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77章

  秦苏:心满意足了。

  钱最后还是进了我的兜里。

  【回去的时候,王定问我:“不给他留点钱吗?”我说不用,他奇怪,问我:“连点报酬都不给他?”我冷酷着一张脸,跟他说:“他接下来没有时间去关注西市那边的事情的。”王定:???他表示不理解。】

  【回到宫,我找来了当时验算术数的人,把他们带到秦烨面前,对秦烨说:“我们都是靠老天吃饭,天文历法都是每一个皇帝必须要学的,术数又是天文历法最重要的基础,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处理完奏疏之后,就要跟着他们学这些术数。”】

  【秦烨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崩溃抱头:“君父,你以前也没学过这些东西啊!”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说:“谁叫你君父我天资聪慧呢,这些东西都是我想出来的,没办法,以前没事干就爱琢磨点术数,好好学,给天下读书人做个榜样。”】

  【然后,我甩甩衣袖就走了,半点不理会后面鬼哭狼嚎的秦烨,敢跟我抢生意,哼!这就是下场。】

  「然后秦烨后面抢你生意抢得更狠了。」

  「哈哈哈,我好想看三世的日记啊,我好想知道他后面知道这件事的反应啊!」

  「这些天杀的盗墓贼,为什么要把三世的日记毁了,我要看——!」

  「我也想看!」

  「只能看看威尔士后面有没有写了。」

  「我感觉他应该会写,只是美化了一下他的形象。」

  秦苏非常满意。

  不错不错,小孩子就应该专注学业和国家大事,钱财这样的铜臭,还是不要沾上为妙。

  魏皇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秦苏身上,眼神若有所思。

  秦苏:……

  君父,你别这么看着我。

  魏皇开口问秦苏:“朕比你要有良心,给你留点钱,秦苏,你觉得如何呢?”

  秦苏泪流满面:“君父,不怎么样!”

  天幕,你是不是玩不起,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都写下来?

  你能不能少写点。

  【离开之后,王定一脸复杂地看着我,走了一截路,王定说:“这就是你说的,太子没有时间关注西市那边的事情?”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说:“太子还是一个孩子,就应该先专注学业上的事情,国家大事那是朕对他的锻炼,他怎么可以沾染上铜臭之气。”】

  【王定的表情更加复杂,我继续解释:“而且,小孩子身上有那么多钱,压不住的。我是他大人,就该替他多考虑考虑,朕只是暂时保管,以后这些东西都还是他的。”至于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别问我,因为没人能知道自己的死期。】

  「翻译一下就是,这些东西将来都是遗产,只要我活着就是我的。」

  「这些话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不是过年的时候家长说的话嘛。」

  「……原来都是刻进骨子里的啊。」

  魏皇看着秦苏。

  秦苏:……

  【走了一截路,王定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结论:“得亏何约秋不在咸阳城,这要是在咸阳城,不得把你喷死。”何约秋?他绝对不可以在咸阳城待到超过一个月,不,半个月都不可能,一年到头,他只能过年的时候在咸阳城。】

  「我的廷尉大人,你好惨啊。」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威尔士被骂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此一个正直的谏臣被外派,代表威尔士远贤臣,一看,这就是昏君的征兆啊。唉,威尔士,你成为一个昏君,那都是你自己作的。」

  秦苏:……

  昏君不昏君的先放一边,现在请先告诉他,该怎么打消君父想要压榨自己的心!

  天幕,我恨你。

  魏皇看着天幕上秦苏外派何约秋的事情,忍不住皱眉,继续对着王观道:“以后何约秋就待在咸阳城里,谁也不许把他外派出去。”

  末了,又补充一句:“皇帝也不能。”、

  这个皇帝具体是指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王观打起精神:“唯。”

  何萧看着秦苏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失笑。

  他儿子这辈子的仕途算是看到头了,绝对的御史大夫没跑了。

  秦苏沉默着,心里思考着这辈子要不然让何约秋多干点活吧。

  比如说把王定的活挪到何约秋身上。

  还有王观,他也得多干点。

  别以为他没发现,王观在知道何约秋不会被派出去的时候,那压不下去的嘴角。

  这一群人,都得拉出去好好干活。

第301章 厉害的章沧

  【八年十月。清晨,我在高寝宫外面扭动扭动,儿子抱着奏疏进来,一脸哀怨地看着我。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最后他把奏疏交给我身边的内侍,然后就跑了。徒留我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所以然。太子内侍也站在原地,在尴尬的气氛中,他开口跟我说:“陛下,太子殿下说这些奏疏理应交由陛下处理,太子只是储君,不好僭越。”】

  【??哈?该僭越不该僭越地都僭越了,这个时候来跟我说要交给我处理?我要让人把奏疏交给秦烨,内侍跪在地上哭:“陛下,殿下说,陛下要是再把这些奏疏送到东宫,他就学陛下出宫去了。”我不明所以,只当儿子年纪大了,翅膀硬了。】

  【我在章台宫处理奏疏,磨磨蹭蹭来了半下午,王定终于过来了,听见早上的事情之后,恍然大悟跟我说:“太子殿下昨天去解御史大夫家里拿钱了。”我沉默着,算了,看在儿子给我挣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这些奏疏我还是交给王定吧。】

  【王定拿着奏疏的时候,震惊地看着我:“我只是进宫来述职的。”我:“能者多劳懂不懂。”】

  「王定:早知道就不来这一趟了。」

  「威尔士,你能不能对我的王丞相好一点。」

  「不知道王定会不会后悔以前遇到了威尔士这么一个魔童。」

  「其他时候可能没感觉,但是这个时候可能真的会后悔。」

  「你们都在心疼王定,只有我不一样,我心疼王观。」

  「王观:为什么都心疼王定,为什么?!明明最后处理这批奏疏的人是我,是我!!」

  「哈哈哈,差点忘了咸阳城有自己的食物链。」

  秦苏和王定假装对天幕上的一切恍若未觉。

  王观:笑笑算了。

  【十月底,小争鸣馆已经在正式开始学习术数了,王定说那群氏子们整天都在呼嚎,还有一些人在那写赋骂,不愧是文化人,骂人都是要写赋的。怀着最高程度的欣赏,我和王定去了小争鸣馆,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准备月考,面对其他的东西,他们都选择视而不见,都铆足劲准备术数。】

  【“这些术数到底是谁写出来的,为什么这么难?”不远处的一位氏子愤怒地把手上的书摔在地上,另一位同行的氏子也咬着笔杆子崩溃:“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写出来的这些东西,我一定找人套他们麻袋。”】

  「套麻袋是吧,兄弟,罪魁祸首就在你附近,快,快点去啊。」

  「兄弟,我们支持你,十四亿后世子孙都支持你。」

  「快找找有没有趁手的武器,再找找你们附近有没有一个一脸欣赏满意的人,瞅准这个人,干他。」

  「威尔士也就在古代了,还是皇帝,这要是在现代……」

  「现代犯法啊哥们。」

  「没关系,肯定有谋士愿以身入局,为莘莘学子谋取福利。」

  天幕下,一群人不懂后世人的玩笑话,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术数的运用广泛,连天文都需要术数。

  这群后世人,他们难道不需要靠天吃饭吗?

  深知一切的秦苏表示:我要是真到了现代,你们该骂的人就不是我了。

  【欣赏完破防的氏子们,我对王定道:“看他们的衣服料子,家中肯定有人在朝廷当官,你去找到他们的大人,跟他们说一声,要他们好好教导一下自家孩子,切莫因为一点难度就如此怨天尤人。”王定沉默片刻,然后说我:“陛下,你做个人吧。”】

  「秦苏,你做个人吧。」

  「感觉秦苏好欠啊。」

  秦苏:我分明是在为了国家栋梁之才的培养尽心竭力。

  【再走一段路,我看到了章沧在读墨家,我很奇怪,走进去问他:“别的人都在学术数,为何你读墨家?”章沧说:“那些术数都很简单,不需要我多花时间。”】

  【我沉默住了。】

  「???哇,不需要我多~花~时~间~好凡尔赛啊。」

  「也不是凡尔赛吧,但是我真的很受伤。」

  「虽然术数是秦苏写出来的,但是章沧这话真的伤害到我了。」

  「不愧是章沧,能不能来人,照着他脑袋给他一板砖啊。」

  天幕下,秦苏也沉默住了。

  忆往昔悲惨岁月,结果有的人随随便便就学会了?!

  【我不信,我让人去拿来小争鸣馆的术数知识,我出考题章沧现场解答,很好,我没有一道题考住他。章沧解答完之后,跟我说:“这些东西我在墨家机关术里能找到相对应的应用,我只是出生得晚了,若是让我早十几年出生,我也能发现这些。”】

  「好狂啊。」

  「章沧,你是唯一一个青史留名但是我们都想骂你的人。」

  「虽然章沧这话说的非常非常狂,但是人家还真有那样的本事。」

  秦苏皱着眉:这个简依难不成有什么特别特别优秀的基因不成?

  晏青晏回就算了,这个章沧……

  【我拧着眉思考了片刻,然后跟章沧说:“我知道还有一些术数的知识,小争鸣馆没有公布出来,因为还在验证,你想去看看吗?”章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疯狂点头。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我魏国若是多来你这样的天才,一定会飞速发展前进的。”若是多来几个术数的天才,我的天,不敢想,各个方面肯定是飞跃式的提升。】

  「会吗?但是我感觉章沧除了写出一本《算术》之外,好像就没有多少贡献了。」

  「我就知道,章沧能被称为术数鼻祖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也感觉章沧的贡献肯定很多,只是后面都被淹没了。」

  「感觉应该不会有很多吧,术数厉害又不是其他方面厉害。」

  「术数的运用之广泛,你知道多少啊?从来都只说物理是天坑专业,有人说过术数是天坑吗?国内外数学系、术数学院那都只招有天赋的人好吧,毕业了之后也是很好找工作的。」

  「古代都是注重实践的,章沧要是光会纸上谈兵,实践不厉害的话,也不会青史留名的。」

  秦苏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此等人才,为什么不出生在我这个年份。

第302章 那个容易养出废物的女人

  【到了咸阳宫,章沧震惊:“你竟然是皇帝!”我看着他那副真的很震惊的样子,一时被逗笑了,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惊讶?”章沧一时嘴快跟我说:“大家都说你是昏君……”然后他紧急避险,捂着嘴,不敢看我。】

  【我陷入了沉默,王定在我身边,也陷入了沉默。】

  【我盯着他,语气幽幽的:“你是第二个在我面前说朕是昏君的人。”章沧一时间很好奇,眨着大眼睛问我:“那前一个人?”我没说话,章沧自顾自说:“前一个是不是坟头草都有几米高了?”王定坐在边上偷笑。】

  【我说:“前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现在还在西域那边,又要准备出国去开通丝绸之路,如果不出意外的,他应该是半辈子都得奔波在外了。”这下轮到章沧陷入沉默,半晌之后,章沧跟我说:“那我能不能死在国内啊。”】

  「哈哈哈哈。」

  「谁啊谁啊,上一个说他昏君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韩言呐。」

  「威尔士也是真有容人之量,这要是换个其他皇帝,当他面说他是昏君,这不得拖出去大卸八块啊。」

  「虽然但是,威尔士的做法真的很像一个昏君啊。」

  「一群士大夫指着魏皇的鼻子说他暴君,魏皇理都不理。韩言和章沧当着秦苏面说他昏君,秦苏也没见把人弄死。这还得是魏朝的皇帝啊。」

  「兴宗:有本事你当我面说,我保证不弄死你。」

  「哦,兴宗除外。」

  魏皇皱着眉,秦苏做了这么多为国为民的好事,怎么能被人误会成昏君?!

  魏皇不满意,觉得一定是魏国子民对秦苏的了解太少了的缘故。

  于是魏皇对秦苏道:“太子!”

  秦苏:??

  秦苏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太子了,除了仪式还在准备当中,太子的私印都已经到自己手上了。

  秦苏:“……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