  “从犯孔玄礼.........伪造账册,销毁原始文书三百余份...........”

  一桩桩,一件件。

  每个人的罪行都被当众念出。

  广场上安静得只剩下刘德威的声音和孔家人越来越大的哭嚎。

  百官们站在两侧,一个面色凝重。

  没有人求情。

  没有人开口。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些人的罪行,实打实摆在那里。铁证如山。

  刘德威念完最后一人的罪行,合上案卷,退后三步。

  广场上,三十四个人吊在木桩上,有的哭得声嘶力竭,有的已经吓得失禁,裤腿上一片深色。

  李承乾缓步上前。

  “孔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