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后每天获得一项能力 第201章

  其他天兵看向他。

  “回去之后报给殿下。”夏三山的目光落在那座新坟上,“不管这十一个人抱着什么心思,至少他们最后的表现值得尊重!”

  旁边一尊天兵指了指已经重新上马、正带队向东推进的论钦陵。

  “那个吐蕃将领,还算有点意思。没糟蹋尸体。”

  夏三山点了点头。

  “日后要是有机会..........”

  他说了一句跟之前一样的话。

  “留他一个全尸。”

  话音落下,六道金色身影同时消失在云层之中。

  ................

  与此同时。

  东方。

  周虎一人一马,正疯了一样朝大营方向狂奔。

  战马口吐白沫,四蹄翻飞。

  风声灌满耳朵。

  但周虎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看到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

  刘三举着横刀大喊“穿金甲”的背影。

  赵铁柱被长枪贯穿还在笑的脸。

  “兄弟们后面见。”

  周虎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眼角的液体被风吹干,在脸上留下两道白痕。

  “操你们的..........”

  他的声音被风撕碎。

  “等老子立完功........也去找你们!”

  凉州以东,一百三十里。

  旌旗蔽日。

  十万大唐铁骑如同一条灰色的钢铁巨蟒,无声地碾过黄沙。

  最前方,明光铠在日头下泛着冷光。

  李世民骑在玄甲黑骊上,目光如鹰。

  三天急行军。

  从渭水大营出发,直插凉州。

  但他们没有去找李大亮汇合。

  “张阿难。”

  “奴婢在!”

  “把通讯石送到凉州李大亮手中。告诉他,朕不入凉州城,大军继续西进。让他守好后方粮道,其余一切听通讯石调遣。”

  张阿难领命,策马带着二十名百骑司精锐偏离了大队。

  李世民扭头看向侧后方的李靖。

  “药师,夏三山他们最新送来的消息你听到了没?”

  李靖纵马上前,面色沉静。

  “陛下,微臣听到了。吐蕃十五万大军,分三路。先头三千骑已过雪山,主力尚在后方百里。”

  他伸手虚指西方。

  “松赞干布把大军拉成了一条二百里的长蛇。”

  李世民嘴角一勾。

  兵家大忌。

  “前后脱节,首尾不能相顾。”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马脖子上,“药师,这仗好打。”

  李靖点头,没有多说。

  有天兵在万米高空随时提供情报,这场仗打起来等于开了全图。

  敌人的每一个动向,每一次扎营,每一次转向,他们都一清二楚。

  这不叫打仗。

  这叫屠宰。

  大军继续西进。

  马蹄踏碎沙砾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忽然勒住缰绳,回过头去。

  他看向东方。

  那个方向,是长安。

  天际线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黄沙和远山。

  但李世民知道,那座城里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不知道等这仗打完...........”

  李世民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长安会被高明折腾成什么样子。”

  李靖策马上前,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依臣看,等我们回去...........长安恐怕已经改天换地了。”

  李世民沉默了两息。

  然后苦笑。

  “何止长安。”他扭过头,望向无尽的西方,“就那小子如今的本事,整个大唐都不够他折腾的。”

  李靖没接话。

  但他心里清楚——李世民嘴上说的是无奈,眼底却全是骄傲。

  “走。”

  李世民一夹马腹,黑骊嘶鸣向前。

  “先把吐蕃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收拾了。”

  “回去晚了,朕怕连奏折都没得批。”

  大军继续进发着!

第246章 红莲业火

  与此同时。

  长安。东宫显德殿。

  “春明门到金光门这条线,中间设几个站?”

  李承乾指着墙上的舆图,炭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房玄龄捋着胡子,凑近看了看。

  “殿下,若以东市、太极宫前、西市三处为核心站点,中间再加两个小站接驳...........五站为宜。”

  长孙无忌从另一侧插话:“五站不够。从春明门进城的百姓大多住在延康坊一带,若不设站,他们还得走二里地才能搭上车。”

  “加就加。”李承乾大笔一挥,在舆图上又点了一个位置。

  三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内侍快步入殿,躬身行礼。

  “殿下,有昭云司的官员求见郑国公,说是从洛阳赶回来的,有急事禀报!”

  李承乾手中炭笔一顿。

  “让他进来。”

  片刻后。

  一名穿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快步入殿。

  他抱拳行礼。

  “微臣宋江,参见太子殿下!见过诸位国公!”

  李承乾正端着茶盏。

  听到这名字,茶水差点呛进气管里。

  宋江?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眉清目秀,一脸正气。

  ...........跟水泊梁山那位没有半文钱关系。

  李承乾放下茶盏,心里的那点荒诞感迅速消散。

  魏征从案后站起来,认出了来人,皱眉道:“宋江,你不是被派去洛阳巡查了?怎的如此快便回来了?”

  宋江抬起头,面色凝重。

  “郑国公,属下在洛阳...........发现了一桩惨案。”

  大殿内的空气微一滞。

  李承乾将茶盏搁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什么惨案。”

  声音不重,但殿内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股子寒意。

  宋江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

  “洛阳偃师县有一大地主,姓周名仓厚。其独子周延年,仗着家中有数千亩良田、与县令沾亲带故,三年来强掳良家女子二十三人。”

  房玄龄手中的笔停了。

  长孙无忌眉头拧起。

  宋江的声音继续,平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殿下设立昭云司后,周家得知消息,生怕受害女子的家人上告...........”

  他顿了顿。

  “周家在半月之内,以各种手段将那二十三户人家...........悉数灭口。”

  殿内死寂。

  连门外值守的内侍都不自觉停下了呼吸。

  李承乾的手指停了。

  他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一个变化过程。

  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