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第80章

  而隔壁张家没出来买馒头,里边还传出了鲁氏惊慌的声音:

  “夫君,咱家的钱被偷了!”

  “你好好找找,不是就放在包裹里的吗?”

  张文瑞皱眉不悦道。

  张家虽然是张远衡当家做主,可银钱却都放在鲁氏身上。

  如今鲁氏急得满头大汗,显然已经找了许久。

  但鲁氏却摇摇头,坚定的说,

  “夫君,早上醒来我还检查过的,银钱明明都还在的,就是刚刚这会功夫才丢的……”

  鲁氏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房间内的人都听见。

  尤其同住的齐家人,顿时警铃大作。

  这张家人看着斯斯文文,重孝守礼,难道要污蔑他们齐家偷东西不成?

  “刚丢的?那就是屋里人偷的了?”

  张文瑞往日谦和的目光,此时看向齐家人时带了几分审视。

  张远衡闭目养神,并没有因为丢失钱财而惊慌失态,此时他也没出声阻止家中小辈,明显也有默认的态度。

  虽然没点名没姓,但是却还不如直接说出来的痛快。

  齐家人是武夫,可看不惯张家这一套。

  齐广开的长子齐大威当即将袖子卷起,然后怒吼咆哮,

  “我家也丢钱了!是不是你家偷的?!”

  齐大威说完,他的另外三个兄弟齐大武、齐大霸、齐大气也都往前一站。

  齐广开在后边坐着笑呵呵,看看他四个儿子,多么的“威武霸气!”

  张家众人……

  鲁氏见张文瑞脸色难看,赶忙上前笑着缓和僵局,

  “那你家钱丢了好好找找,我家也好好找找!”

  老齐家可惹不起,夫君怎么能往齐家身上想呢!

  鲁氏只好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夫君,是刚刚顺生离开之后,我才发现包裹里的银钱没了。”

  虽然张远衡做主将张顺生这个庶子过继到鲁氏名下做嫡子,但族谱没改,眼下还是按照张顺生叫,等到了流放地安顿下来,张顺生才能正式过继更名。

  鲁氏的话,让张文瑞面对齐家的尴尬瞬间解了,但他的脸色仍旧不好看,

  “你什么意思?顺生偷钱?这不可能!我张家的孩子,绝不会做出偷盗之事!”

  张家重脸面,若是只有自家人,关上门来怎么说都行,可还有个齐家在屋里呢,怎能如此推测?

  鲁氏当然清楚张家男人好面子的事,但她就是故意将丢了银钱的锅甩到张顺生头上。

  谁让张顺生正好出去呢?

  谁让这个庶子还想着变嫡子呢?

  外出采买这种事,不该是她这个张家主母来操持么?老爷子是糊涂了还是被那张顺生灌了迷魂汤?竟让一个小畜生和下人出去采买!

  既然如此,鲁氏完全不介意利用眼下丢钱的事来除掉张顺生。

  更何况,好几千两都丢了啊!

  张家全部的家底都在自己手中没了,鲁氏也怕这事让夫君厌弃自己,更得找个替罪羊了。

  “我是他母亲,自不希望如此,可真的是顺生走后银票才没的。夫君,是你让他拿那么多钱出去的吗?”

  鲁氏急切的望着张文瑞,仿佛他点头,这事就不算丢钱。

  张文瑞摇摇头,他不管银钱的事,只想着花的时候管鲁氏要就好了。

  风姨娘忍不住出声,

  “顺生不会偷东西的,夫人您是不是自己放在哪里忘记了?”

  鲁氏冷笑,

  “我倒是宁愿希望自己放在哪里忘记了,也好过家中出了个贼!”

  张文瑞见鲁氏说得如此有底气,也怀疑张顺生偷了东西。

  “顺生还小,就算拿了银钱也不会花。”

  张文瑞自我安慰。

  “夫君,就是因为孩子小,怕他不知道眼下银钱的重要啊!咱们接下来一路上吃食什么的,可都指望这些呢……”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瞬间已经认定张顺生就是那个贼了。

  风姨娘想要说话又不敢再多言,毕竟自己说什么在这个家里也没人听。

  倒是一直闭着眼的张远衡出声了,

  “顺生不会偷东西。到底怎么回事等人回来问一问再做定论。”

  张文瑞颔首,

  “父亲说得对,是儿子失态了。”

  鲁氏咬牙,这个老不死的,也太偏心了!

  屋内张家人忧愁,齐家人却忙着吃饭。

  隔壁的谢长生,闭着眼都知道谁做的。

  他将安乐生身上值钱的都收进了空间,那家伙要吃饭不可能委屈自己,肯定第一时间对着张家下手了。

  就是不知道张顺生回来之后,能不能搞定接下来的场面。

  “二少爷,鲁氏要倒霉了。”

  秋香刚也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然后回想起上辈子此事也发生过。

  事情大差不差,张家丢了银钱,鲁氏污蔑张顺生是家贼。

  谢长生闻言便知不管有没有自己,安乐生那家伙都不会放过张家,但他好奇:

  “张顺生怎么自证的?他把银钱找回来了?”

第113章 崛起希望

  鲁氏的污蔑,对张顺生来说的确很难解释。

  主要还是张顺生出去过,回来之后即便从他身上搜不到钱财,也不代表没行过偷窃之事。

  且他归来,还要面对已被鲁氏先入为主引导的局面。

  张顺生要证明自己没偷,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银钱从别人身上找出来。

  但安乐生的身手,当时不会有人发现,事后就更不可能露了痕迹。

  可若是银钱没找回,张顺生又是怎么摆脱鲁氏按在自己头上“盗窃”的嫌疑?

  既然秋香说了接下来鲁氏倒霉,显然今日张家这事上辈子的结局是鲁氏被张顺生斗败了。

  这场主母设下的局,他是如何翻身的?

  谢长生很感兴趣。

  秋香摇摇头,细节她不知道,毕竟是发生在旁人家的事,而上辈子她们住的还是马棚,根本没有住客栈的大通铺。

  “我只知道最后的结果张顺生没事,鲁氏这个正妻却被张家人嫌弃,若不是她的三个儿子求情,张文瑞都要休了她的。”

  秋香低着脑袋,靠近谢长生小声说。

  “真要休妻就流放前休,也不必让人跟着吃苦受罪,这时候人都跟着上了流放路,还休鲁氏?张家可真是……”

  谢长生找不到合适的词说出口。

  毕竟太斯文的他不会,太龌龊的,秋香也听不懂。

  谢长生觉得张家就是假正经,特别虚伪没担当的一家!

  秋香自然明白少爷的意思,补充道,

  “其实我觉得与三孩子的求情没什么关系,应该是流放路上缺人手,张家才没把鲁氏赶走的。”

  毕竟后来的事秋香见过。

  鲁氏被要求忙前忙后照顾张家所有人,做饭捡柴火背东西,就连那个风姨娘都不做的事,全让鲁氏一个人做。

  这不是摆明了糟践人么!

  谢长生颔首,赞道,

  “秋香,你看得挺通透!”

  至于张家谁好谁赖,谢长生不予置评。

  狗咬狗,一嘴毛,他看热闹就行。

  秋香不好意思的低头,

  “我也是瞎猜的。”

  上辈子她没这个觉悟,这辈子再回看上辈子的经历,感悟自然不同。

  瞧见二少爷和秋香脑袋挨着脑袋,两人窃窃私语的,春桃觉得嘴里的吃食一点都不香。

  “秋香姐,你再耽误下去,二少爷都没时间吃东西了。”

  春桃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小声道。

  秋香当即认错,

  “得亏春桃你提醒我了!二少爷,您若是不想吃馒头,我去拿些肉干?”

  谢长生点头,把手里一口未动的馒头放了回去,然后接过肉干之后分一半给春桃。

  春桃刚气鼓鼓的小脸,瞬间就阳光明媚了!

  剩下的一半,谢长生给了秋香。

  “你们吃吧,我不饿。”

  说话间,谢长生从怀里摸出一包花生米,分给家里所有人吃。

  原本还想劝谢长生多少也得吃点的谢老夫人,当即收回了想法。

  谢家人都默契的没有问长生东西从何而来。

  李开富看到谢家人吃花生米,想到自己丢的那份,自家人是一口没吃着,心又疼了下。

  “李家妹子!来,给孩子们吃。”

  谢老夫人把手里的一大把花生米塞到李老太太手中,这个大妹子,她俩聊着很投缘。

  李老太太赶忙推辞,

  “哎呀!老夫人,可使不得!这么精贵的东西,您留在路上慢慢吃。”

  花生米是油炸的,也放不坏,老夫人都给她送过好吃的肉干了,又照拂她家,对她真的是太好了!

  谢老夫人既然要给,自然不是虚的,而是真心实意。

  “如今没什么好东西,这点吃食就当给孩子们的见面礼。你不嫌弃就拿着!”

  这话说完,李老太太不好拒绝了。

  谢家没有小孩,她家有三个。

  谢老夫人说给孩子,这是情意。

  “多谢老夫人!”

  李老太太眼泪在眼圈打转转。

  谢老夫人以为李老太太是因为在流放路上没吃着啥,受苦受罪才如此激动,便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