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08章

  “尼赫鲁是什么态度?”主席问。

  总理翻了翻记事本,说道:“尼赫鲁倒是没有赞同出兵行动,但是也没有否决印度政府内部高层的干涉内政,叫嚣与中国发动战争的言论。”

  主席吐出一口烟,笑了笑:“我看尼赫鲁现在是纠结的,他刚到中国访问不久,两国还签订了包括《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在内的各项友好协议,他又自诩第三世界领导人,如果直接把中印两国间的协议废除,那就是食言自肥。”

  时下的印度国内政局,有些乱纷纷,且像梅农这样的激进派也还没有上台,尼赫鲁基于其本人的威望,他还是有一定的控制力,不过印度政坛的派别已经越来越鲜明,激进派肆意挑动民族情绪,因此给了尼赫鲁很大的压力。

  一九五四年的中印两国关系,总体上是友好的,双方共同倡导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中国需要突破西方封锁,争取新兴民族独立国家支持;而印度奉行不结盟运动,他们也希望与中国保持好关系。

  同时,中印两国在朝鲜、印支等问题上,也有着相近的立场,这让两国迅速的走到了一起;加之高层交往不断,政治互信不断加强,使得两国关系向前迈了一大步,两国正处于十分友好时期。

  然而,随着中国要成立西藏建设兵团的消息传入印度以后,印度人的老毛病就又犯了,尼赫鲁觉得他在西藏问题上有发言权,至少能够以此来体现他的国际地位,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不,不仅违反了中印间的‘五项原则’,还公然干涉五常国家的内政。

  尼赫鲁当时的言论并不激烈,他也考虑到了印中关系的重要性,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中国的声明却异常激烈,公开以国家的名义向印度政府发起了强烈抗议,这让尼赫鲁有些懵,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发表了一番‘友好’提供,中国何至于如此激动。

  十一月中旬,藏地爆发了叛乱活动,印度政府内的激进派,顿时溴到了‘良机’,他们认为可以借此时机,把麦线实控了,因而强烈要求尼赫鲁派兵进入藏南,但尼赫鲁并没有同意他们的观点。

  因为印度政坛,特别是军内也不是铁板一块,以陆军和海军总参谋长为代表的激进派认为,这是拿回‘麦线’控制权的最好时机,而以蒙巴顿方案提出者,印军内的老将迈蒂雅为首的一群人则认为不能与中国打。

  迈蒂鸦找到了尼赫鲁,向其提出了看法,认为:‘中国军队在西藏的控制力确实不强,但不能忽视中国军队的战力,而两年前,美国人在朝鲜的局面,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还认为:‘中国军队进入西藏的道路已经有三条,而印度的第一道路都还没有修通,并非是与中国发生军事冲突的有利时机。’

  尼赫鲁问他:‘如果印中两国在西藏或新疆地区爆发军事冲突,印度的胜算有多大。’

  迈蒂雅毫不犹豫的回复:‘印军可能会面临失败的结局。’他向尼赫鲁分析了印中两国在边境的兵力情况以及中国军队的作战特点,他并不认为,印军有能战胜中国军队的实力。

  其实,陆军总参谋长也向他讲述了印军的优势,而科迪的嘴中,印军神勇无敌,中国军队将不堪一击,甚至他还声称,只要印度政府全力支持,印军能直接打到拉萨并把整个西藏划入印度版图。

  但此时的尼赫鲁还是相对理智的,他并没有轻易听信科迪的神叨,况且国际形势也还不允许他乱来,这其中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苏美两国的态度。

  如今的苏联与中国正处于历史蜜月期,就在尼赫鲁访华当日,赫鲁晓夫离开了北京,他得到了苏中两国签订了一系列协议,苏联正全面援助中国,如果此时印度与中国爆发战争,那么苏联必将毫不犹豫的支持中国,但印度能指望谁?

  英国虽然在西藏问题上,叽叽歪歪搞些小动作,但是并不会对西藏大局势造成什么实际影响,而且中英两国刚建交,尼赫鲁也摸不准英国人的态度,至少迄今为止,英国并没有支持印度挑起边境军事大规模冲突的主张。

  美国人也在西藏问题上发表了对中国抨击,同样在私下搞小动作,可也仅此而已,美国人并没有敢明着来,若真的爆发了印中军事冲突,那么尼赫鲁用小脑想想都知道,苏联全面支持下的中国与美西方有限支持下的印度,双方所面临的国际局面,将完全是不同的。

  更为重要的是,若印度真的得到了美国的全面支持与中国爆发边境大规模军事冲突,那么印度将和中国一样,分别成为美苏的代言人,两国由此爆发大规模战争;同时,这又与他过去几年来,一直倡导的不结盟、世界和平的立场相违背。

  说到底,其实就一句话:这仗,印度没法打。

  中国正是看准了现下印度,没有与中国发动边境大规模军事冲突的历史条件,所以才立场坚定的推行西藏民主改革和建设,而主席说,要做好与印度爆发军事冲突的准备,原因也很简单,一切都是为了防患于未燃。

  主席知道尼赫鲁是一个中间派,但印度自独立以来,国内的民族情绪高涨,加之政内、军内激进派占据了相当的比例,‘西藏问题’显然形成了温和派与激进派的直接对抗,问题是最后谁能赢,如果让激进派赢了,那么中印边境冲突就是不可避免的。

  站在尼赫鲁的立场,他需要平衡内部的不同派别,双方都不能全信,但又不能不信,基于这种平衡需求,那么尼赫鲁的应对‘西藏问题’的策略就不难推测了。

  总理就说道:“尼赫鲁的纠结,主要还是来自于印度政府过往的国际政治立场,如果他真敢与中国爆发大规模边境军事冲突,那么他的不结盟政策、和平主张恐怕都要破产。”

  这是显而易见的,一旦中印爆发军事冲突,那么以印军的实力,他们根本就不是解放军的对手,而时下的印度民族主义信心爆棚,无论是尼赫鲁本人,还是印度官员、民众都接受不了失败,那么印度能做的,就是接受美西方的军事援助。

  尼赫鲁敢这样做,那他的和平主张就是笑话,而一旦加强同美西方的全面关系,依靠美西方军事援助同中国打仗,那他的不结盟政策,同样成为了世界级笑料。

  主席则是相对谨慎,他说道:“不能无视印度国内的民族主义高涨情绪,而尼赫鲁也需要向国民证明印度的国际地位,所以我看接下来,中印两国边境爆发一些摩擦,甚至小规模冲突都是极有可能的,这方面要做好准备。”

  彭老总认真点起头来,说道:“无论是摩擦还是小规模冲突,我方可以自控,但印方是难以预料的,一旦发生事态升级,就不好搞了。”

  总理说道:“军事对军事,外交对外交嘛,除非尼赫鲁铁心要升级局势,否则,就我个看法,中印即便爆发一些冲突,总体形势还是可控的。”

  彭总想了想,随即问向主席:“主席,藏地的那些叛乱份子,确定要全部肃清干净吗?”

  主席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彭,怎么在这件事上犹豫了起来,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彭总说道:“西藏那地方情况特别,旧势力盘根错节,又有国外势力插足,一上不慎就会酿成国际事件。”

  主席则说道:“国际政治的问题,你不要考虑那么多,作为军委副主席,优先要考虑的国防建设、地缘政治需求及执行中央军委的指令。”

  这话有些说教和批评的意味了,但主席如此说,也是为了彭总好。他是一位典型的军人,拥有着军人的一切思维,而对于政治的事情,其实他真的不精通,而作为军委副主席,职责又需要他考虑政治问题,可这又并非是他擅长的领域。

  因而,主席这样说,其实就是在告诫他,政治这事儿,除了军事斗争的政治外,其他的你老彭还是少考虑,按中央的要求来执行就行了。

  现下,彭总与总参的粟帅,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二人也并没有因为国防部、总参谁大的问题闹起来,而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一九五三年国务院、中央军委(前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成立后,主席就找彭总认真的谈了一回。

  主席告诉彭总,要把职责分清楚,不能把军委副主席和国防部长职务混为一谈,军委、国防部、四总部各司其责。

  国防部负责,国防规划建设,无调兵指挥作战的权力;四总部成立之时起,也进行了明确的职责及权限划分,已经不存在权力交叉的问题;不过在实际工作中,由于彭总身兼两职,确实出现了工作交叉的情况。

  主席要向彭总说明的也正是这点,要求他把军委的工作和国防部的工作分开,谈什么事务,就用什么身份,而曾经的彭总,显然就是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他在与总参的工作中,一会用军委身份,一会用国防部的身份,搞得粟玉特别难受。

  总参的建设及事务性工作,自然属于军委管理的范畴,可当时的彭总觉得,凭啥国防部不能不能训练、指挥和调动军队?因而与粟玉抢起了指挥权,而粟玉自然不退让,二人在权限划分的问题上,闹了一些矛盾。

  闹着闹着,中央实在看不过眼,最后主席一声令下,你们都别吵了,新成立一个训练总监部,专门进行新兵训练,并把过去的三总部拆成八总部,权力细化拆分,各自分担其中一部分,而彭、粟二人还是因此结了一些梁子。

  但如今国家没有这样搞了,中央在认真研究未来军委权力机构及运行方式后,决定采用‘四总部’制,各部门权责规定得较为细致,每个部门管什么也都较为明确。

  比如国防部,除了国防总体规划及军事外交等工作外,基本不负责其他具体事务;而军事装备的研制需求管理交到了总装备部,包括原子能武器、航空工业、军事装备工业等装备的需求提出,过去总参装备、总后装备的相应工作,全部移交到了总装备部,归属于军委。

  国防科研则成立了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归属于国务院,仍旧由聂帅负责,其与总装是协同单位,彼此根据国家军事科技发展的情况,制订及提出装备需求计划,双方之间有联系又是相互独立,避免了苏联体制中各自为政,又过度垂直管理的情况。

  彭总显然听懂了主席话中之意,他立即说道:“我负责军队工作,政治的问题还是由中央决策。”

  主席笑道:“这就对了嘛。不是说军委工作不考虑政治工作,而是要主次分明;军委一旦下达了决策,军队按要求执行即可。就像西藏平叛的之事,你想到的那些问题,我和书记处的几位书记,之前就已经有了分析。”

  主席向彭总讲述了相关情况,而后说道:“中国要干什么事,外面几只虫鸣蛙叫,这是正常的,而西藏的旧势力若不扫除干净,就没有办法做好西藏的地方管理工作。”

  随着军委最终决策的下达,西藏平叛工作随即展开,高原之上,数万解放军向叛乱武装发起了猛然一击,结果并未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仅仅一个月时间,打死叛乱分子七千余人,抓获一万五千余。

  不得不说,这些叛乱分子也真是够精明,看到解放军战力如此之前,他们立即把枪藏起来,不和解放军正面对抗了,而在背后时不时的搞偷袭,搞破坏。

  叛乱分子隐藏进了藏民之中,这无疑给平叛工作造成了影响,为了进一步刺激这些叛匪,让他们跳出来,一九五五年三月一日,中央正式宣布在西藏实行全面民主改革工作。

  这一日,也是旧西藏权贵灭亡的开启之日,一大批被抓的旧西藏权贵,被押到刚从农奴身份转变为藏民百姓的面前,展开了西藏历史上前所未见的公审活动。

  压在藏民身上数千年的旧西藏各种税收被取消了,各种卖身契、税契等被西藏民主改革工作组和解放军拉到大街,当着无数藏民的面付之不炬。

  熊熊烈火的另一侧,一大群旧权贵在公审后,被押到一旁,迎接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葛伦、地主老爷、喇嘛的是一声声亲脆的枪声。

  仅拉萨一地,三月一日到四日的公审活动中,就有数百人被集中枪毙,有些人还是曾经参加59年叛乱后,却依旧当着政协委员的,而现在迎接他们的只有子弹。

  其余参与的低层叛乱份子,则被判有罪,他们过去的一切政治、宗教身份被取消,迎接他们的则是无尽的监狱;他们曾经所在的寺庙也被查封,寺中的所有财产全部分给了获得新生的藏民。

  什么宗教不能动,在铁拳面前全是放屁!西藏的民主改革,就明确进行了规定,藏地宗教必须世俗化,不得干涉政府管理,负责严惩不贷,而随着民主改革的实行,藏地的喇嘛们的利益底线被突破了,新一轮的叛乱随之开始。

  然而,如今的中国已经解放了台湾,还加入了联合国,在西藏问题的处理上,根本不需要再担心国外的干涉,所以敢于叛乱的僧侣,迎接他们的就是解放军的铁拳,仅仅三月,这一个月中,参与叛乱被打死的僧侣就有九千多人。

  而全藏的僧侣共十一万余,也就自平叛以来,他们被干掉了十分之一,但显然他们仍旧不死心,仍然在作临死挣扎并继续发动叛乱,看到这些人不仅没有因此顺应国家要求,反而还敢顽抗到底,藏地军区怒了。

  上级随即下令:凡是喊话要求投降后,仍不投降,依旧顽抗的,一律就地消灭!

  真正的铁血手段上来了,一些叛乱的僧侣依托寺庙抵抗,他们认为解放军不敢攻打寺庙,可是他们想错了,他们面对的是革命军队,什么牛鬼蛇神敢挡路的统统消灭。

  火炮被架了起来,对着寺庙就轰,一座座叛乱分子的老巢被移为平地,这下子那些旧喇嘛们,终于见识到了解放军的厉害:这群人根本不讲废话啊,就喊一遍投降,不投降的直接炮轰,根本不带废话的。

  当‘神圣’的宗教光环在炮弹中化为灰烬之际,什么宗教信仰,瞬间被钢铁屈服,脑子尚算灵光的喇嘛们终于怕了,他们选择了接受国家宗教政策,响应藏地民主改革要求,表示以后老老实实理佛,不仅把藏匿起来的武器也主动上缴,土地等财产也尽数上缴了。

  至于那些脑子仍旧不灵光的,则是死路一条。

  一群又一群参与叛乱的喇嘛,不是被解放军击毙,就是被判有罪,寺庙也被抄了,达赖作为领袖,他是真的怕了,因为他是叛乱主谋之一,所以他决定潜逃出国,然而当他一路逃到亚东,正在翻跃国境线之时,迎接他的却是追上来的一只只黑洞洞的枪口。

  “十四世达赖喇嘛,主谋西藏叛乱并非法偷越国境线,现在你被捕了,迎接你的将是人民的正义审判!”军官一招手,几名解放军立即上前,将他围了起来,绳索往脖子上一套,接着便是五花大绑。

  四月份的一日,民宗委正式接受藏地民宗委,关于废除十四世达赖喇嘛活佛身份,金瓶制签权收归中央民宗委的请求,同意地方重新选定新的转世活佛,并经中央批准授予十五世达赖活佛身份。

  十四世达赖,看到金瓶权被收回,自己的身份被废,整个人都傻眼了,还能这样操作吗?

  当然能了,金瓶被空运到了北京,由中央民宗委管理,今后没有金瓶认证的活佛不许转世,而已经转世的,凡违法乱纪的,则可以通过金瓶权收回,直接原地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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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不是小事

  “邓副司令!我是被他们挟持的,从来没有想过造反啊!我拥护中央政府!我是十四世达赖喇嘛,活佛转世,你们不能废除我!”山南叛乱份子临时关押地,十四世达赖丹增嘉措看到前来检查平叛工作的西藏军分区邓副司令员时,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大声的呼喊着。

  “把他带出来。”邓副司令员朝一旁的看管干部说道。

  丹增嘉措被带了出来,此刻的他恐惧与激动交织,恐怕的是一旦达赖身份被废,他就真的全完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活佛的转世的身份居然还能废掉,不过自乾隆设立‘金瓶制签’以来,活佛转世达赖承袭,确实一直需要中央政府同意,否则就是无效的。

  然而,过去两百多年来,金瓶制签一直只是一个流程,西藏地方的活佛转世由藏地自己说了算,只要上报到中央,从来无有不允,慢慢的这一方式,便成为了藏地公认的流程,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金瓶制度可以承认,同样可以不承认,如今人们终于看到了它的厉害。

  丹增嘉措浑身颤栗着来到邓副司令员面前,声色颤抖着说道:“是鲁康娃,索康、柳霞、先喀噶伦,伦还有洛桑扎西,是他们挟持我到的亚东,我想与中央联系,可是没有联系不上啊,我没有造反,也不是叛乱的主谋。”

  丹增嘉措抖动着双手就拉起邓副司令员的衣袖,说道:“邓副司令员,请一定要将的话带到中央,带给毛主席,我没有造反!请不要废除我的达赖喇嘛身份,我愿意配合,中央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还不待邓副司令员说话,就见达赖身后的几个房间的木窗面前出现了几道声影,其中一人就是鲁康娃噶伦,他曾经也是西藏噶厦政府四大噶伦之一,不过在逃往印度的路上,被解放军给抓了。

  鲁康娃双手握着窗户的木栏杆,厉声斥责了起来:“你是活佛转世,是西藏百万藏民的精神领袖,为什么要在汉人面前卑躬屈膝?难道你要给汉人当狗吗?!”

  达赖转过身,连忙驳斥道:“鲁康娃,你这个叛匪!我从来就不支持叛乱,拥护‘西藏十七条’,现在中央要进行西藏民主改革,我也是拥护的,都是你们这些叛匪挟持了我!”

  另一个窗户上,洛桑扎西看到达赖这么没志气,他气得抬手猛砸窗户:“达赖喇嘛!你不要忘记了你是藏人!你是藏人心中的活佛,只要你不向汉人屈服,汉人就永远别想占领西藏,我们有一百万藏民,我们有‘神的护佑’会永远与汉人战斗到底!”

  被抓的西藏上层权贵们纷纷朝着窗外的丹增嘉措或斥责或辱骂,而十四世达赖,只是一个劲的朝邓副司令员说道:“都是他们的逼迫,不是我要造反,我拥护中央,请不要废除我的达赖喇嘛身份。”

  邓副司令员冷冷环视着那些狂妄叫嚣的前权贵们,在他们的叫嚷中,开口道:“西藏是全体西藏人民的西藏,不是你们的西藏,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你们的叛乱为什么会失败。西藏正在进行民主改革,你们的土地、财产都将归于全体藏民,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是我们的财产!”

  “不许将土地分给那些卑贱的农奴!”

  “你们这些可恶的汉人,我要杀光你们!”

  他们的喊叫没有任何意义,三月底,这些叛匪带着十四世达赖企图逃往印度,然而解放军早就收到了情报,军委指示西藏军分区,要把这些人全部留下来,于是张司令员立即调集兵力,紧急开赴藏南。

  这是一场艰巨的行军任务,时值冬季藏南嘎隆拉山大雪封山,而藏南地区的兵力本就不多,还要应对印度军队可能的偷袭,所以不得不从西藏腹地调兵,而达赖等人也因为大雪封山,无法带大量人口出逃,他们一行只有四千多人,全是旧西藏的权贵家庭成员及死忠。

  双方展开了一场赛跑,可这些叛匪毕竟是生长于这片土地上之人,所以他们的速度要快得多,眼看着他们就要逃走了,最后张司令员想了一个办法,新藏线往藏南修路的工程兵还有好几万人,现下又冬季,除了轮流修隧道,其他工程都停了下来。于是,张司令员决定,派工程兵前去堵截。

  这些工程兵,虽然几年来一直在修路,可他们都曾是标准的野战部队战士,因而随着张司令员一声令下,战士们放下铁镐、工程机械,打开武器库拿上步枪子弹,扛起迫击炮就开赴了亚东一线,由于他们本就在白朗、萨加、江孜一带,无需翻大雪山,速度要快得多。

  因此,当达赖、鲁康娃等叛匪,一连多日翻过大雪山来到仁布地区之时,一张抓捕他们的大网就已经展开了,只等他们逃跑,只要他们敢逃,部队就立即出动。

  之所以没有提前抓捕,原因就是时下的达赖,还没有被政府确定为叛匪,他在藏地的活动是自由的,比如早在一九五零年时,他就曾经来到了亚东,准备随时逃往印度,最后迫于形势,他又留了下来。

  十四世达赖如今还是一个刚过二十五岁的青年,你说他有多坚持叛乱,显然也不是那样,他更多是代表了旧西藏权贵们的利益,而且别看达赖地位高,其实噶厦政府里的四大噶伦掌控了一切,达赖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形象代言人,利用他来控制整个西藏及百万农奴。

  藏地的叛乱也不是现在才有的,其在一九五二年就曾经发生过,到了一九五五年(今年)以索康噶伦为代表的一行人又开始了叛乱,但由于中央推行西藏建设兵团及民主改革的指示,藏地由此掀起了全藏大叛乱,几乎大多数噶伦都加入了进来。

  一九五二年的‘人民议会’叛乱就是由鲁康娃和洛桑扎西阴谋制造的,而当时解放军刚刚进藏毫无根基,加之藏民长期被噶厦政府愚弄、欺骗,他们根本不信解放军,只以为‘这些汉人是来占领藏人土地’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西藏的农奴们慢慢的发现,那些汉人军队和噶伦们宣传的根本不一样,汉人来到西藏后,一不占藏民土地,二不占居所,就连吃的也不找他们要,而是自己动手开垦那些连农奴藏民们都看不上的荒地。

  接着奇迹就出现了,那些头顶红星的汉人解放军,不仅使用的农具和他们的不同,而且种出来的粮食比他们多,仅仅一年时间,就完全实现了自给自足,农奴藏民们感到无比震惊,这些人难道是神派来的,天生就会种地?

  历史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土豆这东西自清末赵尔丰在西藏推动种植以来,它在藏地是十分常见的,不过土豆长得很小,而这些‘红星汉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土豆,一亩地的产出是他们的十倍。

  要知道时,当下藏地的土豆亩产不过250公斤左右,可解放军种的土豆,一亩地能收五六千斤,这简直就是神仙粮食啊。不过汉人的土豆,并不给藏民种,这无疑让农奴藏民们心生不满。

  而那些噶伦们,一边造谣说汉人种的土豆吃了会生病,一边又抗拒新土豆,在他们的认知里,如果农奴们都吃饱了,谁还跟他们走,听他们的话?

  可是西藏军分区早就向噶厦政府解释过,这些土豆是试验的新种子,需要连续种上三年以上才能在全藏推广,这些人明明知道原因,却依旧在欺骗藏民。

  但民主改革前的农奴藏民们,随着与解放军相处越深,他们越发现了与噶伦们所宣传得不一样的地方,解放军免费给藏民治病,救活了许多人,而噶伦们却向农奴们宣传,说汉人的药有毒,生病死亡那是神的旨意。

  可那些‘神的旨意’分明就让‘红星汉人’给治好了,他们不用死了,农奴藏民们在心中埋下了对解放军的好感,而这种好感越积越多,仅仅四年时间,藏民农奴们越来越信任解放军,噶伦们自然就慌了,因此不停的散播谣言,制造动乱。

  历史上川藏北线、青藏线都在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同日通车,而到了一九五五年,藏地依旧发生了叛乱事件,当时国家一面要应对老蒋和印度,一面又要突破西方的封锁,所以在藏地旧政府的问题上,一直隐忍不发,但如今形势已变,中央不打算再忍了。

  西藏建设兵团的成立,只是藏地旧政府引发叛乱的一个借口而已,但其叛乱的规模仍旧有些,但当中央加了一把火,宣布要在西藏推行民主改革之后,藏地的旧政府及其权贵们,就完全坐不住了,那是要他们的命啊,所以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中央要的就是他们反,他们闹得越大越好,全藏区爆发大叛乱,解放军就可以直接平叛,而后取消噶厦地方旧政府,建立地方新政府。

  并且在对待旧西藏权贵的方式上也变了,那些参加一九五二、五五、五六、五九至六一年叛乱的许多旧权贵,除了逃往印度的,留下的人中,基本没有得到清算,而且还当了政协委员,一直到二十一世纪,这些人中的后代,不少依旧在新地方政府里有着影响力和地位。

  这就是妥协的结果,但显然这一次中央不会在妥协了,达赖和旧贵族们敢跑,那中央就敢抓,不是活佛转世吗?中央直接取消你活佛世的达赖喇嘛身份,选定新达赖,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旧权贵们,你们的一切手段在中央面前都是螳臂挡车!

  十四世达赖丹增嘉措才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小青年,他的一切依仗,一切利益,一切美好生活都是来自于他的那个宗教身份,过去这个身份,也被中央以政治给予认可了,而一旦取消,他就啥都没了,而这还只是最坏的开始。

  如果他的身份被取消,又成为了叛乱主谋之一,达赖不是不知道内地是如何对待叛乱分子的,他知道迎接这类人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挨枪子儿!他丹增能不怕吗?甚至都不是用‘怕’来形容了,而是恐惧,恐惧于他的大好青春生命就要终结了。死亡无疑是最好的威慑。

  丹增达赖前脚被抓,后脚就在服从中央的噶伦权贵们的‘呼声’下,向中央递交了废除十四世达赖喇嘛及活佛转世身份的建议,而中央民宗委直接批准‘同意’,但消息传到丹增嘉措耳中时,他的心里防线被彻底击破了,求生欲、保住地位的需求占据了一切。

  十四世达赖要被废的消息,自然也在藏地传开了,已翻身的藏民们,不由一阵愕然,他们无法理解活佛转世居然还能被取消,一些藏民无法接受他们的‘神’被取代,因此向藏地军分区表达不同意见。

  张司令员接见了许多藏民和服从中央的旧权贵,倾听他们的心声,而后形成了一份报告递交给了中央,报告认为藏地的宗教情况特别,活佛转世的达赖在藏民中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废除十四世达赖的消息在藏地引起了极大的议论。

  菊香书屋里,案着摆着两份报告,一份是民宗委上报的废除十四世达赖的正式公文,一份是藏地军分区上报的报告,而就最终是否批准废除十四世达赖,主席是有自己思考的。

  总理、少琦、主席三人相邻而座,就见主席向二人说道:“宗教这东西一两句话难以说得清,就从张国桦上报的报告看,藏地的各阶层意见也不统一啊。”

  总理说道:“就十四世达赖的情况看,他确实参与了西藏的叛乱,说他是主谋之一是没问题的,但其背后还是藏地的那些旧权贵。西藏的旧贵族有亚溪、第本、米扎、格巴四类组成,贵族世家约二百家,这些人控制着西藏的一切。”

  “因而,要解决西藏的问题,重点是废除这些世家。”总理说道:“据西藏工作组的汇报,本次领导并直接参与叛乱的旧贵族世家约有50至60家,间接参与叛乱的旧贵族世家约110家,包括阿沛家族都有人参与了叛乱。”

  说到这里,总理又讲道:“这个阿沛家族要重点讲一下,他们总体上是支持中央政府反对西藏独立的,昌都战役之时,阿旺今美就主动解散了八千反动西藏地方军队,等待解放军的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