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求更多‘合理’利益,抱团会抱得更紧,对占九成的人提出的客观评价产生抵触,觉得他们在冒犯自己,不仅出现了固守己见、拒绝进步的情形,还在不断强化不正常的集体性意识。
你对他说,饭要在桌上吃,不要共用餐具,现在不是以前了,那样不卫生,他说那是他的传统,以此为荣,你再说,他就说你歧视他。
你对他说,别把牦牛往道上赶,虽说撞死了牛会赔,但车里有老婆孩子,有父母家人,他不为然,你再敢说,他就敢全村出动掀了你的车,说你歧视他。
你对他说,抢婚是不好的习俗,现在男女平等,婚恋自由,他说那是他的传统,你再说,他就说你歧视他。
甚至发展到了,他觉得他和大哥历史一样璀璨,文明一样悠久,自己的一切都是好的并以此为荣,敢对着大哥评头论足,而大哥要是敢指点几句,那就成了歧视,连客观认知都没了。
如果说上面的问题,随着认知的提高,还可能会改变,但是有那么一些年轻人在网络上,歌颂‘农奴时代’,把恶行满满的旧统治阶级的宫殿,说成是‘精神图腾’拒绝他人评价,认定是对其民族信仰的‘冒犯’,这就不是一个小问题了。
更有甚者,不反思自己祖上的历史行为,反而梦想着重回过去祖上的奴隶统治时代,美化历史暴行、歌功颂德,明里暗里各种往大哥心窝里捅刀子,这种行为真是坏透了!
是过去以来对旧权贵不够好?对他们的待遇和补贴不够高吗?是九年义务教育没有开展?还是缺电缺网络了吗?或者他们买不起一张公交车票去展览馆看看吗?显然都不是的。
原因出在哪里?还不就是因为不断加强的民族共识与不断的‘合理’诉求得到了满足,从而让他们把其他人的付出,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无数的穿上隧道,无数的天堑,无数的高楼、公路、铁路、电力、水利,等等无数个工程,是谁出的钱,谁的人再建设的?他人付出了多大代价,死了多少人才完成的?如果只知道分蛋糕,只知道享受发展的成果,而看不到他人的牺牲,那么认知必然会产生偏差。
话又说回来,大哥作为家中顶梁柱,做这些也是分内之事,但不能将一切看成一种理所当然,做大哥的要时常反思自己的不足,努力的进步,家中小弟们,也要反思自己的不足,也要努力的进步,这样家才会建设得更好。
如果意识不到这点,一直这么躺着,最终害的只会是自己。
大哥让你自治,给你自治之地最大的民族权限,结果发展不起来又来说,民族划分蛋糕的比例不好,限制了自己的发展。可你一个自治区,甚至八成的管理者都是你自己的人,税收多数也是最低的,各种补贴不断,你还发展不起来,你怪大哥?
权力全想要,补贴巴不得越多越好,但是责任、义务、付出、努力又不想要;大哥现在有钱,还能包养得起,哪一天没钱了怎么办?是继续把牦牛往路上赶,还是打算把桌子掀了,把这个家拆了?!
无论一个人,还是一个民族,都要有正确的三观,要想把日子过好,就需要大家一起来把责任和义务承担起来,都需要不断的努力和进步,只想着从锅里抢饭,不想着去提高粮食产量,甚至还想把锅给砸了,只想说大哥是能忍,但大哥也是有脾气的,这一点不能忘。
第119章 民族识别
菊香书屋里,主席和总理一度陷入了沉默,自1951年中央民族委员会民族访问团到全国各地调查民族并进行初步识别以来,发现了不少问题,包括:民族地区贫困现状、民族身份认同、识别问题复杂等等。
如果单纯从问题上看,这些都是具体工作中出现的问题,而自从主席和几位书记看了一些未来民族书藉并了解未来出现的一些民族问题后,几人都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其实就在于苏联民族理论并不适应中国的实际情况。
中国之所以成为中国,之所以能够大一统,那是从夏商周不断推进汉化和汉民族身份认同从而得以实现。过去几千年里,除元清外,每个朝代所做的,无一不是推进共同文化与身份认同构建,现在新中国来了,却没有继续采用的政策,而是采用了外来民族政策。
“银乔,你给0号组打个电话,让安英带东西过来一趟,他知道是什么。”菊香书屋门口,总理总对李银乔说道。
“好,我这就去。”李银乔说完便转身,快步朝前院的秘书室跑去。
总理返身回到了屋中,坐回到主席身旁,这才重新开口说道:“主席,就苏联民族理论来看,我认为有两个大重点,一是民族主义;二是针对民族主义而来的政治政策。”
“嗯,这两点总结是恰当的。”主席说道:“马恩列三位在看待民族主义上,都认为其是资产阶级产物,本质是掩盖阶级矛盾;民族问题是阶级问题,最终目标是消亡;现在看来,这个观点是不全面的。”
主席继续讲道:“如果采用西方的标准,包括马恩列的观点,那么现代民族主义就是资产阶级的产物,但若从中国的历史来看,民族古已有之,古代中国民族之间的矛盾,主要是生存矛盾;民族内部的矛盾,主要是剥削与压迫矛盾。”
总理微微点头,说道:“就以苏联的民族主义理论为例,强调民族平等、民族团结这些都是正确的,但认为民族最终会随着资产阶级矛盾消亡而消亡,这一观点就不够全面,民族之间的矛盾是多元的,并不只有剥削和压迫这两点。”
“除了上述两点,还有宗教、文化的问题。”总理说道:“就比如说西方的一神教与中东的伊斯兰之间,就存在着实际的矛盾,其与中国的各宗教间也存在着观点差异,宗教与民族相交织,因此只要这些东西存在,民族主义就会继续存在,民族就很难消亡。”
“苏联在民族主义的认识上,认为只要把剥削和压迫消除了,再给予民族平等自治的权力,就会彻底解决民族问题,但就实际结果来看,最终是失败的。”
总理说道:“就苏联民族理论来看,列宁主张完全的平等与少数民族自治权,而斯大林在继承列宁主张之上,一面推行大俄罗斯主义,一面又对俄民族进行打压,同时还对各少数民族实行打压,其在事实上造成了混乱与矛盾,所以苏联的民族理论不完整,民族政策问题多。”
“我国现在采用苏联的民族理论和政策,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总理说道:“民族识别后,明确了这些民族在国内内的利益,看似能更好的管理,实则是在不断的加深民族认同,让民族间有了明确的界限,造成了民族隔阂,这是不利于民族融合的。”
二人聊了不一会,安英在田家英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是这么个情况…。”总理将事情向安英一说,而后讲道:“中央工作实在太忙了,很多书藉根本来不及看,所以还是想通过群聊了解一下,至少也能获得不同角度的观点。”
安英说道:“好的,不知道总理想在群里问些什么?”
总理略作思考,便说道:“就聊聊我国民族政策存在的不足和长期影响吧。”
安英迅速打开手机,给群里发出了一条消息【赤色理想:今天看到建国初,我国民族识别工作和政策,发现我国民族政策存在许多问题,必然造成长期影响,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不一会,第一条消息传了过来。
【黑丝尤莉娅美腿:反正我是不看好现有的民族理论和政策方向,这玩意从长期看问题太大了。】
【赤色理想:比如呢?】
【黑丝尤莉娅美腿:中国历史上一直在推进民族融合,北方的柔然、鲜卑、南方的百越等无数民族,最终都变成了汉族,建立起了共同的文化与祖先认同,消除了民族间的矛盾,但随着民族识别和政治身份的确认、权利的分配,未来的民族再想汉化基本不可能,这就是现实。】
【春天里:早期的民族识别和确认,没有认清一个问题,以为这是在搞民族平等。当然,我不否认有这个作用,但其实质,其实就是把原本一个大蛋糕,切成许多块,让大家一起来分。】
【黑丝尤莉娅美腿:确实是这么回事,就比如,中华民族理论,它确实非常好,解决了共有民族认同的问题,然而基于苏联的民族理论及其衍生的政策,要实现这个理论就存在许多问题。】
【赤色理想:中华民族理论是很好的,解决了我国没有国族身份认同的问题,这一点我想大家都是认可的吧。】
【铁牛:好是好,但也有问题。这一理论讲述‘合各族为一大民族’,那么问题来了,建起来的大民族,采用哪个民族的文化与思想作为共同基础呢?如果采用汉文化,那么这就无法真正的‘平等’了,因为在政治上,大家身份都是平等的,文化都是先进的,凭啥用汉人的?
如果不采用汉文化,哪用哪个?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若要从马恩列的观点中找,倒是能找得到,那就是‘阶级理论’,可事实又证明,这一理论并不能彻底的解决民族问题,像苏联玩了几十年,最终把自己给玩死了!】
【大梦一场: 阶级观点指导下的民族理论中民族问题分析上,采用的是‘二元对立统一’的矛盾规律解析,处理上使用的是‘一元论’。比如民族间若产生矛盾,谁潜在的主因最大(二元分析),那就把谁(根源,一元论)解决掉,似乎就可以了。】
大梦一场详细的讲述了这种观点中存在的不足:比如,二元分析认为,实现民族平等最大的潜在主因是主体民族,所以不管主体民族是否真的造成了民族矛盾,先扣一个‘大民族主义’的帽子,批判就好了,只要对着主体民族狂批,确定其‘原罪’,是‘罪魁祸首’,就能缓和或解决矛盾。
又比如,不管少数民族究竟是处在边疆确实贫困,还是早就和主体民族住在一起,生活条件也并不差,甚至更好,皆一体给予优待,认为只要把他们全部拉上来,再把主体民族压下去,就实现了平等,就能解决民族问题。
一元论解决问题的思维,并不是历史成因不去分析,民族内部矛盾不去分析,也不是自然条件的客观因素不去分析,而是在解决问题上,认定解决掉‘根源’,就能把一切民族问题解决掉,忽略了民族问题的复杂性与多维性。
加之,认为民族和民族主义随着剥削与压迫的消灭而消亡,因此就出现了一种观点,既然民族间出现矛盾,那把民族全部取消掉不就行了?
(延伸释义:马哲学认为民族主义是资本主义阶段产物,最终也是要被消灭掉的,这也是一些人认为取消‘民族’就能解决问题的思想来源。)
(我们可以看到,如果采用西方民族主义解释思维,那么民族主义就是资本主义阶段产物,但一个事实却是,比如在中国,民族和民族主义早于资本主义就已经诞生,‘华夷之辨’是一个基于民族共识的政治共识,非单纯的‘资本主义阶段论’能解释的,因此马哲的这一看法,存在片面的认识,至少是不完整的。)
(这种认识,反映到其民族理论中,就是其理论充满了理想化,看待民族问题单一化,认为民族问题是单一的阶级问题,通过阶级斗争即可以解决。列、斯、毛对于民族主义的观点,也认为要一分为二的看待,他们反对压迫民族主义、支持被压迫民族主义。)
(基于二元对立的认识,他们认为自己‘解放全人类’是宽广的,那么相对应的民族主义必然是狭隘的,这种观点,在很大程度上或放在其它国家和文明中大概正确,但是放在中国文明中,可能存在着一些不足,中国古代的民族主义,同样强调的是‘天下为公’、‘教化天下’。)
(因此,任何一种哲学,它都有自己的优点和不足,没有任何一种哲学,是万世不移的金科玉律,区别就在于,其政治实体使用了那种,那么必然坚持哪种观点,全力认为这种的最好,这与是否客观无关,与政治利益有关。)
这种思维又通过分析找到了‘根源(罪源)’,那就是主体民族,因此主张干脆先把主体民族取消掉,认定取消主体民族,建立一个大统一民族,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就是典型的‘一元论’思维。
综上所述,人们就不难发现,过去批判主体民族‘大民族主义’也好,‘少数民族优待’也罢,这些行为和政策出台背后的思想动因就找到了。
【大梦一场:一元论在其他问题的解决上确实是非常好的,但在民族问题上,就应当进行必要的变化,通过一元论解决根源当然没错,可民族问题的根源是多维的,有经济的、民族的、文化的、宗教的等等,不能一概而论的把这些问题,全部统一到一个‘根源’上。】
【就如同,从教条性的‘民族平等’上来看,各民族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把汉语普通话定为官方语言,汉字定为官方文字?可问题又是,不这样做真不行。】
【春天里:中国这么大,民族这么多,客观现实就是汉语汉字用得多,不用的话用谁的?中华民族的文化和思想主要来自主体民族,大多数人的价值观都来自主体民族思想,不用它又用谁的?如果教条式的处理问题,那么民族间必定谁也说不服谁,最终乱成一团。】
【深海一号:民族识别的根本原因,其实就是为了建立不同民族的共同民族文化认同;民族自治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民族政治平等;前者还好说,这东西本身早已形成,不过是一个确认罢了,而后者则是从此实现了从民族认同转变到了权利的分割上来。】
【乌鸦哥: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是,多少才是少数民族?是一百万,还是一千万?或者一个亿?自治地区根据现有政策,会出现大量本民族政治官员,且他们首先是基于本民族身份,维护本民族的利益,那么这样的自治,最终造成的结果是什么?】
【春天里:能有啥结果。当国家统治力强时,或者经济发展相对均衡时,这些自然都不是问题,毕竟蛋糕这么大,大家你分一块我分一块,都能吃得到,但一个国家的国家不可能永远上升,这是不符合规律的,特别是统治力变弱,到那时,就呵呵了。】
【乌鸦哥:是啊,那时他们的民族身份和共同文化构建早已完成,并且不可动摇,所谓的自治区,结果必然会形成‘自治国’,分离主义也必然会在这种条件下诞生,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民族理论的方向出了问题。】
【大梦一场:以前我们是加强同化,以明朝为例,朱元璋实行的是‘因俗而治’、‘用夏变夷’的策略,而现有的‘大一统民族理论’,强调的是‘多元民族文化共同体’,这种观点看似美好,实则分肉时,大家都美好,哪天肉分少了,‘多元’就会是‘分离’根因。】
【深海一号:综观历史,从来没有见过‘多元’能成功的,放眼东亚,日本建立的是统一的‘大和族’,朝鲜是‘朝鲜族’,这使得他们的民族文化具有完全的共同性,因而在民族文化的传承和保存方面也一直稳定。】
【黑丝尤莉娅美腿:我国现有的这种搞法,一旦主体民族衰落,其主体民族原本就衰微的文化必然惨遭绝灭,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别的民族没有对其他民族文化传承和发扬的义务,而现有理论,也不可能真正的支持主体,他们只是在某一阶段需要时拿出来,用完即甩。】
【况且,过去无论是基于政权统治构建需要或是民族理论构建需要,主体民族的文化都是被打压、利用的一方,实际上基本没有多少传承;这使得主体民族的文化,在这个国家的所有民族中,传承最差,体现最差,主体民族实际上从民族认同到文化认同都是虚无化的。】
【大梦一场:统治政权这样搞,是基于其自身统治利益需求的原因,但从长远来看,一旦政权衰落,主体民族将会面临数千年历史以来,前所未有的打击,甚至是毁灭性的。
这场大毁灭之后,主体民族的一切极有可能不复存在,沦为世界其它民族瓜分的对象,整个民族文化极有可能被彻底摧毁。】
【乌鸦哥:呵呵,不就是腾笼换鸟么。主体民族最终的命运,就是印度土著的命运,大家别以为这是开玩笑,就现在这种把政权生存需要重于文明延续需求,把自身价值观,凌驾于本土文明之上的搞法,迟早有一天,主体文化灭绝,民族都会变成贱民,不信就看着吧。】
【铁牛: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咱们人口基数摆在这里。】
【乌鸦哥:有啥用?文化传承了吗?发展了吗?特么都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下了一层躯壳,有外敌时,打不过了,才拿出来用用,而相反的其他民族呢?他们都在不断的加深认同,努力在搞本民族文化的传承和发扬,最后的局面,需要我多说吗?】
【深海一号: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主体民族人口不断下降,而其它民族在上升,这确实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别看现在稳定,可潜在的风险也不小。说明一下,我不是歧视其它民族啊,只是说现有的民族构建,从源头上就是在分蛋糕,而不是文化趋同建设,这很要命。】
【大脸猫:中华民族不是文化趋同建设吗?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夸大其辞。】
【深海一号:@大脸猫 你说的这些,可以看上面群聊信息,看完了再说。】
【大梦一场:多元民族理论,实质上就是无奈之下打的补钉。原因就在于,源头没搞好,后来没法搞了。】
【黑丝尤莉娅美腿:大家发现没有,宣传汉文化时,会受到许多人抵触,而这些人宣传本民族文化时,就从来没有这些问题,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不断加深的民族认同,让一些人产生了抗拒心理,他们不想了解,更不想接受汉文化。】
【大梦一场:这很好理解,自从各民族身份认同和文化构建完成后,他们自然以传承本民族文化为己任,再加上当初分了蛋糕,利益拿到手了,你现在要把大家都搞成一样的,别人抗拒也很正常。】
【乌鸦哥:主要还是不平等的民族优待政策,让他们越是区别于主体民族就越得到优待,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脑子才想出来的政策,这不是人为加深隔阂么。】
【门捷列夫斯基:苏联民族理论就那样。我这里有一个例子,你看完就明白了:当年苏联搞民族自治区划分,哈萨克斯坦成立了自治共和国,但斯大林为了防中亚闹事,于是又把大批俄、乌族人口送了过去。】
【门捷列夫斯基:然而,这一划可不得了,原本属于俄联邦的奥伦堡南部、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直接成了哈萨克领土。斯大林以为自己都移民过去了那么多俄族人过去搅合,事情应当稳了,到苏联快解体时,哈萨克族和俄族人口都差不多了,当时俄国也觉得稳了。】
【门捷列夫斯基:结果苏联一倒,行政区直接变成了国界,俄联邦中央连个反悔的机会都没有。而新成立的哈萨克共和国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更狠,直接把首都从阿拉木图迁到了北边俄族人聚居区的草原,建立了阿斯塔纳,明确告诉俄国人,这地方就是哈萨克的,你们别想!】
【门捷列夫斯基:到这里还没完,纳扎尔巴耶夫又来了几招组合拳,他不断的向北边俄族地区移民哈萨克族人,而且还强化哈萨克民族认同,推行哈萨克语和文化,几十年下来,哈萨克俄族人完全被边缘化了。】
【春天里:不只哈萨克这么干,其它原加盟国或自治国都这么干,所以说苏联的民族理论缺陷,就决定了苏联必然解体。】
【赤色理想:我国的自治地区与苏联还是不一样的,起码官员任命归中央。】
【春天里:这倒是,但一些隐性问题你没有看到。就比如说在某民族自治县,他们在公务员招聘时,就明确限定民族。把自己人拼命往上招,其它民族只招一些装点门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也走在了‘自治国’的道路上,区别就是咱们现在的统治力还很强。】
【赤色理想:民族自治县,他们自己人管理没问题啊。】
【铁牛:你别天真了,我打个比方啊,比如某民族自治县,其另一个少数民族人口占了四分之一,但这个自治县不是这个民族的,而属于自治民族的管理者,你认为他会把位置让出来,按比例分给其它民族?不当不会分,还会尽可能全招自己人!】
【大脸猫:那就把自治权全部取消!一体推进行省建设!】
【黑丝尤莉娅美腿:问你一个问题啊,肉吃到了嘴里,你会吐出来吗?人家就靠着自治得到权力和利益,你敢动一下试试?】
【大脸猫:大军开进去,不服就干!】
【深海一号:这不可能的,国家不可能无故引起动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国的自治区并不算多,一共只有五个。】
【春天里:自治区是不多,可是自治县、旗很多啊,加在一起一百六十多个,而全国一共有2800多个县级行政单位,这个比例已经不少了。】
【大梦一场:中国还是和苏联不一样的,自治区的主席名义上最高,但副主席、书记全是主体民族之人,整个自治区高层中一大半都是主体民族,除自治县、旗外,其它地区行政单位也是主体民族在管,所以出现苏联那种情况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铁牛:还是教员高瞻远瞩,大量向自治地区移民,除西藏外,其它哪个地区汉人不是占多数,而且我国的基础条件也比苏联要好,许多地方千百年来,汉化已经比较深了,所以把汉字汉语推广进去,基本没有受到阻碍。】
【大脸猫:我国1956年就开始推广普通话,同时要求少数民族地区同步推进汉语教学标准化;所以老一辈领袖们,意识还是非常清醒的,民族平等、团结和国家官方语言文化推广工作都做得很好。是改开后,民族政策才搞歪了。】
【乌鸦哥:都做得很好?民族识别工作刚开始的1952年,八旗人口20多万,到了第三年,也就是1954年,到了240多万,直接涨了十倍!当时,只要自认为八旗的都一律归入八旗族,这叫都好?】
【大脸猫:你特么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纯粹是有病!你咋不说,1946年国民政府制宪之时,溥儒说满洲人口两到三千万,结果常凯申理都不理他。49年后,你搞民族识别,人家都自认是满人了,你不承认?那还有满人加入汉族的一大把,你咋又不说?】
【大梦一场:民族身份一旦形成并确立,这东西就不好搞了,所以如果能重来,我觉得最好还是如之前群里有人说的那样,蒙八旗和汉八旗,不应该算满族,应当各归各族。】
【大脸猫:民族识别这事复杂得一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当时的八旗构成早就不是一开始时那样了,所以后来这些人根据祖上或个人思想,有的报满族,有的报蒙古或汉族,这事你怎么分?】
【春天里:那就一刀切,哪个旗组成的就归于哪个族,这也是符合道理的。】
【俾斯麦铁甲舰:现在说这些还有个球用,时过境迁了。】
“蒽莱,你对这个事情是什么看法?”安英离开后,主席吸着烟问道。
总理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说道:“就从未来收集的情况看,满遗的问题确实引起了那边百姓的反感,比如老百姓说的‘以满代华’,我就发现,推广汉服时,一些人就在国内和国外推广旗装,还有以旗装造出来的所谓‘新中式’,双方的意识形态争夺,也并非是杜撰。”
总理略作停顿后说道:“八旗本身是一个军事组织,现在要组成一个民族,让蒙八旗和汉八旗各归各族是说得过去的,唯一的问题是,这件事实在没办法仔细区分,只能提出这样的建议或者要求。”
主席想了想说道:“你找李维汉谈一谈,就跟他说,原则上要求除满洲八旗外,其余汉蒙两旗各归各族。另外民族识别的工作上,个人意愿自然要尊重,但也要有工作准则。”
总理见主席给了意见,便点头道:“好,就按主席的意思办。”
在民族识别的事情上,过度放纵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汉蒙两个八旗,他们本身都是由蒙古和汉组成,虽然多年来不断的通婚,但是这样一体纳入一个族,本身就不严谨。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比如民族优待什么的,现在还基本没有,这是一件好事。
第120章 开年之初
1953年春节刚过,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还有不足一个半月就要召开,全国民族识别工作变得激切了起来,特别是去年十二月底,中央民族委员会、云南、四川等地省委都接到了主席批示,主席对于中央和地方的民族工作并不满意,重点反对并批评了他们识别了一堆的民族。
主席批评道:‘云南一地,就识别出了二百多个民族,全国各地方一共上报了三四百个,把民族搞那么多是不对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要纠正过来。’
他还指出:‘苏联民族理论和政策,有许多好的地方我们要学习,但也并非就一定按照苏联的方式搞。中国有中国特点,特别是民族识别和建立的工作,首先要基于历史、基于地方特点,更要尊重事实,尊重各民族人民的意愿。’
‘新中国的民族识别工作要有对历史,对国家各民族长久安定负责的态度,把这项工作认真的做好。’
接到主席的批评和指示,中央民族委员会立即调整了工作方法,并在随后的两个月里重新进行了梳理。截止到1953年2月上旬,全国共识别出29个民族,报告上报至政务院,其中像客家人这类原本准备分成一族的也没有再进行。
正月初五,政务院副总理乌蓝夫、中央民族委员会主任/统战部长李维汉,应总理召见而来。
西花西厅里,总理手里握着民族工作报告,向二人说道:“你们的报告,我已阅读,我对你们民族工作方法调整后的工作,总体上是满意的。”
乌蓝夫见总理面色和缓,便回道:“感谢总理的认可。前期的工作,确实是我们没有做好,后面我们会按照总理和主席的新指示,把工作做得更细致、更严谨。”
总理点了点头:“民族工作非同小可,一定要按照主席‘对历史、对国家各民族长久安定负责的态度’指示办。民族识别上,凡是符合客观事实应合为一民族的,都要各为一民族,不要无限的划分。”
李维汉微微点头做着记录,说道:“一年多的调查下来,我们确实发现了许多问题,就比如广东、福建的客家人,按照苏联民族政策,他们是具备建立为一个民族的,但是客家人反对变成一个民族,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汉人。”
“但云贵川一些地区的百姓,因为语言和着装上与周边村寨略有不同,就希望能成为一个民族,特别是地方上的一些头人,他们再了解到新中国民族政策对少数民族的优待条件后,建立民族的愿意十分强烈,为了打消他们的念头,地方上做了许多工作。”
总理听完后,略作思考说道:“这说明了两点,一是民族识别工作的复杂性;二是民族政策上还存在着某些不足之处。他们强烈想要成为一个民族,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样做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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