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64章

  「我去,这个跳得好快。」

  「不知道啊,秦苏前面的写得那么勤快,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写得没那么勤快了。」

  「可能是秦苏觉得自己写了一辈子的日记,突然就不想写了吧。」

  【琅琊台没有传出航船回来的消息。】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这次航行十有八九就是全船的人死了。」

  「《覃氏星经》有非常大的可能就是王定根据覃素过往的经验整理成册出的书。」

  「魏朝历史没有记载错误,航海在魏朝时期根本就没有发展起来。」

  「秦苏在怎么厉害也得顺应时代的发展。」

  「都还没有出最后的结果你们就在这里逼逼赖赖,最后航船回来了,该多打脸啊。」

  「航船是不可能回来的,魏朝时期的航海就是没有发展起来啊,这是既定的事实。」

  「好,就算是魏朝时期的航海没有发展起来,魏朝先前是不是意外去过美洲大陆一次,就这一次都能算是世界史了。」

  「谁说是美洲的?秦苏又没有给那个大陆命名,万一他们发现的不是美洲呢。」

  「秦苏带回来的东西,橡胶,辣椒花生那些是摆设吗?睁眼也不是这么说瞎话的好吧。」

  「辣椒又不是只有美洲才有,我现在深刻怀疑秦苏先前那次航行其实去的根本就不是现在我们说的美洲。」

  「???」

  【王定站在琅琊台上望了一天,最后也没见到航船的影子。到章台宫的时候,他跟我说:“陛下切莫忧心。许是他们碰到了什么问题,所以才导致回来的时间比原定的时间要晚。”】

  「肯定没有好结果。」

  「所以《覃氏星经》真正的作者肯定是王定。」

  「??秦苏日记上都还没有宣告覃素他们的死亡或者失踪消息,你这个两千年后的人倒是先宣告上了。」

  「就光说《覃氏星经》这本书,就绝对不会是王定整理的。王定尊重覃素,他如果要帮覃素出一本书,肯定会在序言上就说明这本书是覃素的经验总结。」

  「这本书是在二十五年的时候出版的,覃素这个时候已经是死亡了,肯定不是覃素写得书啊。」

  「要说多少遍你才能听进去,日记里面还没有宣告覃素的死亡,OK?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百官:这帮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了,根本忽视不了。

  魏皇皱着眉,表情很不满意。

  秦苏心里打鼓:“君父,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不满意这个结果?

  魏皇指着天幕,声音微凉:“后世人中,有卖国者。”

  秦苏一愣。

  魏皇原本是想要秦苏自己去悟的,但看见他愣住的表情,还是不忍心,给他分析了一通:“航海成功了对后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坏处,但是会让他们更明白祖上是如何强大,两千年前我们就能够去到其他的大陆上。”

  “若是我们魏国的后人,当以此为荣才对。但是这里面,打着航海历史记载不可能出错的旗号说这次航海不可能成功。”

  魏皇微微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天幕上许多刷屏的评论,清一色都是在说这一次航海不可能成功和覃素一定是死在海外的评论,只有少数几条评论站在公正客观的角度说话,但是很快就被其他评论淹没过去。

  魏皇的声音有些冷淡:“这些人不希望后世恢复祖上的荣光。他们这些人,跟魏人说着一样的话,写着一样的文字,但是他们的心根本不向着魏人,他们不是利欲熏心就是蠢笨如猪。”

  “但是在这个直播间里看直播的人,好像他们的学识都还算可以,历史古籍信手拈来,不像是蠢笨的人,更多就是收了好处故意这么说。”

  秦苏:……哦,原来君父在分析这个啊。

  魏皇分析完之后,冷笑一声:“华夏自古以来就是礼义之邦,忠是所有士人刻在骨子里的气节,如此作态,根本不配以魏人自称。”

  王观的声音也很平淡:“若是国弱之际背叛,倒也还能说是为了生存,可后世如今是在稳定时期,太平盛世期间叛国……”

  周围的人无一不是冷笑。

  太平盛世期间叛国,只能是为了那点利益。

  自古财帛动人心,有些人为了那点利益,连底线和原则都坚守不了。

  【八月。琅琊台依然没有航船的影子。】

  【九月。琅琊台还是没有消息。】

  【十月。海上还是没有航船的影子。】

  【十一月。观察的范围扩大至魏国边境所有沿海地区,包括贵霜国那边的沿海地区。】

  【十二月。所有沿海地区都没有海外归来的船只。】

  【二世二十三年除夕。咸阳宫的城墙上,这里是看烟花的最佳观赏点,漆黑的天幕上砰的一声,烟花炸开,光照亮了咸阳城,所有人都仰头看天。】

  【今年的王定很沉默,我也是。】

  「……」

  「只能说,这都是时代的局限。」

  「这也是侧面印证了,魏朝的航海还是没有大发展。」

  「这才只是二世时期,魏朝才刚刚开始,你这就能代表魏朝时期了?」

  「魏朝时期哪个皇帝能比得上秦苏,秦苏都干不成的事情你指望其他皇帝?」

  「后面的皇帝站在秦苏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干成的不行?」

  「就算站在秦苏肩膀上,魏朝的航海也不可能发展起来,整个魏朝只出现了秦苏这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他都没做出来,其他人根本做不出来,他们甚至没有秦苏这样的眼光。」

第481章 捧杀

  天幕上,一帮人还在因为魏朝航海是否发展起来吵个天翻地覆。

  魏朝古人再是迟钝也发现了天幕上不合理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不愿意承认祖上强大的人呢?”

  “这些莫不是我魏人后代,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唱反调的应该是别的国家的人吧?魏人怎么可能不希望祖上强大。”

  “既然是其他国家的人,怎么还在魏人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否定魏人的功绩?这样的人就应该打出去。”

  “相信长公子,这天幕出现可是因为长公子啊,长公子肯定能让航海成功的,到时候让这些蛮夷好生瞧瞧,魏人的厉害。”

  “那可是长公子啊,他一定能行的。”

  “长公子!长公子!长公子!”

  酒肆茶坊,街坊巷道。所有关注天幕的人振臂高呼。

  “长公子”三个字传遍街头巷尾,这三个字,仿佛天生就带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从前长公子的形象是一个纨绔小孩,如今长公子成为了世间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他的出现意味着民心所向,意味着魏朝的繁荣前景。

  所有人都不觉得长公子会失败。

  外面的声音一声更比一声高,白衣男子眼看着事情快要到了掌控不住的地步,站出来高声喊到:“诸位听我一言。”

  酒肆里,士人们垂眼看着说话的男子。

  “长公子虽足智多谋,但就像天幕上说的那样,时代有时代的局限性,长公子不是神,他也没办法一下子就跨越现有的限制,直接就超时代发展的。”

  一番话说出来,好些情绪高涨的人冷静下来。

  “你是不相信长公子吗?长公子连火铳都能做出来。天幕上都说了,那可是跨越时代局限的东西,长公子是能够超时代发展的。”

  男子面色铁青:“一次可以,但不能次次都行……”

  人群中,反驳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这人怎么如此唱衰长公子,你莫不是那些氏族的走狗,想让我们不相信长公子?”

  男子:你怎么还反咬一口。

  白衣男子扫视人群,想从中看出到底谁是那些包藏祸心的人。

  “我看这个男的肯定是那些世家走狗,他们就是来离间长公子和我们的,我们要相信长公子,只要长公子想做就没有他做不成的,赶走他,他这个六国的余孽。”

  白衣男:怎么又成为了六国余孽了?

  白衣男还想再说些什么让黔首对秦苏的期待值不要太高,但是酒肆中的人推搡着被迫离开酒肆。

  他刚准备再踏进去说话,身后冒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

  白衣男子:陛下,这群氏族简直太猖狂了。

  只能祈祷一下天幕上长公子给点力吧。

  黔首对太子的声望太高了,一点点的错误和失败都会被无限放大,再加上氏族在背后使绊子,说没有太子他们也能找到粮食和棉花,到时候黔首跟秦苏离心,秦苏可就真陷入绝境了。

  这帮人竟然敢捧杀太子。

  天幕下,所有人翘首以盼。

  秦苏一旦失败,就会有无数的人会把他从神坛上拖下来。

  天幕上,承载着两个时空的期盼,秦恒翻开下一页日记:

  【二世二十四年三月。章台宫里,秦烨盯着我,连奏疏也不批了。】

  【我很无奈,将手中的游记放下来:“朕的身体朕清楚,手不会残的。”】

  【秦烨反驳我:“君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偷摸写日记,白天还要改考工室那边的图纸,还要帮阿信处理隐患,你这几天写的字够多了,魏秦说了,你再多处理一点,手就彻底废了。”】

  【我很想反驳我晚上没有偷摸写,秦烨掏出少府的账单:“君父,少府供给高寝宫的笔墨纸砚我这可有记录呢。”】

  【……大不了,我半夜去争鸣馆写。】

  「哦,难怪秦苏后面的日记写得少了,一下子就跳到了二十二年,简直就是时间大挪移啊。」

  「所以秦苏为什么不能多写字啊?」

  「受伤了啊。之前秦苏不是单枪匹马从匈奴那里逃脱吗,那个时候手就受伤了,大夫就说让秦苏少动手。」

  「这么一看,秦苏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生病会老会死,所以航海失败也没啥的。」

  「对啊,秦苏又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都能成功,这一次失败又没啥,确实是时代限制了秦苏发挥,秦苏要是在现代,我不知道他该是多厉害的一个人。」

  「只是可惜了秦苏,他要是好好保护身体的话,说不定还能创造更多的奇迹。」

  「鉴定完毕,魏朝的航海没有发展起来,这一船的人可能在海上就没了,至于《覃氏星经》这本书的作者,后面看看秦苏的日记里面有没有答案吧。」

  「感觉像是王定或者覃素的孩子写的。」

  天幕上,魏皇冷眼看着天幕上的评论。

  秦苏一旦露出一点脆弱,就会有无数的人攀上来,想要将秦苏的失败无限放大。

  【二世二十四年七月。全国各地还是没有航船的消息传来,朝廷众人默认这次航船失败,他们从不在我和王定面前提起这次航行。】

  「秦苏自己也觉得这次航行失败了啊。」

  「这都二十四年了,肯定的啊。」

  【我站在君父的陵墓前,长久未言。】

  「秦苏也害怕魏皇对他失望吧。」

  「秦苏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魏皇能够认可他这个继承人啊。」

  「魏皇的继承人到底是不是秦苏,应该没有人知道吧。」

  【秦烨找过来时,挠着头:“君父,你怎么了?想大父了吗?还是在想航海的事情。”】

  【我看他一眼,忽然问他:“秦烨,你知道你大父的忌日吗?”】

  【秦烨:???】

  【秦烨一无所知。嗯,我也不知道君父的忌日是在什么时候。】

  「???」

  「哇塞,这都二十四年了,秦苏居然还不知道魏皇的忌日?」

  「不是,你们知道吗?」

  「……我们不知道是正常的啊,但是秦苏不知道是不是就有点不正常啊。」

  「魏皇死的时候秦苏又不在身边,他不知道很正常,只是我没想到秦亥最后居然没告诉秦苏魏皇是在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