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唯!”
氏族们心中含泪:陛下,你真的太偏爱了!我们也是你的子民啊!!!
秦苏:君父,你真好!我一定让会让你活得更久的,绝对不会让你沾上方术和丹药!
吃过前面几次说话的亏,秦苏现在也只敢在心里面想想,不敢多说,怕君父当下翻脸拿奏疏压他!
【话音落下之后,整个房间只剩下沉默。我看着秦烨的脸,不知道他信了还是没信,唉,想要一个自愿的劳动力,怎么就那么难呢!】
【片刻之后,秦烨面无表情:“君父,你猜我信不信?”】
【???】
【秦烨愤怒了:“之前你也是这样跟王叔说的,紧接着就跟我说是为了好让王定给你干活,你现在这么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着该怎么说服我让我处理政事,然后你好出去!”】
【我当即就矢口否认了:“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我了。”】
「哈哈哈,秦苏,翻车了吧。」
「三世,我作证,你猜测的都是正确的,都是对的。」
「三世: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终于长一智了。」
「不容易啊,终于有人看清楚了秦苏的真面目了。」
「威尔士,你终于翻车了,也是不容易。」
「咔嚓,纪念一下威尔士的翻车现场。」
秦苏:……
魏皇:……
底下的官员们神色缓和了些。
不是这些话具有说服力的,而是秦苏的懒惰性子已经深入人心了。
魏皇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不知道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高兴秦苏只是口嗨,虽然也有真心在,但好歹不会被权贵们集体针对。
愤怒秦苏说了这么多竟然只是为了不干活!
秦苏坐在位子上,完全不敢去看魏皇的脸色。
天幕不仅会被砸个稀巴烂,他还想踩上很多脚!
【对视片刻之后,我很挫败,秦烨也很挫败,一时间相顾无言。半晌之后,秦烨问我:“君父怎么知道是我派去的人?”特么的还真是他,我气得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两巴掌:“朕怎么知道的?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半夜三更在咸阳城外蹲守抢劫皇帝的。”】
【而且一个儿子组织山匪带人抢劫自己父亲,说出去也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秦烨很不服气:“怎么不能,当年大父外出,不也一样被抢劫了嘛,还好几次呢!”啧,儿子,你这话要是当着你大父的面说,你大父绝对狠狠往你后脑勺拍几巴掌,就像拍瓜一样。】
「魏皇:有你们这样的子孙,真是我的福气。」
「魏皇好不容易出宫几次,还遇到了抢劫的,还要被你们这样蛐蛐。」
「不知道魏皇对于自己黑历史流传至今的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魏皇有没有想法我不知道,但是孟晏兮跟孟宥应该是有想法的。」
「差点忘了孟晏兮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魏皇:……
魏皇冷笑一声:“秦苏,你过来。”
秦苏捂着后脑勺:“君父,你不能打我吧?”
魏皇:“你没有做错什么,朕为何要打你?”
秦苏屁颠屁颠跑过去,双手拉住魏皇的袖子,眼眸闪亮,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魏皇。
“啪!”
秦苏捂着后脑勺,震惊地看着魏皇:“君父,你不是说不打我吗?”
魏皇:“你虽然没有做错,但是你儿子做错了,父为子偿,你这是替你儿子受的。”
秦苏:……
【眼看时间也不晚了,我对秦烨说:“时间很晚了,你先回东宫休息吧。”秦烨站着没动,我唉声叹气:“你放心,朕以后不出去了。”秦烨犹犹豫豫:“真的?”】
【我推搡他离开:“真的真的,以后不出去了,宫门都落锁了,怎么出去?”片刻之后,秦烨才离开高寝宫。】
「你真的不走吗?我咋不信呢!」
「我肯定你是要离开的,虽然你可能现在只能妥协。」
「出门之前就不能好好算算黄历吗,今天不宜出行,还是改日吧。」
「不知道秦苏下一次是什么时候离开,想看看啊。」
【坐在高寝宫,待了半个时辰,我从床底掏出之前准备的钩索,大半夜去园林那边翻墙不合适,只能找个僻静点的墙翻出去。】
【我就知道这些东西有备无患,果然被我用到了吧,就算是一个皇帝,家里也得常备点工具。】
「???」
「你一个皇帝,你在你住的地方放钩索?」
「怪不得秦苏你能跑,这能跑不了?」
「威尔士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小时候到底经历了啥,你竟然会想到在你寝宫里面藏钩索!!!」
「我真服了,秦苏,请你切记,你是一个皇帝,你不是一个盗贼,OK?」
「我有一个脑洞,秦苏穿着夜行衣带着钩索,被巡逻的羽林卫当成小偷抓住了!」
「……呵呵,感觉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呢!」
秦苏无语。
魏皇偏头问他:“秦苏,你在你房间里面藏什么了没有。”
秦苏:……
秦苏一时无话可说。
君父你猜我为什么会写到园林那边的墙,因为人不大点的我就已经开始爬墙了。
魏皇叫来内侍:“你去将太子的寝宫搜查一番,看看能找到什么东西。”
秦苏震惊:“君父,我做什么了你要搜查我的屋子。”
内侍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
魏皇:“朕只是对你屋子里的东西好奇。”
秦苏:“我不许!”
魏皇若有所思:“所以你真的在你寝宫里面藏了钩索什么的?”
秦苏:……
他以前偷摸出宫,不能去老地方的时候,只能用点工具,这很正常吧!
毕竟他身体就是一个小孩,有些墙要借助工具。
第309章 步朔璜
秦苏的表情一看,魏皇就知道他肯定在寝宫里面藏了钩索。
至于钩索藏起来能做什么,天幕上已经给出了答案。
魏皇盯着秦苏的脸,争取不错过好大儿的任何表情:“秦苏,你在寝宫里面藏钩索做什么?是……先前翻墙出去过?”
秦苏……
秦苏默默把视线移向其他地方。
魏皇:“……朕想起来了,你先前从咸阳宫跑出去过一次,被朕逮住了,朕那次生气你懒惰放下奏疏不管,却未曾深究你是如何跑出去的。”
魏皇如今将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想来,你应该是借助了你寝宫里的钩索吧。”
秦苏:……
不敢说话,秦苏一句话都不敢说!
魏皇转头对内侍道:“去搜太子寝宫,把他不属于寝宫的东西全部带过来给朕,朕倒要看看太子先前十年到底做了什么。”
秦苏转头抱上魏皇的胳膊:“君父,不要哇——!”
魏皇:“还不快去!”
秦苏:天塌了!
就他寝宫里面的那些东西翻出来……那屁股不得开花。
【天亮之后,太阳从东方升起,我骑着马走在驰道上,咸阳宫里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咸阳宫的那个昏君了,现在我是……不行,人在外怎么能不给自己取个名字呢。】
「唉,真是一点都不意外你要开马甲呢!」
「你能不能用你的大名出去逛啊!」
「我真服了,你这次最好是个什么小虾米没干什么大事,否则,我一定半夜去你坟前踹你。」
「别这样兄弟,我们要对老祖宗尊敬,而且侮辱尸体好像是犯法的。我们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应该用点文明的手段。」
「?什么手段?」
「比如我这样的,威尔士我警告你,你要是化名成一个什么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你就等着我给你烧一屋子奏疏吧,让你死了都要当牛马干活。」
秦苏:真是好恶毒的想法!你滚。
【扫视了一圈,最后决定我叫步朔璜。步朔璜,不说谎,要说只说真的话!我很满意这个名字。】
「呵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
「哇,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大人物诶。」
「确认过眼神,这个人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他没有做出任何贡献!」
「芜湖~我的论文安全啦,欧耶,只要坚持十来天,只要十来天,等我十天之后答辩,我就可以下车啦!撒花撒花,太好啦!」
「羡慕哭了,我的车门已经被焊死了,只能延学。」
「我辛辛苦苦读到研究生,不是为了重学历史的,真的羡慕住了。」
「看,我就说有用吧,我算是明白了,威尔士的软肋就是奏疏,只要跟他说要是还作妖就让他干活,他就绝不会作妖的。」
「威尔士,我警告你,这次从北方之后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咸阳城,否则我就给你烧一屋子的奏疏,绝对比三世处理的奏疏还要多。」
「威尔士还有我,你要是再开马甲,我就给你烧我的卷子,把我压岁钱拿出来全给你买卷子,让魏皇监督你学习,知道了吗。」
「威尔士……」
天幕上,一条条评论,全部都是威胁秦苏的话,要不是用烧奏疏,要不就是寄点卷子啥的,总之拿捏住了秦苏的命脉。
魏皇笑一声,然后指着天幕对秦苏道:“你看看这些后世人,所有人都知道你偷懒不爱学习不处理政事了。”
“秦苏,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是太子,亦是先祖,要给以后的孩子做一个榜样,你要勤奋刻苦,万不可有懈怠之心。”
秦苏:……
从古至今那么多名人、那么多刻苦勤奋的故事流传,有些人还是该玩的玩,愿意学习的人不用叫也是会去学习的,不愿意学习的人,有再多的榜样也是三天两头打鱼晒网。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队商人,他们是搞长途贸易的,南方的东西运到北方卖,当然这是他们的说辞,具体卖的是什么东西,扫一眼,嗯,他们不让看。】
「什么什么?是不是又有事情发生?」
「这要是没事情发生,威尔士为什么要写下来,一定是有所发生。」
「好奇好奇!就当听故事,真想知道秦苏和这伙商人发生了什么。」
【聊起他们长途运输的时候,他们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老男人对着我唉声叹气:“干这行的,都是赚个差价,挣个辛苦钱。”我笑了一下,然后跟他说:“我听说朝廷最近在跟西域那边的接触,如果要是赚差价的话,怎么不去西域那边,那边需求量更大,能赚的钱更多。要是有缘分,说不定还能认识一下那些个高官厚爵呢。”】
「秦苏你有什么资格称呼人家为老男人,你现在好像也是个老男人吧。」
「秦苏这会儿多少岁来着?」
「额,魏皇元年的时候是十岁,登基的时候二十五岁,现在是二世九年,秦苏应该三十四岁。」
「马上就是奔四的年纪了,秦苏,你竟然还好意思说人家是个老男人。」
「但是完全看不出来秦苏是个老男人啊,他的日记的风格好像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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