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美酒;”
“其三是杀人;”
“其四是制毒;”
“其五是美男。”
郑谦礼惋惜道,
“可惜,我的五大爱好,只有美人得到了满足,如今偶尔制些毒,但成效甚微,难以愉悦自身。”
谢长生……
怪他多嘴一问!
至于贺承志与齐广开父子,他们在听到“美男”两字的时候,都默契的快速离开,准备离郑谦礼远些,再远些!
这人,可千万别看上他们这一款!
盘州知府贾远行不做人,自己的妾室回头还卖去青楼。
但郑谦礼根本就不是人!
他说这些完全没有情绪的波动!
太可怕了!
“美酒和毒药,若是有机会,我倒是能给郑叔叔弄来佳品。而这杀人,杀应杀之人便可。至于美男,这……还是随缘吧!”
谢长生如此道。
郑谦礼平静的面庞上露出喜悦之色,
“多谢二少爷!你对我真好!”
他的爱好,除了美人美酒有人应和过,其他的三样随便一个都会吓得一般人面色难堪。
由此可见,二少爷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仅不嫌弃,反倒还要找毒给他!
至于杀人之事,郑谦礼心中有数。
他受老国公教导,虽本性嗜杀,但也知跟随谢家,便绝不可做出让谢家人容不下的恶事。
“我定时刻谨记,绝不错杀一人!至于美男,的确遇到合眼缘的才可。”
谢长生轻呼一口气。
感谢祖父当年的付出,不然郑谦礼此人会有多疯魔,他都不敢想象!
既然有了密道,进城就容易许多。
郑谦礼建议谢长生此时就让手下将贾远行的宝库全搬走。
这个提议甚合谢长生心意。
于是,便让贺承志他们带着郑谦礼先回医馆,自己则单独行动。
“我离开时,祖母她们并不知晓,还以为我在马车内睡觉。”
“若是回去后她们尚未察觉异常,就不要告知我在外头做事,以免长辈们替我忧心。”
谢长生如此叮嘱。
贺承志刚要应答,郑谦礼就接话道,
“二少爷放心,我回去之后只说遇上了贺衙差,不提曾见过你。”
谢长生颔首。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事。
郑谦礼告知了谢长生全部密道的出入口之后,双方便彻底分开。
贺承志想要劝一劝谢长生。
虽然他不知道郑谦礼到底说过什么,让谢长生对此人这般看重,但直接带个外人回去见谢老夫人,真的安全吗?
只是,谢长生没给贺承志开口的机会。
当然,谢长生并没因郑谦礼表现的无懈可击就完全信任他。
郑谦礼急着见祖母,又提议支开他的做法,让谢长生心中生疑。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为盘州知府贾远行数不清的财宝动心,但谢长生是见过大钱库的人,已不会被钱财蒙蔽双眼。
因此,谢长生嘴上这般应承,实际上并没有急着去掏知府贾远行的老巢,而是借着空间,先一步闪回医馆的马车之内。
郑谦礼是人是鬼,他必须盯着才安心。
马车外,春桃在打着哈欠。
秋香则拿着针线,缝制手里的兔皮。
这边,贺承志几人回医馆的时候就需要些时间。
贺承志观察一周,挑选看守最薄弱的小门准备进入。
他在左边弄出些动静,那队人以为有情况,便都呼啦啦的跑去追了。
齐广开父子便趁机带着郑谦礼偷偷溜进医馆。
而贺承志的身手在府衙的衙差面前,就跟猫戏老鼠似的。
他溜了一圈之后,便悄无声息的潜回了医馆。
“老大,你回来了!”
胡三兴奋的迎上来。
“可有意外发生?”
贺承志虽在了解医馆内外的情况,但眼睛死死地盯着郑谦礼。
此时郑谦礼还和齐家父子站在一处,并没完全靠近谢家女眷。
进了医馆之后,王霸天和张大牛四兄弟,以及李家众人就将谢家围得跟铁桶似的,根本不让外人进入。
此时,谢家人还不知齐家父子已经归了谢长生,齐广开带人过来,直接被挡住了。
“有事?”
王霸天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但却距离感十足。
虽然被困医馆是少爷的故意安排,但外人不可趁机来谢家挑事!
齐广开嘴笨,还没组织好语言,郑谦礼就先一步上前,自我介绍道,
“麻烦这位兄台帮我通传一声……”
还不等郑谦礼说完,在马车里坐累了的谢老夫人刚好下马车就眼尖的看到了人。
虽然现在郑谦礼比当年成熟了许多,还带着书生气,可作为当初护送夫君遗骸归来的人,谢老夫人自然印象深刻!
“谦礼?!可是谦礼?!!”
谢老夫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快步朝郑谦礼所在的方向走来。
郑谦礼远远的看着走过来已经年迈的谢老夫人,他双眼含泪,但是却没有跃过王霸天,而是直接撩起衣摆,原地跪了下去。
“老夫人,您慢些!”
两位老嬷嬷许久都没见谢老夫人这般激动了,赶忙跟在身后追着。
李老太太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紧随谢老夫人其后,歪头瞧前边的陌生人。
“老夫人,我来晚了!请您恕罪!”
郑谦礼说话间,直接给谢老夫人磕头请罪。
而另一头的贺承志,眉头拧起。
还真是熟人?
可若此人趁着跪地的机会故意引谢老夫人靠近,出手害人怎么办?
贺承志直接推开还在汇报情况的胡三,快步朝谢家这边跑来。
其他衙差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贺承志着急了,也都纷纷朝谢家靠拢。
谢老夫人此时已经到了郑谦礼的近前,听他跪地如此说,当即上前双手将人扶起阻止道,
“好孩子!老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便高兴万分,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郑谦礼道谢之后才彻底让弯曲的膝盖直立。
只是他并没有后退,反倒近前一步,低声道,
“老夫人,谦礼有一个秘密急着告诉您,还请屏退所有人。”
……
第280章 心里痒痒
故人相见,本就会有许多话要说。
但郑谦礼上来就急着想单独与谢老夫人说秘密,别说老夫人自己意外,便是她身边几个耳力好的人,都大觉异常。
王霸天不好说什么,但却与郑谦礼保持着最近的距离。
对方一旦有所动作,他绝对能快速将人控制住!
“真的是郑谦礼?没想到今日被困医馆竟然还能得见故人!”
二伯娘古氏惊呼道。
她与郑谦礼颇为熟识。
毕竟古氏曾有从军的经历,且平日里为人豁达,因此古氏走过来直接把郑谦礼拉到自己面前嘘寒问暖,反倒打断了他想与谢老夫人说秘密的意图。
“是你身有不适?还是家中有人抱恙才来求医的?严不严重?”
古氏边说,边朝附近观望,却没见其他陌生人。
“如今你也应成家生子了,弟妹可好?”
古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郑谦礼瞧越来越多的谢家女眷围过来,也知眼下不便于谢老夫人单独说话。
“二嫂,多年不见,您还是一如当年那般豪爽直率!”
“我这些年都在盘州府居住,今日刚好与在外办事的贺差爷遇见,知晓他是管流放的差爷,便特意求着带我过来……”
贺承志才站定,就听郑谦礼如此说。
他便在谢家人目光的问询下,配合的点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瞧你如今的书生气度,若不是母亲认出,走在街上我等怕是都不敢相认呢!”
大伯娘蔡氏赞道。
郑谦礼当年决定弃武从文,谢家人是知晓的。
但郑谦礼如此年岁,还做简单的书生装扮,显然眼下连个秀才都不是。
可这人的温润气质,倒是真养了出来。
当年的郑谦礼,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叛逆。
“多谢大嫂夸奖。可惜,多年来科考不中,真是惭愧!”
郑谦礼抬手颜面,羞愧摇头。
这番做派,与文弱书生并无二致。
看得贺承志与在旁的齐家父子皆目瞪口呆!
此人真可怕啊!
难怪能骗得知府小妾们晕头转向,瞧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当真是厉害!
而在车厢内暗中观察的谢长生,反倒心里痒痒。
郑谦礼要同祖母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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