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52章

  “但干的这些事,确实是在给大明续命。”

  “而且续得……漂亮!”

  朱标沉默了。

  这个老太监虽然手段酷烈,虽然权倾朝野……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清理积弊,都是在重整山河。

  这样的人……

  “可惜啊,”朱元璋忽然叹了口气,“他不是咱老朱家的人。”

  他顿了顿,喃喃道:

  “他要是个皇子……哪怕是个藩王……”

  话没说完。

  但朱标听懂了。

  父皇这是在惋惜。

  惋惜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居然不是朱家的血脉。

  ……

  天幕之上。

  奉天殿外。

  苏千岁走出殿门,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

  那脸,苍老,布满皱纹。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然后,缓缓开口:

  “徐恭。”

  “臣在。”锦衣卫指挥使徐恭连忙上前。

  “名单上那些官员的家眷,”苏千岁淡淡道,“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教坊司。”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有检举揭发、戴罪立功者,可酌情宽恕。”

  “臣遵命。”徐恭躬身。

  “还有,”苏千岁继续道,“彻查天下贪腐之事,不能停。”

  “锦衣卫,要动起来。”

  “有一个,查一个。有一家,抄一家。”

  “直到大明朝,再也找不出一个蛀虫。”

  徐恭浑身一凛:“臣……遵命!”

  苏千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转身,缓步走下御阶。

  那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拖得长长的。

  像一道枷锁。

  一道……悬在所有贪官污吏头上的枷锁。

  而此刻,奉天殿内。

  朱祁镇瘫在龙椅上,呆呆地看着殿顶的雕梁画栋。

  他忽然觉得……

  这龙椅,坐着真没意思。

第61章 震惊!苏千岁竟然掌握所有人的黑料!(收藏+追读!)

  天幕上的画面,从奉天殿的肃杀,倏地一转。

  第二天来了。

  还是那个鸳鸯阁,但这次不是莺莺燕燕的暖阁,而是一间幽暗、隐蔽的密室。

  密室里没多少摆设,最扎眼的,是墙上那一整面墙的大柜子。

  柜子分成无数个小格子,密密麻麻,跟药铺里抓中药的柜子一模一样。

  可走近了看,格子上贴的不是“当归”“黄芪”,而是一张张字条。

  字条上的名字,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于谦”、“张辅”、“王直”……朝中重臣,一个不落。

  “代王”、“宁王”、“襄王”……各地藩王,全在上面。

  往下看,更吓人。

  “孙太后”、“朱祁镇”——连皇帝和太后都有专属格子!

  再往下,六部尚书、地方督抚、知府知县,甚至一些偏远之地的九品芝麻官,名字密密麻麻,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那面墙,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停了。

  “这……这老阉货……”他喉咙发干,声音发颤,“他把全大明的官儿……全装进‘药柜子’里了?!”

  朱标也看傻了,喃喃道:“他……他一直监视着所有人?百官,藩王,甚至皇上太后……他什么都知道?”

  殿里其他大臣,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

  这比锦衣卫的诏狱还吓人!

  诏狱抓人还得有个由头,这老太监倒好,直接把所有人当“药材”备着,分门别类,清清楚楚!

  恐怖,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个老太监,他这样做,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要……

  他们不敢想,不敢继续想下去。

  ……

  天幕上,苏千岁走进了密室。

  他手里拿着支细毛笔,走到柜子前,神情平静得像在核对账本。

  笔尖蘸了蘸旁边小碟里的朱砂,他抬手,在几个格子的字条上,轻轻划了个“?”。

  “徐有贞”——划掉。

  “孙太后”——划掉。

  还有几个昨天被砍头、抄家的官员名字,一一被抹去。

  ……

  划完后,他看着那些消失的名字,像是有些感慨,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柜子高处几排格子上。

  那里贴着的,是各地封疆大吏的名字,他的眼神深了下去,若有所思。

  ……

  洪武朝。

  “恐怖……”

  朱元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抖,“太恐怖了!这老阉货,他怎么办到的?!”

  他自问锦衣卫已经无孔不入,可跟这面墙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这得布下多少眼线?

  得掌握多少隐秘?

  得有多深的心机,才能把整个朝廷上下,像药材一样分门别类,攥在手心里?!

  朱标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父皇,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他为什么能被托孤,为什么能叫‘九千岁’了。”

  “这样的人……”

  朱标苦笑,“他想让你知道什么,你才能知道什么。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你永远不知道。皇上在他眼里,恐怕也跟格子里的一个名字……没什么区别。”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幕上老太监的背影,背脊一阵阵发凉。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庆幸这老太监不是他洪武朝的人。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杀死他。

  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难怪一个太监,居然被皇帝封为九千岁。

  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这样的人要是不除掉的话,就只能用他。

  而用他,如果不给他位置,他就会生出更大的野心。

  难怪,难怪……

  ……

  永乐朝,奉天殿。

  朱棣脸上的赞赏、那种找到“同类”的痛快感,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半靠在龙椅上的身子,猛地坐直。

  手里把玩的玉佩,“啪”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没人顾得上那玉佩。

  朱棣的眼睛,死死钉在天幕那面墙上。

  瞳孔收缩,呼吸在那一刹那似乎都停了。

  刚才还夸那老太监有魄力、干得漂亮……现在,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嗖”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

  他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自己都陌生。

  满殿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那面“药柜子”墙震得魂飞魄散。

  如果说之前老太监的狠辣手段让人害怕,那这面墙带来的,就是深入骨髓的恐怖。

  它无声地宣告:你们每个人,在我眼里,都只是一个格子里的“药材”。

  是留用,是划掉,只看我心情,看我需要。

  朱棣下意识地,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

  杨士奇低着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夏原吉脸色惨白。

  连一贯以刚直著称的蹇义,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