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42章

? 第一百四十八章:玄哥儿还真真是记仇啊!

  “哎呦,我的宝二爷,这话可万万不出口啊!”

  见大脸盘子抽搐的贾宝玉,口出如此怨怼之言,李贵却是面色大变,忙上前拦阻言道:

  “林先生此刻,可是宝二爷您当着宁荣二府,贾氏族亲族老这面儿,奉上束脩,磕了头的师父。”

  为贾宝玉奶兄弟,自幼便被父母教导,要好好追随贾宝玉的李贵。

  虽算不上同这贾宝玉命运相连,却也是仰仗贾宝玉的威风,也因如此,李贵自然不愿瞧见贾宝玉因口出无状,而遭受磋磨。

  毕竟这贾宝玉遭受的磋磨越多,自己这个奶兄弟在荣府的待遇便越是差劲儿,更为重要的是,袭人等一应丫鬟,被赶出去的理由,便是惑主。

  现如今,贾宝玉身侧,也就自己一个小厮,若这贾宝玉口出无状之语传扬出去,自己怕不是也得背上这惑主恶奴的声名啊!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这话宝二爷您在心里念叨念叨还成。”

  念着如此,那李贵却是言说其中厉害,连连开口的劝解贾宝玉道:

  “一旦这话出口,传入外人耳中,旁的暂且不提,政老爷处定然是不依的。”

  李贵毕竟是贾宝玉的奶兄弟,且自袭人等一应丫鬟小厮走后,贾宝玉这身边也就李贵这么一个老人了。

  因而,这贾宝玉虽说心中对李贵此言,并不以为意,却也是不再言说这茬。

  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却在那贾宝玉,对林玄心生怨怼之时。

  那拥有将他人认知,转化为真实词条,此刻正在林黛玉闺阁之中,为其切脉瞧看的林玄,便敏锐的觉察到脑海词条有异。

  注意力稍稍集中,林玄便清晰的瞧见,那业已晋升至暗金色泽,为自己延寿两百的暗金词条【长寿】,竟绽放出了微光。

  ‘方才过去多久,这贾宝玉便又‘行’了?’

  瞧看着那微光绽放的【长寿】词条,除贾宝玉外,尚未从他人身上,薅到过增添寿元之认知的林玄,

  料定是那挨了几顿打的贾宝玉,再次心生怨怼的林玄,眸光闪烁的心道:

  ‘敢心生怨怼,想来这蠢蠹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是时候,将这蠢蠹拉出来,狠狠的操练一番了啊!’

  “师母勿要忧心,玉儿此遭却非疾症发作,而是月薪初潮流血过多,加之身子孱弱,一时情绪激动,导致之晕厥。”

  念着如此,已为林黛玉把脉完毕的林玄,

  收回手掌,起身面向师母贾敏微笑言道:

  “待玄开上一副膏药,为玉儿贴上,待玉儿醒来,服用些滋补汤药,便可无碍。”

  说罢,同师母贾敏话了一番后,林玄便起身书写滋补药方,及膏药药物。

  待药方书写完毕,交人抓药后。

  林玄并未第一时间筹备膏药熬煮事宜,而是令人将林义唤来。

  听闻林玄相召,林义当即放下手中差事,同人一并寻至林玄。

  “玄哥儿。”

  “今日唤义叔前来,却是算了算时辰发现,玄那劣徒的身子,应当好的七七八八了。”

  见林义抵临,林玄自是温和一笑的同其言说道:

  “玄既为人师,自当悉心教导,约束其行为,令其成材,因而欲请义叔将玄之劣徒,领至校场,亲自教授其课业,操练其筋骨。”

  林玄此言落地,林义那双眸中,便浮现出了怪异之色。

  身为林家护卫头领,且亲为教训贾宝玉的林玄,自然知晓贾宝玉伤重几何。

  且不提自己那番抽挞,单单就是其亲老子贾政那毫不留情的抽打,便业已伤筋动骨。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连两天光景都未曾度过,玄哥儿便要自己领那贾宝玉前去校场,教授其课业,操练其筋骨……

  玄哥儿这还真真是记仇啊!

  不过,对待这等管不住口舌、腿脚的纨绔,就得如此。

  身为林家护卫头领的林义,本就是林家先祖开国威武侯战场亲兵后代。

  在这自幼跟随林如海的林义心中,林如海独女林黛玉的地位,自是比那贾宝玉高了不知凡几。

  因而,在林义眼中,那擅闯林黛玉闺阁,强抢业已归了林家所有的丫鬟身契的贾宝玉,自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也因如此,林玄此言方才出口,那林义便毫不犹豫的回话道:

  “玄哥儿放心,我这便领人前去,定将那贾宝玉‘领’至校场!”

  ……

  ……

  话分两头,

  却在得了林玄指使的林义,领命而出的领着林家一应护卫,前往贾宝玉独居小院的同时。

  贾宝玉小院之内,那李贵见自己劝了后,贾宝玉那大脸盘子之上,满满的郁郁寡欢之色。

  当即,这自幼跟在贾宝玉身侧,知晓贾宝玉是什么性子的李贵,便知晓这宝二爷却是心有不悦,当即便鼓动唇舌,专挑贾宝玉痒处拍马。

  在李贵的尽心拍马之下,那属狗的贾宝玉,却是被拍得心头雀跃,禁不住挪动身躯,欲要调整出一个最为舒坦的位置,同李贵排解心头憋闷。

  “嘶嘶嘶!!”

  然,贾宝玉毕竟身上有伤,

  这不动还不要紧,身子这么一动,贾宝玉便觉伤患发疼,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单疼还不甚要紧,最为紧要的是,那皮肉厚实,从而被贾政针对抽挞的臀部一疼起来,

  却是令那贾宝玉回想起了顺天府监牢之中,那浑身泥垢,狰狞可怖的囚犯头子,那张浊垢难看,满是荡笑的脸。

  那张脸自贾宝玉脑海浮现刹那,那粗粝的异物感,便随之而来涌上心头……

  “呕!”

  粗粝异物感,自心头浮现刹那,心中又羞又怒的贾宝玉,却只觉腹中一阵翻涌,禁不住翻身扭头,呕下满地秽物。

  在这寻常一个风寒感冒,都能要人性命的年代,呕秽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也因如此,虽说那身上沾满了贾宝玉所呕秽物的李贵,心头恶心,喉头亦是一阵翻涌,面上却是一脸关切的凑上近前,关切的询问言道:

  “宝二爷,说得好好的,您怎么吐出来了?”

  贾宝玉本就是极为双标之人,也因如此,哪怕李贵身上这秽物,乃是出自贾宝玉之口,贾宝玉仍是被那酸腐之味儿熏得泪水沁涌,大脸盘子痉挛。

  且因这酸腐之味儿,同顺天府牢狱极为相似之故。

  那李贵凑上前后,双眼被泪水模糊的贾宝玉,却是隐约间,好似瞧见那牢狱中的囚犯头子,凑至近前。

  原本被那囚犯头子骇得肝胆俱颤,无比畏惧的贾宝玉刚想缩身躲避,然而李贵那熟悉的声音一出,却令贾宝玉胆气滋生的将浑身酸腐味儿的李贵,当做了那囚犯头子的替代品。

  近乎是下意识的,那贾宝玉面色一狞,直直一脚窝心脚,便狠狠的踹在了李贵的肋上。

  “嘭!!”

  本是好意上前关心贾宝玉的李贵,自然无有防备贾宝玉暴起。

  也因如此,被那贾宝玉踹了一个结实的李贵,却是肋骨一疼,‘哎呦’一声痛呼出口,便立足不稳的踉跄倒地。

  好巧不巧,倒在了贾宝玉方才呕出的满地秽物之上。

  李贵虽为下人,却因同贾宝玉共吃一种奶的情分,在这偌大的荣国公府颇有些体面,吃穿用度之上,乃至比一些庶出的贾氏子弟都要丰沃。

  也因如此,无端挨了贾宝玉一记窝心脚,被踹翻在地后,鼻腔之中,满是那酸腐恶臭,屁股、手掌、脊背也是沾满了秽物的李贵,本就不住翻涌的喉头,此刻更是再也忍不住的张口大吐特吐。

  一面吐,李贵瞧看贾宝玉的眼神,亦是变得颇为怨怼。

  不过,待那贾宝玉擦去糊满眼眶的泪水瞧看李贵时,却只见那浑身腌臜的李贵,满眸关切的瞧看着自己。

  见被自己当做替代品的李贵,如此狼狈,那贾宝玉却是稍稍有些内疚,忙笑着问:

  “嗳哟,方才吐的脑袋发懵,却是以为那林玄来了,不曾想却是你!踢在哪里了?”

  李贵不是傻子,这房中也就自己与他贾宝玉二人,贾宝玉又用了被陛下亲封为妙手神医的林玄所开方药,何况其伤的是身子,又不是脑子,怎会认错人?

  虽说李贵这心中知晓,贾宝玉此言不真。

  然,李贵毕竟是贾宝玉长随,身契在其手中,且李家全家,都得仰仗这贾宝玉讨生活,因而哪怕心中颇为怨怼,这李贵面上却是半点都不曾流露,甚至于强忍腹中翻涌的顺着其言辞道:

  “我这身子骨皮实,自幼摔打惯了,宝二爷这脚无碍即可。”

  忍着疼痛与恶心,安抚了贾宝玉之后,李贵便旧事重提的同贾宝玉道:

  “不过宝二爷,林先生毕竟是您的师父,您身为其徒儿,提及林先生时,却是万万不能直呼其名姓……”

  那贾宝玉本身便因林玄‘抢’了史老太君院中鸳鸯、晴雯之故,对那林玄左右瞧看不顺,

  此番遭难之后,更是认为若非林玄入了荣府,他贾宝玉又怎会心生嫉妒的煽动祖母前去梨香院,向姑母贾敏索要林黛玉的教养权。

  自己又怎会妒忌那林玄,从而口出无状,惹得姑母恼怒;又怎会为了要回袭人等女的身契,闯入林黛玉闺阁抢那一应身契;又怎会被顺天府丞拉走过堂,押入大牢,受那囚犯头子凌辱的贾宝玉,见李贵再提林玄,

  却是禁不住心头厌恶,逆反心大作,甚至不等那李贵言辞落地,便连唤林玄之名的道:

  “林玄,林玄,林玄,我就唤他的名字怎么了……”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那逆反心大作的贾宝玉,言辞尚未及得落地。

  其耳畔便响起了密密匝匝的脚步声,顺着那脚步声望去。

  方才还逆反心大作的贾宝玉,那张抽搐不断地大脸盘子却是猛地一僵,双眸也是瞬间瞪大。

  确实因为,就在此刻,那贾宝玉便瞧见了,前日得了姑母命令,毫不畏惧祖母与母亲之威,狠狠抽打自己的林义,及那高举教鞭,恨不得将自己生生抽死的亲老子贾政联袂而至。

  瞧看着林义眸中的不善,及自己亲老子脸上的黑气。

  贾宝玉哪里不知道,自己方才直唤林玄之名,已然被那林义,及自家亲老子给听到了啊!

  “政公,我家老爷常说,其二内兄政公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因而上京之前,我家老爷便言,京中但凡遇到麻烦,便可来寻政公。”

  果不其然,就在此刻,那为了名正言顺,前去了一趟荣禧堂,将林玄的意思告知了贾政后,贾政殷勤而动,随其而来的林义,便双手合拢地面向贾政执礼下拜言道:

  “政公得我家老爷如此推崇,却不曾想,贵公子却……”

  言至于此,林义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言辞一顿,深深叹息一声后,便不再言语。

  本就对贾宝玉身为徒弟,却毫无尊师重道之心,直唤其师父林玄之名的行为颇为不悦的贾政,见提及妹丈如海对自己倍加推崇的林义,言至这孽障,便忙三缄其口的瞬间。

  贾政心头的不悦,瞬间便化作汹涌的怒火,焚燃而起,直烧的贾政火气冲天。

  下一瞬间,那被心头火气烧的双眼红紫的贾政,便禁不住心头怒火的朝着那贾宝玉怒喝开口:“孽障!!!”

  见贾政竟被自己一言刺激至斯,林义禁不住心头感叹:

  ‘果然,老爷所言无错,这荣府政老爷,嗯,真真是个可托付之人啊!’

  却在林义心头感慨之刻,那口喊孽障的贾政,业已寻至了一鸡毛掸子,口上叫着让你直唤师名,让你不尊师重道的朝那贾宝玉抽打而去。

  同一时间,正在为林黛玉熬煮药物的林玄,

  却是动作一滞,只因就在此刻,林玄再次发现,自己脑海之中,那道业已蜕变至暗金色泽的【长寿】词条,竟然爆发出了,堪比其挨了贾政暴揍之刻的光亮。

  ‘算算时间,义叔这会儿子,应当方才抵临那贾宝玉的居所才对。’

  瞧看着【长寿】词条之上的光亮,林玄面色怪异的心道:

  ‘义叔到底做了甚么,竟然仅仅只是抵临贾宝玉的居所,便令那贾宝玉爆出这般量级的认知?’

? 第一百四十九章:三鞭打碎顽劣魂,亲爹我是苦学人

  ‘待义叔归来之后,却是得问问义叔对那贾宝玉用了何等手段。’

  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在林玄看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令那贾宝玉情绪波动剧烈至斯,

  这祖上为开国威武侯老卒的林义手中,却应当是有那么一两手,祖上传下来的磋磨之术。

  念着如此,那欲要在贾宝玉这座大金矿上,攫取更多认知,收割更多寿元的林玄,略有觊觎的心道:

  ‘若是手段合适,我便化用一番;若是手段酷烈,影响声名,便令义叔偷偷的用。’

  思索中,林玄鼻腔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却是那滋补药物业已熬煮功成。

  见滋补药物熬煮完毕,林玄自是暂时舍却此念的将滋补药物,及那膏药收拾齐整放入匣中,亲自带往林黛玉闺阁。

  对症下药,自是疗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