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二阶宝箱2个。”
一刀落,面板提示声随之响起。
毫无疑问。
十分丰厚。
毕竟是一个叛逆的首领。
价值不小。
“李轨已死。”
“传我令,封锁全城,反抗者,杀无赦。”
李镇直接从地上捡起了李轨的头颅,大声喝道。
随着话音一落。
声音传遍整个金城留守府。
“将军有令。”
“李轨已死。”
“封锁全城,反抗者,杀无赦。”
“将军有令。”
……
周围的将士们无不振奋的高呼起来。
声音传开。
自府内,再传到了城内。
夜幕之下。
金城郡城已然变天。
这一切都发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而这种结果也是李轨根本没有想到的,他会死的如此仓促。
天明之时。
金城军营之中。
点将台之上。
李镇坐在了上面的一张椅子上。
身后站着一众亲卫。
而在这校场之上。
数不尽的叛军降卒被将士们赶到了此间,人数不少。
在这金城内,驻守的兵力不少。
“将军。”
“城中所有的降卒都驱赶至此了。”
“昨夜瓮中捉鳖,几乎没有太大的伤亡。”
尉迟恭来到了李镇面前禀告道。
“降卒人数可曾统计?”李镇问道。
“驻守在金城内的叛军有近两万,昨夜一战突袭杀了两千余众。”尉迟恭立刻回道。
李镇点了点头,扫了校场上跪坐在地上的降卒。
每一个都是充满了恐惧,忐忑。
似乎都在忐忑着李镇会如何处置他们。
昨夜一战。
比之福禄城那一次潜藏之战,这一战则是更为突厄,李轨自己都被杀得措手,更何况城中那些降卒了。
尉迟恭率军攻入军营后,直接分镇营房。
有人从营房出来就是杀。
这种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让李镇麾下将士们根本没有付出多大的伤亡。
“老规矩处置。”
“你亲自去办。”
对于这些降卒,李镇也没有什么特殊安排,自是老规矩。
有血债的,杀。
被抓壮丁无血债的,可以准予他们归于民间或者留在军中。
正在这时!
“将军。”
“李轨麾下的一些关键叛逆都抓来了。”
张明的声音从点将台外传了过来。
一看。
一众将士押解着一批人来到。
这金城郡作为李轨起事的地方,一些心腹自然都在这里。
其中有文士穿着也有将领打扮。
但此刻都是一个神情,神情灰败。
“带几个关键的上来。”李镇开口道。
“是。”
张明立刻应道。
随即扫了一眼,直接点人。
不一会。
在亲卫押送下。
三个人被押到了李镇的面前。
“将军。”
“这个是李轨麾下首席谋臣,梁硕。”
“这个是李轨麾下执掌政务的人,叫曹珍。”
“这个则是原本金城郡的副留守韦士政,在叛军破城后,归降李轨,被李轨安排执掌他麾下的钱财军资。”张明指着这三人说道。
李镇扫了一眼,略微点头。
转而看向了下方那十几个人。
“杀!”
李镇吐出一个字。
也根本没有打算去亲手杀。
在解决了李轨之后。
他麾下势力已然崩溃了,气运已散。
昨夜李镇也杀了一个叛将,却是如同斩杀普通兵卒一样,捡取一点属性。
随着势力崩溃,无官位气运加持,结果就是如此了。
“是。”
点将台下。
众亲卫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这十几个叛军将领全部人头落地,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这一幕。
那些校场之上的降卒全部都是面色煞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李镇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三人道。
“以你的狠辣,我们无论说什么也难逃一死。”
“无非就是骂你几句,又有何用?”梁硕则是十分平静的回道。
也是带着一种坦然赴死的姿态。
而另外的两人也没有开口,显然他们的想法或许也是如此。
或许到了现在。
他们都未曾想的通透。
为什么李镇会忽然杀到了城中。
为什么他们会莫名其妙落得如此败象。
哪怕是这个一路为李轨筹划的梁硕,此刻的他也完全想不通。
“你倒是通透。”
看着这梁硕的镇静,李镇带着几分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只是在临死之前,我有一个不解。”
“不知李将军能否解答?”梁硕抬起头,带着强烈期盼的问道。
显然。
他这一个好奇肯定是与李轨一样的。
他不想输得不明不白。
“你是想要问,为何删丹没有汇禀城破?为何安修仁与李伯玉没有示警?”李镇平静道。
梁硕重重点头:“不错!”
“删丹城的防务之策,兵力调动都是我亲自制定的,就算你领兵战力再强横也不可能轻易破开删丹,而且就算破城了,安修仁他们也绝对以后机会撤离,而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外泄。”
此话一落。
一旁的两人也是看着李镇,似乎也是想要在临死前知道一个答案。
昨晚。
他们是在睡梦中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了。
输得太过突厄了。
“删丹,我半个时辰就控制了东西两门。”
“你说他们还有机会传递消息出去吗?”李镇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
梁硕睁大眼睛,涌现了震惊:“不可能!”
“事实如此,我也无需向你解释什么。”李镇平静道。
听到这。
梁硕叹了一口气:“的确,李将军已经赢了,无需骗我们。”
“我们输了。”
“李将军,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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