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81章

  “陛下,这里真的不行,求求您了,这里脏……到处都是灰尘……没有地方……真的不行……”

  那声音里的无助和哀求,像针一样扎在徐龙象心上。

  可秦牧却笑了,醉醺醺的笑声在空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啊,那里就可以。”

  透过油布缝隙扭曲的视野,徐龙象看到秦牧抬起了手,指向了——

  他藏身的这个木箱!

  徐龙象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要……在这个木箱上?!

  在这个他藏身的箱子上,对清雪……

  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如火山般在胸腔里爆发!

  徐龙象的眼睛瞬间充血,瞳孔收缩如针尖,额头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他想立刻冲出去!

  想杀了那个男人!

  想将清雪夺回来!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秦牧抱着姜清雪,朝木箱走来。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

  徐龙象甚至能透过油布的缝隙,看到姜清雪苍白的脸上那近乎绝望的表情,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水,看到她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他也看到了秦牧。

  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醉意和玩味,眼神迷离。

  可不知为何,徐龙象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种可怕的清醒。

  仿佛这醉态,这轻佻,这荒唐……都只是一场戏。

  而他,是被困在戏中的小丑。

  “不……”

  徐龙象在心中无声呐喊,指甲几乎要抠进箱壁的木头里。

  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秦牧抱着姜清雪,走到了木箱前。

  然后,他俯身,似乎要将姜清雪放在箱盖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姜清雪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妖媚的蛊惑:

  “陛下,您上次……不是想让臣妾……用那个姿势吗?”

  徐龙象浑身一震!

  什么姿势?!

  哪个姿势?!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堪的画面,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

  秦牧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怀中的姜清雪,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亮光:

  “爱妃……当真愿意?”

  姜清雪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破碎又妖艳,如同开到荼靡的花:

  “自然是愿意的……只要陛下不嫌弃臣妾……”

  “哈哈哈……好!好!”

  秦牧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

  “那还等什么?回房!现在就回房!”

  说罢,他抱着姜清雪,转身,摇摇晃晃地朝门外走去。

  步伐依旧踉跄,可那背影,却透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厨房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厨房里,重归死寂。

  徐龙象蜷缩在木箱里,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

  ps:

  今天是双视角写法。

  嘿嘿~

第75章 徐龙象:秦牧,我必杀你!!!!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片惨白的光斑。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如同无数细小的、挣扎的魂魄。

  墙角,那个盖着油布的大木箱,静静矗立在阴影里。

  许久,许久。

  油布被一只颤抖的手,从内部缓缓掀开。

  徐龙象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如同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啊。

  铁青,扭曲,五官几乎移位。

  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球暴突,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嘴唇被死死咬住,下唇已经渗出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的身体在颤抖。

  从指尖,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刚才……刚才那一切……

  秦牧抱着姜清雪,走向木箱……

  姜清雪被放在木箱上……

  秦牧俯身,亲吻,抚摸……

  然后……姜清雪主动推开他,说……愿意用“那个姿势”……

  “那个姿势”……

  哪个姿势?!

  是什么姿势?!!

  徐龙象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个又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些画面里,清雪的脸是模糊的,可秦牧那张得意的、醉醺醺的脸,却清晰得如同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那些他曾在军中听过的粗鄙之语,那些藏在深宫禁书中的淫秽图册。

  那些……他从未想过会与清雪联系在一起的,肮脏的,下流的姿势!

  清雪……他的清雪……

  那个在听雪轩梅树下练剑、回眸一笑纯净如雪的女孩……

  那个坐在廊下绣花、阳光洒在身上安静美好的少女……

  那个接过他送的玉簪时、眼中闪着细碎光芒的姑娘……

  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主动提起……“那个姿势”?!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徐龙象喉咙深处挤出来!

  声音不大,却凄厉得让人心胆俱裂!

  他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墙壁上!

  “轰——!!!”

  青砖砌成的墙壁,以他的拳头为中心,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砖石粉末簌簌落下,在月光下扬起一片灰蒙蒙的尘雾。

  徐龙象的拳头深深嵌入墙壁,手背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砖缝流淌,染红了一片。

  可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痛,比这强烈千倍、万倍!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从来没有!

  就算是父亲去世时,就算是北莽大军压境时,就算是朝中那些老臣百般刁难时……

  都没有!

  这种愤怒,已经超越了愤怒的范畴。

  那是焚烧五脏六腑的烈焰!

  是撕裂灵魂的酷刑!

  是足以将人逼疯的极致屈辱!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

  现在就冲出去!

  冲进听涛苑!

  冲进秦牧的房间!

  把那个狗皇帝从清雪身上扯下来!

  把他碎尸万段!

  剁成肉泥!

  可是……

  不能。

  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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