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如此。
薛仁越看向了一旁的郝瑗,带着几分征询之意。
似乎是在问是先行入城,还是如何?
“二公子。”
“下令大军有序入城吧。”郝瑗笑着说道。
薛仁越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后方列阵的大军一摆手。
前沿的骑兵已然开始动了。
见此。
薛仁越也是放下心来,翻身上马,向着城内走去。
郝瑗也是如此。
而梁硕与韦士政则是将姿态放的极低,两个人一人牵了一匹马,向着城内走去。
而就当领着他们入城后。
根本就没有给薛仁越两人反应的时间。
一大批早就埋伏好的兵卒一拥而上。
几根枪柄直接将两人从战马上顶了下来,被砸落在地的一刻,刀斧加身。
这忽然的变故让薛仁越与郝瑗两人脸色大变。
“你们做什么?”
“梁硕。”
“你做什么?”薛仁越一脸愤怒的质问道。
郝瑗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盯着梁硕,似乎想要一个解释。
这时候!
自一旁走出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将领。
“答案显而易见。”
“梁先生归顺了我家将军。”
尉迟恭走出来,冷冷一笑。
薛仁越与郝瑗立刻看了过去,当看着尉迟恭腰间挂着双鞭,双眼一凝。
“梁硕。”
“你疯了。”
“你竟然投靠朝廷?”
“朝廷的昏君早就下了圣旨了,对待叛乱绝无容忍,一律杀之。”
“你作为李轨的心腹,本就是被朝廷通缉了。”
“你归降朝廷就是死路一条啊。”郝瑗一脸扭曲的喊道。
显然此刻他完全想不通。
为何梁硕会如此愚蠢,竟然归顺朝廷?
朝廷绝不会放过造反的叛逆的。
“谁说我归顺朝廷了?”梁硕则是淡笑了一声,也不屑于去解释什么。
“拿下。”
“绑起来。”
“这便是我送给将军的投名状。”梁硕大声喝道。
“是。”
周围的叛军兵卒上前,直接拿出了绳索,将两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此刻!
也的确是梁硕的投名状。
更是曹珍与韦士政的投名状。
因为在选择坑杀薛举这一支军队时。
梁硕他们就彻底断了退路了,没有任何退路了,除非是一直追随李镇下去了。
而这,便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经过这一次。
他们也是彻底归顺李镇了,也是完成了李镇对他们的考验了。
而在城前。
薛举麾下的骑兵先行,还在缓缓向着城门靠近着。
对于城内发生的事情,他们自然是看不到的。
也正在他们靠近城门的一刻。
原本洞开的城门猛然关闭。
“怎么回事?”
“为何城门关了?”
前沿的薛军骑兵睁大眼睛,有些无措的看着关上的城门。
可是下一刻。
杀机骤然而来。
原本看着无人值守的城关之上,忽然间冒出了数千几的弓箭手。
“杀!”
一声怒喝。
乱箭齐发。
向着城外的薛军疯狂放射而去。
城前这些薛军骑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刻就被射杀了一片,栽落马下。
这种箭势。
这等狂风骤雨。
断然不是梁硕执掌的叛军弓箭手能够做到的,显然是尉迟恭麾下的将士。
“不好。”
“归降是假,诈降是真。”
“撤,快撤。”
“迅速后撤。”
“快啊……”
这一刻。
看着周围兵卒被乱箭射杀。
薛举叛军麾下的将领也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嘶吼道,同时调转马头,迅速逃离。
许多骑兵也是纷纷掉头撤退。
可是在后。
薛举军队的一万多步卒也在后,也是出现了一种乱象。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次来武威郡会落得如此情况,更想不到梁硕会诈降。
所以全军上下都没有任何准备。
“放箭。”
“杀。”
“诛灭叛逆……”
尉迟恭此刻也是登临城关,亲自督战。
此刻。
他的任务就是镇守这城池不失,同样也是李镇特意让尉迟恭率领麾下万军进入这城中,防范着梁硕他们。
不到最后一步。
不到完全掌控的地步。
李镇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梁硕可以对薛举行诈降之计,李镇也怕担心他行反间计。
有尉迟恭镇守城内。
那李镇就可以放心了。
此刻!
随着郝瑗与薛仁越被直接关在了城中,生死未卜。
他们带来的两万多大军完全陷入了乱象之中,向着后方撤退,失了分寸。
也正在他们后撤时。
踏踏踏。
踏踏踏。
自他们所处的东南方。
大地疯狂震动,宛若雷霆。
似有万马奔腾而来。
“不好。”
“骑…隋军骑兵。”
“我们后路被断了。”
当后阵的叛军看到了那疯狂奔腾而来的动静,一看。
映入眼帘的便是数不清迎风而动的【隋】字大旗,紧随着还有数不清的【李】字战旗。
骑兵奔腾。
而在最前面的正是一个身着明光铠,手持斩马刀,策马疾冲的战将。
他一人疾冲。
甩开了身后骑兵数十步。
“兄弟们。”
“随我杀。”
“迂回包围阵型。”
“争取不放走一个叛军。”李镇大声嘶吼道。
“誓死追随将军。”单雄信,张明,还有无数骑兵将士紧握着兵器,大声嘶吼道。
声势震天。
骑兵宛若长龙,直扑前方的叛军。
并且在单雄信还有麾下两个郎将的带领下,迂回分散开来冲杀。
形成了一个骑兵巨网,能杀多少杀多少,能留住多少便留住多少。
“今日,便武道破先天,蜕变为先天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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