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472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难过。

  是为徐凤华?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个还未出生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听见“当然是真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灭了。

  秦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轻轻笑了笑。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吃醋了?”

  姜清雪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

  像一只被突然照亮了巢穴的兔子,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臣妾怎么敢。”

  她的声音急切得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臣妾只是……只是有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风推着,悠悠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沉了下去。

  “羡慕。”

  她说完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烧得滚烫,那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

  她只是他的妃子,她不该羡慕,不该嫉妒,不该在他面前表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可她还是说了。

  秦牧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不敢看他的、四处躲闪的眼睛,看着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托起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

  姜清雪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没有嘲讽,没有玩味,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的光芒。

  “你若羡慕,”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那朕也让你生一个就是了。”

  姜清雪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那慌乱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那光从瞳孔深处涌出来,像北境冬夜里最亮的那颗星,穿透了所有的阴霾、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将她的整个世界都照亮了。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微微发颤的欢喜。

  秦牧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笑了笑。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那动作很快,很突然,像一阵风,将她整个人卷了起来。

  姜清雪只觉得身体一轻,双脚便离开了地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秦牧抱着她,走到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锦被在她身下铺开,柔软的、冰凉的,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水面。

  姜清雪躺在那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发丝间露出那张通红的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事不宜迟。”秦牧站在床沿边,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现在就开始吧。”

  姜清雪的脸更红了。

  那红云从颧骨开始,像被风吹散的颜料,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又烧到耳根,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蝶,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却怎么都飞不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只能躺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吸走一切光芒的眼眸。

  他俯下身。

  晨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他背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深处倒映的自己的影子。

  脸红得像着了火,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她闭上眼。

  睫毛还在颤,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羽毛。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被追了一路的鹿,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喘着气,等着那只箭。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腊梅的花瓣还在落,一片,又一片,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池塘里,落在那些斑驳的光影中。

第339章 久违的上朝,文武百官们的敬畏和崇拜!

  等结束以后,已经到了下午。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殿内的光线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姜清雪侧躺在秦牧怀中,脸贴着他的胸口,长发散乱地铺在他手臂上。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眉梢带着未褪尽的春情,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心情很好。

  秦牧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他问。

  姜清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

  “在想臣妾会不会也怀孕?”她说。

  秦牧笑了笑,手指停在她发间。

  “没这么容易。”他说。

  他说的是实话。强者难以孕育后代,这是天地间的法则。他如今的实力太过强大,寻常女子很难承继他的血脉。所以当初得知徐凤华有身孕时,他确实有些惊讶。

  姜清雪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那失望很快就被她藏了起来。她重新扬起嘴角,语气轻快。

  “没有关系,”她说,“那臣妾就和陛下多试几次,总会有的。”

  秦牧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

  过了一会儿,秦牧开口:“朕还有正事要做呢。”

  姜清雪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他。

  “后天就是朕和赵清雪的大婚了。”他说。

  姜清雪的眼神微微一黯。那黯淡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嘴角重新挂上得体的笑意。

  “那臣妾就先祝贺陛下大婚顺利了。”她说,声音轻柔而温婉。

  秦牧笑着点了点头。

  “好。”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来吧,爱妃,咱们继续。”

  姜清雪的脸又红了起来,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西移,从窗棂的这头移到那头,又从窗棂移到窗台上。

  殿内的光线从暖黄渐渐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暗金。

  腊梅的花瓣还在落,一片,又一片,落在青石板上,被晚风轻轻卷起,又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姜清雪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一个好梦。

  秦牧靠在床柱上,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伸手将一缕散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起身下床。

  夜色已经深了。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涌入,带着初冬的凉意。远处传来更鼓声,沉闷得像心跳。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床边,替姜清雪掖好被角,然后熄了灯。

  第二天早上。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秦牧便起了身。

  他穿上朝服,系好玉带,迈步走出寝殿。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出现在早朝上。

  养心殿前殿,文武百官已经按品阶分列两侧。

  殿门缓缓打开,秦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晨光从他身后照入,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迈步走上御阶,在皇位上坐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齐齐跪拜,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扫过群臣。

  “明天的大婚,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

  丞相李斯从队列中出列,走到殿中央,深深躬身。

  “回陛下,”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太庙祭品、礼官站位、仪仗队列、宾客席位,臣已全部核查过三遍,无一疏漏。”

  秦牧点了点头。

  “好。”他说。

  “还有别的事吗?”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无事就退朝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仿佛这一场早朝不过是他百忙之中抽空来应付一下的差事。

  殿内安静了一瞬。

  群臣面面相觑,交换着复杂的眼神。

  他们今日来上朝,自然不只是听一句“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们等了许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们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大秦与离阳未来关系的、明确的、不容置疑的答案。

  这不仅关乎国策,更关乎他们每一个人未来的立场与位置。

  李斯从队列中走出,花白的胡须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殿中央,深深躬身,官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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