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89.7%)
【精:13】
【炁:0】
【神:0】
【技能:叉类兵器;虎啸劲;虎形桩;暗劲;杀人技;刺击;投掷;(LV10)
——镋法(LV3):作为力量型的重兵器,镋有刺、劈、扫、挂、砸等技法,不仅能一力降十会,还能以无穷变化来克敌。
——马术(LV3):马为甲兵之本,国之大用,安宁则以尊卑之序,有变则以济远近之行,而兵所以恃以取胜也。
——射术(LV2):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射有五法,习之可百步穿杨、辕门射戟。
——金刚身(LV1):炼肉之法,习之可力拔山兮,达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之境。】
‘这门金刚身是炼肉之法,我却无炼肉的天赋。’
‘加上我炼精还未真正大成,必然是进度缓慢。’
‘难以去肝啊!’
‘炼皮倒是有两种天赋加持了,得想办法弄来炼皮的修炼功法才是。’
‘五台山的智真长老是当世活佛,智深能无师自通悟出这门金刚身,必然和其有关。’
‘公孙胜的师父罗真人,法术通天,能呼唤天神、知卜未来,葫芦在他手里也能变成人,实乃人间地仙。肯定有无上秘法……’
‘还有龙虎山!’
想到龙虎山,王禹便想起水浒传开篇“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能封印天罡地煞,那龙虎山必然是龙潭虎穴啊!
如此联想,蜀中峨眉、九华地藏、华山陈抟,各地名山大川中必然有高人传承。
就在诸般憧憬之下,王禹还是昏昏睡了过去。
不觉,日上三竿,昨晚真累倒了的鲁智深这才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来。
此刻,王禹早已经将那小妇人给送出了山门,让几个老和尚送她回乡,同时,老和尚们也需要去化些粮食上山,而且马上就要开春了,寺庙的田地也需山下百姓来耕种,这都要安排下去。
“智深哥哥,酒肉已经做好了,你快来吃!”
论烹饪,普天之下便是皇帝老儿的御厨,也不及王禹会吃。
后世八大菜系,牢记于心,也就是食材、香料、器具难弄,否则高低能在大怂朝做个食神。
鲁智深虽然不在意食物口味,只要有酒有肉就行,但这些天来,日日吃得美,也是快活。
可还未吃上几口,一个老和尚匆匆赶了回来,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好生喘了片刻,这才惊恐道:“好汉……不好了……山下赤松林来了个……强人……劫了……劫了我们。”
“啪!”
鲁智深伸出蒲团大的手掌拍下,也就是收了力,不然满桌酒肉可就要遭殃。
“哼!又是打劫的强人,叫俺吃不痛快,洒家去会会他。王禹兄弟,今日且让洒家好生痛快痛快。”
“哥哥愿出手,自然再好不过。我陪哥哥去拿贼!”
说罢,一个提着水磨禅杖,一个扛着凤翅镋,往山下走了几里,见前面一个大林子,都是赤松树。
但见:
虬枝错落,盘数千条赤脚老龙;怪影参差,立几万道红鳞巨蟒。远观却似判官须,近看宛如魔鬼发。谁将鲜血洒树梢,疑是朱砂铺树顶。
鲁智深打量道:“好座猛恶林子!”
这时,树影里一个人探头探脑,望了一望,吐了一口唾,并不现身,反而闪入林中去了。
鲁智深伸手指着那厮,狞声道:“俺猜着这个撮鸟,便是那个剪径的强人,正在此间等做买卖呢!见洒家是个和尚,他道不利市,吐一口唾,扭头便走。那厮想走,洒家却不让他走。”
提了禅杖,径直抢到松林边,大喝一声:“兀那林子里的撮鸟,快出来!连小妇人的安家银子都抢,要不要脸了。”
王禹跟在后面,不由露出一抹浅笑。
想来那“九纹龙”史进真是花光了盘缠,不然以他的骄傲,岂会做这拦路打劫的强人。
可真是“文钱逼死英雄汉,财不归身恰是无”!
第43章 任侠尚气史大郎
古往今来,多少豪杰壮士在铜臭面前折腰,纵有拔山盖世之勇,也难逃这阿堵物的桎梏。
金钱如同流水,看似触手可及,实则稍纵即逝;财富宛若烟云,分明萦绕身侧,偏又难以把握。
这世间的困顿,十之八九皆因这黄白之物而起。
英雄末路,往往始于囊中羞涩。
想那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气吞山河,最终却因军饷匮乏而兵败垓下。
再看那秦琼卖马,杨志卖刀,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却为区区几两纹银折了腰。
金钱之于英雄,犹如枷锁之于猛虎,看似微不足道,实则致命。
这世间最讽刺之事,莫过于壮志凌云却困于柴米油盐,豪情万丈却败给锱铢必较。
史大郎自与少华山三人结交,好好的少员外做不成了,被人举报、朝廷通缉,只能远去渭州寻师,寻师又未果,来到大名府住了几时,盘缠用完,只好到赤松林来打劫。
这少年一贯的正直重义,连上山落草都不愿,此刻却做了拦路打劫的强人。
想他是何其骄傲的少年郎,若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会如此作贱。
王禹老神在在拄着凤翅镋,准备看戏。
只见林中那汉子听了鲁智深的怒骂,也是藏不住气的主儿,大喝道:“我没惹你,你却来惹我。”
说罢,就从林子里拿着朴刀,背翻身跳出来,喝一声:“秃驴!吃我一刀。”
鲁智深见他矫捷迅猛,轮起禅杖便砸。
那蒙面汉子眼神收缩,拈着朴刀,不敢硬战,只游斗四方,肚子里寻思道:这和尚的声音好熟,我似曾见过。
便远远往后一跃,急问道:“兀那和尚,你的嗓音好熟。姓甚名甚?”
鲁智深并不理会,如泥头车般往前急突,手里禅杖如同蛟龙翻海,双眸圆睁道:“俺且和你斗三百合,再来说姓名。”
那汉子也是冲动鲁莽,行事少谋略的,顿时大怒,仗着手中朴刀,来迎禅杖,两个斗了几招,朴刀都磕飞了,只剩个哨棒在手。
便见这条哨棒,或点、或扫、或砸、或捣。
棍影翻飞,如龙腾虎跃,气势磅礴;棍法凌厉,如疾风骤雨,锐不可当。
正所谓:棍长不过眉,身步要相随,虎口对虎口,上下任翻飞。
端的是,一棍在手,如握风雷,静可定乾坤,动能分阴阳。
“好棍法!”
王禹看到精彩处,不免叫了一声“彩”!
不愧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徒弟啊!
这手棍棒耍起来,要威力有威力,要视觉享受有视觉享受。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李忠那棍棒套路,却是有些拿不出手,上不得台面了。
王禹欣赏着绝妙棍棒,史大郎却是倍感压力,手里哨棒震颤不已,只觉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头蛮兽。
攻不破、打不坏、力大无穷、凶猛恐怖!
‘好个莽和尚!’
‘竟比我那提辖哥哥还要威猛,我不敌也!’
又斗了四五合,史大郎再度往后猛退,到了林子边,抱拳叫道:“少歇,我有话说。你端的姓甚名谁?声音好熟。”
“洒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鲁智深是也!”
“哎呀呀!”
面对再度扑来的胖大和尚,史大郎撇了哨棒,掀了面巾,剪拂道:“哥哥可认得史进么?”
鲁智深猛一收手,拧眉道:“咦!原来是史大郎。你怎在此打家劫舍?做了个强人?”
史进面色一苦,长叹不已:
“自那日酒楼前与哥哥分手,次日听得哥哥打死了郑屠,逃走了去。有缉捕的访知史进以及那个金老父女,因此小弟也便离了渭州……后来寻师父王进,一路直到延州,也寻不着。又到大名府住了几时,盘缠使尽,因此来这里寻些盘缠,不想得遇哥哥。敢问哥哥缘何做了和尚?”
鲁智深简单说了一遍,二人各自唏嘘。
这时,鲁智深才想起站在一边的王禹,介绍道:“王禹兄弟,这是洒家在渭州认识的好汉,少华山下史家庄的史大郎史进,因身上纹有九条青龙,绰号九纹龙。”
“哎呀!我听李忠兄弟说起过,史大郎乃是响当当一条好汉。在下青州清风山下王禹,送智深哥哥去东京大相国寺,落脚在那瓦罐寺里。”
“哥哥竟然认得我师父?”史进剪拂道。
“李忠兄弟随我有半年时间,他如今也在瓦罐寺中。”
“我当去拜见才是。”
三人结伴到了瓦罐寺,李忠远远便看见史大郎,迎上前来。
史进端的是有礼,俯身一拜:“徒儿拜见师父!”
可要知道,这开手师傅就是花钱请的启蒙老师,只存在金钱关系,但史进并不怠慢。
李忠也不拿大,回礼说道:“贤弟,你竟也来了山东。没成想半年过去,咱们三人又相遇,端的是缘分啊!”
“是啊!有缘千里来相会,得遇哥哥和师父,真是痛快!”
二人寒暄一阵,李忠这才问道:“敢问哥哥,可打杀了那剪径的强人?”
“啊?!”
史进微微一愕,然后臊红了脸,埋头拜道:“师父莫要再说了,那剪径的强人便是徒弟我。”
“啊?”
李忠更是惊讶,一把扶起道:“贤弟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跟哥哥说。”
“唉!”
史进摇头苦笑。
“旁人不知贤弟的为人,我李忠如何不知,你岂是那剪径的龌龊人物。想来必是有缘故,不得不为之。”
李忠略有些急躁:“我哥哥王禹,乃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好汉,你且说来便是。”
“好叫师父和哥哥们知道,我虽然做了强人,但今日那几个老和尚并一个小娘子,我虽拦了路,却不曾去劫她,容他们下山去了。”
“哦!”
李忠面上一喜,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史大郎嘛!哥哥,这个史大郎可真是一条好汉,他从我手里没学得什么有用的,但得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指点,只半年功夫,就习得一手好棍棒。十个我也不是他的敌手!”
“刚刚智深哥哥与大郎好一阵恶斗,那棍棒端的了得,平生仅见。”
“是极是极!”鲁智深也直点头,认可史进的能耐。
“若是棍棒了得也就罢了,咱李忠在史家庄做了一年多的开手师傅,如何不知史大郎的为人?豪爽直率、重情重义。那戏文里唱道: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威震山东半边天,神拳太保秦琼秦叔宝……史大郎便是这般的好汉。”
李忠当真是极尽夸奖,将二十郎当的史进说得都略有些难为情了。
王禹自也知道他的意思,一把拉住史进的手,来了出把手言欢。
在古代,握手是一种很亲近的姿态,历史上大魔导师光武帝刘秀就靠着“握手言欢”这个成语拉拢了不知道多少名将。
昭烈帝更是发扬光大,不仅握手言欢,还促膝长谈,甚至抵足而眠。
史进的实力、为人,是没问题的,除了略显毛躁冲动。
毕竟是热血小青年嘛!
纵观史进一生,他从桀骜不驯的小鲜肉,县里的青年俊杰,有雄心壮志的热血青年,堕落到杀人放火、眠花宿柳的江湖强人,到最终仍然是没什么大作为,连阵亡都是被箭射死之后,又被第二波箭再射成刺猬。
他有厚实的家底,帅气的相貌,热血的年纪,极高的天赋,还配给他一个武艺高强的师父,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
王进只是教了史进一身武艺,却没有教史进识人做人,为人处事。
他传授史进半年的武艺之后就归隐书中了,所以史进一生都是一个单纯的好勇斗狠的血性青年。
在王禹看来,史大郎缺的不是际遇,而是社会的历练。
‘我得好好养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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