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8章

  眨眼工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王振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他伸出手,抓起一把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

  “哗啦——”

  金元宝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王振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得意。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一品官员又如何?朝中大臣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跪在咱家面前,喊咱家一声‘义父’!”

  “哈哈哈哈——”

  笑声猖狂,肆无忌惮。

  那几个官员也跟着笑,笑得谄媚,笑得卑微。

  密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第8章 老朱:这个苏千岁,难不成,他想当王莽?(收藏+追读!)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那座金山银山,盯着王振那张猖狂得意的脸,盯着那几个跪在地上谄媚笑着的官员……

  老朱的手,在抖。

  他的嘴唇,在抖。

  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抖。

  “好……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好一个‘义父’……”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脚步很慢。

  很沉。

  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

  殿下群臣全都跪着,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能感觉到——

  陛下,真的要杀人了。

  朱元璋走到殿中央,仰头看着天幕。

  看着那个还在猖狂大笑的王振。

  看着那座金光闪闪的“孝敬”。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你们说……”

  他顿了顿,缓缓转头,扫视殿下群臣:

  “这些金子,这些银子,这些珍珠翡翠……是从哪儿来的?”

  没人敢接话。

  朱元璋也不需要他们接话。

  他自顾自继续说:

  “是从百姓身上刮来的。”

  “是从军饷里扣出来的。”

  “是从河工款里贪出来的。”

  ……

  他一字一句,声音越来越冷:

  “这一座金山……够多少百姓活命?”

  “这一堆银票……够多少将士吃饱?”

  “这些珍珠翡翠……够修多少里堤坝?”

  老朱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够多少?!你们告诉咱——够多少?!”

  殿下群臣,全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元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天幕上王振那张脸,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老阉货……该杀。”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该千刀万剐。”

  老朱缓缓转身,看向殿下群臣。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了跪在角落里的几个太监身上。

  那几个太监,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被朱元璋一看,更是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们……”朱元璋缓缓开口,“是不是也想过……当这样的‘义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那几个太监“砰砰”磕头,脑袋都磕出血了:

  “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

  朱元璋看了他们一眼。

  就那么一眼。

  冰冷,森寒。

  像看死人一样。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天幕。

  “这苏千岁……杀得好。”

  老朱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殿下群臣全都愣住了。

  朱元璋却不管他们,自顾自继续说:

  “咱刚才还骂他,说他是曹操,是司马懿。”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可现在咱看明白了——这王振,比苏千岁可恶一百倍,一千倍!”

  “苏千岁至少还知道杀贪官,整朝纲。”

  “可这王振呢?”

  老朱指着天幕,声音都在抖:

  “他只会哄皇帝,只会捞银子,只会结党营私!”

  “他这是要把咱的大明朝,彻底掏空!彻底搞垮!”

  朱元璋猛地转身,看向殿下群臣:

  “你们都给咱记住——”

  他一字一句,声音如铁:

  “从今日起,咱大明朝,绝不允许再有太监干政!”

  “但凡有太监敢碰朝政——杀!”

  “但凡有太监敢结党营私——杀!”

  “但凡有太监敢收受贿赂——”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一个字:

  “杀!”

  声音在朝廷里回荡,震得梁柱都在抖。

  群臣全都伏在地上,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

  ……

  天幕画面流转,回到了奉天殿。

  殿内死一样的寂静。

  王振被拖走的惨叫声似乎还在梁柱间回荡,可人已经不见了。

  朱祁镇僵在龙椅旁,手指死死抠着扶手上的雕龙,指甲都抠白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伴伴……就这么被拖走了?

  五牛分尸?

  就因为他想打瓦剌?

  就因为这老东西一句话?

  朱祁镇忽然觉得——这奉天殿,好冷。

  冷得他浑身都在抖。

  他下意识地往左右看了看。

  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山呼万岁的文武百官,这会儿全都低着头,眼神躲闪,脚底下悄悄往后挪。

  没有一个人敢看他。

  没有一个人敢为他说话。

  就连那个整天拍马屁、恨不得把“忠君爱国”刻在脑门上的徐有贞——

  这会儿也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对着苏千岁那个方向,扯着嗓子喊:

  “九千岁圣明!九千岁圣明啊!”

  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那叫一个虔诚。

  朱祁镇的心,彻底凉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朝堂上,这大明朝……好像真的不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