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第123章

  “当真?”

  谢长乐没有被拦的恼羞成怒,反倒格外高兴?

  崔南风有点迷惑,但他仍旧点头,

  “自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

  谢长乐内心:

  呵,就要你这份虚情假意!

  “哈哈哈!一百四十个人说实话还真不多,教导这些人的时候会有天赋异禀者,那定然也会有中途放弃的,淘汰的那部分人就做普通小厮,也是有去处的。”

  “南风馆想在京城站住脚跟,必然要一鸣惊人!连接待的小厮都长得俊美无双,那头牌岂不是更加让人望尘莫及?我本还担心你不赞同这赚钱的法子呢!如今你能帮忙寻人,就说明你是支持我的,真的解决了前期人手不足的大难题!”

  崔南风……

  有点上当的感觉。

  “只不过寻人终究需要时间。这段时日,咱们只能安心等待,什么都做不了的。”

  崔南风忧愁可惜道。

  “怎会?此时趁着南风馆未成型前,咱们也很忙的!”

  “眼下就要大肆宣传无名与南风公子二人情比金坚的故事!不如请人写上一个话本子?不!我亲自执笔,然后让说书人在京中酒楼和茶馆日日讲与世人听。”

  “这故事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游侠,一个山中清修居士,他们是如何相遇相知相守的?”

  谢长乐手舞足蹈,全情投入其中:

  “且为了能长久的在一起,江湖人世无名剑客放弃逍遥生活,为南风公子留在京城,这是何等的气魄?而一心求大道的丞相之子,更是舍弃多年坚守,下山与至交之人同享凡尘时光!”

  谢长乐左手挥,右手舞,最后双臂将自己紧紧抱住,感动到不行。

  “此故事,从二人初见到口不能言的无名为表达心中真意,特创办南风馆为结局!”

  因谢长乐在外不可说话,因此戴骷髅面具的无名只能是一个“哑巴”形象。

  “等城中将这故事传得沸沸扬扬,到那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南风馆是因何而来?”

  “可偏偏又寻不到!”

  “没建成自然找不到!哈哈!不过不要紧,对外无迹可寻,才更显南风馆的神秘!更能吸引京城那些同道中人想去南风馆一探究竟!”

  谢长乐讲得滔滔不绝,最后还认真总结,

  “毕竟,谁不想寻一人生真正知己呢!”

  崔南风人都麻了。

  “还要、如此宣扬?”

  “对啊!你是怕影响名声?还是怕连累崔相?我是想着昨日之事反正已经不是秘密,因此才想到这些,你若不愿,那还是算了!我再想其他法子便是!”

  刚还手舞足蹈的人,瞬间蔫儿了下来。

  连头发丝都带着失望的情绪。

  “我知道是我复仇心切,这都是我自己要做的事,不能连累你。回头,我带另一个男子出街当众亲近便是。然后,再放出丞相之子与无名只是好友,绝非旁人口中议论那般什么龙阳之交。”

  “如此,便能洗刷你的名声。”

  骷髅面具很狰狞,可说话的人是那样的茶里茶气。

  谢长乐这番态度,显然已经坚定要办南风馆的决心。

  如果崔南风不参与,那她就找另一个北风西风,然后挂上个什么风馆,照样能成!

  崔南风重重叹息一声,

  “无名,你想多了!与你为伴,是我今生所愿,你想成之事,自然亦是我之心愿。”

  “且外人如何看待,这种虚浮名声我早就不在意。”

  “我如今所忧之事,是怕你期待过多,结果会大失所望!”

  “若如你所言,需要建造的南风馆在京城该选何处?城内繁华,寸土寸金,不说选址困难,就算是找到合适的地方,还要花费重金建造,毕竟京城中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南风馆定位绝非市井小民,那建造南风馆的银钱,又是一笔巨大开销!”

  “而咱们是急需赚银钱,银两不足之下,如何成此事啊!”

  崔南风不会反对,免得让本就不安的人对自己失去信任,只好找别的理由来堵谢长乐这个离谱的念头。

  谢长乐是没银钱的。

  当初从陆家出来,为了怕人察觉她会跑,陆家的产业谢长乐根本没动。

  而她随身携带的银两,自然不能成南风馆此等大事。

  谢长乐闻言却抬手一挥,

  “这个好解决!钱少的事我早就想过了,只要你同意建南风馆,那这事就成了!”

  崔南风……

  他的眼皮莫名猛跳,这不是好预兆!

  “如何解决?”

第174章 谁说坏话?

  “刚刚说了,南风馆要神秘!眼下我怎可能花大笔银钱投入去买铺面修建?只需包下一条船,船上精心布置,但又可随时调整花样,变幻莫测,岂不是更吸引人!”

  “船?!那船上,如何跑马骑射?六艺八雅十四个头牌一人一个舱室都放不下啊!”

  崔南风不解。

  “马?你说骑马?南风馆的马,可不是用来跑的,而是用来让人扶上去,前后摇的!弄个木马就成了!”

  崔南风……

  “再说,十四个头牌的身价不低,怎么可能同时出现?自然每人每月登船一次,至于何时何地是哪个,那是不可说的,全凭缘分。但只要上船的客人,绝对会有前所未有的惊喜体验!这其中的细节,我心中有数,回头再说与你听!”

  “哎!你在山上这些年不懂城里这些事,我却很清楚其中的门道!”

  谢长乐不愿处处被崔南风拿捏,自然要彰显她胜于对方的另一面。

  她笃定,崔南风不管在山中寺庙里谋划了什么,绝对不曾沾染过这些俗不可耐之事。

  “城里的这些世家纨绔,最喜欢摸不着头脑还能吹上天显摆的东西。南风馆从一开始就要摆出求而不得的姿态,才会让他们舍得花大把银钱闻风而来!”

  “等游船的新鲜劲儿弄差不多,肯定会有跟风者照着学,那也不怕,到那时咱们用最初赚到的银钱买铺面,建起真正的南风馆,在弃船登岸,开门迎天下客,定能财源滚滚来!”

  谢长乐激昂澎湃的憧憬。

  崔南风……

  “无名,为何你了解得如此多?”

  谢长乐这些年不是只在陆家后宅当主母吗?

  可脑子里装的东西,让崔南风都觉得新奇。

  前一刻弥漫在周身的期待尽数消散,骷髅面具下,传来女子颓废的叹息:

  “哎!不瞒你说,这些都是当初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想出来的。”

  “二公子他还好龙阳?”

  崔南风不可置信的问,这个消息他怎么不知?

  谢长乐……

  “那倒不是!未出嫁时,他就偷家中的财宝想要造一条游船千娇坊,然后日日夜夜都住在船上享神仙生活,被我发现后揍了一顿,在床榻上躺了三个月才放弃了此事。”

  谢长乐想着,反正崔南风对自己也没什么实话,那她就胡编乱造,往弟弟身上推呗?

  总不能说,自己在陆家后宅憋得无聊,看了许多杂书,从上边学的吧?

  崔南风还想询问一些关于谢长生的事,可见提到亲人谢长乐的情绪低沉不少,只得识趣的闭了嘴。

  至于刚才谢长乐所说的南风馆,崔南风其实已经动了心。

  毕竟这法子……

  说实话,除了污他的名声,赚钱是肯定赚钱的。

  且,南风馆的确可以收集八方消息,正是他当下所需。

  庆乌郡新出的金矿,只是崔南风偶然得知,并非他真的消息灵通。

  “原来如此。那咱们的南风馆也算替二公子完成一个心愿了!”

  崔南风应道。

  “他的心愿是千娇百媚的女子,不是男子。但只要俊美,估计也能喜欢吧?”

  谢长乐语气哀伤,但心中却得意的笑了。

  南风馆此事若成,自己便能以东家之名常住南风馆,从而慢慢脱离这个小院!

  赚钱是过程,远离崔南风的掌控,培养自己的人手,才是谢长乐要建南风馆的真正目的!

  这话饶是崔南风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最后他只能出口,

  “你准备的,他定然喜欢。”

  “阿嚏!阿嚏!阿嚏!”

  谢长生连着打了几个响亮的大喷嚏,吸引了谢家所有人的注意力。

  “二少爷,是不是天太冷了,您着凉了?”

  春桃抱着自己原地跺脚脚,觉得主子的衣服还是太少了。

  可惜,她们也没想到北上的秋风一吹便冷得如此快,身上的衣服单薄,要是有个大氅给二少爷披着就好了。

  “长生,今个儿起风了,你来马车上坐着避避风。”

  崔氏掀开车帘对儿子道。

  谢长生摇摇头,

  “娘,我不冷。”

  “你都打喷嚏了,还逞强!”

  二伯娘古氏不知从何时已经下了车,拉着谢长生就要往马车上送。

  秋香和春桃一左一右架着他,更是不容谢长生反驳。

  谢长生无奈……

  他绝对不是着凉,感觉是谁在背后说他啥坏话呢!

  上车后,四伯娘吴氏将当初送别时家人给她的唯一一件单薄夹袄递给了谢长生,

  “虽然款式是女子样式,但是长生也穿得下,你在车上穿外人瞧不见,不打紧的。最关键的是不能冻着!”

  谢长生……

  他真的不冷。

  车厢内没有风,且一家人挤在一起,的确很暖和。

  “四伯娘,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上车之后都出汗了!”

  谢长生抬手,衣袖在额头上擦了擦,果然汗珠打湿了袖口。

  原本想要劝说谢长生穿夹袄的长辈们才没继续,但还是坚持不让他下去,理由则是刚出了汗,更不能见风。

  谢长生无奈,坚持到队伍停下休息则立刻跳下了马车。

  流放的队伍一停顿,小金小红就叼着各自的战利品晃悠悠的回来了。

  小金嘴里是野兔,小红嘴里是野鸡。

  最近这段时日,谢长生解锁了两只豺存在空间外的另一个好处:

  那就是他家吃肉都不用费劲的往外放野鸡群,而是直接让小金小红叼着野鸡从外头回来,全都是他家的救命恩豺猎的!

  所以,谢家人的生活可以说是流放队伍里独一份的惹人羡。

  顿顿不缺肉!

  而今日,小金嘴里之所以换成了野兔,就是谢长生想着天越来越冷,可以用兔皮做些保暖的物件,也省的伯娘们在车上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