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32章

  而是步至林黛玉跟前,满脸温和的抬手揉了揉黛玉那细软的发丝,而后真挚的同其言道:

  “既然不用参加文会,自是有了空闲,能够教玉儿书法了。”

  “玉儿且领着雪雁与喜鹊去收拾些郊游所需之物。”

  言至于此,林玄一面抬手抓笔,以最为标准的执笔姿势,笔走龙蛇的书写方药,一面同林黛玉言道:

  “待我将方药书写完毕,嘱咐了煎药、服药之禁忌后,我等便寻个风景优美之地,一面瞧看风景,一面教玉儿书法。”

  闻听林玄此言,那林黛玉面上顿时喜色绽放地领着雪雁与喜鹊前去收拾东西了。

  “这丫头身子骨好了些许之后,却是越发的风风火火了。”

  林黛玉方走,贾敏便凑至近前,看向林玄言道:

  “来之前,玉儿还忧心玄儿会因为其谋划了那蠢蠹,从而厌弃与她,这会子功夫,又蹦蹦跳跳的去收拾东西了。”

  “玉儿心思细腻,难免会想的多了一些。”

  听到这话,林玄嘴角一勾,朝着林黛玉的闺阁方向瞧看了一眼道:

  “方才瞧见玉儿瞧看我的眼神时,我还在忧心玉儿会同师父一般钻了牛角尖,现在瞧来,玉儿却是比师父能够想得开。”

  “不过,玄唯独好奇的一点是,玉儿天性烂漫,却是不会刻意构陷他人。”

  言至于此,已然猜出林黛玉构陷贾宝玉,却因不知根由,未曾猜到林黛玉为何要构陷贾宝玉的林玄瞧看向贾敏问道:

  “所以,到底是出了何事,竟然令玉儿都禁不住心头火气,构陷了那贾宝玉?”

  贾敏本就被林玄刷满了好感度,林玄有问,贾敏自不会隐瞒,当即便同林玄言道:

  “此事却是因为……”

  “撺掇老太君将玉儿的教养权自师母手中夺走?欲令玉儿居在碧纱橱?还胆大包天的要为玉儿取字?!”

  听完贾敏之讲述,林玄抬头眺望史老太君别院方向言道:

  “师母请恕我直言,这贾宝玉太过无法无天了,并且老太君这心,也真真是偏到爪哇国了!”

  林玄表示,自己原本想要瞧看在,那贾宝玉挨了林义的爆抽,挨了自己的爆踹,贾敬的木棒抽挞,以及为自己贡献海量认知的份儿上,不再继续追着那蠢蠹杀。

  然而,听闻贾敏道出那贾宝玉所做出的龌龊事后。

  林玄却发现,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念着如此,林玄扭头看向贾敏询问道:

  “师母,却是不知政公几时归来,玄有些小事需要同政公好好的聊聊。”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

  他贾政嫡子贾宝玉犯了错,林玄自是需要添油加醋的令贾宝玉的亲老子贾政知晓此事。

  林玄表示,那最重名声的贾政若是知晓,贾宝玉罔顾礼法的闯入林黛玉闺阁,还大打出手的强抢丫鬟身契,且被顺天府带走治罪诸事的话,

  哪怕贾宝玉的管教权被史老太君剥夺,那贾政也定会父见子未亡的下死手教训那贾宝玉……

第一百三十八章: 贾宝玉:刚出狱,就被亲爹绑起来抽,你衔接得好啊!

  “依着往日,二兄却是还得再过三四个时辰方得下职。”

  心有玲珑的贾敏,听闻林玄之问,便知晓林玄欲要煽动自家那不甚聪慧的二兄,继续教训贾宝玉那混账。

  业已知晓林玄心中所欲的贾敏,抬眸瞧看向林玄道:

  “玄儿想要做什么,师母自是支持的,不过那蠢蠹业已被顺天府丞押走过堂受审,也算受到了教训……”

  贾敏表示,方才罔顾礼法的贾宝玉,所做出的荒唐事儿,固然令人着恼。

  但说一千道一万,贾宝玉毕竟年岁稚幼,且为荣府嫡脉,贾敏血亲。

  因而在贾敏瞧来,令那贾宝玉受些教训也就是了,不依不饶的揪着不放,却是无甚必要。

  同贾敏相处至今,林玄自是摸清了贾敏的脾性,因而,贾敏此言出口,林玄便知自家师母,却是有些心软了。

  然而,瞧看着脑海之中,业已蜕变至紫色,只差将其推升至亮紫,再配合上一条亮蓝词条,便能蜕变至金色的延寿词条。

  心头大动的林玄,却是不愿就此放过那贾宝玉,

  因而,不等贾敏言辞落地,便双眸坚定的摇头,

  “不够。”

  此言出口,林玄满脸真挚的看向贾敏继续言道:

  “师母,惩治贾宝玉之事,乃玉儿不胜其扰,羞怒交加所为之,而您方才也说了,玉儿惩治贾宝玉的目的,乃是为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不过,玉儿虽然聪慧,但是其毕竟年幼,并未曾将国朝诸般律法悉数铭记。因而忽略了身为政公嫡子的贾宝玉,拥有以《赎刑条例》缴银免罪的资格。”

  林玄清楚,自家师母贾敏的软肋有三,一为师父林如海,二为师妹林黛玉,三则为自己。

  既知如此,林玄自是将问题的焦点,聚焦在林黛玉的身上,同贾敏分说言道:

  “也因如此,若老太君为那贾宝玉缴银赎罪,玉儿惩治贾宝玉,令其不敢接近的目的,便宣告破灭了。”

  林玄表示,若贾宝玉是个农户,乃至是个家道中落的寒门子弟,

  林黛玉之谋划,都绝对不会落空。

  然而,身为荣国府二房嫡脉的贾宝玉,天然便享受到官宦勋贵阶层的诸多福利。

  其中一项便是,官宦勋贵阶层可凭借自身身份,在律法之上获得包括但不仅仅局限于,以银代罚,交银赎罪等特定优待。

  更何况,为贾氏第三代的贾敬都能掏出太祖钦赐之丹书铁劵,林玄可不信身为荣国公夫人的史老太君会拿不出这玩意儿。

  “那罔顾礼法,诅咒师父,还欲掠夺师母教养权的混账,真真切切的闯入了玉儿的闺阁,强抢了丫鬟的身契,打伤了我房中的丫鬟。”

  言至于此,林玄面上怒容浮现的看向贾敏问道:

  “师母您不觉得,犯下如此大过,却仅仅只是去顺天府走个过场,太过便宜那无法无天的混账了吗?”

  人有远近亲疏,事分轻重缓急。

  哪怕贾宝玉为贾敏的嫡亲侄儿,但是其在贾敏心中的分量,却是完全无法同林玄与林黛玉相比。

  也因如此,瞧见林玄面上不加掩饰的愤怒之色。

  原本因为顾念血脉亲情,从而略有不忍的贾敏,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言道:

  “既然玄儿业已有了决意,师母自是全力支持。”

  “玄哥儿且领着玉儿外出练字,政二兄处交给师母处理就好。”

  本就偏私林玄与林黛玉的贾敏,确定林玄铁了心的要给贾宝玉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令其一想起玉儿便胆颤心惊之后。

  心有玲珑的贾敏,烟眉微微一挑的同林玄言道:

  “我这二兄虽然附庸风雅,自诩儒林人士,注重名声,且不甚聪慧,极易被人说服。但与此同时,二兄也是个纯孝、执拗,受母亲影响极深之人。”

  “师母知晓玄儿足智多谋,但是玄儿说服二兄一时轻松,可若是想要在母亲以孝道压人的情况下,说服政二兄,却是得瞧看师母的手段。”

  说到这里,贾敏抬手揉了揉林玄的发丝,嘴角扯出了一抹弧度的眺望荣禧堂方向言道:

  “师母这便书写信笺令人送去京营,唤赦大兄归来。待赦大兄归来,师母便拉着赦大兄前去寻敬大兄。”

  “有师母与赦大兄,及宁府敬大兄联袂而往,哪怕母亲以孝道压人,也不足为惧。”

  所谓知女莫若母,反之亦然。

  为史老太君嫡女的贾敏,自然知晓自家母亲的手段。

  若是林玄前去同二兄贾政会面,二兄贾政的确会因为贾宝玉之顽劣勃然大怒。

  但是只要母亲出面,二兄纵然火气冲霄,也会被母亲的孝道大棒轻易打灭。

  可若自己这个幼妹连同大兄贾赦,贾氏族长贾敬联袂而往,情况却截然不同。

  为贾氏族长、宗祠宗长的宁府敬大兄,可借族规家训将母亲的孝道大棒抵消。

  加上身为荣国府嫡长子的同胞大兄贾赦之威信,及自己这个幼妹的哭诉。

  如此阵容,若非忌惮王氏那业已被宣靖帝封为春贵人的嫡女贾元春,旁说是将那贾宝玉吊起来抽了,纵然是将其活生生打死,也无人能说半个不字儿。

  “玄自知此事若由师母出马,定能马到成功。”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贾敏对林玄舐犊情深,林玄自是念着投桃报李。

  因而,纵然依着林玄的聪慧,早已想到身为贾氏千金贵女的师母出手,效果百倍于己,仍是从始至终,都未曾显露此念。

  也因如此,贾敏此言出口之后,林玄便眉头紧皱的劝解贾敏道:

  “然,师母毕竟为那蠢蠹的嫡亲姑姑,玄忧心师母出手,却是会令师母与老太君母女离心,而玄非贾氏族人……”

  “师母自知我家玄儿纯孝知恩。”

  然而,林玄此言尚未道尽,那贾敏便温柔一笑,抬手轻轻的揉了揉林玄的发丝,截断林玄言辞地道:

  “不过,玄儿毕竟年幼,且科举在即,师母为玄儿长辈,自当在玄儿长大成人之前,为玄儿遮风避雨。”

  言即于此,柔和的声音之中,略带一丝感慨的贾敏满是期冀的言道:

  “玄儿快快长大,师母还等着我家玄儿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之后,为师母遮风避雨呢。”

  感受着头顶那温柔的抚摸,听着师母那柔和的声音,便知晓其业已下定了决心。

  ‘我如此执拗的欲要惩治那贾宝玉,一是真个动怒,欲要结结实实的令那贾宝玉吃个教训;二则是借此良机,刺激那贾宝玉爆出更多认知,以促使延寿词条进阶。’

  知晓贾敏之心的林玄,林玄心头一暖的同时,亦是有些无奈的心道:

  ‘如今被师母横插一脚,我却是得好好想想,当以何理由,名正言顺的介入此事。’

  “噗呲~!好了,师母知晓玄儿心疼玉儿,从而对那蠢蠹颇为憎恶。”

  却在林玄心思电转的思索,自己当以何由头介入贾宝玉受刑之事,从而眉头紧皱之时。

  那轻轻的揉着林玄发丝的贾敏,却是噗呲一笑,一面抬手温柔的为林玄舒展的眉头,一面言道:

  “师母既知玄儿之心,自是不会令玄儿憋闷于心,待师母‘说服’政二兄严惩那蠢蠹,便封玄儿一个监刑官,亲眼瞧看那蠢蠹受刑可好?”

  “师母也想瞧看瞧看,玄儿领着那蠢蠹房中的丫鬟亲去监刑。”

  言至于此,贾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锋锐的弧度,冷笑开口:

  “那受亲老子惩处的蠢蠹,会不会再发起痴狂病来!”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闻听自家师母冷笑之言,林玄这脑海之中,却是本能地浮现出了这句俗语。

  自家师母明明知晓那贾宝玉发癫的原因,便是因为其房中那一十六名丫鬟,如今却言,令自己领着贾宝玉房中丫鬟,前去监看贾宝玉受刑。

  显然,那贾宝玉先前举动,着实令自家师母动了真怒啊!

  ‘不过,师母此举,却是同我心中所想一般无二啊!’

  看着贾敏嘴角勾起的那么冷冽的弧度,林玄心头感慨道:

  ‘打蛇打七寸,唯有如此行事,才能令那蠢蠹铭记于心,终生不忘!!’

  “母亲,玄哥哥,玉儿收拾好了!”

  林玄心中感慨之际,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道欢欣雀跃的声音,

  顺声瞧去,便望见满脸笑容的黛玉,正同那小脸绯红,额头沁汗的雪雁与喜鹊,拖着三个大包袱,娇俏欢欣的站在门口看向林玄道:

  “玄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

  ……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四五个时辰便悄然流逝。

  这一日,林玄领着林黛玉几女,在林义及贾氏仪从户的护持之下,择选神京风景优美之地,驻足停留,看景写文,好不快哉。

  直至大日西斜,林义连连催促,林黛玉方才依依不舍地被林玄牵着手登上了车架。

  车马行进,疯玩了大半日的林黛玉,靠在林玄身上小睡了一觉,方才逼近宁荣街。

  因车架上,全是林家人之故,此次车把式便未曾自荣府大门而入,而是自梨香院临街单开之门户而入。

  方才唤醒黛玉,领着其下得车马。

  林玄便瞧见贾敏的贴身侍女珊瑚,凑上前来,为林黛玉披上了厚实的披风,遮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