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37章

  【黑丝万莉娅美腿:现在的中国人无论在国内,还是走到国外,就是外人眼中的人形提款机、被犯罪对象,被人绑架、勒索、搞电诈等等,这些情况是怎么来的?一句话总结:分配体制严重不合理啊!】

  【大梦一场:楼上的观点,发人深醒。就个人来说,我能说的是,草民尽量别玩股市,因为那就不是用来进行全民分配的,而是聚积百姓手中的少量积蓄,给资本家们发财用的,他本质上是统治阶级搞出来的‘劫贫济富’游戏。】

  【老程:我玩股票是比较早的,九十年代就开始玩了,算是第一批股民,以前也不懂这些,只是突然有一天,脑袋像开窍了一样,2008年后,很长时间里再也不碰股票,现在退休了,没事干,又投几万块,全当个打发时间的乐子用。】

  【大梦一场:所以说统治阶级要想合理分配,其实路子是很多的,以今天的生产力水平和经济实力,完全可以将国有企业或者私营企业的股份,进行全民持股(股分+股票)分配。】

  【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至于原因也不复杂,就和明朝一样,从权贵和资本家的家中抢银子,除了教员,还没人有那个能耐,笑贫不行,后面的人统统不行,或者说后面的人,本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卑斯麦铁甲舰:皇帝就是天下最大的地主,你让他革命自己的命,那就很可笑。国有财产、党产、资产阶级私有财产,构成了天下财产的基础,而国党本就是一体,动不了,可资产阶级与权贵、官僚又是一体,同样动不了,到了如今,连个医院反腐都搞不定,还想三次分配,想P吃呢。】

  【老程:悲哀啊,不是说先进制度,终极制度嘛,为什么和历史朝代上发生的事,没有多少区别。】

  【别样年华:你还当真啊,不过是换了套皮肤罢了,玩法又没变,自古以来就这样啊,有什么好悲哀的。】

  【别样年华:一个新朝,六七十年左右就会发展到盛世,八十到一百年左右达到经济颠峰,而后下滑,三百年时间一到就换,这是历史周期律。】

  【春天里:现在是盛世,歌里就是这样唱的,也是这样宣传的。】

  【乌鸦哥:盛个P的世,连个台湾都收不回来,藏南还丢了九万平方公里,居然敢唱盛世,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大梦一场:所以一切说到底,就是两个字‘分配’,搞好了三百年周期率度过,搞不好,那就新朝换旧朝,什么好听的理想,吹得多高尚的制度都没用。苏共当年嘴里喊的哪个不是代表人民,为了人民,可有什么球用?特供制度搞起来那一日,他们就已经脱离人民了。】

  晓苹看得人都麻了,他看向沈、邓二位同志问道:“这些人平时就这么聊天的吗?”

  沈安娜轻轻点了点头:“这类政治话题类的群,聊天都是这样的,而这个群里的话题尺度已经比较小了,主要是群主管得严,而一些群由于聊得过火,不到一两个月就被封了,我看到群里有群众说,一些群甚至几天、半个月就被封禁。”

  晓苹微微点头,思索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些群众还是爱国、爱社会主义的,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反动言论,并且我看这些群众的见识都不低,这样的言论氛围总体还是很好的。”

  就群里说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当下时代,轻则几年劳改跑不了,重则被判刑甚至枪毙都有可能,但毕竟时代不同了,社会物质条件、人的知识层次、眼光也都不同了,哪怕晓苹只是看了这么一段群聊,他同样觉得受到了一些思维启发。

  怪不得,主席和书记们喜欢群聊呢,这样的百无禁忌,而又拥有眼界和知识层次的交流,甚至比时下的什么委员、顾问还要强,那些人,你让他讲一通道理没问题,但要说出个一二三,要把国际大势和格局讲出来,他们比之这些未来群众要差不许多。

  所以,他不由心中感叹:这就像身边时常多了一个国内、国际信息咨询团一般,这样的群聊,我也喜欢啊。

第211章 理论作用

  “听说这段时间,你为了看0号组那边的文献资料都有些废寝忘食了啊。”菊香书屋里,主席点起烟,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这事没得装,也装不过去,晓苹索性坦白道:“我花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将建国后至改开前期的党史部分看完了。”

  “就看了这些?”主席吸了一口烟。

  晓苹答道:“目前就看了党史,其它文献还没有来得及看,实在是太多了。”

  主席的声色,变得缓和而正式了起来,他说道:“那些官方性质的文献,写得还是比较含蓄和保守的,可信度很高,但全面性就不一定。”

  晓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而主席则又说道:“那里的文献和资料,有空要多看一看,特别是那些经验教训,能让党和国家的事业,少走很多弯路。”

  “主席。”晓苹微微低首,似是认错般的说道:“我是犯有错误的。”

  “嗷!?”主席颔了颔首,声色平缓的问道:“犯了什么错误啊。”

  “我的错误,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我没有按照您的路线继续走下去,而是否定了您的路线。”晓苹已是埋首状,声音也低了下来:“二个是,改开后,分配制度也没有搞好,未来的人民群众对此意见很大。”

  主席却是正首,默默的抽起了烟,没有说话,这让晓苹感到一丝忐忑,一直等了约摸一分来钟,主席才开口道:“这个事不怪你,要说错误,二十八年间,我也犯了不少。”

  “主席,您…。”晓苹没有想到,他主动认错,迎来的却是主席的自我批评。

  只见主席说道:“既然0号组的信息向你开放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所谓历史盖棺定论嘛。”

  晓苹听此,便赶忙说道:“前天,我参与了一下群聊,未来群众对我的意见很大,还说我笑贫不笑娼,取了一个笑贫的绰号。”

  “哈哈。”主席却是哈哈一笑了起来,他看向晓苹说道:“哪个没有绰号哦,你这个笑贫算是好的了。”

  见晓苹略有愣神的表情,主席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叫教员;老总叫老戴;少琦叫修养,;总理叫周公,批评时就称十里长街;老彭叫大将军,林标叫健康;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没有被后来人取绰号哦。”

  “啊~!”晓苹惊诧一声:“这些未来群众,怎么连主席和老总都敢取绰号,实在是不像话。”

  主席却是抬手轻轻一挥:“老百姓之间私底下谈一谈,又有什么关系,他们那边也不是一个上纲上线的年代,言论比现在自由得多,也要开放得多。”

  “该管还是要管的,给主席取外号,这很不好。”

  主席笑道:“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教员嘛,老百姓这个外号也没有取错。”说着又抬了下手:“算了,不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事。”

  晓苹一听,便正了正坐,抽出钢笔了记事本准备记录,可主席却提示他不必记录,而后说道:“你的那个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我研究了那几年,客观的说,还是给了我不少启发的。”

  未来党史文献已经看到了改开阶段了,如此重大的理论,晓苹自然是关注的,而如今主席都觉得这个理论有所价值,这无疑让他轻轻松了一口气,便回道:“主席,我的水平您知道,这样的理论,我最多也就是给个提纲、大纲之类,内容什么的都不一定是我写的。”

  “你倒是坦诚。”主席说着便抽出一颗给他递了过去。

  晓苹接过点起,轻嘶一口,说道:“改开这么大的事,需要理论作为支撑,没有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大家思想就会混乱,所以这样的理论,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国社会主义阶段性建设的需要。”

  这话实在够直白,用大白话讲,就是‘我要搞改开,需要一个理论支撑,然后就编了一个’,基本可以这样理解,而主席却是说道:“你这个理论,还是搞得很不错,特别是关于社会主义阶段理论的阐述,可以说是对马克思理论的一次完善与升华,是很务实的理论。”

  能得到主席的认可,晓苹自然很高兴,但还是谦虚的说道:“在马列主义理论的研究上,我在主席面前,我最多算一个中学生,还差了老远。”

  主席哪里听不出这是奉承之言,便说道:“你也不要奉承我,干得好就是干得好嘛。”只见主席吸了一口烟,又说道:“以前,还没有深刻的体会到历史有多厉害,当真是人言可畏啊,自身和身边发生的那点事,被历史扒得一干二净,一丝不挂,等你在0号组了解得多了,就知道厉害了。”

  嘶~,晓苹不由吸了一口烟,但也是倒吸凉气,因为主席那句‘自身和身边事,被扒得一干二净,一丝不挂’,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原本后来人写啥,前人反正看不到也没啥,如今这些东西却摆到了面前,做了啥,说了啥,全都公开了,这对于一个政治家来说,无异于一丝不挂,因为你的一切动机、思维、判断、行动、结果全果都被记录和分析了出来,这还怎么搞?

  以前这种事,只发生在五位书记身上,而主席却是非常的有智慧,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的东西对核心成员保密,不仅对国家无益,而且还会让大家相互猜忌和防范,惟其如此,不如向核心开放,这既是对大家的尊重,同时也是表现出一种真诚。

  主席从来也不屑于利用这类手段,向自己同志搞什么阴谋诡计,所以当他把这个足以用于政治对手身上的终极大杀器,向同志们坦诚公布之后,他获得的则是同志们更加的崇敬之心。

  原因无他,掌握了这种大杀器,你在对手眼中就是个没有任何秘密的透明人,就问你怎么赢!?可主席却坦荡的放弃了这种手段,哪怕他明知道,其中有自己极大不利的信息,极可能遭到反噬,然而主席依旧坚持了公开,这本就是对同志们的一种诚心与信任。

  现在好了,大家个个都被扒了,谁也别笑话谁,谁也别指责谁,更为重要的一点,主席既然选择了公开,那么就是在向所有同志表明,他不会再选择走那条路了,这是但凡智商在线,都能想明白的事。

  主席又为何要向晓苹公开,还是那个原因,关于原则与纪律,晓苹现下是党的总书记,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对党隐瞒,这个头一旦开了,那今后就会有无数人效仿,从此党将不党,主席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头皮不由来的一阵发麻,晓苹说道:“我的子女里,也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这是我的问题,我向主席检讨。”

  主席一听,就明白是说什么了,他回道:“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你给一些权贵分利益,他们来支持你,从利益交换的角度看,这属于一种常规操作范畴。不过,问题就在于,分出去时很容易,却是收不回来了,没有一个可靠的制度来监管和控制。”

  晓苹说道:“我现在看的是党史,内里的一些细节还尚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事情最终肯定是做错了的。”

  主席说道:“党史里,这些东西是没有写的,你就是把书翻烂了也看不到。”

  晓苹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这种东西官方记录,自然不可能写了,这事也没法写啊,所以记载也只能通过别的渠道来完成。

  主席说道:“你这所以犯这个错误,真要说责任,你是第一责任,我也有责任。”

  “主席,这是我个人的责任,怎么会跟您有关系。”晓苹连忙说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主席吸着烟说道:“文革的事,你是知道的,你家老大那条腿,就是文革里造成的,这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历史,我个人向你道歉。”

  不待晓苹说话,主席抬手一挡,接着说道:“之所以出了这档子事,还是我在接班人的问题上犹豫造成的,我也不必诲言,一度我是很看好你的,觉得你年轻,政治军事双过关,你接班是最好的,但后来发现,你这个人在我面前很会装,装作支持我,口是心非。”

  晓苹咬起牙,一脸难受至极的表情,烟也不抽了,抬起手在脸上挠个不停,此刻的他,终于理解主席说的‘一干二净,一丝不挂’了。

  要知道未来手机,那可是49年就过来了啊,至今已是七年多,也就是说,主席和几位书记,早几年前,就把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一丝不挂的那种,他晓苹自然就是其中之一,想想五马进京之后,他自己的一系列操作,如今在主席面前,只感到难堪至极。

  自己在那里装,在那里秀,以为藏得很好,其实主席和四位书记如同在看猴戏。每个人如何想的,想要干什么,又干了什么,一切都是清楚的,这不是在看猴戏是什么?以为自己卖力表演,别人看不穿?也许没有未来资料,确实不好判断,但现在不是了啊。

  “主席,我,有负您的信任。”晓苹当即承认错误。

  主席又摆了摆手,说道:“论迹不论心,是人就会有不同看法,更会有私心,而我要讲的也不是这些,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接班人制度上,这一点我是有责任的。”

  “您选了花同志接班,是做了安排的。”晓苹说道。

  主席却是微微摇头,说道:“这个问题,我同样思考了许久,如果真的按之前的路子一直走下去,坏处大于好处。首先,个人崇拜不仅不会取消,而且还会加强,必将形成专权和保守趋势,这是无可避免的,而这样会对整个国家的长期发展不利。”

  “其次,我看了那段时间里的文献资料,思考过花同志、尚琨同志以及后来的短暂任总书记的紫洋同志,各自的观点和思路,再对比了你的战略构想后,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比不上你,这是可以肯定的。”

  主席说道:“那个时期,中美因为共同对付苏联需要,因而达成了合作,但中美之间的核心利益冲突并没有解决,苏联解体之后,美国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中国,一个是欧洲。”

  “对此,我曾经做过假设,若把你和陈芸这些人全部一打到底,花彻底掌权了会怎么样呢?情况可能不是很好的。国内那时的经济体制和思想的矛盾,已经很深了,不改革是不行的,可是花同志搞的还是我那套,这是不合时宜的。”

  主席看了许多资料又长期参与群聊,所以他掌握的信息是相对比较全面的,主席时代搞个崇拜,那是时代的一个风貌,当时的东西阵营国家都在搞,法国在搞戴高乐主义,美国在搞艾森豪威尔主义,后来的肯尼迪甚至还想学罗斯福,收回货币发行权,各国都是强人政治。

  而且主席时代,国家是想改开,但是改开不了,比如一九五七年总理从苏联回来之后,他就向中央汇报说,国际局势总体趋向缓和,应抓住时间争取发展欧洲关系,主席是十分赞同这个观点的,只是当时中美敌对形式很严峻,欧洲资本主义阵营,除中立国基本与中国未建交。

  一九六零年中苏交恶,两国贸易也随之影响,而中国便立即转向了与西方国家的贸易,至一九六五年,其进出口比得就存七年前的17%,增长到了52%;1972年,中美关系缓和后,国家整体对外趋,其实已经明朗了,那就是开放。

  旧有的体制,明显已经不符合新时期国家发展的需要了,可是花上任后,他有具体的改革举措吗?并没有看到。他还在举着计划体制的大旗,举着领袖大旗,坚决要贯彻主席时代的路线,可时代是发展的啊。

  面对国际局势的全面改观,国内经济及社会体制各方面的重重矛盾,不思改革,还在举着大旗,搞祖制不可废那一套,这样的保守思想,就真的对国家好吗?一个现实的事实是,相来是反对革命的,都是旧有体制的既得利益者。

  而另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是,拥护旧体制成本更低,收效最快,损失更小,就能获得稳定收益,而改革需要付出的努力和牺牲则很大,晓苹恢复中央工作之后,他拥护旧体制可不可以?完全可以!可那些在中央工作多年,对于国家发展和战略困境认知深刻的同志,他们忍不了了。

  晓苹能上来,并不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喊就有用的,他是被中央里,包括陈芸这位历任过书记处书记的中央核心在内的改革派的全力支持上来的,大家选择他,一是抱着对党和国家未来事业的责任;二是当时已经找不出比晓苹更优秀的国家领导者了。

  很多人更不知道,那个时期,不仅是党内,就连学界都意识到,国家到了这个关口,再不改革是真的不行了。

  国家工业总体还是二战后期水平,中国大多农村,没有电视,更没有电,甚至一些村子,连能容下板车进去的路都没有;而美西方发达国家,老百姓家里都开始用计算机了,各类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战后的日本,从一片废墟中迅速恢复,这确实得益于日本人才的存在,而中国当时也有人才,不过主要是1949至1966年共十七年间培养的,可文革又使得大量人才与外部的交流和信息渠道几近断绝,国外发展成啥样,发明出了什么,国内非少数精英人士,根本就不知道。

  农业学大寨的讲演团到了美国,原本还想要给人家美帝传授中国先进经验,结果美国的高度机械化农业、科学农业、生物工程,还有美国农民的生活,把中国人完全看傻了,可明明看到了美国啥样,结果公费旅游回来,给国内老百姓说的还是美帝不行啦,就要完蛋啦。

  如果这样也就算了,起码那时因为任务再身,不干也不行,可一个转身,特么的居然移民美国了,就问搞笑不搞笑吧。

  若放下路线之争,实事求是的客观分析、理论思考,中国该不该改开,旧体制该不该打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改开是不是存在问题?毫无疑问是存在问题的,而且问题还不小。

  若说前三十年的分配不公,那种不公是相对的,那时的工人阶级是分得比农民多,但整体上也仅够支撑基本生活,多年工作后,略有节余罢了;而改开后,所造成的不公,在很多方面是绝对的。

  一边是国有企业职工下岗,自谋出路;一边是视同缴费;一边把农民工赶进城工作,另一边却又用户藉制度完全卡死农民工子女的学藉制度;一边说公有制财产归全民所有,但长期以来,人民的基础福利却增加有限,生不起,死不起。

  这些都还是基础的,很多行业,明明应该是国有的,结果让私人进入占据大量利润,比如银行业,退一万步讲,让这些私人进来赚取巨额利润也说罢了,好逮要设一套规矩,把大多利润收上来,用以增加公共支出啊,结果配套制度又没有。

  一切看似漏洞的背后,实则都是一场场 ,一个个精心且提前巧妙设置好的,人家支持你上位搞改开,你又要让人家退居二线,你不给好处,人家凭什么接受,凭什么支持啊,当然这里也还有一个现实,当时老百姓一没钱,二很多行业根本干不来,想分配也分不了。

  主席将自己了解到,改开时期的信息,基本向晓苹倒了个干净,而他也就此明白,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了,人家支持上台,就把一些行业交给他们做,一些行业故意留下漏洞,还有一些行业由于专业较深,也只能他们这些人做,结果利益占尽,还得了个支持新政的好名声。

  主席说道:“未来群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这世界换来换去,不过是从一个说法换成了另一个看上去高尚或高大上的说法,而它的底层色是不变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不愿意认同这句话的,哪怕是现在,我对此仍然有着不同看法,我相信,就算这个问题解决不了,也一定可以抑制。”

  晓苹回道:“主席,请指示,我一定好好做,避免再犯曾经的那些错误。”

  此时,二人的谈话已经过去一个来小时了,主席才终于说出了请他来的意图:“今天跟你讨论这么多,其实就八个字‘努力发展、公平分配’,而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核心,就两个字‘理论’”

  主席作了一个剪刀手的手式,晓苹略作思索便问道:“您是打算将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现在就拿出来吗?”

  主席回得则很迅速:“不是全部拿,现在还不是时机,而是拿出一部分,比如社会主义阶段理论。不过这个理论,是你创造出来的,所以要征询你这个创造者意见。”

  晓苹心思灵笼剔透,当即说道:“这套理论基于马列理论和主席思想而成,未来的我是创造者之一,因此它属于党的财产,而不是属于我个人的,且我现在也没有创造出这个理论,如果其能对党的事业有所帮助,那么它的存在和出现就是有价值的,就是可以使用的。”

  主席决定使用特色理论中的一些成熟理论,原因就在于国家现下的发展,遇到了思想问题,之前大骂资本主义腐朽、堕落要完蛋了,这才没三两年,又跟资本主义国家大做生意,这无疑把不少同志的脑子都搞乱了,特别是中层以下的同志。

  他们本身就是上面怎么说,就怎么做,可同时他们也并不是单纯的工具人,有着承上启下的作用,可现在的问题,他们连自己都看不懂了,又怎么让他们给更下面的人解释呢?问题多了,流言自然也多了,思想阵地也就开始动荡了。

  主席作为思想引领者,他必须提供一个可供解释,且大家比较容易理解和接受的方案,而社会主义阶段理论中的初级阶段,就是一个比较好的理论,因为斯大林曾经说过,有些相似性的话。

  这个理论是这样的,我们是初级阶段,这个阶段的任务是发展经济和工业,那就需要从内外部获取各类资源或出口资源来满足发展需求,而这个过程中,有的资源来自社会阵营,有些来自资本阵营,但不管是那一种,只要对中国发展有利的,就都要用。

  当然,其中还可以与糖衣理论结合一下,一个完美的解释闭环就出现了,如果再把斯大林拉上,将它1936年那个‘建成基本社会主义’阶段也拿来装裱一下,那么苏联人也不好直接发作,就中国自创理论了。

  但还是那句话,整个特色理论现在是不能拿出来的,否则苏联真的会炸。

第212章 一场交谈

  菊香书屋里,主席起身走到书架前,打开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摞书,晓苹全程看着,却是没有作声,只见主席翻开看了看,而后返身回到了坐位前。

  书藉摆到了桌上,晓苹默数一下,一共是四本,而且明显进行了长期、大量的翻阅,书藉都显得有些陈旧了。

  主席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又翻了起来,说道:“这里一共有四本书,你的理论上下两册,还有特色社会主义学习读本和理论与实践。”说着便把手中的那本递了过去,晓苹沉稳中透着一丝激切的双手接过。

  主席点起一颗烟,吸了起来,说道:“就经济建设时期而言,你的这些理论总体上是符合中国国情的,但也存在一些问题,不过你的后来者们,都给你被全了。”

  “我能看吗?”晓苹看向主席问道。

  主席乐呵一笑:“作者写的书,哪有作者不能看的。”

  晓苹得到回复,这才翻开看了看来,这本书明显被主席长期翻阅,其中许多段落都被铅笔划了线,一些地方划了两条些,一些地方划了一条还打了一个惊叹号,而一些地方则被打了问号,其义不言自明。

  “主席批示的地方,我一定认真理解,认真完善。”晓苹连忙说道。

  主席却是抬手夹着烟的手,缓缓一挥:“我没有作什么批示。理论是适应发展,适应时代的,一些方面我不理解,不代表是错误的,还是要在理论的实践来验证。”

  说着,主席又把‘理论与实践’那本书,找了出来,指着说道:“你的那些理论,后来成为了改开后的党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指导理论,并进行了长期的研究和实践,就客观的发展成果而言,确实取得了极大的成就,这一点包括我在内的几位书记都是认可的。”

  晓苹把手中的书合了起来,认真思考片刻,回道:“我的这些理论,也是在马列主义和主席思想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没有主席思想的支撑,我也做不好这些事,我的理论水平没有主席高。”

  “又在奉承。”主席皱起眉头,表情明显不高兴了,说道:“我们的党,就是要实事求是,做的对就是对,拍马屁,搞奉承,我是一向坚决反对的,是要严厉批评的!”

  “主席我错了,今后一定改正。”晓苹认错道。

  主席瞥了一眼晓苹,问道:“你说你的理论是基于我的思想发展起来的,但我读了几年了,除了读到‘高举毛则冬伟大旗帜’外,我没有看到你的理论里有多少我的思想,我劝你还是要把你的这些书,认真的读完再来说。”

  主席这话,让晓苹尴尬无比,但同时心中也有着一份惊恐难安,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自己以后写了什么,只是基于当前对主席思想和党的理论的理解,他天然认为,自己今后的理论,一定是沿着主席思想走的,然而主席却一掌狠狠的把他打醒了。

  “我的理论,不是沿着主席思想发展的?这怎么可能?!”晓苹自己都惊了。

  主席说道:“不能说完全不是,而是大部分都不是,我讲的是阶级斗争,实行的是全面公有制、计划经济、农业合作社集体体制,发展的是国有和集体;你搞的理论,基本上都是跟我反着来的,推动的是国有、个体和私营经济的发展,说你是沿着我思想,那是胡说八道。”

  此刻,晓苹只觉得握在手中的书,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木炭一般,他想赶紧扔了,因为任何有一点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和领袖反着来的人,他的下场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