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33章

  总理的这一次苏联之行,不说满载而归,但是绝对开了一个好头,当下的卢布是很值钱的,十亿卢布军事资金援助,足够中国打上小半年,再加上武器装备的无偿援助,前半年中国几乎一毛不出。

  “看来我们对于斯大林的战略策划推测是成立的。”颐年堂书记处四人会议上,主席看着总理汇报上来的出访成果,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

  总理点头道:“我向斯大林表达了‘个人议建’,苏联不给援助,我们就坐看朝鲜灭亡,斯大林凉了我两天半,最终还是答应了中国的援助要求。”

  少琪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一旦我们出兵,苏联的后续援助会不会反悔?到时把武器或物资高价卖给中国,我国是不接受也得接受。”

  朱老总说道:“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总理想了想说道:“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我国恐怕也只能被动接受了。”

  主席思考着说道:“我想斯大林不会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卡中国人的脖子,他要我们出兵朝鲜,是为了扩大战争规模,如果我们缺粮缺弹最终打了大败仗,那么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在世界的影响力都会受到影响,若他斯大林这一点都看不到,那我们只能认栽。”

  这还真是无法回避的问题,毕竟物资在苏联人手上,他们若要是高价卖中国,咱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其更是当下中国无法回避的现实,并不是口号或者技巧能解决的,所以最终将面临何种局面,要看斯大林的战略眼光如何,而主席则认为斯大林不会弄险。

  这个问题就此略过,总理回到了下一个议题,说道:“朝鲜的朴一禹同志还在沈阳,他是每天都在请求来北京,请求我们出兵,现在我也从苏联回来了,朝鲜那边的条件是否可以试探一下。”

  少琪说道:“朝鲜援助的问题,是我国一力援助,还是保持现在中苏共同援助的方式,这可能会得后续朝鲜倒向苏联还是中国造成一些影响。”

  主席听此,反问道:“我国一力援助朝鲜,最终获得了什么样的回报?”

  少琪哑然,主席则是自答道:“既然苏联愿意援助,那就让他们援助,我国保证一些基本的援助就好,其他方面则由朝鲜以矿产产出等向中国借款进行,双方是可以合作的嘛。”

  总理点头道:“这倒是一个介入朝鲜经济的好机会,就是朝鲜的金日城怕是不会答应合作开矿。另外就是中朝边界的问题,是现在提,还是后面提。”

  主席略作思考说道:“开矿的事,可以现在提,至于边界问题,金日城是靠不住的,即便现在嘴上答应了,将来也会反悔,所以这个事情,我们要私下提一提,不要公开讲,试探一下金日城,若能以此逼一逼他,让他主动跟我们提那最好。”

  少琪说道:“以边界协议换中国出兵援助朝鲜,这个交易实际上亏的还中国,毕竟那些地方本就是中国的领土。”

  主席说道:“只能说试一试,以金日城的性格,他多半会毫不犹豫的口头答应,这个人以前对他不了解,现在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所以我们不要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延安派同志的身上,只要他们能领导朝鲜,那么两国边界的问题就能较好的解决。”

  “如此,我请朴一禹到北京来一趟。”总理说道。

  主席却是说道:“不要急,先凉一凉他们,不把他们逼急了,事情没有那么好谈,不过可以让高冈同志与朴一禹私下交流一下,把我们的一些想法带过去。”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少琪说道。

  两日后,待在沈阳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的朴一禹,再一次见到了从北京回来的东北局高冈书记,朴见到高如同见到救星般,立即就询问中国出兵的情况,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中国仍旧在准备。

第48章 还在准备

  沈阳·东北局会客室。

  “高书记,美帝和南朝鲜匪军正在对平壤形成包围,这一局势,书记同志是否向北京中央讲清楚了啊!?朝鲜局势岌岌可危,请中国立即出兵,以解朝鲜困局,这对中国也是有利的啊!”朴一禹是焦急的,从自十月一日来到沈阳,半个月过去了,中国是一点出兵的动静也没有。

  时值十月十七日,美骑一师、南朝鲜第一与第七师约3.5万兵力,展开了对平壤的包围作战计划,而守卫平壤的是武亭带领的,依旧是两个不足万人的近卫军团,他把所有的主力全部交给了朝鲜中央,所以平壤失守就在这两日。

  唯一不同于历史的是,十月一日朝鲜中央宣布撤军后,武亭在整个撤军环节中并没有犯下错误,双方约定每日固定时间联系,虽通信并不及时,但金日城和苏联顾问都也无话可说。说

  武亭将在南朝鲜的几个师都顺利的撤了回来,损失也降到了最低,曾经被大部歼灭的第13师团,也只剩下了不到一个团,因此这此撤军,武亭因为指挥得当、反应及时,反而是有功的。

  随之美军越过三八线,朝鲜人民军根本挡不住,于是武亭数次提议朝鲜中央撤离,由他负责平壤的防守,为中央撤退争取时间,事情到了这里,武亭已经化被动为主动,从死守平壤变成了‘掩护撤离’,可以说对他的不利形势已经被完全扭转。

  十月十二日左右,面对来势汹汹的美伪联合国军,金日城不得不率领中央机关向大榆洞撤退,此地距离中国丹东直线距离不过七十公里,一旦温井丢失,金日城就只能撤往碧潼,若美军不停步,那么金日城除了撤往中国,将无路可走。

  现在,武亭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平壤打上一场,成败不重要,规模也不重要,因为他的政治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就是如何跳出美军包围圈,接下来就要看形势的进一步发展了,这也是北京与他达成的秘密计划的一部分。

  美军正在展开兵力包围平壤,朝鲜中央已经撤离,金日城都快急疯了,一天一封电报讯问朴一禹中国出兵的进展情况,而他得到的消息是,中国正在商议出兵事宜,中国正在组建志愿军,中国正在同苏联商讨出兵计划,请救苏联援助。

  消息看似一个比一个好,好像中国马上就要出兵了,可是具体哪天出兵的日子却始终没有定下来,金日城知道,若他一旦退到中国境内,国家灭亡不说,他这个朝鲜领袖,将会在政治上受到史无前例的指责,所以他巴不得中国立即出兵。

  朴一禹作为金日城的代表,自被派到中国以来,就一直待在东北,他并没有能前往北京,日子一天天过去,朝鲜已是危如累卵,可中国的出兵决策依旧没有消息,只到这一次高冈从北京回来,请他前来相会,他以为自己能去北京了,结果却并不是。

  高冈在不仅见到了总理,也见到了主席和少琪副主席,而三位领袖的表现十分奇特,面对朝鲜如此危局,他们却似一点也不急,这让高冈不由得认真思考了起来。

  总理向其讲述的是:‘志愿军正在紧急组建当中,预计下个月初即可出兵,希望朝鲜同志再坚持一些时日。’

  接着总理又对高冈讲:‘出兵费用很大,中国是向苏联举债才奏齐了军费,而战争一旦开打,其支出会极大,东北的军工生产需要各类物资,如煤、钨、铜等矿产,问一问朝鲜同志能否同意与中国合作开采朝鲜境内的各类矿产,用以支持中国援朝战事。’

  总理的话将高冈都听傻眼了,这可不像中央的风格啊,朝鲜如此危及关头,中央怎么会讨论朝鲜矿产这种事,可是他看着总理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以及那句‘出兵费用很大’,高冈如此聪明之人,他在下一个瞬间就明白了中央的意图。

  记得离开西花厅前,总理又淡淡的问了他两句:一问:‘你对金日城同志这个人如何看?’二问:‘对中朝边界尚未定界之事如何看?’,高冈当时并没有回过味来。

  随后副主席也问了相似的问题,同样对他讲,中国援朝的支出很大,国家现在很穷,又讲两国友好邻邦,两国边界互通有无,巴拉巴拉一通,随后也同样问他,对金日城同志有多少了解。

  只是在会见主席时,高冈开始很紧张,但随着聊天深入,他觉得轻松了不少,主席只是问了他东北的经济恢复情况,中朝两国边境边民的情况,朝鲜到中国境内的难民情况,还有对朝鲜局势看法等等。

  一切看似很寻常,以至于从北京回到沈阳的一路上,高冈都没有将所有的问题想通,只到他见到朴一禹,看见朴那一脸万分焦急之色,这一瞬间,他似乎相通了所有疑问:中央这是要借他口向朝鲜侧面传达中国的要求,也明白了中国的全部意图。

  中央想在出兵朝鲜前,解决中朝边界的问题,想要通过与朝鲜经济合作,弥补出兵的损失,并且中央对金日城很不满意,这是最最关键的问题!

  “朴同志请坐下说。”高冈示意对方坐下,朴是真的急得不行,也顾不得多说什么,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高冈这才说道:“美军来势汹汹,我们援朝的志愿军正在紧急组建和调集,中央让我向朝鲜中央传送消息,志愿军最快将在下个月初,开赴朝鲜作战,请朝鲜同志再忍耐几日”

  这话,朴一禹直接听傻眼了,若到下个月,那黄花菜都凉了,朴急切的说道:“高书记,朝鲜局势恐怕支撑不到下个月啊,我们希望中国能在一周内出兵,这是扭转朝鲜局面最好的时期,还请中国速发兵入朝救援朝鲜!”

  高冈说道:“朴同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快速出兵决策问题,部队调集组建需要时间,入朝部队的物资准备也需要时间,还有军工生产之类的后勤保障等等,中国现下的准备速度已经很快了。”

  “几十万部队开拔入朝作战,可是朴同志有没有想过,这场仗中国要以什么理由来加入?这么多的部队军费、装备从哪里来?将来战争结束了抚恤又从哪里来?中国要如何做通全体国民的思想工作,支持志愿军入朝作战?…”

  高冈说了一堆,总结一下,就是这是朝鲜的战争,跟中国有啥关系?中国出动几十万部队,造成的无数损耗谁来付?他的一番话,将朴一禹说得无言以对。

  这一切确实跟中国无关,认真细究起来,中国解放全国时,朝鲜出兵出物资支援了,但那才几个兵,而朝鲜战争打到现在,中国又给了朝鲜国内多少物资和资金,这笔账都是清楚的,可以说基本上两不相欠了。

  而且朝鲜发动统一战争,实则是把中国架起来以国家间道义逼着同意打的,结果战争打成这球样,反过来又要中国出兵支援,假如美军没有参战,中国出些兵力支援那也无可厚非,可现在朝鲜要的是中国同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打,战争规模和战争态势已经完全不同了。

  朴一禹自己朝鲜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或解释,更加明白了高冈的意图,于是便问道:“不知道中国同志都有哪些要求,我会上报朝鲜中央。”

  高冈见对方上套,便回道:“我的初步想法是这样的,志愿军大规模作战,各类物资消耗都很大,而中国国内的物资运往东北生产可能会造成不及时,所以若是朝鲜同意,中朝两国可以合作开采朝鲜的矿产资源,用以支援志愿军和人民军的作战支出。”

  朴一禹是延安派,现朝鲜中央委员,他想了一会,若中国不出兵,北朝鲜被南方匪徒占据,哪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中国的这个提议,倒不是不能接受,于是回道:“我想中国的这个要求,金日城同志会同意的。”

  “不不不,这不是中工中央的意思,是我作为东北局书记,考虑到两国共同抗击美帝国主义需要而提的建议。”高冈说道。

  朴一禹点了点头,高冈见此便又说道:“这次支援朝鲜,虽说也是中国义不容辞的义务,但是我国向苏联进行了大规模举债,国内承担的经济压力真的很大,希望朝鲜同志能理解中国的难处,至于这笔费用,两国理应各自共同承担一部分。”

  “这…。”朴一禹是真的有些傻眼了,志愿军一旦进入朝鲜与美帝打起来,那战争的规模必定小不了,支出如同流水一样,可是朝鲜国困民贫,要啥啥没有,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

  “朝鲜的情况高书记是知道的,我国人民贫困异常,实在拿不出什么。”朴一禹说道。

  高冈则是笑道:“将来中朝联合开采朝鲜境内的矿产,不就有钱了嘛,关于朝鲜承担的部分,以后可以慢慢还嘛。朝鲜要欠中国债务还只是小头,中国将来欠苏联债务才是大头。”

  朴一禹无奈的问道:“不知道这笔费用如何划分。”

  “四六开。”高冈信誓旦旦的说道:“中国占六,朝鲜占四,这也是考虑到中朝两国间的革命友谊,我们多占一些也是应当。另外,中朝两国现在没有准确的边界,一旦美帝军队打过来,很可能会趁机侵入中国境内,所以我有个建议,能否尽快将中朝边界确定下来…。”

  朴一禹苦着脸说道:“我会将这些要求向金日城同志作汇报。”

  当日,朴一禹从沈阳出发,夜间就到了大榆洞,他带来的不是中国出兵的消息,而是一份合作和债务清单。

  朴宪永听完朴一禹的汇报,当场就怒了:“中国同志变了,值此朝鲜危亡之际,他们不出兵就算了,却还在如此算计,这个时候还提什么边界问题?朝鲜都快没了!他们还有没有一点同志国信仰和革命情谊?!”

  崔庸健更是一把将朴一禹的汇报揉成一团,直接砸到了地上,怒道:“中国这是趁人之危!什么合作开矿,不就是想占了朝鲜的矿藏吗?当我们朝鲜人是傻子不成!?我看这些统统不能接受,我们去找斯大林领袖同志去理论!”

  一旁的金斗奉,也不知道该说啥,他是真的不理解中国的操作了,但还有一些不为人之的事他清楚,那就是中国已经支持他和武亭,包括这次出兵计划再内,中国为什么不立即答应,他是清楚的,那就是逼游击派犯错。

  而金日城则全程黑着脸,不发一言。

  朝鲜确实找斯大林告状去了,一封长长的电报就发到了莫斯科,然而迎接金日城的不是理解和支持,而是批评。

  斯大林亲自下场批评金日城,说他战争没打好,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如今朝鲜已难独自应对局面,还在和中国斤斤计较几块煤矿,又问他,如果朝鲜北部全部被美国人占领,那些矿藏将归谁所有。

  历史同期,斯大林确实批评的斯大林,但话说得没有这么严厉,而如今却不同了,因为斯大林似乎看清中国了,拿不到足够好处,就不愿意下场救朝鲜,这样一来,他的‘东方引火计划’还如何实施?

  朝鲜的矿,归不归中国,两国边界划到哪里,这事斯大林根本不在意,只要中国不占领朝鲜就行。

  斯大林需要的是中国赶紧下场与美帝打起来,这样苏联在欧洲的压力就减轻了,而在此关键时刻,朝鲜却因为不同意和中国合作开矿,不同意商定两国边界,以减轻中国出兵的压力,这是啥?在斯大林看来,这就是在破坏他的战略大计!

  斯大林指示金日城,要他认真评估中国提出的要求,在不损害朝鲜主权利益的情况下,应‘尽可能予以答应’,并认为这是‘保存朝鲜存续的关键时刻,做出必要妥协,符合朝鲜利益,也符合社会主义阵营利益。’

  被斯大林劈头盖脸一顿输出,金日城哪怕有满肚子火,他也只能认清现实,他如今的一切都是苏联给的,如果不听苏联的话,那么斯大林铁定要换人,既然如此那么保存自身就是唯一的选择。

  十月十九日,朝鲜发生了一件大事,平壤丢了,武亭带着部队与联合国军打了一场,而后便通知朝鲜中央,称掩护中央的任务已经完成,且他接到了情报,美军将投入空降兵断其退路,请求从平壤撤退保存有生力量,金日城无奈同意了武亭撤退。

  平壤的丢失给了金日城和朝鲜中央狠狠一击,一手握着斯大林的批评电报,一手握着中国的出兵条件,两条都是死路,如今平壤丢了,联合国军并未停止脚步,而是继续北上,朝鲜就此陷入绝境。

  第二日,朝鲜劳动党中央正式派二号人物崔庸健赴京,请求中国援兵以及商讨出兵的有关事项。

  崔庸健受到了总理的亲自接见,各自表述了相关立场,摆出条件。

  朝鲜主动提出愿同中国进行矿业等合作,中国答应了。

  朝鲜主动提出确定两国边界,并指出朝鲜充分信任中国,为体现两国友好,两国边界协议以中方方案为准,请求迅速签订,不给美帝混淆朝中边界,并伺机侵略中国的机会,中国答应了。

  中国提出给朝鲜一批援助,接受朝鲜人民军在必要时退入中国暂作休整,提出两国按‘四六’原则,共同承担中国出兵的一切费用(不包括苏联无偿援助部分),朝鲜表示完全同意。

  中国提出朝鲜作战期间,指挥权由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统一指挥,崔庸健表示请示金日诚后答复。

  第三日,也即十月二十一日,中朝边界划分方案,长白山天池及图门江入海口岛屿等未明确领土归中国所有,双方以鸭绿江河道为传统习惯线确定两国边界,崔庸健将一应情况上报朝鲜中央。

  金日城给崔庸健发电,他同意作战期间志愿军及人民军归志司一体指挥,但是双方各自保留一定的独立权限,人民军配合志愿军作战,需要经过朝鲜中央军事委员会批准,此条中国答应了下来。

  不过,对于长白山天池一带的划分时,金日城向中方表示,那里是朝鲜神明檀君的出生地,是全体朝鲜民族的共同信仰所在,希望中国能将一部分领土划给朝鲜,以体现两国千年友好,中朝友谊。

  中方很快给予了金日城答复:长白山天池一带两国相邻地区的领土,历史以来就属于中国,并不存在事实争议。若用一位神话人物诞生地就能确定其领土归属,对于这种表述中方不能接受,它既不符合事实,也不合理,且中国境内也有朝鲜民族,同样要尊重他们的民族情感。

  其实,历史上金日城就是随口那么一提,说什么檀君诞生地,关乎朝鲜民族情感,还称颂朝中友好,两国一家亲,即便签了领土协议也不会影响两国民众之间来往,一边装着可怜兮兮,希望中国给地,一边吹捧中国,然后我们就上道了,只能说…,哎,不提也罢。

  两国其他方面都谈好了,唯独长白山划界卡在了那里,金日城还在想着朝鲜的神话,不停的跟中国扯皮,而美军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迟疑,他们在占领平壤以后,随即向定州、龟城、温井、前川、长津、丰山一线全力进军。

  又三日,十月二十五日,南朝鲜第六师进至云山;第一师进至温井,此地距离金日城躲藏的大榆洞仅十五公里,朝鲜中央不得不继续后撤至碧潼大洞躲藏,这里到丹东咫尺之遥,朝鲜中央已经退无可退了。

  中国还不出兵,斯大林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亲自给主席发来电报,询问中国出兵情况,当然口气比之前缓和得多,他详细的向主席讲述朝鲜的局面,而后问中国还有什么要求,主席回了封电报,将大致情况讲了一下,顺嘴提了一句,长白山天池的争端。

  斯大林还以为两国边界争端是多大一块领土,结果摊开地图一看,特么的不过是一块十几平方公里的破水池,于是当场大怒,立即召来朝鲜驻苏大使,对其就是一顿输出,责问金日城是怎么想的,整个北朝鲜都要没了,还在争一块水池,问他究竟要干什么!?

  十月二十六日,南朝鲜军队占领云山、温井并向碧潼迅速进军,李承娩更是在汉城打出了‘活捉金日城,建立统一大韩民国’的口号。

  此时朝鲜党内也开始了分裂,国内派朴宪永、延安派金斗奉、苏联派许歌谊都要求答应中国的条件,金日城终于动摇了。

  第二日,莫斯科的消息传来,斯大林对于中朝间,因为一个水池的争端感到极度不满,因此亲自给朝鲜中央发来电报,电文不是发给金日城的,但提道:请金日城认真考虑清楚。

  斯大林不称呼其‘首相’也就罢了,就连‘同志’两个字都没了,金日城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晚,金日城给在北京的崔庸健发去紧急电报,要求他立即签订中朝两国的边界协议。

  十月二十八日上午,中朝两国边界协议在北京公开迅速签订。这一日,南朝鲜军队在李承娩‘活捉金日城’的口号刺激下,甩开美军疯狂的向碧潼进军,前锋距离鸭绿江已不到二十五公里。

  还是当日上午,退无可退的金日城及朝鲜中央,被迫紧急从碧潼秘密转移到丹东,朝鲜人民军政权实质性灭亡,成为了流亡政权。

第49章 麦克阿瑟先赢学

  辽东省·安东市。鸭绿江大桥上,嘎斯吉普车、MC吉普车、卡车、朝鲜人民军士兵、百姓们混在一起,大呼小叫蜂涌着向中国境内奔逃。

  与此事时,江畔朝鲜一侧,扶老携幼、顶头大包小包的朝鲜百姓或跪地或指着江水绝望的哭喊成一团,不顾滚滚江水跳到江中泅渡的百姓同样布满了江面。

  奔到中国境内的朝鲜人民军士兵随即瘫倒在地,庆幸逃出升天,一名人民军士兵瘫在地上,扭头看江对岸,不禁脸颊抽畜浑身发着抖。

  “阿西巴!混蛋!统统起来,赶紧离开这里给后续部队让开道路!”一名人民军军官对着瘫在地上的士兵就是一脚,他大声的喊叫着让他们赶紧走。

  “快起来,整理好队形,让开道路,否则军法从事!都滚起来!快!”军官一脚又一脚,不停的喝哧着,地上的士兵这才颤巍巍的起了身,整理起了队形。

  桥头,彭老总正举着望远镜,从左到右扫视起了朝鲜一侧,脸色黑得吓人,他对身旁的参谋长解方和第一副司令兼政委邓华说道:“太乱了,这样不行,必须立即清理大桥,让两岸的百姓也离开,给志愿军入朝留下通道。”

  邓华说道:“辑安那边我去看过了,情形与这里差不多,到处都是撤向我国的朝鲜人民军和百姓,据安东市委汇报,仅这两天撤到中国的朝鲜军民已有三十多万。”

  解方看着江里拼命游着的百姓,提了口气说道:“不知道朝鲜中央机关现关在在哪里,这样的撤离太混乱了,而且大多百姓都被丢在了朝鲜境内,我军入朝的通道被堵,必须立即与朝鲜方面联系,让他们停止撤退,清理出道路。”

  三人站在桥头商议,他们背后一位同志正逆着人流不停的喊着让一让,好不容易才挤过了人群来到警戒圈,他是彭老总的军事秘书杨凤安。

  “报告首长。”杨秘书双腿一并立正报道:“辽东省委张启龙书记,有重要工作商议,请首长过去省委一趟。”

  “什么事?”邓华问道。军政分治之下,省委没事不会找军队的。

  杨秘书回道:“听省委同志说,朝鲜金日城首相和劳动党中央机关的主要同志已经来到了安东,东北局的高书记已经从沈阳赶过来了。”

  彭老总一听,迅速转身,下令道:“解方。”

  “到!”

  “命令部队,立即沿大桥部署维持秩序、引导过桥朝鲜军民,等待进一步指令。”

  “是!”解方未作丝毫犹豫,立即调动部队展开了行动,引得现场一阵骚动,而彭老总和邓华搭上一辆威利斯MB吉普车在警卫兵力的护送下朝着安东市委缓慢驶去。

  辽东省委驻地安东,省委是日伪时期修建的一座三层大楼,在如今的中国,这样的建筑已经相当豪华了,而且它不仅是省委政府驻地,同时也是安东市委政府驻地。

  嘎~滋!威利斯吉普车在门口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还不待彭老总下车,他就看到了大门口站着的金日城,朝鲜中央的核心人物:朴正爱、金斗奉、吴振宇、金策、李相朝、朴宪永(从苏联赶回)等人,整个朝鲜中央几乎都过来了,人群里还有苏联驻朝鲜大使拉佐瓦耶夫及军事顾问团一行。

  “彭同志!”金日城看到彭老总如同见到了救星,他一个健步上前,朝彭老总伸出了双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金日城首相同志,热欢迎您来中国!”彭老总迎了上去,两双大手握到了一起,使劲的摇了摇。

  金日城却是面带苦色,叹道:“哎,我们这些人差点就没有撤出来,朝鲜恐怕…要守不住了,请问中国大军何时入朝啊?!”

  彭老总说道:“撤出来了就好哇,有什么事我们里面再讲,详细情况我也要了解。”

  “好好好!”金日城也不废话,实在是情形不允许啊,以至于连基本的介绍都没有,一群人就进了安东省委。话又说回来,朝鲜中央的同,彭老总基本都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