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86章

  “阁老的意思是,此位若不为我等所得,便令其空悬,诸位且说说,有何妙法,能达成此事。”

  顺天府乃京师国本,依着惯例顺天府尹之位,却是应当由皇帝腹心担任,

  原本出身农家,无有其他势力烙印,却高中殿试探花,为天子门生,且担任京县县令的王正阳,乃顺天府尹的最佳人选。

  但业已同宣靖帝斗出真火的徐道行,自是不愿瞧见宣靖帝再掌此位,

  徐道行既有此意,那连皇帝的主意都敢打的徐有道,自是派遣死士,

  以王正阳管家妻儿家小为质,逼其以仆告主的在王正阳接受吏部考评的节骨眼上,状告王正阳贪墨、渎职诸事。

  乃至于那王正阳管家状告当晚,其便在徐道行的威逼之下,于牢狱之内自戕而亡,将此事彻底来了个死无对证。

  “小阁老,正三品大员之拔擢,自由陛下圣裁。”

  那徐有道此言方才出口,吏部左侍郎纪岚,便面露笑容的同其开口言道:

  “不过,我等虽然无权决定,由谁担任顺天府府尹,但是顺天府府尹诸般候选人,我等却是能够提供的。”

  宣靖帝虽有帝皇正统之名,但因文武联手,且有大明宫太上高举孝道大棒之故,其在朝堂上,却是颇为势微。

  旁的不说,单就是这顺天府尹之位,宣靖帝都是精心布局,方才令那高中状元郎的张正担任。

  张正升任礼部尚书,顺天府尹之位,宣靖帝却无有几多备选人员。

  甚至于那品行、官风、能为不俗的王正阳,为徐有道暗算之后,宣靖帝竟发现,自己可信之人中,竟无一人,有资历、有功劳担任此位。

  宣靖帝无人,文武集团,却多的是资历、功劳俱佳的人手!

  “太祖祖训,大乾官员,皆需择优而选。”

  言说至此,眸中精光浮现的纪岚,瞧看向徐有道言道:

  “若陛下所选之人,不如我等所提供之候选优秀,却是有违祖宗成法……”

  “顺天府府尹之事,本公不甚在意。”

  那纪岚诸言,尚未及得道尽,坐在徐有道一侧的衍圣公孔耀祖,便猛地开口截断其言道:

  “本公所在意者,唯有礼部尚书之位!”

  在孔耀祖看来,这礼部尚书,及那内阁次辅之位,都应当由自己这个至圣先师嫡血承继。

  谁曾想,自己联络父亲故旧,几次三番为自己承继父亲朝堂份位诸事,自朝堂上疏奏请。

  到了此时,那宣靖帝非但未曾将那应当由自己承继的内阁次辅之位交由自己担任,甚至连礼部尚书之位,都予了那泥腿子张正。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念至于此,之所以同徐道行一系人马合流,便是因为徐道行应了其内阁次辅、礼部尚书之位的孔耀祖抬头,瞧看向现场众人道:

  “诸位,本公以为,我等此刻最为要紧之事,不是什么顺天府尹,而是将那德不配位的张正踢出局……”

  就你这草包,还想将那为人警惕,处事周全,担任顺天府尹四年间,我父与你父几番发难,都被其消弭无形的张正踢出局?

  听孔耀祖此言,徐有道面颊微微抽搐的表示,人怎能不自知到这般地步?

  若非文臣一系,尚需至圣先师这面大旗为筏,我早将你这草包踢出局了!

  聪明人有聪明人的用处,草包有草包的作用。

  这个世界上,哪怕是一片厕筹,都有其用处。

  而这身负衍圣公之爵的草包,除却能够提供至圣先师之儒林旗帜外,还能利用其性格之弱点,煽动其同宣靖帝一系朝臣放对厮杀……

  回想着父亲诸般言辞,心头火气消弭的徐有道,朝纪岚等人撇了一眼,

  而后,做出一副平和的表情瞧看向众人言道:

  “世兄都已然开了口,诸位都且说说,如何将那张正踢出局。”

  业已得了徐有道暗示的一应文官,自是各出奇策,纷纷开口。

  不过其言说之策,却非往日那张口祖宗成法,闭口不与民争利;左一句太上之时,右一句太祖祖训。

  而是你一句深夜潜入其府,埋入黄金等物,参他个贪墨之罪;我一句找个村妇孩提,参他个抛弃发妻之过……反正怎么卑劣怎么来,怎么不守规矩怎么做。

  且瞧看着孔耀祖那一脸的意动之色,显然其对此有所心动。

  次日早朝,徐道行一系文臣,便以纪岚昨日所言,紧扣大乾官员,皆需择优而选之太祖祖训,

  列举一应考评、资历远胜宣靖帝一系朝臣列举人选之朝臣,致使宣靖帝不得不令顺天府尹之位,暂时悬空。

  顺天府府尹之位空悬,那即将到来的府试主考官之位,却是需自六部侍郎、内阁学士、或副都御史等三品以上大员中择选,以示郑重。

  而此时,宣靖帝麾下,除却礼部右侍郎,为宁府贾敬担任之外。

  余下六部侍郎,及一应有所空闲的三品大员,皆为徐道行一脉。

  准确来说,是徐道行一脉文臣得徐道行之令,将诸般繁累公务,压在了宣靖帝一系三品以上大员身上。

  且暗示于其,若其前去担任主考官,便会引爆其中暗手,不说令其抄家灭族,也会令其锒铛入狱。

  如此境况之下,宣靖帝一系朝臣,再不将一应公务之中所埋暗手找出,又怎敢冒此风险鲁莽行事。

  也因如此,府试主考官之位,却是落在了那轮转六部各职,为徐道行嫡系的吏部左侍郎纪岚之手。

  而徐道行一系如此行为,除却朝堂争斗下,本能的破坏宣靖帝筹谋之外,更是准备借助这府试主考官之位,令顺天府一应寒门学子为其所用。

  而徐道行嫡长子徐有道的图谋就很是简单了,他推进此事的唯一目的只有一个:

  绝了在其心中,抢了其救驾大功的林玄,顺天府府试案首之位。

  “小阁老放心,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

  下朝出宫后,得徐有道召唤,闻听其言说此事的纪岚,满脸笑容的瞧看向徐有道回道:

  “我既为顺天府府试主考官,那么考卷是优是劣,自是由我一言而决。”

  同那徐有道相视一笑,叙话一番之后。

  纪岚便乘坐官轿,至了吏部处理公务。

  直至日暮西垂,方才下职,乘轿归府。

  方才归府,那下了官轿的纪岚,便觉情况颇为不对,

  这往日自己下职,自己那娇妻美妾,早早便端来美食美酒,供自己享用。

  并以千娇百媚,来抚慰自己上职之疲累。

  而今日,美酒美食无有,千娇百媚不见。

  这境况,却是令无女不欢,以肉为饭的纪岚大皱眉头。

  “踏踏踏!”

  未等纪岚发作,其耳畔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顺声瞧去,却见小了自己八岁的娇妻,及四名身段柔软,各有千秋的美妾,竟满脸泪痕,一脸惊慌的朝自己冲来泣道:

  “老爷,不好了,云哥儿他要不行了!!”

  云哥儿乃纪岚嫡长子,全名纪青云,字登高。

  青云为名,登高为字,足见纪岚对其之期望。

  而那纪青云,也未曾辜负纪岚的期望,年方弱冠便以县试、院试双案首之秀才功名,参加乡试,高中解元。

  虽因乡试之时,风云变幻,天地苦寒,致使风寒入体,卧床数月,无缘会试、殿试博取功名,

  却也未曾因此有过丝毫懈怠,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近三载光阴后,八股、策论、数算等项,皆是出类拔萃,单以文采论,甚至有望五元及第,高中状元。

  而今日纪岚这娇妻美妾,之所以高喊纪岚嫡长子快要不行了。

  却是因为,纪岚那有望五元及第高中状元的嫡长子,不知怎滴竟患了那背疽恶疾!

  那背疽恶疾,自是得闻担任顺天府府试主考官之人,业已由这吏部左侍郎纪岚担任的林玄所为。

  兵法云,攻其必救,诱其必应。

  林玄表示,虽说自己因运道词条暂时失效,失了王正阳这一强援;却并不代表,自己只能坐以待毙了。

  以着这纪岚为例,若其欲令其嫡长子活命,并恢复康健的参加科举,

  那么纵使其心中再怎么不愿,也得护持自己登临文举府试案首之位。

第一百九十三章:府试文武双案首,到手!

  曾亲自牵头,同神京城内数得上名号的名医大家,自神京城内开设免费义诊的林玄,清楚的知晓。

  这一时间阶段,整个神京城内,唯有凝聚出妙手神医词条的自己,能够治好那纪青云的背疽恶疾。

  且林玄为纪青云降灾,令其染上背疽恶疾之前,

  便业已前往百草园,同李百味等一应大医,共同交流了医道经验,并表示了自己对背疽恶疾有了诊治方向之事。

  因而,只要纪岚还想令纪青云活命,为纪青云寻医问药的纪岚,便会发现,整个神京城,只有自己疗愈好此疾。

  加之此事距离府试还有十数日光阴,因而,深知医不叩门之理的林玄,并未前往纪府,上赶着去给纪青云诊疾。

  而是一如往常,该攻书的攻书,该前往贾氏校场打磨技艺的打磨技艺。

  “纪大人,府试之期将近,我家侯爷又是同考文武,这些时日便一直在荣府阅览典籍、打磨技艺。”

  当纪岚为自己嫡长子,也是唯一有可能继承自己朝中地位的纪青云寻医问药后,确定唯有林玄能够疗愈自家宝贝儿子后。

  便在纪青云生母,及自己年迈父母的催促之下,硬着头皮亲写拜帖,乘轿前往吴县县候府邸,投帖拜见。

  拜帖方才投递,那早得了林玄交代的侯府门子,便一脸歉疚之色的同那为彰显郑重,亲自下轿,投递拜帖的纪岚行礼言道:

  “也因如此,我家侯爷交代了,若是近期有访客前来,便令其前往荣府去寻即刻。”

  随贾敏一并至了吴县县候府,担侯府门子的林家下人礼节周到。

  有求于人的纪岚,自然不能发作,同其回了一礼之后,纪岚便重返官轿,叹息一声的将早已书写好的拜帖搁置一侧后,令轿夫抬自己至一僻静之所。

  轿子停稳,纪岚便掏出文房四宝,思索一番后,便一挥而就的重新书写了一道,措辞更改的崭新拜帖。

  而后方令轿夫,抬自己亲往荣国公府拜见。

  吏部左侍郎拜见,贾氏自然不会拒而不见。

  乃至于,纪岚拜帖方投不久,宁府那担任礼部右侍郎的承爵人贾敬,便领着居住荣禧堂的贾政,将纪岚迎至了荣禧堂。

  “上茶!”

  众人依次就坐,居住荣禧堂,却坐在左手第二把楠木交椅之上的贾政便令荣禧堂仆厮上茶。

  清冽回甘的茶水,清新甘冽的应季水果上了之后。

  贾敬、贾政便与那纪岚谈天说地的聊了起来。

  若在往日,为太上皇一十八年状元郎的纪岚,自是能陪贾敬两兄弟聊至地老天荒。

  然而,念及府中,背疽发作,高热不止,业已昏厥的嫡长子纪青云,聊了片刻,纪岚终是按耐不住心头急切,同那端坐左手第一把楠木交椅的贾敬问道:

  “文和兄,存周兄,文章诗词,咱们下次再聊,弟今日至此,却是有事相求。”

  “你我同为乙卯科进士,晓昀兄更是乙卯科魁首状元。”

  纪岚求字出口,贾政便下意识抬眸朝着宁府大兄的方向瞧看了一眼。

  便见这些时日,饮食调养之下,面上虽恢复了些许肉量,却仍显得甚是消瘦的敬大兄,嘴角微微一扯的勾起一抹弧度的瞧看向对面的纪岚言道:

  “既为同窗,晓昀兄这个求字,便不必提了,只要我贾文和能够做到,定不拒绝。”

  “好教文和兄知晓,我那嫡子登高,却是不知为何,患下背疽恶疾,几番寻医问药,所请名义大家,皆是大摇其头,言说无计可施,独百草园大医李百味言,吴侯医道通玄,前些时日更是提出了背疽恶疾诊治新法。”

  听贾敬如此回话,此行前来荣府投递拜帖的目的,便是请林玄前往纪府,诊治自家宝贝儿子的纪岚,自是如实相告的言道:

  “得闻此讯,我自是书写拜帖,马不停蹄的前往吴侯府邸,却被告知吴侯,近些时日,一直在荣府攻书、习武,便冒昧前来,投递拜帖,欲请吴侯,救我儿性命!”

  “登高侄儿,竟然患下了如此恶疾?”

  贾敬闻言,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微微的浮现出了一抹异色。

  自语了一句之后,便抬起头来,朝荣府侍立门外的下人令道:

  “来人,去将玄哥儿请来。”

  见贾敬遣派人手前去唤林玄前来,纪岚忙起身朝着贾敬拱手行礼言道:

  “多谢文和兄……”

  “晓昀兄你我乃是同窗,怎滴如此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