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51章

  「……」

  「威尔士,你闭上你的嘴吧。」

  「现在八月份考试的是秋闱,等到春闱,威尔士就能知道这群考生的厉害了。」

  「是的是的,明年的考试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明年的时候,天下考生尽聚咸阳。」

  魏皇:科举科举,谁也不能阻止他办科举。

  魏皇对王观说:“魏国自统一之后,疆域之广非从前所能比,人才所需者众,从明年八月开始,准备第一次科举考试。”

  百官:……

  一帮臣子站出来反对陛下:“陛下,时间不够啊。”

  纸张还没有准备好,题目也没有准备好,学子都没有报名,预防作弊的措施也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要考试,这太为难人了。

  王观更是头都快白了:“陛下,望三思。”

  魏皇:“明年各郡县只需要找个地方检查一下考生是否带了违禁作弊的东西,核对一下名录,维持一下秩序,就这有什么难度的?纸张尚未普及郡县,明年地方考卷都是咸阳出,题目也是咸阳出,就这样都还不行?”

  魏皇看着王观:“寡人欲设科取士,丞相岂不欲佐寡人乎?”

  王观:陛下,你犯规!

  王观苦命地说:“唯!”

  魏皇:任何事情都是在解决问题中成长起来的,科举考试也不例外,这要是拖拖拉拉的,先要制定一大堆规则试卷的,那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秦苏在边上,表示学到了。

  他扭头就对何约秋道:“秋,我日后只是想休息片刻,绝对不是偷懒,你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

  魏皇:……

  何约秋:……

  【几天之后,秦烨到章台宫时,带来了一份外面张贴的纸递给我:“君父你看看,外面的人带进来的。”我拿起来一看,通篇文章都是在骂舟灷这个人沽名钓誉,藏头露尾,蛇鼠之辈。署名是“考生”。】

  【第二天,秦烨继续带来一篇文章,还是考生写的,遣词造句看起来是气愤至极了,但是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秦烨问我要不要去看看这个人是谁。】

  【我看了一眼文章,摇摇头:“不用了,这文章看起来比我十岁写的文章都还不如呢,攻击力也就那么点,还是不用找了,真看了说不定朕还要徒增烦恼。”】

  【秦烨问我徒增什么烦恼,我叹口气,表情十分忧愁:“你说我魏国学子,正经简单的题目答不上来,骂人的词汇就那么点,看起来像个无能的丈夫,这难道就是我魏国的学子吗?若是以后真的就是这样一群人,我魏国还有未来可言吗?”】

  「总结一句,正经的不行骂人也不行,魏国废了。」

  「威尔士,你太过分了。」

  「威尔士,你敢不敢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魏国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

  「那个叫考生的,你会不会骂,不行让我上,我很想骂,怎么骂人都不会呢!」

  「秦苏,请你做一个文明有礼貌的皇帝,不要传播焦虑懂吗?!」

  王观看见天幕上的话,语气沉重:“陛下,请不要传播您的焦虑。”

  魏皇:……

  秦苏:……

  【我正忧心魏国的未来时,到八珍楼,看见秦信一脸气愤。他一脚踩在桌岸上,面前还摆了一张桌案,一点形象都没有。手上拿着笔飞速地写着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秦信没有人催促的时候写字,很好奇他写了什么。】

  【秦信非常气愤,跟我说:“君父,你不知道,咸阳城最近出了一个神人,说什么你出的题目太简单了,这简单吗?多看不起你啊,这可是你亲自出的题目,他居然说简单,这不就是在打你脸吗!”】

  「……」

  「亲,要不然你看看你君父的脸色呢。」

  「秦信,你又要挨打了。」

  「威尔士,你看你儿子都觉得难,你是不是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下次别出这么难的题目了。」

  「话说,明年的题目是威尔士出的吗?」

  「……第一次科举考试的考官没有留下名字啊,不知道啊。」

  「话说,舟灷这个人凭空出现,就没有人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们不怀疑一下吗?」

  【听见秦信的话,我冷静地问他:“你觉得这次考试的题目太难了?”秦信头也不抬:“那可不。君父你出的题目怎么可能不难,就这样了,这个人还敢说你出的题目太简单了,太过分了,就算想要逞强或者嘲讽那群学子,也不应该踩着你出的题目上啊,看我不骂死他。”】

第454章 坚决不内耗的秦苏

  【我沉默着上前去看秦信写的文章,虽然他现在还未署名,但是我看他骂人的词汇以及遣词用句,跟考生就是一个路子的。很好,破案了,骂人的原来是秦信。】

  「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嘛!」

  「秦苏,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儿子都觉得你出的题目很难,你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原因吗?」

  「我也感觉,当周围一帮人都说题目很难的时候,威尔士就应该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出的题目太难了。」

  【我慈爱地摸了摸秦信的脑袋,秦信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君父。”他张开双手要抱的时候,我微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朕每日都会给你出一个考题,你写完了之后让管事的送进宫来。”秦信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笑着继续说:“朕出的考题如此之简单,你竟然说它太难了!哪怕是骂人也就这三言两语,不管哪方面你都不行,一定是朕平日对你的教导不够,好生学习吧!”秦信撤回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威尔士,你好残忍啊。」

  「可怜的秦信哟,你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魔童父亲呢。」

  「我感觉这些跟三世比起来也还好吧。」

  「三世:那些年的我走过了太多的坑,这些坑一直影响了我的一生。」

  【傍晚,我去了小争鸣馆,见到坐在院子里喝茶的孔符,他真悠闲,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编书嘛!】

  「哇,是活的孔符诶。」

  「???」

  「不是啊,上次看到威尔士改编儒家书籍的时候,就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孔符了。」

  「这个点,孔老先生还没有去世,孔符也还在帮助威尔士,真好。」

  「后面就不好了,后面书籍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啊。」

  孔符:我也好久没看到我自己了。

  【我上去一把夺下孔符手上的茶杯,孔符震惊地看着我:“你做什么?”我坐在他对面,跟他说:“你出去看看,现在学子都说这些考题太难了,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吗?”】

  「……」

  「威尔士,反思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要是高考有个老师题目出难了,难倒一大片学子,然后还说没做出来的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我真的会谢。」

  「一棒子敲死。」

  「秦家学宫考官:啊,我们吗?」

  秦苏:我反思?开什么玩笑,题目做不出来是他们该反思。

  【孔符瞪大眼睛看着我:“那关我什么事?”我非常不满意:“怎么不关你的事情呢,身为夫子,你就应该好好地教育他们,他们觉得题目太难了,是不是因为你平时没有教到位,或者是他们没有学到位。”孔符震惊:“我也要反思吗?”】

  孔符:……

  【我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当然要了,你是夫子,就应该以身作则告诉这些学子,今年的题目明明很简单,他们回答不出来就是他们的问题,这要是上课好好学了怎么可能回答不出来。”孔符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恍若未觉,继续说:“还有,你们上课的内容是不是涉及的范围太少了,小争鸣馆要培养的可是未来朝廷的栋梁之材,怎么能只涉及一点内容,你身为整个小争鸣馆的馆长,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将教学的内容涉及到多方面。”】

  【强迫孔符加重小争鸣馆的教学内容之后,我才满意地离开小争鸣馆,很好,现在我就只需要静静等待明年二月的考试,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一群人出来叫嚣着题目太难了。】

  孔符:突然就不是很想看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了。

  「威尔士,你……」

  「威尔士表示:题目太难了绝对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其他人的问题。」

  「威尔士是一点也不内耗啊,都外耗了。」

  「我要是有威尔士这样的心态,我不知道每天得多开心。」

  秦苏:本来就不是我的问题!

  【十三年十月。朕苦思冥想,决定给这帮学子看看什么才是难题。】

  「……」

  「突然有点心疼这一届的考生们。」

  「怪不得这一届是神仙打架呢,不是神仙也进不了这一届啊。」

  【十一月,苦思冥想了一个月,终于出了明年的考题,非常好,现在静待明年科考。】

  「老祖宗们,我们心疼你们。」

  「威尔士简直不做人。」

  「秦苏,题目太难了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处。」

  【十二月。我站在城墙上思考人生,能回答出我问题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反正这一届的状元是张珩,不知道你满意不。」

  「应该是满意的吧,史书上记载这一届的状元是威尔士钦点的。」

  「科举状元都是殿试过后由皇帝钦点啊。」

  「不是哦,威尔士只钦点了这一个状元,后面的殿试,威尔士都没有出面。」

  「以前不是还猜测吗,科举第一次还拿这个傀儡皇帝当吉祥物,后面干脆演都不演了,自己决定状元就好了。」

  「……这要是现在,十有八成是因为威尔士太懒了。」

  【烟花在天上炸开,新年来了!】

  【二世十四年二月,我摩拳擦掌,在考生上考场前,用舟灷署名写了一篇文章,大致内容是激励诸位考生好好答题,切莫像去年那样,那么简单的题目都不行,白白错失良机。内侍看了一眼内容,还是决定晚上张贴出去。】

  「……」

  「威尔士,你太会搞事情了。」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舟灷这个名声就是威尔士为了嘲讽才做出来的。」

  【第十天,我特地去看考生的反应。考生从里面出来之后,反应各不相同,有骂骂咧咧,也有蹲在角落哭泣的,还有面无表情的。除了这群考生都说题目有点难之外,都没什么共同点。】

  【不是,都这样了,我还有殿试的必要吗?】

  【回到章台宫,我一路摇头地回到了章台宫,突然发现,章台宫外跪倒了一大片的臣子。】

  【???】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到我,一帮臣子立马扑过来,满含热泪:“陛下——!以后的题目还是由我们来出吧!”】

第455章 意外之财

  「威尔士,你看看你把你的臣子们都给逼成啥样了。」

  「别的皇帝的臣子们跪在章台宫外面都是死谏死谏,你的臣子跪在章台宫外面就是求放过!」

  「所以有没有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没有记载!」

  「魏朝的史官真的好垃圾啊,先前秦苏开马甲他们不写还能说明他们不知道,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写,他们是想干什么!」

  「别说了,如果史官有排名,魏朝的史官绝对是最垃圾的那一群。」

  魏朝的史官就这么在天幕下一边记录天幕上的事情,一边忍受后世人的谩骂嘲讽。

  史官: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们一定是写了的,只要发生了的事情,我们肯定是写了的。为什么没有传下去那就是后面朝代的问题了,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啊!

  忍受着后世的误解也就算了,秦苏还时不时带着鄙夷的眼神看过来:“你看看你们史官的名声啊,都坏成什么样了。”

  王定跟章良才还在边上非常认可地点头:“就是就是。”

  史官们吸口气,强忍住泪,心里骂骂咧咧在竹简上写:长公子苏不满史官所记,讥之。

  【章台宫里,我坐在上面,认真听下面的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他们的悲惨经历:“陛下,自科考结束之后,不少学子到学宫等各个地方做赋讥之,更有甚者,不少年轻气盛的学子到诸位官员的必经之路上,偷摸扔石头。”】

  【更有一位官员哭着说:“陛下——!还有一些氏子跑到出考卷的地方抗议这次的题目太难了!”】

  【我摇摇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魏国的学子。】

  「你还不满意了,自己题目出的难度自己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