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那前沿是否还动兵?”四顾剑问道。
“解决了庆帝,这些庆国的军队都是大武的。”
“不过北边,理当震慑。”李镇缓缓开口。
目光落在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独孤,你亲自去一趟北边。”
“压伏苦荷,逼降齐国。”
“如若他执迷不悟,杀。”李镇沉声道。
“臣领旨。”独孤求败立刻领命。
“陛下。”
“北边还去了庆国的叶流云,也是一个大宗师。”四顾剑开口道。
“独孤一人,足矣。”李镇淡淡一笑。
假的大宗师与真的大宗师区别。
实力差距太大了。
以独孤的实力。
此界大宗师来上十个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敢问陛下。”
“你们…你们是神仙吗?”
范闲此刻带着一种忐忑,更有强烈的好奇问道。
刚刚被带着御空飞行而来,他已然颠覆了心中的一切认知了。
“于凡人而言,或许算。”
“于真正的修士而言,远远不够。”李镇淡淡一笑。
范闲一脸茫然,不知意思。
“你,自胎儿拥有记忆。”
“是不是自觉异于常人?”李镇忽然开口道。
此话一落。
范闲脸色大变,无比惊恐的看着李镇。
这个秘密。
重生的秘密。
饶是他最亲密的人都未曾说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直以来。
他都是用一种现代人的视角在这个时代生活,融入其中,但真正心底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现在。
被眼前之人直接看透了。
此刻的范闲好似遍体生寒。
一种强烈的恐惧席卷了范闲全身,脸色都变了。
“你并非是什么重生者。”
“只是记忆被植入了。”李镇看了一眼范闲,又说道。
“我…那我究竟是什么?”范闲脸色变得有些黯然。
“此界的神庙未来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以后朕会去一趟。”
“明日,启程庆都。”李镇淡淡一笑。
对于这范闲的身世,实则李镇很清楚。
说到底。
这范闲也只是一个纸片人罢了,并非是真正的重生者。
不过。
今日这些话也是颠覆了范闲心中所想了。
“那我又是什么?”五竹这时也开口了。
“严格来说,你不是人,而是神庙制造的。”
“昔日被叶轻眉带出来的。”
“同样,你想要的答案,神庙也有。”李镇说道。
“我不是人?”五竹表情没有变化,但此刻的他也在思考。
他没有对李镇的话有怀疑。
“你的实力很强。”
“我不是你的对手。”
“而且我根本探测不到你的极限。”
“大宗师在你面前也不算什么。”五竹缓缓开口。
“或许吧。”李镇淡笑着,也不去解释什么。
“大宗师都已经不是凡人了,在这位陛下面前都不算什么?”
“他,难道真的是神仙吗?”范闲心底翻涌,看着眼前的年轻皇帝,实则比面对庆帝时还要忐忑不安。
庆帝虽然威严神秘。
但或许都有些在明面上。
可眼前的皇帝,无比神秘。
宛若谪仙一样啊!
……
庆都!
皇宫大殿。
“启奏陛下。”
“刚刚收到了急报。”
“东夷城大军停止进攻了。”
“秦业大将军如今驻守边境,按兵不动。”
侯公公来到了大殿内,恭敬向着庆帝禀告道。
听到这个消息。
庆帝抬起头:“四顾剑,未曾动手?”
这一问。
自然是带着一种探究深意。
“自我大庆主力开赴东境后,四顾剑就停止了出手。”侯公公回道。
“范闲呢?”庆帝十分关切的问道。
“随军而动。”侯公公立刻回道。
庆帝点了点头:“密切关注即可。”
“叶流云,去了北边吧?”
侯公公当即道:“已然前去,如今在北边,我大庆军队也停止了进攻,转而固守。”
“但北齐仍然在调动兵力,似…似苦荷也动了。”
庆帝冷冷道:“四顾剑出手,北齐必然动。”
“陛下。”
“据监察院隐藏的密报。”
“东夷城之所以敢对我大庆出兵,并非是与北齐勾结。”
“而是因为一个名为武国的势力,东夷城已然投靠了这个武国。”侯公公又开口道。
当听到这个消息。
原本平静的庆帝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波澜。
“此事为何才上禀?”庆帝脸上出现了怒容。
这一下。
自然是让庆帝觉得这密报脱离了他的掌控了。
武国?
从未听过。
东夷城竟然归附?
四顾剑竟然归附?
这其中必然有所隐情。
这是真正的大事。
“陛下。”
“此事…此事是自监察院忠于陛下的暗士密报而来。”侯公公低声回道。
虽然没有说明,但意思已经完全表露出来了。
“陈萍萍。”
庆帝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意。
显然。
他明白。
这密报肯定是被陈萍萍压下来了,故意不给他的。
也正在这时。
砰,砰,砰。
皇宫内。
忽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钟鸣之声。
“紧急朝议钟?”
庆帝猛地看向了侯公公:“谁敲的?”
钟声三响。
并非大丧之音。
而是紧急聚集朝议钟声。
“老奴…老奴不知啊。”侯公公也是一脸诧异。
紧随着。
禁卫统领宫典快步跑来;“陛下,陈院长敲响了紧急聚钟。”
“陈萍萍!”庆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脸上已经蒙上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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