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第221章

  完了!

  郑谦礼那家伙,不会也先走了谢老夫人的路子,哄得老人家开心不说,怎么还能让谢长生露出这般表情?

  好想知道郑谦礼到底说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

  谢老夫人听完郑谦礼的话之后,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她猜想过无数的可能,偏偏没有想到这个!

  但是,郑谦礼说的话,真的帮谢老夫人打开了一扇大门!

  “此事,也是我当年离开京城时偶然发现。”

  “当时我不知天大地大要去往何处,便去山上替老国公祈福!于是,误打误撞,进了太后出宫后会居住的禅房。那时候的太后,还只是皇后。”

  郑谦礼年少就有反骨。

  当时在庙里祈福的时候,有小和尚特意叮嘱他不可往某处去,那里平日是贵人常年落脚之地。

  越不让我去,我非要去瞧瞧。

  于是,前脚小和尚刚走,后脚郑谦礼就去了太后的禅房。

  那会儿,太后已经回宫,禅房里除了供太后出宫使用的珍贵物件之外,是没有任何人的。

  原本,郑谦礼觉得无趣,转身就要离去。

  可出门前,郑谦礼顿住了脚步。

  因为,那禅房的床榻上,摆放着一对玉枕,吸引了郑谦礼的目光!

  太后居住的禅房,有玉枕这等稀罕物,不意外。

  但是一对???

  这就不合适了。

  于是,郑谦礼便假装告辞离开,但转头就潜入了深山。

  寺庙后的禅房,刚好背靠大山!

  太后每次出宫,山上是不留其他普通人过夜的,生怕打扰了贵人礼佛。

  而在下一次太后出宫的时候,郑谦礼已经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太后禅房之外。

  因为背后是山,所以,前边守卫的人也不会上去。

  如此,靠着地利,郑谦礼发现了太后最大的秘密!

  太后每次出宫根本不是去礼佛,实际上都是去与人相会!

  “虽然我隔着墙,没瞧见那男子是谁,但太后口口声声叫对方‘夫君’……”

  郑谦礼看谢老夫人震惊的眼神,继续爆猛料:

  “老夫人,我后来仔细调查了一下:太后从入宫当皇后起,就得先皇恩准,可以经常外出上山礼佛!这个习惯,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到现在仍旧保留着!您在京中,应也是知晓的。”

  谢老夫人颔首,

  “老身知晓。难道说,她这么多年去山上,竟然都是为了……”

  谢老夫人不是不信郑谦礼,只是没想到太后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一国太后,在清净之地,竟然做着此等龌龊之事!

  不!

  在当皇后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

  先皇还在的时候就这般了?

  “她怎么敢的?她身边的人,是如何瞒住的?先皇身边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吗?”

  谢老夫人越想越荒唐!

  郑谦礼想了想,然后道,

  “这事,怕是只有太后身边的亲近之人知道。此等事,一旦暴露,她们都会死。所以,帮主子隐瞒,才是万全之策。”

  “而那男子,定然是常年居住在寺庙里的人,如此才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说了这些都只是铺垫,郑谦礼坚定的推测:

  “我怀疑,当今皇帝不是先皇血脉!所以,他才对谢家赶尽杀绝!”

  当年,郑谦礼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是皇后无德。

  他不是好人,也不会觉得女子应当守妇道。

  可如今事情发展至此,郑谦礼可以怀疑,皇帝已经知晓自己并非龙种,因此才会着急铲除忠良谢家!

第300章 开国盟约

  “谢家对萧氏皇权有多忠心,当今在位的狗皇帝就有多么的寝食难安!”

  “毕竟,一个父不详的人,盗窃了大乾江山,他心中最忌惮的就是护国公府!”

  郑谦礼有些惋惜,

  “老国公和谢家历代先祖,九泉之下,怕是都难以安眠!”

  郑谦礼说的没错。

  这个理由,足够让谢老夫人坚定造反的决心!

  谢家先祖哪里是难以安眠?

  怕是都恨不得从地下爬出来!

  “窃国者,当诛!”

  谢老夫人咬牙切齿,眼里喷薄着愤怒的火苗!

  “老夫人,您息怒!此事尚无确凿的证据,也只是我的一番推测,还需要派人回京城搜集证据,查明真相才能公布于天下。”

  郑谦礼连忙安抚。

  谢老夫人终究是老人家,他怕气急攻心,一个缓不过来便有损身体。

  谢老夫人心中自然感慨万千,她也知此事不能凭郑谦礼的一番言论,就认定为事实。

  但一想到皇帝不是萧氏子孙的可能,谢老夫人叹息道:

  “谢萧两家,从开国便并肩作战,甚至还订立盟约。因此谢家历代效忠,也没曾想过背叛两家的情谊。等等?盟约!”

  谢老夫人忽然沉默,然后看着郑谦礼,坚定道:

  “当今皇帝,的确不是萧家之人。”

  郑谦礼???

  “老夫人,此话何意?”

  “事关百年前的开国盟约,其中的具体内容,只有谢家历代护国公才有权知晓,便是长生,如今都不知。”

  谢长生……

  还好,他耳力强!

  不能成为护国公,也能知道!

  “不过如今护国公府已不在,此盟约便没必要藏着了。告知自家人也无妨。”

  谢老夫人看向郑谦礼,眼神里仿佛透过郑谦礼看自己那远去的夫君,还有一个一个逝去的儿子。

  她的至亲,皆已不在。

  “当年谢家先祖为表无心皇位之意,便主动立誓:谢家历代子孙都将效忠萧氏皇权,若有违背,断子绝孙。”

  “萧氏先祖则为谢家先祖此番忠心所感动,亦表示会立下祖训:萧氏皇族绝不可杀谢家子嗣。违者,萧家断子绝孙。”

  谢长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断子绝孙”四个字的惩罚,他就在想当年的先祖是不是两酒蒙子?

  这誓言怎么指天发誓都行,可为何非拿子孙说事?

  果然,谢长生刚想到这般,就听谢老夫人继续道:

  “传闻当年两家先祖本是酒后戏言,便有些随性。但这些却皆记录在盟约之内,让两家后辈代代遵守。”

  “虽断子绝孙的誓言过于狠毒,但成为皇族的萧氏,不必忧心大权在手的谢家谋反。而身为谢家臣子,亦不必惧怕帝王翻脸无情。所以,百年来都相安无事!”

  “可如今,皇帝翻脸,明摆着就不惧当年的盟约,说明他不是萧家血脉,无惧断子绝孙的惩罚!”

  谢老夫人说完,自己还猛然点头,觉得格外有道理。

  郑谦礼万万没想到,当年的盟约,竟然是如此的荒唐!

  他无奈笑道,

  “老夫人,誓言若是有用,每日得打下多少雷来,才能劈死违约之人?”

  谢老夫人……

  “当年形势,显然一山不容二虎,两家先祖共同起事之时,或许是情同手足,但最终皇帝只能是一个人的。谢家先祖大义,为苍生谋,不为私利,主动退让,避免两家再起纷争,大乾百姓方能早日过上祥和平静的生活,才有萧氏皇族的顺利开国。”

  郑谦礼虽无法见到当年谢家先祖的英姿,但同谢家后辈身上,他也能洞悉到当年谢家先祖的心中大义!

  “谢家子孙皆遵当年誓言,克己守礼,效忠皇家。可萧氏皇族,真的守约了吗?”

  “如今皇族,除了皇帝只剩下信仪长公主还在人世。信仪长公主说到底也是外嫁女,而皇帝已经是冒名顶替的野种,岂不正说明了,萧氏已经现断子绝孙之势?”

  “老夫人,那是不是表示,先皇或者之前的萧氏皇帝,曾有人违背过先祖约定,对谢家子嗣出过手?”

  郑谦礼感觉谢老夫人对萧家仍旧有情谊。

  这感情,会成为二少爷日后的拖累。

  所以,他先挥刀斩断!

  谢老夫人此刻的沉默,振聋发聩!

  因为提到先皇,便不得不让谢老夫人想到先皇在世时便逝去的老国公!

  当年国公爷的死被认定为是敌国偷袭。

  可如果不是敌国,而是死于自己人之手呢?

  两人的对话,以沉默结尾。

  郑谦礼没有再多说。

  他并非想说谢家人遵守承诺之事是错的。

  但谢家做守约君子,不代表皇族不会当违约小人。

  谢长生虽然认为郑谦礼的分析似乎都对,但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

  他细细琢磨一番,觉得自己有必要同郑谦礼聊聊。

  谢长生回神,眼里有吃瓜后的满足感。

  对于谢老夫人,谢长生倒是不担心。

  祖母如今的体格子,经过稀释空间水的滋养,已经非常硬朗。

  至于心中所思所想,总归要看清现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谢长生问贺承志。

  “你刚说到哪里了?”

  贺承志则憋坏了,他瞧见谢长生此刻的心情貌似不错,于是嘴贱的问了句:

  “二少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不要同我分享一下?”

  贺承志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人,当下脱口而出的,恰是他的心里话。

  谢长生勾唇,

  “好。”

  贺承志正准备洗耳恭听,便听谢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