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盯着水幕里被拖出去的孙太后,沉默良久。
“这个孙氏……”他缓缓开口,“比咱想的还要可怕。”
朱标在一旁低声道:“父皇,她这分明就是把皇帝当成傀儡——自己掌权,外戚捞钱,还需要勾结藩王当靠山。这哪是什么贤后?这分明就是个……权欲熏心的妇人。”
朱元璋点头:“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为了儿子,可实际上呢?贪权、纵容外戚、勾结藩王——哪一件是真的为了皇帝好?”
他越想越气,又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这他娘的和吕雉有什么区别?!不,她比吕雉还不如!吕雉至少真有本事,能镇得住朝堂!她呢?除了搞这些歪门邪道,还会什么?!”
朱标苦笑道:“父皇息怒。不过……这样看来,那老太监倒是提前铲除了隐患。”
“嗯?”朱元璋看向他。
“您想啊,”朱标分析道,“若没有老太监揪出这些事,孙太后继续在朝堂上待着,继续纵容外戚,继续勾结藩王。等到她羽翼丰满,势力稳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那大明,说不定真会出现第二个吕雉,甚至第二个武则天。”
朱元璋听明白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坐回龙椅。
“这么说来……这老阉货,倒是干了件好事?”
“至少在这件事上,”朱标点头,“他确实干了件好事。”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复杂。
“这世道啊……真是有意思。忠奸难辨,善恶难分。”
“儿臣也逐渐看不明白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所做的,就是我们可以看到的,都是利国利民的事情。”
朱元璋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他还是忧心。
大明王朝都要沦落到一个被太监把持的时期了,那么大明王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
永乐朝,奉天殿。
朱棣盯着水幕,眉头越皱越紧。
“襄王朱瞻墡……”他喃喃道,“这不是……太子的儿子吗?”
他在内心想到,思虑了起来。
但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看着太子朱高炽。
而朱高炽看着父皇此刻的神色。
顿时慌了!
而朱棣看着太子的模样,也就不往他身上看,而是看向群臣。
他若有所思。
想起刚才杨士奇那番话——不管九千岁参太后是真是假,都对大明有利。
现在看来……
“杨士奇,”朱棣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应验了。”
杨士奇连忙躬身:“陛下谬赞,臣只是……就事论事。”
“不,你说得很对。”朱棣摇头,“这孙太后,确实有吕武之心。若没有老太监制衡她,大明……怕是真的要出乱子。”
他顿了顿,看向杨士奇,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你能看出这一层,不错。”
杨士奇心中一喜,连忙道:“谢陛下夸奖!”
“大明王朝现在有你们这些大臣,朕很放心,有你们这些大臣在,朕也就放心了,可以去远征漠北。”
“由你们辅佐太子,朕也就放心了。”
群臣一听,在杨士奇等人的带领之下,纷纷说道。
“陛下谬赞,臣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此刻一旁的朱高煦,脸色极其难看,对着朱高炽,充满了杀意。
第49章 治国平天下,靠的是法度!(收藏+追读!)
他死死盯着那个胖乎乎的太子哥哥,眼神里全是怨毒。
父皇说“辅佐太子”……
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不由自主想起来——那年靖难之役,父皇还是燕王的时候,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过一句话: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那时候,他是父王最器重的儿子,是冲锋陷阵的猛将,是燕军的中流砥柱!
所有人都觉得,将来那个位置……该是他的。
可等父王登基当了皇帝,一切都变了。
世子成了太子,那个病秧子哥哥,稳稳坐在东宫。
而他呢?只是个汉王。
凭什么?!
他不甘心!
朱高煦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看着龙椅上的父皇,又看看那个低眉顺眼的太子哥哥……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
天幕之上,奉天殿内。
孙太后被拖出去后,殿内死寂了足足半刻钟。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直到苏千岁缓缓转身,看向龙椅上的朱祁镇。
“陛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该谈最后一件正事了。”
正事?
还他娘的有正事?!
满朝文武心里都在骂娘——今天这朝会,简直是要把人逼疯!
王振死了,徐有贞死了,太后废了,外戚倒了……
还有什么事?!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整个人已经傻了。
他从开朝到现在,眼睁睁看着老太监一步一个坑,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他安插在老太监身边的暗探,被当成瓦剌奸细处死了。
他在朝中为数不多的亲信,不是以贪赃罪名砍头,就是流放三千里。
连徐有贞这个“忠心耿耿”的,都被凌迟了。
现在,连他亲娘都被废了,关进冷宫。
最后一件正事?
还“至关重要”?!
朱祁镇脑子里“轰”的一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老太监……该不会是不装了吧?
要摊牌了?
要学王莽、学曹丕、学司马炎……
要篡位了?!
他浑身开始发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再看看满朝文武——一个个低着头,像鹌鹑似的。
就算老太监现在真篡位,谁他妈敢站出来?!
“老师……”朱祁镇声音都在颤。
苏千岁却没急着说正事。
他抬眼扫视了一圈群臣,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在说这事之前,老臣想问您一个问题。”
“老……老师请讲……”朱祁镇咽了口唾沫。
“一个国家,想要长治久安,繁荣昌盛,靠的是什么?”苏千岁声音平缓,“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又是什么?”
朱祁镇一愣。
这……这是什么问题?
他脑子飞快转了几圈,试探着答道:“老师,朕以为……靠的是军队。就像朕大明的王者之师,横扫草原,威震四方……”
他说完,偷偷抬眼看了看苏千岁。
只见老太监摇了摇头,没说话。
但那个摇头的动作,却像一巴掌扇在朱祁镇脸上。
错了?
那……那靠什么?
苏千岁没理他,转而看向群臣:
“诸位大人,你们怎么看?”
这话一出,几个擅长拍马屁的官员立刻跳了出来。
“臣以为,靠的是治国良才!比如……比如九千岁您这样的栋梁!”
“对对对!臣也是这么想的!”
“臣附议!”
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苏千岁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
英国公张辅这时候站了出来。
这位老将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臣以为,”他声音洪亮,“靠的是军队,是将帅!就拿土木堡大捷来说——若不是将士用命,将帅得人,那一仗要是败了,大明就是灭顶之灾!”
武将队列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
“英国公说得对!”
“没有军队,谈什么长治久安?!”
苏千岁还是没说话。
这时候,于谦走了出来。
他整了整官袍,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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