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66章

  秦苏微微一笑:“因为给那群纨绔抄作业的人都是我派出去的。”

  几位伴读:……不愧是你长公子。

  秦苏撑着脑袋,也不知道何约秋现在在哪!

  又是想他的一天!

第91章 何约秋消息

  太阳彻底沉下西山,天空中有点点星光的影子。

  马车缓缓驶向章台宫。

  “真的?”

  章台宫里,秦苏原本是想来跟魏皇炫耀自己赚到的金子,结果箱子刚放下,何萧就在边上跟他说何约秋有消息了。

  身后的几位伴读也都打起精神来,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魏皇。

  何约秋失踪足足有十多天,每天他们不至于焦急如焚,但也着实担心何约秋,不过六国宫都搜遍了,咸阳城也来来回回搜了几次,确实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们再是心急也没办法。

  魏皇将手中的布料递给内侍,秦苏从内侍的手上接过布料。

  布料只有方寸大小,上面是一个鲜红的“白”字,字迹凌乱,一看就是着急慌乱之下写下来的,上面还画了一把叉,一看就是用血写的。

  “这是廷尉监在搜查一处民宅时找到的,布料藏在石头缝里。那民宅已经不住人了,里面也不见何约秋的踪影,只能证明何约秋之前被关押在里面。”

  其实这也算个好消息,至少何约秋现在还活着。

  身后的几个人松口气。

  秦苏拧着眉,盯着布料上的字。

  王定也凑上来看,看了半晌,道:“秋兄常穿麻衣,这是秋兄身上的衣服料子,这布料边缘干净没有血迹,证明不是因为挨打导致衣服破开扯下来的,衣服布料不容易被扯下来,秋兄能扯下来,说明贼人应该是好好养着秋兄的,至少秋兄是有力气的。”

  秦苏拧着眉:“最近多注意运柘到咸阳城的商人,特别是楚地的那些。”

  魏皇和何萧看着秦苏。

  秦苏指着那个“白”字,解释道:“约秋失踪之前,天幕上说过白糖。除了白糖,我也想不到这个白还有什么意思。可能是约秋路过那宅子时,无意间听到了什么消息,导致约秋被抓。不过约秋可能情急之下,说他会做白糖,白糖价格卖得高,那些贼人心动了,就先留着约秋了。”

  章台宫内,几人恍然大悟。

  一千金子的白糖,确实会心动。

  他们对白糖没有实质的了解,所以并不会把这放在心上,但是秦苏知道白糖赚钱,一直惦记着白糖,所以会首先联想到白糖。

  “既然是在城里找到的,很可能人还没有被送出城里,再加强巡逻搜查,同时派出一队人去楚地盛产柘的地方找找。”

  楚地是他们的大本营,也是柘盛产的地方,那群人如果要制作白糖,出了城就会去楚地,没出城就会找卖柘的商人。

  有条线索,找人会更轻松些。

  何萧忽然跪下:“陛下,长公子,还请体谅微臣作为父亲的心情,微臣恳求,先不要制作白糖。”

  秦苏:“这是当然的,先生快快起来吧。”

  秦苏原本是想天幕播出白糖后,肯定会有人运送柘到咸阳城高价卖给他,好让他能做出白糖。

  但现在何约秋那边很有可能是因为白糖才活着,那他这边就不宜做出白糖,白糖的工艺保密还好,若是一旦有人泄露出去,何约秋就真的生死难料了。

  何萧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着秦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多谢长公子。”何萧行了一个大礼。

  秦苏避开:“你是何约秋的长辈,不必多礼,虽然我跟约秋相处时间短,但情谊是真的,我们都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何萧站直身子,心头一热。

  能遇到秦苏,是何约秋的福气。

  “这些是?”

  魏皇到这时,才将视线放在秦苏身后的箱子上。

  秦苏和几个伴读挨个打开箱子,金灿灿的光芒照亮整个屋子,亮的惊人。

  何萧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子,一时间愣在原地。

  魏皇看着那些金子,眉心一跳。

  秦苏:“君父,我开了一家教育机构,这些是他们给的报名费。”

  看到魏皇疑惑的眼神,秦苏又给他和何萧解释了一番他的教育机构:“我招收小争鸣馆成绩好的士人专门给成绩不好但是家里不差钱的学子辅导课业,让他们提升成绩,这就是我的教育机构目前的主要项目。”

  何萧:……

  魏皇:……

  老实说,他们虽然想到给成绩差的辅导课业能够赚钱,但是还没有人能像秦苏那样,开一家机构来赚钱。

  秦苏站在章台宫正中央,还给魏皇描述了一番自己以后在教育行业的蓝图:“等这批士人学有所成,我的教育机构还要拓展其他项目,比如课外班补习班兴趣班,补习班就是专门给那群成绩差的补习。”

  “课外班就是开发更多的课程去吸引更多的学子,兴趣班就是教学子诸如琴棋书画等,这个还有启蒙兴趣班,专门给小孩子启蒙这些的。还有名师班,夫子就是那些致仕的官员,这么好的成绩和招牌就该去教我大魏的下一辈,让大魏出现更多的栋梁之才。”

  身后的几位伴读目瞪口呆。

  长公子,我们以为你能开这个教育机构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这么丧心病狂,致仕的老年人都不放过。

  还有补习班,这真的不是他们现在的走学吗?这简直就是九成九的复原啊!

  魏皇:……

  魏皇开始沉默,并且深深思考这个行为的可行性。

  反正那些老人活着也没什么事干,也不在意钱多钱少。

  刚好可以去秦苏说的那个什么名师班教育,还不用费心宣扬名声,一个官职就能让无数士人趋之若鹜,这样既能给他多赚一点钱,又能给他教育人才,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秦苏,他的好儿子,真的脑子就是转得快。

  这种赚钱的方式也能想到。

  特别是,魏皇还想到天幕上曾说过二世时期人才辈出。

  原来是这么个人才辈出法,底子都在他这个时期打好,等秦苏即位,刚好就有更多的人被教育出来了,可不就是人才辈出嘛!

  说完自己将来的伟大宏图志愿,秦苏拍拍何萧的肩膀:“何先生,你可要好好升官啊,等将来致仕之后,你就可以去教教书解闷打发时间了。”

  何萧:……谢谢,但是我觉得听曲儿逗鸟更适合老年生活。

第92章 孔苻

  从章台宫里出来时,迎着繁星点点,一行人走得沉默。

  “也不知道秋兄现在怎么样了?”

  路上,王定忽然开口,“以前被他管教着,总觉得烦,不见了还怪想念的。”

  章良才在他身后,眼神欲言又止:……你每天吃吃喝喝的,也不见有一点想念啊。

  “长公子,你就不想他吗?”

  秦苏身边的伴读,最早来的就是何约秋和王定,最早向秦苏投诚的也是何约秋,按理来讲,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更加深厚,但是秦苏这段时间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看不出担忧何约秋的样子。

  秦苏:“说实话,我担心,但是我担心也没用,君父已经让廷尉去找了,他们要是都找不出来人,我们几个小孩子更不可能了。”

  秦苏向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吗,何约秋失踪,他就算心急也没什么办法,他又不能变魔术,把何约秋一下子变在眼前来。

  不过……

  “明天我可以带你们去发泄一下这种焦虑的情绪,这个方法可是我想了好久的。”

  孟晏兮打起精神:“什么方法?”

  黑夜下,秦苏微微一笑:“你们不必知道,只要今晚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要打起精神来。”

  等明天天幕直播结束,六国宫的那群人就该倒血霉了!

  翌日,朝廷外,一群人正在天幕底下候着。

  准时准点,天幕“啪”一下亮了。

  【嗨喽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西柚直播间,我们这次的直播内容依旧是关于二世的日记。】

  镜头给到即将被历史开除专家行列的历史专家秦宇身上:

  【七年二月,我们到了济水,在这里,我遇见了孔子第九世传人,孔苻。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生病了。但就算是这样,他生着病也要跟我们探讨儒家学问,我对他的这种游学精神深深折服,所以跟他一起探讨了一番。】

  咸阳城里,听到自己名字的孔苻抬头,没想到自己在天幕那一世还能跟秦苏有一番交际。

  边上的老者笑着抚摸自己的胡子:“看来你在天幕那一世造化不浅!”

  孔苻对着老者深深作揖鞠躬:“都是大父教导有方。”

  「诶?你还能探讨学问吗?」

  「应该能吧,虽然我们的史书上记载威尔士学习不咋地,但是威尔士自己都说他过目不忘。」

  「我也觉得应该……」

  「我觉得不可能,秦苏在位期间,孔氏家族可是发下狠誓,绝不出山辅佐他,甚至还说出“吾孔氏宁辅犬彘,亦不佐秦苏”这种话。」

  「初中的记忆回来,好像是诶。」

  孔苻看见这些评论,满脑子问号。

  他们孔氏家族这么厉害的吗,这么拒绝一个皇帝。

  不过秦苏是真的有容人之量,他们都放这样侮辱人的狠话了,秦苏还能视而不见。

  看见那条评论的秦苏:……

  魏皇看一眼秦苏,再看一眼天幕上的话,最后将目光定在百官博士里面。

  这群博士都是他从各国带过来的,他们之中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学儒学的,但是没想到这群不给自己踏实办事就算了,到秦苏手底下都还不干事。

  魏皇冷冷看着他们,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人给弄到边境去修长城了。

  【孔苻跟我们探讨《论语》中的“朝闻道,夕可死矣”这些话,我说出我的见解,他满脸怒气地反驳我,还跟我争得面红耳赤。唉!不理解,不就是一次学问探讨嘛,怎么还动怒了呢!】

  「啊,孔苻是这样的吗?」

  「耶咦?《史书》不是记载孔苻性情温良吗,怎么还能在探讨学问上生气呢?」

  「难道威尔士真的就愚笨不堪到孔苻都忍不住生气?」

  「应该不会《魏史》记载孔苻有教无类,哪怕是再笨的学生,他都能非常耐心地教,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

  后世之人都在猜测孔苻为什么这么生气时,朝廷外的众人都沉默了。

  很显然,他们也是听说了先前儒家学者教秦苏时,秦苏的那一番抡语理解,甚至还因为这个气跑了一位夫子。

  天幕上的人不知道秦苏对《论语》的理解,他们这些人还能不知道吗?

  混在人群中的儒家博士,都目光幽幽地盯着秦苏。

  那些抡语在他们面前讲也就罢了,你怎么还有那个胆子张扬到孔子直系后代身上的啊!

  秦苏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就说就说怎么了!一句话说出口,怎么理解那是学生的事情,他有什么错,他什么错都没有!

  魏皇清一下嗓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一起讨论学问,孔苻气得要跟我动手动脚的,还拔剑了。年轻人真的,脾气太爆了。】

  「你难道就不是个年轻人了?」

  「孔苻好像比秦苏还要大吧。」

  「好像比秦苏大九岁。」

  「对未成年动刀动枪的,这真的是孔苻?」

  天幕下,老者对孔苻道:“既然是讨论学问,你怎可动武,对方还是比你小九岁的人?”

  孔苻也不理解,但听话,作揖道歉:“大父,我错了。”

  老者摸摸胡子,也想不通。

  乖巧的孙子怎么就跟人动手呢,难道人长大了,脾气也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