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128章

  平时一直清心寡欲,忙于修行和打理生意,再加上她和赵家那段婚姻根本就没有感情,所以从大婚那晚之后,几乎从来都没让那姓赵的再碰过。

  但此刻……

  徐凤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本能地回应着。

  “睁开眼睛。”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却带着命令。

  徐凤华摇头,将脸埋得更深。

  “朕让你,睁开眼睛。”秦牧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时,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转过头,面对他。

  徐凤华被迫睁开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依旧能看清秦牧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朕。”

  秦牧缓缓道,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敲在她心上:

  “记住这一刻。”

  “记住是谁在拥有你。”

  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羞辱!

  .......

  车厢外,车轮依旧辘辘,护卫的脚步声依旧整齐划一。

  夜色深沉,仪仗如龙,沉默而威严地行进在返回皇城的官道上。

  没有人知道,那辆最尊贵的鎏金御辇内,正在发生着什么。

  也没有人敢去探究。

  徐凤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窗外的光线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周而复始了至少三次!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流淌,浸湿了鬓发和身下的锦缎。

  秦牧已经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丝毫未乱的月白长袍,系好衣带,抚平袖口。

  除了呼吸略显粗重,发丝微乱,他看起来与之前并无太大不同。

  依旧是那个慵懒矜贵、掌控一切的年轻帝王。

  他转身,看向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徐凤华。

  然后,他弯下腰,拾起那件被撕裂了领口的深紫色宫装,轻轻盖在她身上。

  “爱妃累了,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距离皇城还有两日路程。”

  “接下来,爱妃可以好好想想,入宫之后,该如何做好朕的华妃。”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原先的座位,重新倚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重归寂静。

  只有徐凤华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和车外永不停歇的行进声。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泪水已经流干,眼眶干涩发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深处却燃烧着冰冷而决绝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手,抚过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宫装。

  徐凤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秦牧??她在心中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摧毁我吗?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夺走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屈服,让我认命?

  你错了。

  大错特错。

  你夺走的,只是一具躯壳。

  而你点燃的,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的脸,闪过北境辽阔的雪原,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经营了六年的棋盘??

  所有的软弱,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被强行压下。

  凝结成一块冰冷坚硬的、名为“毁灭”的顽铁。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跪着,也要走完。

  直到??将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一起拖入地狱。

  ......

  两个小时后。

  秦牧缓缓睁开眼。

  这一觉他睡得很轻松愉快。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舒坦……”

  秦牧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他侧过头,看向车厢另一侧。

  徐凤华坐在铺着紫绒垫的座椅上,背脊挺得笔直,深紫色的宫装已被撕裂,此刻只能勉强披在身上,用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襟。

  领口处撕裂的痕迹延伸至锁骨下方,露出小片雪白肌肤,上面隐约可见几处淡红的指痕。

  她的长发散乱,几缕乌黑发丝额角。

  那张总是冷静自持、威严雍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空洞。

  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视线落在车厢角落的阴影里,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她一直盯着看。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秦牧看着徐凤华这副模样,目光在徐凤华身上细细打量。

  从散乱的长发,到苍白的脸颊,到被撕裂的宫装,再到那双紧紧并拢、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腿……

  他忽然理解了曹操。

  为什么曹操对人妻情有独钟?

  为什么他能在宛城之战时,明知张绣随时可能反叛,却依旧要强占张绣的婶婶邹氏?

  以前秦牧不懂。

  但现在,他懂了。

  那种征服一个本不该属于你的女人,摧毁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强迫她臣服于你……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占有,要刺激得多,要满足得多。

  曹操诚不欺我。

  理解曹丞相,成为曹丞相,超越曹丞相。

  秦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站起身,月白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银线云纹在夜明珠光下流转,像月光下的溪流。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停下脚步。

  “爱妃。”

  秦牧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来,咱们再来温存一下。”

  徐凤华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秦牧。

  “陛下……”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还是回皇宫以后吧……”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可车厢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里去?

  身后是冰冷的车厢壁,退无可退。

  徐凤华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哀求的笑容:

  “这里……终究是在路上,车外还有那么多护卫……万一被人听见……”

  她说这话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那不是害羞。

  是极致的屈辱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真没想到,秦牧竟然这么急不可耐。

  明明已经……明明已经做了那种事,明明还没回到皇宫,明明车外还有两千铁甲护卫……

  他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这个皇帝,这个传闻中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年轻帝王……

  他简直比传闻中更荒唐!更禽兽!更……不知廉耻!

  徐凤华在心中疯狂咒骂,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恨意。

  但同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丝奇异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自豪?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感到自豪?

  可是……

  秦牧对她如此急不可耐,如此不顾场合,如此近乎痴迷的占有欲……

  这岂不是从侧面恰恰说明,她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她的容貌,她的身段,她身上的气质……

  这些,依旧能吸引这个坐拥三千佳丽的皇帝。

  这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捕捉到了一丝可以利用的机会。

  如果秦牧真的对她如此“痴迷”,那么入宫之后,她或许能更快地获得他的信任,更快地接触到核心机密,更快地……

  为徐家的大业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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