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92章

  「秦苏可没说让章正卿去国外走私,是让章正卿去国外赚钱,赚的钱能补足他带来的空缺才行。」

  「那我估计章正卿应该永远也回不来了。」

  【七月二十。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我躺在寝宫睡觉,半夜醒来时心血来潮,拿着何约秋给的杯珓就去君父的陵墓前。刚出咸阳宫,秦烨就在宫门口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俩相对无言,片刻之后,秦烨怒道:“君父,你为什么还要走,你先前不是说你以后再也不离开咸阳城的吗?”我拿着杯珓一脸认真地跟他说:“朕只是想去你大父的陵墓前坐坐。”】

  【我问秦烨为什么会在宫门口,秦烨冷笑:“孤只是怕君父被人当成贼给抓起来了。”我成功被他噎住了,这个小孩,怎么长大了还不如小时候可爱呢,小时候多乖多听话啊!】

  「是因为小时候好骗吧。」

  「小时候的三世真的是太悲惨了,威尔士你做个人吧。」

  「就是就是,威尔士你也不看看,你都把你儿子吓成什么样了!」

  「威尔士主打一个无差别压榨别人。」

  【我要去君父的陵墓前,秦烨死活要送我去,走了一截路之后我跟他说:“不用你送,你快回去吧。”秦烨指着我马车里藏起来的火药问我:“你是不是还打算去完大父的陵墓之后就跑路?别以为我不知道。”于是我只好把火药塞进去一点,秦烨更生气了:“君父,我都看见了,你是觉得我是个瞎子吗?!”】

  【我管你看没看见呢,反正祭拜完君父我就跑,儿子还能管爹不成。】

  【我拿着杯珓去了君父的陵墓,秦烨原本是想跟上来的,被我拦在下面。杯珓的用法我知道,跪在君父的陵墓前,我问了一遍又一遍,等到离开时,天已经亮了。】

  「你问了啥,我真的很好奇。」

  「哥们,关键时刻你又不写了,你又不写了!」

  「兄弟,你要知道,目前华夏有记载的两千年皇帝历史中,只有你和你爹称得上一句模范父子的be天花板,我们是真想知道你问了啥啊!」

  魏皇偏头,直接问当事人:“秦苏,你能否想到你会问啥?”

  秦苏:……

  秦苏摸着下巴思考片刻:“我应该会问君父,百年之后我要葬进你的皇陵里面,你会不会同意?”

  魏皇:???

  魏皇:“你难道不问问朕驾崩和你登基的事情?”

  秦苏斩钉截铁:“不问!”就算问,我也不说。

  【等我从皇陵出来时,秦烨坐在马车上对我微微一笑,旁边,站着快要成聋子的何约秋和随行的太医令。】

  【我:……为什么何约秋会来这里?!!!】

  【我很想逃,也想冲上前去抢了包袱就跑,但是何约秋把我的包袱挂在肩上,然后问我:“孟晏兮带着百越的雒侯来了咸阳城,陛下,我们快快回咸阳城吧!”我被他跟秦烨夹着,回了咸阳城。】

  「干得好何约秋,不愧是我崇拜的廷尉大人。」

  「廷尉,我的廷尉,快把这个糟心的威尔士送回咸阳宫吧,我的论文对我真的很重要。」

  「此时此刻,非常值得唱一首《好日子》」

  秦苏:……

  魏皇笑了一下:“秦苏,你看,所有人都不希望你离开咸阳城。”

  【在路上,秦烨看着我,有心想要探寻一下我都问了君父什么问题,何约秋在边上竖起耳朵,我捏着下巴,回答秦烨:“没问什么,我问君父百年之后能不能跟他葬在一起。”秦烨震惊,秦烨问我:“君父,你不修皇陵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微微一笑:“当年你大父下葬的那个场景你是看见的,金银财帛尽数都进了陵墓,后面朕又额外多添了一些,皇陵尚未完工时朕就觉得君父的陵墓非常之豪华,那么豪华的大房子,君父肯定不会吝啬分我一间房的。朕的陪葬品你就随便放点,这去了下面,吃喝玩乐都有你大父呢!”】

  【不得不说,君父陵墓里面的东西真的是很多啊,看得我手痒痒,好想拿点东西啊!】

  【何约秋在对面看了我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跟我说:“陛下,按照魏国法律,盗墓者是要被砍手砍脚的,严重点还会砍头。”】

  【……】

  魏皇:……

  秦苏:……

  秦苏默默地后退,然后把孩子抱在手上。

  君父应该是一个君子,应该不会打孩子的!

  【七月二十五,孟晏兮从百越那边回来,身边还跟着百越的首领雒侯。咸阳宫里,我跟他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后,雒侯拽着孟晏兮指着我:“贾铭之不是死了吗?!他他他……他怎么还活着?!”】

  【我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震惊:“你竟然能看见我?”孟晏兮主打一个开口就跟:“雒侯,你是不是看错了,贾铭之确实已经死了。”】

  「???你们做个人吧。」

  「你们都快把人家的地盘收入版图了,还这么整蛊人家啊。」

  「雒侯: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遇见秦苏真的是雒侯一生的不幸。」

  「岂止是不幸啊,家产都被他连蒙带骗给骗走了。」

  「但是好歹秦苏让他好好过了半辈子啊。」

  【雒侯:???雒侯震惊地瞪大双眼。王定在边上,一个劲儿地直挠头:“雒侯,你为什么看着那个方向,你难道不应该看着我们的太子殿下吗?”王定指着秦烨所在的方向。】

  【雒侯喘着气,手指颤颤巍巍,眼睛看了半天秦烨之后,再看我一眼:“你……你们真的看不见吗?”孟晏兮伸手把他的脑袋往边上转了一下:“这是我们太子殿下。”我走到他边上,边上的孟晏兮毫无反应,我跟他说:“我就是在这个大殿死的啊,他们看不见我的。”终于,雒侯白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大殿上。】

第333章 又跑了

  【孟晏兮踹了他一脚之后,他没有醒过来,孟晏兮挠头:“干嘛这么吓唬他,我后面怎么跟他解释啊?!”王定看着我:“幸好百官不在,不然……”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雒侯,很认真地在思考要不要今天晚上就跑。】

  「你又走你又要走,你能不能好好待在你的咸阳城啊。」

  「秦苏,你这次去了云中郡,结果差点就要挂了。这个时候你就要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祖先在地下给你的提示,告诫你现在你不应该出去,知道吗?」

  「秦苏,你就安心待在咸阳城吧,我真是不想你离开咸阳城。」

  「还有十天,就十天,十天过后,我才不管你去哪里浪,这十天之内你能不能好好待在咸阳城啊。」

  「秦苏!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的论文下手,你就准备好我给你寄一屋子的奏疏和作业吧。」

  天幕上,后世人的评论在疯狂刷过。

  天幕下,魏皇对秦苏道:“秦苏。”

  魏皇已经觉得非常心累了。

  秦苏:“君父,我……”

  “你不必说了!”魏皇怒道,“你说得好听,你做了吗?”

  秦苏委委屈屈:“天幕上那个做了不代表我做了啊。”

  魏皇:“那你敢发誓你以后绝对不会用任何方式用任何假名字离开咸阳城吗?”

  秦苏:“我可以!”

  魏皇:???

  魏皇开始怀疑自己,难不成秦苏真的可以?

  对此,秦苏表示,假名字不能离开,我还不能用真名了?!

  人都是有大名的好吧!

  【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是绝对不是晚上走,秦烨跟何约秋晚上简直就是严防死守地盯着我,晚上根本没有跑路的机会。】

  【但是为了自由,我可以牺牲我自己,我可以凌晨醒来跑路。】

  【……咳咳,凌晨醒是醒不过来的,只能熬个通宵,等所有人都去上朝的时候,我再带着我的工具,走到园林那边,翻墙就跑!】

  「唉!我好难受。」

  「我只能祈祷威尔士不要撞上我的论文。」

  「我当年为什么要修魏史?我为什么就不能去好好修一下春秋战国的历史,或者荣朝的也行啊。」

  「你们好歹还能看见一点影子,我的论文关于魏朝的煤炭,自从威尔士上次发现煤炭之后,他的日记就再也没写到煤炭了,我真怕他一下子就给我来一个大的。」

  「放宽心,没写煤炭说不定就是威尔士没有在意这个东西啊,只要不被威尔士看在眼里,可能煤炭这个东西就没有改变啥的。」

  秦苏:???

  开玩笑,关于煤炭,绝对给你们憋个大的,直接震碎你们的心灵!

  他都穿越了还能不知道煤炭的作用?

  【国外有点不太安全,最近还是好好在我的魏国待着吧,所以离开咸阳城之后,我一路去了江陵。】

  「其实说真的,你在国内也有不安全的地方,要不你还是回你的咸阳城吧。」

  「咸阳城也有点不安全,还是咸阳宫安全。」

  「咸阳宫也可能有刺客,所以你还是安安生生地去看情景剧吧。」

  秦苏:……

  【人到江陵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干吧。】

  「我求你,少干点事吧!」

  「威尔士,你的精力应该浪费在国家大事上,而不是其他方面。」

  「威尔士,我告诉你,我手上的打火机已经在一屋子的奏疏和作业上了,只要你敢说出有关于我论文的东西,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都烧给你。」

  「来人,有没有历史学家告诉我,江陵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和事情,我真是害怕极了。」

  「遍观史书的我告诉你,江陵没有任何事情。」

  「翻遍史书问遍所有的度娘,虽然都告诉我江陵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是我心里还是没谱。」

  秦苏顶着众人的视线,仗着魏皇的宠爱一个个回瞪他们:“看什么看什么,后世人都说了我到江陵没干什么惊天大事,我就不能因为江陵风景美好去那里看看吗?”

  百官:……

  百官一脸不相信。

  魏皇甚至都不想跟秦苏争执他会不会干什么惊天地的事情,他现在只想秦苏未来要怎么样才能好好地留在咸阳城。

  他的储君总爱往外跑怎么办?!

  【想好要到江陵干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心情舒畅,天更蓝了花更香了,一直到晚上我出来散步的时候,跟几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好心情彻底没了。】

  「??大晚上你出来散步?」

  「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啊,晚上出来散什么步?」

  「秦苏要干的事情肯定是晚上才能干的!」

  「来,众人集思广益,晚上能干什么事?」

  秦苏:???坏了!

  眼瞅着下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苏想着自己要不要先跑为妙!

  魏皇看见秦苏偷偷摸摸的样子,叫住他:“秦苏,你干什么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秦苏身上。

  秦苏:……

  秦苏悲愤:“君父,不干什么!”

  【与对面那群人相视半晌之后,我问他们:“你们大半夜的,也是被媳妇赶出来的吗?”】

  「???秦苏,你在说什么啊!」

  「我太好奇对方大的身份了,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秦苏胡言乱语。」

  「连媳妇都出来,秦苏,你能不能好生说话。」

  【对面那群人一听我给个台阶,纷纷附和:“是的是的。”我们就此分别,然后第二天晚上,我们又相遇了。】

  「不是,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我有一个想法,但是过于大胆了,我不敢说。」

  「别怕,兄弟,说出来,快告诉我。」

  【对面领头的斟酌话术,问我:“兄弟老往这走,可是看出了此地是青龙垂首、玉带缠腰的宝地?”】

  天幕上,询问的评论渐渐变少了。

  【我:???听不懂,一律当做听不懂。】

  【我回他:“什么风水宝地听不懂,你们脚下这块地是我家的,这座山也是我家的,你们私闯民宅了知道吗?”】

  天幕上的评论渐渐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