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79章

  1953年21所综合大学的多数重点理工类课程,将全面采用未来教材,也即1957年,新中国第一批综合性技术人才将毕业走上岗位。

  1952年,中国在理工和工程领域有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变化,比如,新中国第一部《五金设计手册》、第一部《工程设计手册》(机电)、第一部《焊接工程师手册》/《焊接技师手册》、第一部《电力工程设计手册》、《船舶设计手册》等大量工程师手册不公开下发了。

  这些东西在社会上没啥风声,但其实所产生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它们是整个国家工业标准化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全国以后的设计,都会按照这些标准进行,包括生产制造也都会标准起来,零件不再是随意设计和制造,而是慢慢的走向通用。

  新中国在学习苏联的同时,也在一步步的压缩和消除苏联的影响。

  1951年因为主席发表文章,讲述了‘政治与学术的关系’,因此《武训传》的批判结束后,并没有像曾经那样造成各界不敢创作,不敢写文章和拍电影的情况发生,反而因为国家支持创作,使得1952年全国出版业、电影业依旧保持着繁荣。

第122章 赚钱

  “莫洛托夫同志,这个消息确切吗?”克里姆林宫里,贝利亚接到消息,嘴中在询问着,而脑海里却已是思绪翻飞。

  “这是中工中央直接发来莫斯科的,而且苏联驻华大使馆也发来了确认电,不会出错。”新任外交部长莫洛托夫肯定的答复道。

  主席确定要亲自前来莫斯科吊唁斯大林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过十几分钟就在苏联中央主席团执行局中传开了,接着贝利亚、布尔加宁、赫鲁晓夫齐刷刷的赶到了马林科夫的办公室。

  马林科夫当即向贝利亚几人说道:“毛主席能来,斯大林同志的葬礼必然史无前例的风光,社会主义阵营也将因此空前团结,所以对于毛主席的接待不能出一点错。”

  他表情严肃的略一停顿,便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作为中央主席团执行团成员,部长会议主席,我将亲自去迎接毛主席。”

  贝利亚则轻咳一声,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递给了其他几人,斯大林刚离逝,目前马林科夫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但是实际权力却在贝利亚手中,他是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人民内务部长,他当然知道马林马科夫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他现在还不好发作。

  布尔加宁和赫鲁晓夫都是部长会议副主席,前者兼着国防部长职务,后者在3月5日的苏共中央会议上,被解除了莫斯科第一书记的职务,一同被解职的还有外交部长维辛斯基,不过这他与维辛斯基不同,赫鲁晓夫仍然是执行局五人组成员,因此权力更大了。

  但现在苏共中央高层内部局势波谲云诡,赫鲁晓夫不知道贝利亚和马林科夫私下究竟达成了哪些利益共识,至少他与马林科夫的共识现下就没有达成,所以他现在并不敢冒头,他思考了起来。

  就权力而言,赫鲁晓夫自认为当下,斗不过贝、马二人,不过他可以试着从中间进行挑拨,先看看他们反应再说,于是说道:“马林科夫同志,您是部长会议主席,由您亲自迎接当然是最好的。”

  马林科夫见赫鲁晓夫这么懂事,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心里那叫一个高兴,立即给他投去了一个欣赏的眼光,而贝利亚的面色却微微冷了下来,他说道:“今天早晨,新的中央主席团刚刚选定,关于这件事,是否也要主席团成员共同商议一下?”

  斯大林离世的消息是在3月6日早晨向全世界发布的,但3月5日晚就已经通报了中国,而3月6日早晨,苏共中央召开了会议,重新确定了新的中央主席团成员。

  他们分别是:马林科夫、贝利亚、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赫鲁晓夫、布尔加宁、卡冈诺维奇、米高扬、萨布罗夫和别尔乌辛组成。

  从名单可以看出,莫洛托夫又回来了,还组成了‘三人执政联盟’,但这只是障眼法,实际上中央执行局里马林科夫、贝利亚、赫鲁晓夫三人才是真正的权力拥有者。

  马林科夫看出了贝利亚要从中作梗之势,但他也同样不好发作,理由很简单,贝利亚手中有内务部,极有可能发动政变,于是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国防部长布尔加宁。

  老布是个精明人,他决定不趟这趟洪水,并把皮球踢了回去,说道:“如果马林科夫同志,认为有必要召开会议,那么就应当召开。”

  马林科夫见他这种摇摆姿态心里是有些不满意的,不过如今权力斗争已经开始,手握军权的国防部长,他还不好甩脸色,略作思考,便说道:“好吧,那就召开主席团会议。”

  事情就是这么搞笑,已经离世了的斯大林躺在工会大厦里,而就在不远处的克里姆林宫里,中央执行局五人却是斗志斗勇,各怀心思,他们在讨论的不是苏联的未来,也不是斯大林的身后事,而是谁来迎接主席。

  中央主席团会议召开得极其迅速,基本上半个小时左右所有人都到了,大家之所以如此热心,不是因为工作多积极,只因这是一个关键时刻,每一场会议,每一个人都不敢错过、更不敢大意,也许一场会议,自己的职务就没了,甚至连命都没了。

  只是会议的内容让人惊诧,米高扬就是其中之一,他后来在回忆录中谈起这事时,就说自己当时感到十分的困惑,斯大林躺在一旁没人管,而对于如何迎接毛主席的事,却成为了苏共高层在如此关键时刻,讨论的重要事务,他不否认这件事重要,他只是在当时不能理解。

  这场会议,也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马林科夫认为自己和赫鲁晓夫、米高扬三人一起去迎接就行了,但是贝利亚却认为,毛主席来莫斯科是大事,迎接的规格必须足够高,言下之意,就是他也要去。

  这是马林科夫与贝利亚的第一次不公开冲突,而马林科夫见说服不了他,最终便也捏着鼻子认了,并且反将一军,说:‘要显得苏联中央对于中工中央和毛主席的足够重视,中央执行局应当全体参加迎接。’他想借此把贝利亚给压下去。

  就这样,当3月8号,主席的专机在莫斯科降落时,十分荒诞的一幕再次上演了,斯大林被冷落在克里姆林宫里,而苏共中央主席团五人组全跑到了莫斯科机场,迎接起了主席。

  马林科夫当然站在最前面,他以十二分的热情迎接主席的到来,企图营造一种,我已是苏联最高领袖并与毛主席谈笑风生的氛围,因此再与主席握手之时,便滔滔不绝的找起了话题,而在一旁的贝利亚却是等得不耐烦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

  “贝利亚同志,你好啊。”在马林科夫的介绍下,主席握起了贝利亚的手,而贝利亚见毛主席终于和自己说话了,便立即找起了话题,不过主席显然早有准备,只是认真的听了一会,不住的点头,仅仅十来秒时间,便抽手移到了莫洛托夫面前。

  这让贝利亚无比的失望,他原本想着把马林科夫刚才的风头抢回来,可是主席并没有给了这个机会,主席甚至只是听着他单方面的讲述,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始终没有接话,一切全是官方性质的。

  马林科夫早早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与主席握手的时候,主席用的是双手,而与贝利亚握手时却是一只手,只到贝利亚两只是一只抓到主席,他才看到主席礼节性的搭上了另一只手,只是藏在细节里的态度。

  主席与莫洛托夫握手里,他还主动打了一个招呼,随口聊了两句,而到赫鲁晓夫面前时,他驻留时间比贝利亚之时还要久上几秒。

  虽也只是与其简单礼节性的交谈,但是主席的分寸把握十分到位,让赫鲁晓夫感觉自己是马林科夫之外,最受主席看待的人,这种感觉不可言传很美妙。

  苏联人的安排,原本是主席先下榻酒店休整后,再去祭拜斯大林,但主席得知苏方安排后,当即就对莫洛托夫表示,他要先去祭拜斯大林,而后再休息,还说这是中国人的传统礼节,他的这番说辞,立即迎来了马林科夫的赞誉,随即亲自陪同主席来到了工会大厦。

  斯大林就躺在那里,周边花团簇拥,主席偕总理及出席葬礼代表团一行,向斯大林鞠躬,主席还亲自扶着花圈,摆到了一旁,礼节做得毫无挑剔。

  下榻的酒店里,主席一身睡衣坐在窗边看向窗边的莫斯科出神的抽着烟,只到总理走进来,他才回了神来。

  “蒽莱,今天机场的情况,有些意思啊。”主席示意总理坐下说道。

  总理坐了下来,略作思考回道:“确实有些意思,看来很快就要白热化了。”现在是国外,因此话并没有说得那么直接。

  主席微叹一口气,说道:“早点就该安排好,为什么要搞成这样,权力一旦出现真空,这种事就是避免不了的。”

  总理微微点头,随即说道:“主席,苏联同志发来通知,斯大林的葬礼将于明日中午12时举行。另外,我从驻苏联大使馆出获悉,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到来前,由于前来吊唁斯大林同志的苏联民众过头,导致了彩踏事故,据说有数百人在事故中丧生。”

  主席眉头一皱:“这是怎么搞的,这点子组织能力都没有?”吸起一口烟,主席又看向了窗外,一语双关的吐槽道:“乱糟糟!急忙忙!才三天就下葬,这是一点也等不及了啊。”

  3月9日中午日,斯大林的葬礼如期举行,而苏联在各国前来送葬的排名上也十分的讲究,主席自然是排在各国之前,马林科夫、贝利亚、赫鲁晓夫等人抬棺,而抬棺队伍之后,带头就是主席,主席和阵营各国领袖,一直把斯大林送下台阶,这才站到了一边。

  葬礼极其隆重,现场哭声震天,一切自不必提。

  然而,就在葬礼招待宴会结束之时,马林科夫请求会见主席,他作为现下苏联名义一把手,主席不好拒绝,因此二人在招待宴的会议室临时会面了起来。

  马林科夫其实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主席的态度,然而主席并没有向其表明,只是与马林科夫谈起了苏中关系,而也正是因此,马林科夫认为主席是在侧面支持他接班斯大林。

  于是马林科夫表示,苏中两国是伟大的牢不可破的同盟,苏联十分珍视同中国的这种关系,并愿意继续开展对中国的援助。

  见马林科夫如此说,主席立即说道:“马林科夫主席同志,下个月苏联红军就要撤出中国并归还旅顺等地,这说明了中苏两国彼此之间充分信任,但是中苏两国去年就旅顺归还等问题上,提出的费用太高了,如果可以,希望苏联能考虑中国当下的经济条件,给予恰当的优惠。”

  马林科夫当即说道:“2.7亿卢布确实太高了,当初斯大林同志可能对这些具体问题上,没有仔细了解到中国的实际情况,因此做出一些调整和优惠是必要的。”

  主席立即问道:“不知道,苏联能给予中国优惠多少?”

  马林科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主席同志,您认为多少合适?”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能够以成本价接受苏联红军移交的军舰、雷达等重点装备,其余部分若能给予免除则最好了。”主席的话语说得十分客气。

  马林科夫立即叫来了秘书,让他现在就去按主席的要求进行核算,然后报一个大致数字给他,约四十分钟后,就在主席和马林科夫二人仍在交谈之时,秘书带了一张字条回来。

  马林科夫只是抬眼一看,便直接递给了主席问道:“主席同志,您看这个价格是否满意?”

  主席对于俄文并不懂几个,但是阿拉伯数字还是认识的,只见上面写着‘约8500万卢布’,主席又让一旁的翻译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再得到准备回复后,便当即笑着对马林科夫说道:“感谢马林科夫同志、感谢伟大苏联的慷慨,我认为这个价格是合理的。”

  马林科夫笑着将头一偏,说道:“这只是一件小事。”

  或许对苏联来说,确实是一件小事,可是对于中国来说却不是,1955年,苏联在移交旅顺等地时,其装备、营房设施等作价为9.8亿人民币,按当时的汇率约2.45亿卢布,而这一次提前归还,斯大林直接涨价三千多万卢布。

  现在马林科夫大笔一挥,直接省掉了1.9亿余卢布,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所以主席当然是满意的,他觉得这场葬礼来得值。

  当然,这仅仅是苏联从中国‘撤军’省了一大笔钱,事实上,二人在刚才还谈了中苏加强合作和援助的事项,苏联答应加大对中国的专家和技术工程师援助,扩大中国赴苏留学规模,扩大贸易规模等一系列事项。

  马林科夫之所以如此大方,主要还是觉得主席会支持他,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而他上台以后,要如何稳定苏联局面,这也并不是一件小事,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中苏关系稳了,对于他迅速掌控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非常重要。

  第二日,总理代表中国政府与苏联政府签署了新的‘中苏旅顺港口归还’等协议,而主席的送葬任务也就此完成了,他没有再搭乘飞机,而乘苏联专列礼送归国。

  苏联的斯大林葬礼活动持续了三天,如果说最忙的除了治丧委员会,那么就算莫斯科的医院了,许多苏联百姓哭晕了过去,而这其中就有人,因为斯大林的离世悲伤气氛,导致心脏病发作。

  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书记贝鲁特,就是如此,斯大林的离世,给了他强烈的心理刺激,斯大林下葬当日,他悲伤过度,心脏出现了重大问题,被紧急送往了莫斯科谢东诺夫医院就治。

  内科专家瓦列里、血心管外科专家巴库列夫以及功能科主任季马舒克等一行,正在讨论着治疗法方案,这其中季马舒克,目前正身稳‘克里姆林宫医生案’中,可谓前途未仆,她最怕的就是再把这位波兰书记给治死了,若真如此,恐怕就真的难以洗清‘罪名’了。

  “病人因为受到强烈激烈,一度出现心脏骤停情况,经过昨日抢救,现在人已醒了,但是心脏功能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死亡。”巴库列夫一脸严肃的说道。

  “手术抢救呢?”内科专家瓦列里问。

  巴库列夫摇头道:“贝鲁特书记同志现在这情况根本做不了手术,甚至可能刚刚麻醉,就可能导致休克,最终心脏停止跳动,如果要做手术,必须先把他的心率稳定下来,我已经让药房开了控制药物,只是情况并无好转。”

  这个消息无疑是令人绝望的,几人愁云满面,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坐在墙边的护士长柳娜耶娃,突然举起了手,说道:“巴库列夫教授,医院里最近来了一批新医药,据说能够用于心脏病的辅助治疗法,且它没有被验证,所以目前还没有使用。”

  “有这事?”巴库列夫问道。

  柳娜耶娃诘然回道:“您知道,一款新药品未经验证,而且是辅助治疗,所以。。。”

  巴库列夫沉默片刻,看向会诊室几人问道:“大家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人回应,巴库列夫便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吧,如果有用那更好,否则我们就只能看着病人死亡了,并且就病人这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病房里,柳娜耶娃端着药盘上面摆着一粒蓝色小药丸,还有并小杯水,她轻声将贝鲁特唤醒,然后告知了他情况,问他要不要吃这个药,贝鲁特现在心脏极度难受,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立即就同意吃药。

  一粒药下去,十分钟没啥反应,二十分钟,病人睡着了,但一般的心脏监视仪仍然不好,大家大气都不敢喘,全部围在病房里等着,生怕将贝鲁特给送走了。

  半个小时后,心率突然有所好转,这让几位医生看到希望,然而一个小时后,心率似乎恢复了平静,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盖在贝鲁特身上的被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看得护士长和季马舒克十分尴尬,但至少证明这款药对于心脏病是有作用的。

  几个小时后,小帐篷消失了,但病人的心率确实得到了控制,结果证明这个辅助药,甚至比许多正规心脏病治疗药物似乎更好。

  巴库列夫查完心率绘图纸,拿起药瓶问向柳娜耶娃:“你确定这款药是心脏病辅助治疗法用?”

  “我确定。”柳娜耶娃说道:“这是一款来自中国的药物,大约三个月前,送来的医院,不过这东西没有验证,也没人敢用,所以就一直扔在仓库里,如果不是今天这事,恐怕没人能想得起来。”

  巴库列夫打开药品使用说明看了起来,好在上面印着俄文,倒是不影响他阅读,只见上面写着:‘该药品可用于先天和后天心脏药附助治疗,对于男性功能障碍有一定显著疗效。’

  “还能治疗男性功能?”巴库列夫话刚出口,便立即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尴尬了起来,只好拿起药品说明书再次阅读,上面写着‘一日一次、不可过量’,还注明,再治疗功能障碍时,提前半小时服用。

  病人病情暂时稳住了,如果能一直保持,后续就可以给病人做手术了,几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平稳了下来。随后一连两日用药,病人都出现了奇特反应,而巴库列夫也对这款药的疗效产生了好奇,于是给自己开了一粒,准备先试用一下,看看他究竟有哪些副作用。

  斯大林的葬礼彻底结束了,而莫斯科也恢复了平静,晚上吃完饭的巴库列夫,这才想起自己带回来的药,他又一次把带回的说明书仔细看完,这才倒了一粒药吃了下去。

  刚开始十几分钟,一定反应也没有,他觉得这药没球用,只到半小时后,铁杵一般的感觉让他特别难受,他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反手把妻子掰了过来。

  “噢,天啦,亲爱的,今天的你就像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还要更厉害一些”妻子显然满意极了,因为多少年不曾有过的颤抖今天又回来了。

  巴库列夫则是靠在床头,他的心里同样激动,倒不是因为与妻子的温情,而是他发现这款药真的不得了啊,简直就是在拯救男人的幸福人生。

  第二天,他私下把情况告诉了自己的同事,而且还开了一整瓶,接着同事也开了一粒药回去试用,第三天,同事和他一样,直接开了一瓶。

  不过几日时间,谢东诺夫医院的男医生圈子里就传出了一些‘不可言状’的消息,那些男医生还有男护士们,都在开‘西地那非’心脏辅助治疗药,一开就是一整瓶,因为这是中国送来的试用药,所以也没有价值,几戈比就能买回来。

  然而,随着开药的人越来越多,中国送来的一箱药很快就开没了,医院原本也不以为意,只到有医院之外的‘病人’,也跑来声称自己心脏不好,指名要开‘西地那非’,医院这才发现医药已经没了,而半个月之类,随着消息传开,前来开药的人越来越多。

  一份药品采购清单传到了中国,苏联医院要一次性采购了五十箱,而中国的制药厂,接受了订单,但告诉苏联同志:‘这款药还在试用期,因此只需要50卢布一箱,每箱50瓶,共1500粒,以后价格可能会上涨,运算另算。’

  谢东诺夫医院,还是只采购了50箱,只是他们没想到的事,这款药太抢手了,药品刚空运到莫斯科,仅仅一天时间就被抢光了,接着医院就收到了消息,这款药品莫斯科的黑市价已经被炒到了一卢布一粒。

  于是,谢东诺夫医院再次向中国采购,这一次直接要了五百箱,中国这边依旧是50卢布一箱,而谢东诺夫医院向国家申请,把这款药的零售价提高到每瓶10卢布,他们以为这样买的人就少了,然而万万没想到,根本没有球用。

  一堆人托关系来买药,还有一些非法组织,更是花钱请人排队来买,药品到货基本两三日全部售空,黑市价也越来越高。苏联的高级官员们也得知了消息,一些人开始试用,结果发现效果特别好,简直太厉害了,于是高层里面也传扬了开来。

  这下药品采购不再是谢东诺夫医院的事了,而是变成了中央采购任务,苏联贸易部一次向中国订购两千箱,而中国也随机提高了价格,表示:以前的价格不行了,现在每瓶售价10卢布,一箱500卢布,一千箱就是50万卢布。

  就药品来说,这个价格是真的贵,但对于苏联来说不贵啊,这款药一粒在黑市价,已经吵到3、4卢布了,而且价格还在一路上扬,基本上是有市无价,苏联采购部门与中国谈了半天,而中国就是不愿降价,表示药品制造成本太高,以前试用,现在正式卖,中国不赚什么钱。

  苏联人捏着鼻子认了,可是一切如同他们意料的那样,一千箱药共150万粒,看着好像挺多的,可是一到医院,立即就被人抢买,而这些非法药贩子又把药倒卖到东欧国家,黑市价格越来越高,这些东欧一些国家才发现,原来中国之前也给他们送了这款药试用。

  各国的订单飞向了中国,而中国并没有敞开供应,一个月就出货两千箱左右,而黑市价也来到了五卢布一粒,东欧的一些药贩子,又把药走私到了西欧资本主义阵营,其更是被炒到老高,一瓶药卖到了一盎司黄金,而那到有钱人根本不在意,他们更需要这款药重振雄风。

  终于国家注意到了药品市场的变化,于是立即让对外贸易部,到东欧各国去找代理商合作卖药,由于药品供销短缺,每瓶西地那非的中国官方批发定价为30卢布,每个月固定出货两千箱,赢收三百万卢布,预计年营收3600余万卢布。

  到1954年时,随着名声在世界响亮了起来,月产量提高到了五千箱,批发定价也提高到了35卢布,年营收达到了1.05亿卢布,企业净营利接近一亿卢布,成为了新中国最赚钱的生意,而企业生产这款药品的工人,一共也不过百来人,纯纯的超级爆利。

第123章 一定要实行

  时至三月底,为了办好新中国的首届全国大代会,中央从上到下都在忙碌,但总理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约见了军委气象局局长涂长望、气象专家竺可桢、粮食部部长章乃器和中央救灾委员会董老,只因下个月新中国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灾。

  西花厅里,一点也没有大会召开前的喜悦,反而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极其严肃,只见总理说道:“我看竺可桢同志的预测是科学的,虽说三月份,全国的霜降情况不是很严重,但也已经有了苗头,这场大规模的天灾很可能会发生在下个月。”

  4910工程组的情况无法对所有人说明,而竺可桢是工程组的成员,一些机密他是知道的,不过工作制度要求,他必须严守秘密,便只好假托‘气象科学预报’提前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当然,在坐的董老是知道4910工程组和0号组秘密的,可他同样不能说。

  竺可桢接过总理的话,说道:“我翻阅了1923至1952年的气象历史记录,比如1925云南、19228至1930年西北、1932关中、1936青海、1947到48年的上海其气象情况都与去年冬到今春十分相似,似因此推测华北地区可以爆发大规模霜灾情况。”

  总理问道:“你预计的霜灾将发生在那片地区?”

  “河南、安徽北部可能是重灾区,河北、山东、天津、北京可能是次重灾区。”竺可桢顺着总理的话说道。

  总理则看向了气象局长涂长望,问道:“涂同志,全国气象站现在一共建立了多少?”

  涂长望如数家珍答道:“新中国刚成立到1951年,全国一共建立了101个气象站,去年根据政务院全国气象收集的指示,目前共建立了796个气象站,预计到今年底将达到1100个,不过高原地区目前还很困难。”

  “原因是什么?”

  “主要是我国现阶段的气象监测体系来自于欧美体系,其与我国实际情况有些不大符合。”涂长望回道。

  总理说道:“那就结合我国国情和全世界的先进经验,争取尽快把气象监测和预报体系建立起来。天气的问题,关乎到国计民生,万不可以大意。”

  涂长望点了点头,但还是说道:“总理,气象体系的问题,我们已经在研究了,会按中央指示尽快完成,可现在仅凭一个可能的推测,就要华北、华东数省做好防灾准备,这不是太过头了,一旦灾情没有发生,那将损失中央的威信啊。”

  总理抬手一挥:“损失什么威信?是威信重要,还是地里的粮食重要?如果仅是因为前一个原因,那么我们分明已经推测到了可能情况,却不告诉老百姓,那才是损失了党在人民心中的形象,所以这件事,我看宁可错了被百姓骂,也好过出了大问题,导致全国粮食损失巨大。”

  竺可桢看向涂长望说道:“涂局长,虽说这个预报可能不准,但有防总比没防要好,万一发生了,那就真如总理所说,损失就太大了,全国多少百姓要跟着遭殃啊。”

  总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看向粮食部长问道:“章部长,去年夏收后,中央就要求,全国各县建立粮食储备,这个工作现在进展到了哪里?”

  章乃器回道:“全国2033县,除西藏、琉球特区及边疆部分地区外,全国1655县已经建立起了粮食储备仓库,全国累积储粮330亿斤,够8700万人吃一年。”略作停顿又说道:“我国现有储粮规模已经超过中国历史的任何时期了,现在的问题是粮食太多。”

  董老说道:“多一点不怕,就怕太少。”

  章乃器说道:“董老,粮食储备多确实好,可是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总体上风调雨顺,这么大的储备,每年管理开支也不是一笔小数,而且粮食也储不了多久,最多三年就必须要换掉,因此我看今年可以不必再储那么多了,留个两百亿斤足够用,剩下的粮食卖出去换外汇。”

  董老当即反对道:“粮食怎么能闲多呢?我国现有的人口估计得有5.5亿了,三百多亿斤粮食够什么用?我看我国至少要储备足够全国人民够吃一年的粮食,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国际局势变化,还有国内可能的突发灾害。”

  章乃器嘴巴张了张,他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中央的节奏了,三年以来,全国形势这么好,51和52年粮食大丰收,全国粮食比1949年上涨了四成多,相比于1936年抗战前,上涨得更多,这个数据堪称夸张啊,因此现下全国总体上并不缺粮食,反而还略有些多。

  可是章乃器并不知道董老,早已了解到了未来历史,1953和1954接连两个大灾年,全国损失粮食约百亿斤,而灾情恢复最快也得一年,也就是未来三年内,全国现有储备粮就要被干掉一半多,粮食供应不会增多,反而会变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